第61章 怼人
第61章 怼人
“姑姑,去機場的時候我可是坐的自家的車,怎麽就虛榮了?”
“我那天可是看到你坐的是一輛帕拉梅拉,那車可要100多萬呢,能是你家的車嗎?你爸媽每個月掙點錢不容易,你還打那麽貴的網約車,不是虛榮是什麽?”
“你現在不僅愛慕虛榮還撒謊,這可不好,會被外人說家教不好的。”
聽着姑姑的陰陽怪氣,楚宛晨也是氣笑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但她也不是一個包子,能夠任人搓扁揉圓,當即回怼了過去:“首先那是我家的車,其次即便那不是我的車但打車的錢也是我自己的,沒有用過你一分錢,你是站在什麽立場上來跟我說教的?”
沒想到楚宛晨敢反駁自己,楚姑姑頓時脾氣也上來了。
“我站在什麽立場?我是你的長輩,當然有資格教育你。”
“有些人真是好大一張臉啊,收禮物的時候不說我虛榮,偏偏要在我考完試拿到名次以後拿一件小事來說事。”
楚宛晨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姑姑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發難針對自己,不就是見不得她這個一直被她瞧不上的侄女表現超過她女兒嗎。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姑姑臉上挂不住了,梗起脖子說道:“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二哥你看看這就是嫂子叫出來的好女兒!”
楚劍屏這邊的親人不喜歡邵文心還總是欺負她,現在她明明不在這兒還要被拉出來背鍋。
聽到有人說自己媽媽,楚宛晨再也忍不了了:“有病就去看,別沒事擱這兒滿嘴噴糞,你要是沒錢看病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份上,我可以給你贊助點醫藥費。”
“還有,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媽媽,小心我不顧情面打爛你的嘴。”
楚宛晨看出爺奶和大爺(爸爸的哥哥)想要說點什麽,沒給他們機會當即回怼:“爺爺奶奶,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還這麽叫你們一聲,別讓我把最後一點臉面撕爛,我沒有道德,你們也別想綁架我。”
“從小沒有帶過我一天,永遠偏心黃怡然,有什麽好處從來都想不到我們家,現在你們還想打着長輩的旗號對我指手畫腳,我告訴你們不可能,大不了咱們就鬧大,叫大家來評評理,看到時候是誰下不來臺。”
老兩口一句話還沒說就被怼得張不開口,一時間臉都憋紅了,指着楚宛晨對楚劍屏說:“老二,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楚劍屏夾在女兒和父母之間并不好受,雖然他覺得妹妹說的确實有些過分,但愚孝的他還是下意識聽從父母的話。
楚劍屏拉了拉楚宛晨說:“姑姑畢竟是你長輩,晨晨快跟姑姑道個歉。”
知道自家老爹是什麽性格的楚宛晨從一開始就沒指望他能站在她這邊。
開弓沒有回頭箭,話已經全部說開了,她就沒有想要停下。
楚父一家一直欺負她媽媽和大娘(楚父大哥的妻子),只不過大娘為人潑辣,不好欺負,漸漸地老楚家人就不敢再欺負大娘了,倒把氣都撒在邵文心上了。
邵文心這個人是個包子,被欺負了不敢吱聲,只能回家難過,好在楚姥姥是個比大娘還潑辣的老太太,來找過幾次楚奶奶,才讓楚奶奶不敢做得太過火。
楚宛晨這幾年将媽媽的境況看在眼裏,只不過她從前也是個自卑的人,被欺負了也不敢聲張。
但現在不一樣了,系統就是她最強大的後盾,她現在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誰讓自己不高興,那他也別想好過。
楚宛晨一把把楚劍屏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扒拉開,站起來說道:“我憑什麽道歉,這麽多年我和我媽在這裏受了多少欺負你不知道嗎,你關心過嗎?你從來只顧自己開心,家裏條件不好,你還要跟那些狐朋狗友去國外旅游,家裏這麽多年一點存款也沒有,連輛四輪的轎車都買不起,我媽這麽多年還騎着你們結婚時候買的自行車上下班,這些事你不知道嗎?”
“我姑家的新房首付是誰掏的,大爺家的房子以前是誰的,你不知道嗎?這麽多年來我們家得到了什麽?不患寡而患不均,爺奶的錢是他們自己的,他們想怎麽分配就怎麽分配,但是為什麽姑姑和大爺都有,只有我們家什麽都沒有?難道你不是他們的兒子嗎,老兩口有事的時候我們家沒有出過錢出過力嗎?出錢出力的時候想起我們了,怎麽分好處的時候就當沒我們一家人呢?
我們家條件你應該清楚,是三家裏面最差的,你把錢都上交了,我連補習班都上不起,我成績不好還要被他們天天拿出來和黃怡然比較,你扪心自問你花錢培養過我嗎?你舍不得花錢讓我去學才藝,反倒要嫌棄我什麽都不會,怎麽,不給馬吃草還想讓馬兒跑,你在做夢嗎?你自己說說,這樣的長輩你要我怎麽尊重?”
“自己盡不到身為長輩的責任,還想讓小輩付出,你們怕不是在想屁吃。”
“我現在把話撂在這了,老爸你要是還要讓我孝敬這樣的長輩那你就不要再和我媽媽這邊來往了,我們買給你的房子和車不會收回,另外我會再給你一筆錢,就當全了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吧。”
“還有你們,天天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手畫腳,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現在告訴你們,我不吃這一套,我不稀罕你們的東西,同樣的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好處。以後我們兩家不要再來往了。”
說完,楚宛晨不再看桌上衆人的反應,拿上自己的東西開門走了。
楚宛晨關門後隐約聽到屋裏傳來爺奶的指責聲和楚父的道歉聲。
她不僅不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還覺得分外爽快,多年來的壓抑終于得到爆發,楚宛晨感覺自己心上一直籠罩的陰霾仿佛消散了。
楚父要是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還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的,要是意識不到那麽以後自己的親人就只有姥姥姥爺和媽媽。
回到家,楚宛晨和母親說了這件事,邵文心沉默良久,最後帶着哭音跟楚宛晨說:“斷了就斷了,咱們娘倆都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