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殺妻證道去死(8)
第75章 殺妻證道去死(8)
“我哪裏敗壞你們了?我明明讓大家不要亂想的呀,那他們非要亂想,我也管不了啊!”
寧秀居然一推二六五,秦壽生身軀微微發顫。
“好,那我問你,留影石又是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我那日在你師尊洞府,不小心把留影石弄掉了,它就記錄了周圍的場景。然後你師尊又把我們轟到練武場,我沒拿住,留影石又掉了,當衆把景象放了出來。要怨只能怨你師尊,誰讓他無緣無故把我們攆出來的!”
秦壽生鼻孔直扇呼,“你居然敢怪我師尊?”
“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不怪他怪誰?我倒遵守禮數,要給他請安,可他一見面就把我們扇出去了!要我說你也放寬心吧,大家也不過就是一時新鮮,議論幾句也就算了。誰讓師尊是個極度危險的活兒呢,民間話本裏都是這麽寫的。”
秦壽生沒功夫細聽寧秀在胡說八道什麽,他全部心神都用來勸自己,千萬不要沖動。
要修成無情道還要靠這女人,絕對不能一掌拍死她!
絕對不能,忍住,秦壽生,你可以的!
突然,他聽到動靜,似乎是書頁被風吹動的聲音,好像數量還不少。
這聲音是從寧秀身後傳出來的。
他心裏一動,“你洞府裏有什麽?”
“沒,沒什麽啊。”
“不對,你讓我進去看看!”
“哎,秦大哥,你不能硬闖啊!”
秦壽生不理寧秀,推開她就往裏闖!
只見裏面一頁頁畫冊正被晾起來吹幹,寧五正踩着石凳往上挂呢,見他進來尴尬一笑,“秦大哥——”
然後“吱溜”一聲跑了!
秦壽生定眼一看,這,這不就是那些大逆不道的畫冊嘛!
“寧秀,我是你未婚夫,你居然——”
寧秀已經跑出去老遠,“那我也沒辦法啊,有求才有供嘛,誰讓那些弟子們喜歡呢!我做宣傳了嗎?我求着他們買了嗎?根本沒有哇!反倒是他們求着我要買,那我就寧五這麽一個弟弟,不得給他掙份家業嘛。”
她嘴上念叨,腳下也沒閑着,拿了道瞬移符往洞府深處逃,轉瞬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洞府已經認她為主,當然為她打掩護了,馬上降下濃霧,還将秦壽生眼前的路變得無窮無盡。
秦壽生仰天長嘯,“寧——秀——”
他追上了又如何,難道還能弄死寧秀不成!
反倒是得拼命克制殺了寧秀的沖動,只怕會憋出內傷來。
他只能垂頭喪氣回去,下令嚴禁那些畫冊,還到弟子們歇息的地方搜查,只要搜出來,馬上焚毀。
有藏匿的,一旦被發現,立馬嚴懲!
于是,淩雲宗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剿滅畫冊行動!
幾日過去,果然卓有成效,寧秀不敢再畫了,那些畫冊明面上也沒了。
好在寧秀怕人占她便宜,給畫冊施了術法,那畫冊不能無限變多,只能從她手裏買,這樣也方便秦壽生焚毀一本少一本。
但畫冊沒了,大家心裏是怎麽想的,他就管不了了。
總之,他有種懷疑,自己已經顏面掃地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修仙界以力量為尊,只要他登上頂峰,這些人只會更變本加厲地巴結他,他只要安心等着成親就行了。
無奈樹欲靜而風不止,寧秀姐弟每日都在作死之路上一騎絕塵!
“大師兄,你快去看看吧,寧秀帶着的那個小子,把我種的花兒都摘幹淨了,說要給他姐姐做胭脂,還嫌那花兒不夠紅。嗚嗚,那可是我用靈泉水澆灌的……”
“大師兄,寧五偷了我的仙釀去和泥玩,還說在村裏他都是撒尿和泥的,如今得給你顏面,不能再玩檔次那麽低的了,只能湊活湊活用仙釀了……”
“大師兄,寧五把師弟師妹們所有晾在外面的彩衣都縫在了一起,大家到現在都沒拆完呢……”
“大師兄,寧五把你的法器拿走了,說他新捉了幾只仙牛,要拿你的法器去趕牛……”
“大師兄,寧五那小子居然往丹爐裏丢蟲子,不但藥性全改了,吃到的弟子們全惡心吐了……”
“咔吧”,秦壽生仿佛聽到他理智斷裂的聲音。
“混賬!淩雲宗豈容他肆意攪擾!”
秦壽生剛吼完,就見幾個來告狀的弟子別有深意地望着他,也對,不容他們攪擾,他們也攪擾了許多回了,整個淩雲宗早就被他們攪擾得不成樣子了!
要不是婚期必須選在吉時,他都想馬上迎娶寧秀,然後把她一宰就完事了!
“我去跟寧秀說!”
他扔下這麽一句,消失在原地,轉瞬出現在寧秀面前。
“你弟弟做的好事,你都知不知道?”
“知道啊。”
“那你為何不約束于他?”
寧秀滿臉無辜,“秦大哥,你不要這麽過分,我弟弟還是個孩子啊,孩子能不頑皮嘛,你應該多寬容他,不要斤斤計較。”
“我過分?還斤斤計較?
秦壽生都快找不回仙氣飄飄的狀态了,好在他還保持着最後的風度,才沒有揮動雙臂大吵,“他做了多少錯事,你都視而不見,反而說我斤斤計較!”
“你本來就是啊,寧五是個好孩子,他肯跟淩雲宗上下玩鬧,說明他沒拿大家當外人,這是他在跟大家表達親近啊,你看,他怎麽不跟別人玩鬧呢?”
秦壽生:……就他那個德行,出了淩雲宗早被打死了好嘛!
他拼命緩和語氣,“你要真為了他好,就不能再縱容他了,不然他愈演愈烈,會惹出更大的禍事,難道你還能一直護着他嗎?”
“當然能啊,就算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嘛。我們成了親,你就是他姐夫,他是我們家唯一的根苗,要為我們家傳承香火的,你當然得盡心竭力照顧他了!”
寧秀越說越來勁了,眼帶懷疑地盯着秦壽生,“不行,我信不過你。五兒如今還小,又那麽伶俐可愛,你尚且尋他的錯處,以後我若不在了,你又怎會管他。不行,我要你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他,更不會加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