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呼一呼就不疼了
第80章 呼一呼就不疼了
夜重羽魂經兩世他大傷小傷不斷,一向都是自己獨自躲在幽暗之處自舔傷口,何時有人關心過他疼不疼
“……不疼。”
夜重羽抿了抿唇後,輕聲回應。
疼肯定是疼的,他又不是石頭,可是這樣的小傷對于那些斷胳膊斷腿和身體被刺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夏明烨知道小師弟有個倔脾氣,就是疼也不會承認,何況傷口這麽深怎能不疼所以小師弟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沉默不語,托起夜重羽受傷的手,輕輕在上面吹了幾口氣。
“呼一呼就不疼了。”
溫熱的氣輕撫在傷處,夜重羽卻覺得燙燙的,被燙到的不只是他的手,還有他的心。
連呼幾下後,夏明烨抽出自己腰間的飄帶一圈一圈仔細小心的纏繞着傷處,動作輕柔的就像在觸摸水面,生怕蕩起一點漣漪。
“好了,我們回去吧,雖然你的身體能夠自愈,但還是讓九師弟看一下,我才能放心。”
夏明烨站起身,伸手将夜重羽拉起,然而他剛要走就被夜重羽拉了回來。
“大師兄,你嘗嘗這個好不好吃”
夏明烨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就被起身的夜重羽塞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麽”
“如意果,剛才在那邊看到有,就順手摘了,嘗着還不錯。”
“如意果還有這種名字的東西”
老父親對兒子不會有防備之心,夏明烨對小師弟亦是如此,果子在他口中滾了幾滾便開始嚼了起來。
別說,還挺好吃的。
只是,這味道怎麽覺得有點像……
酒呢
夏明烨醉了。
兩眼一翻直接倒躺在夜重羽的懷裏。
“大師兄,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醉浮生。”
夜重羽輕聲細語,然而夏明烨已經一個字也聽不進耳中。
醉浮生,俗稱酒果。
一種大尚國獨有,卻又在各大山峰上很常見的果子。一顆果子吞下相當于喝了一杯酒,入口留香,味道純醇。
普通百姓家想喝酒又沒錢買便會上山摘些這種果子回去,邊吃飯邊吃它,雖不能像真酒那般盡興,但解一時之憂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果子一般人吃了沒什麽,可夏明烨和原主一樣是個一杯倒的量,所以一顆下肚就直接醉倒在了夜重羽的懷裏,以至于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
夜重羽癡癡的看着懷中人,忍不住先在那漂亮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大師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剛剛不該撩動我的心。”
對夜重羽而言,別說夏明烨的一颦一笑,就是他因每次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上去都有着巨大的誘惑力,那種誘惑力還在與日俱增。
夏明烨每日在授業堂盯着他看,看的他臉紅心跳,看的他恨不得馬上将他抱住,兩人當着儒掌司和師兄弟們的面就好好親昵一番。
可是他不能。
他只能忍,拼命的壓抑自己內心中那份狂熱和不斷暴漲的欲望。
每天剛剛日出東方,他就在盼着日頭西落,好讓他能夠以夢游為由順理成章的爬上某人的床,借着兩人肢體上的摩挲緩解心中的欲,貪婪的念。
他知道夏明烨每天都在盼着邂逅哪位仙姝,盼着能有一份好姻緣。
所以,雖然他每晚都可以借夢游的機會與夏明烨摩挲親近,但也不敢有太過過分的舉動,怕夏明烨會因此對他心生抗拒。
那種親近接觸就像自己可以搔癢卻又總是搔不到準确的地方,讓他更加的難受,也讓他對那白玉無瑕的身體渴望倍增。
那樣的日子實在太過煎熬。
他以前常到後山砍柴,自然識的醉浮生,剛剛被它探出來的枝丫勾住了袍角,便生了讓夏明烨酒醉的心思。
這樣做不為別的,只因經歷的種種讓他體內那顆因某人而躁動的心再也壓制不住,他想趁此機會和某人好好在這如畫美景中親密一番。
于是,他喂夏明烨吃了醉浮生。
現在的夏明烨臉紅紅的,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如了他的意,這也就是他之所以說那果子叫如意果的原因。
夜重羽把夏明烨扶躺在地上,手臂搭上那總是摸不夠的腰。
真的好細,好軟。
他低頭覆上那兩片總也嘗不夠品不厭的唇,用力在那腰肢上揉捏幾把後露出餍足的神情,就像中毒至深的人終于吃到了解藥。
他的目光流連于某人的身體,不放過每一根發絲。
吻着身下人,輕輕拉開腰間的飄帶和腰帶,輕柔的掀開袍衣,将興奮發燙又微微顫抖的手伸了進去。
接觸到那嫩滑肌膚的一瞬,夜重羽閉上了眼睛,身體止不住的一陣顫栗……
“喲喲喲喲,世風日下,世風日下,這青天白日的就在這裏做這種羞羞事。這個大師兄還真是夠笨喲,成了自己小師弟的盤中餐都不自知。
這個小兄弟行啊,膽子夠大的,竟然敢饞自己大師兄的身子。”
一個滿含調笑之意的聲音在梨花林中響起,飄忽不定。
夜重羽聞聲不舍的放開了那兩片瑩潤的唇,緩緩擡起頭,眼中的柔情盡數褪去換上冷厲的目光。
夜重羽盼望剛剛那一刻已經很久卻在情濃時被人打斷,心情也從愉悅的頂點直接跌到了憤怒的谷底。
說話之人此時出現在夜重羽的身後,也從他那還未回頭的背影上感到了濃濃的殺氣,意識到什麽後不禁發出一聲低語。
“哎你聽的到我說話”
夜重羽把夏明烨的袍衣整理了一下,蓋上那片剛剛露出來的大好風光,把他的雙手放在胸前擺好,才緩緩起身轉頭看向背後人。
那人和他一樣一襲白袍,臉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模樣,沒有一條皺紋卻有着滿頭的銀發。
見夜重羽直勾勾惡狠狠盯着自己,那人更是覺得驚訝。
“哎你不僅聽得到我說話,還能看到我”
“你不是人”
“……小兄弟,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可我聽着怎麽那麽像在罵人呢”
“……”
那人開口調笑,夜重羽對此只回以冷眼如冰,身上的弑殺之氣更濃。
“小兄弟,我勸你還是別對我動手的好,就你現在連靈根都未開的情況,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那人見夜重羽板着一張再不好好說話就打一架的臭臉,只能退身幾步,飛身躍上一顆梨花樹的樹冠,雙腳如蜻蜓點水般穩站在雪白的梨花上,仿佛他的身體就是那棵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