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1 摸我的腳不算……
第101章 殘疾霸總的醫生老攻11 摸我的腳不算……
與霍家夫妻的相遇完全是在計劃之外, 不過也有一樣好處。之前他與張女士素未謀面,哪怕是回禮也覺得尴尬,如今, 他在心裏已經将對方當作岳母看待, 自然是再如何殷勤也不為過的。
而且, 也不好只送張阿姨一人, 霍叔叔那份也要準備。
與兩人告別之後, 秦疏回到辦公室就開了兩份藥材清單,下班的時候直接去一樓藥局取藥,十分方便。
穿過醫院後門, 幾分鐘就到了公寓樓。公司提供的公寓并不太大,一個人住着卻是綽綽有餘的。進了家門,一種中藥特有的苦香味撲面而來。
秦疏換好鞋子, 便進了廚房。因為醫院提供三餐, 秦疏平時幾乎不開火,但是他的廚房卻一點沒閑着, 這裏俨然已經變成了秦疏的小藥房。
研磨藥材, 研究配伍,這些既是秦疏的工作, 也是他休閑的方式。
秦疏先是檢查了一下之前做的洗發皂,發現硬度已經可以脫模,便将之取了出來, 按照習慣的大小切成兩塊,一塊收起,另一塊放進浴室。
秦疏之所以會做洗發皂是因為一個患者的吐槽,對方是個遭遇裁員的中年男性,因為焦慮, 已經開始神經衰弱了,一點聲響都能讓他夜不成眠,沒辦法,只能來醫院。
對方和他閑聊時曾經說過一句話:這麽多年唯一能堅持下來的只有掉頭發了。
孫大夫當時也在,他自己就是個地中海,便順口安慰一句:“掉頭發也有好處啊,人有三千煩惱絲,咱們只有一千五。”
他們醫院的皮膚科接診的患者,十個裏面至少有三個都是因為脫發問題。聽到兩人的話,秦疏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摸摸自己的頭發。
秦疏的發質比較軟,當時他就萌生了一個想法,想要通過營養毛囊的方式,讓發質變得更好一些,如果能夠有生發效果就更好了。
雖然,L大的一位研究了一輩子脫發問題的老教授,結合多年研究成果,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會禿頭的人永遠都會禿頭,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秦疏覺得那些脫發的人毛囊不太活躍,如果給予合适的刺激,讓它從待機中激活,理論上就應該還能長出頭發來。當然,如果徹底死機那就沒辦法了。
秦疏大腦裏想東想西,手上卻十分熟練地開始對藥材進行二次炮制。
處理好的藥材放在一邊,明天打成粉就可以了。別人家的廚房裏面是破壁機,秦疏這裏是打粉機,便宜又好用,面膜粉的粉末細度直接選300目,不過一分鐘就能打成細末。
比起面膜粉,反而是給霍爸準備的明目茶更麻煩些,因為藥材品性不同,處理方法和顆粒的大小也要有所區別,還要按照克數,逐份裝在紗袋裏做成茶包。
雖然是“三無”産品,但質量絕對有保障,秦疏在這方面有絕對的自信。
這也和他未雨綢缪的性格有關。因為學校為了保證就業率,每年畢業季都會流傳着就業難的消息,秦疏一聽就是七年。
雖然聽得久了,也知道有危言聳聽的成分,但好工作卻依然是僧多粥少。他不想畢業即失業,也不想随便找個地方湊合,所以對于自己的就業方向做了多手準備。
其中之一就是從事藥妝研發,雖然現在的藥妝太多都是噱頭,很多标榜藥妝的産品都少不了科技與狠活的痕跡,但也有一部分是真金不怕火煉。
秦疏還研究過減肥輕食,他畢竟不是食品專業,宿舍也沒有那個條件讓他不斷嘗試,不過是寫了些設想,之後就放棄了。張老師覺得他的想法很有意思,後來替他将那篇文章內投了,沒想到還通過了,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秦疏白天上班,下班後就在小廚房忙活,就連午休的時間也不放過,如此又過了兩天,便到了霍川做理療的日子了。
因為将要和喜歡的人表白,秦疏難得地失眠了,睡着的時候天邊都已經見了亮,鬧鐘響起的時候仿佛上一秒剛合眼。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秦疏有些懊惱,放了冷水洗臉,看到眼裏的紅血絲不那麽明顯這才出門。
這天上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前來就診的人比以往都要多,秦疏忙到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就更沒有心思想七想八。
而且,距離兩人見面的時間越近,秦疏就越放松。他對這種狀态特別熟悉,每次考試前,他都是這樣,說是擺爛也好,說是篤定也罷,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迎接答案揭曉的那一刻。
霍川一如既往地準時,秦疏見到他來,勾唇一笑,霍川覺得,今天的小秦大夫,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樣。
秦疏起身過去,對高廣白道:“高助理辛苦了,霍總交給我吧。”
高廣白習慣性地去看霍總,然後發現對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秦醫生身上,高廣白十分識趣地離開了,将空間留給兩人,還貼心地關上大鐵門。
理療室裏面只剩下他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過分的安靜催生了暧昧。
霍川在秦疏的幫助下轉移到病床上,秦疏轉過身去,第一次在他脫褲子的時候選擇了回避。
霍川本來也是有些緊張的。戀愛,是他從來沒有涉及的領域,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可在看到秦疏無效回避時,他的心忽然就安穩了。不僅安穩,還有很多期待。
“小秦大夫,我準備好了。”霍川的語氣輕松,隐含笑意。
秦疏覺得自己被看透了,之前那種擺爛心理重現,拽過凳子,開始按摩。
左腿十分鐘,右腿十分鐘,按摩之後再推拿,小腿按完再按腳,熟練的動作将心頭最後一點緊張也帶走了。期間,兩人不時看上對方一眼,無聲勝有聲,竟有了幾分歲月安然的味道。
秦疏輕聲道:“霍川,我不想只當你的主治醫師了。”
秦疏的意思明晃晃地寫在眼中,霍川本來是想兩人吃完晚飯再表白的,沒想到被秦疏搶了先,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如此受制于人,霍川氣勢不減,故意繃着臉:“小秦大夫是對醫院的薪資待遇不滿意嗎?”
“确實有點。”秦疏手下動作依然未停,面上卻也嚴肅起來。
霍川還是第一次聽到對方這麽和他說話,覺得特別有意思,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人類需要戀愛了。他維持着之前的冷酷,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小秦大夫醫術高明,不知道要多高的待遇才能留下來呢?”
“只需要一點額外的福利。”秦疏放下他的一只腳,擡起另一只。
兩人心照不宣地将話題引到了既定的軌道,只差臨門一腳。
“比如?”霍川放緩呼吸,等着他回答,然後就發現秦疏盯着他的大腳丫子,整個人仿若靈魂出竅。
霍川在這一瞬間心頭的想法竟然是:他不會是被我的腳熏到了吧。可是,他沒有腳臭啊。
霍川将腿往回抽了抽,這個動作驚醒了對方,秦疏下意識地抓緊霍川的左腳。
斷裂的思緒重新接上,繼續道:“比如,發個男朋友。”
霍川聽到預料中的回答并不意外,可是,秦疏為什麽要對着他的腳丫子表白呢?還有,誰家對喜歡的人告白後的第一件事是抱着對方的腳看個不停啊?
雖然他的腳沒有感覺,可他心裏有感覺啊,這樣的行為真的是很刷恥度。
此時的秦疏正掰開霍川的兩個腳趾往中間看,疑惑道:“你的腳……”
霍川有些看不懂他的表情了:“我的腳怎麽了?”
秦疏離遠了點,又湊近去看:“你的腳,有沒有~植入過什麽東西?”
霍川搖頭。
秦疏還想說什麽,但看到對方臉上十成十的不解,就閉上了嘴。
霍川見他欲言又止,随即就掰開他的每個腳趾縫查看,兩只腳都沒有放過。
不僅如此,秦疏還拿出手機,對着他的腳拍照。
拍完照片似乎還不太滿意,又開始近距離地觀察他的腳丫子,而且還特別鐘愛左腳,右腳受到了長久的冷落,孤零零地躺在一邊。
霍川目光移向距離對方的臉只有十公分的腳,他的腳有42碼,真的不算小,因為缺乏運動,很瘦,透着不健康的白。
他的腳不難看,卻也不好看,秦疏為什麽抱着不撒手?之前理療時他也沒這樣啊?
霍川精于分析的大腦很快得出結論,唯一的不同就是兩人的關系。是因為兩人要确定戀愛關系,所以他就開始無所顧忌了嗎?
霍川打了個響指,喚回秦疏的注意力:“喂,我還沒答應你呢?”
秦疏擡眼,蹙眉,卻不忘詢問:“那你同意嗎?”
霍川有些無奈地點頭。無奈于對方這個時候一半的心思還放在他的腳上,這樣的神情,這樣表現,絕對是戀足癖,而且還是重度患者。秦疏一直壓抑着渴望,也很難過吧。霍川太了解那種壓抑着痛苦卻又無法宣洩的感覺了。
戀足癖是病,可誰讓他喜歡他呢?對于這種無傷大雅的小癖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秦疏不抱着別人的腳不舍得撒手。
這個念頭冒出來,霍川覺得這樣事關原則的事情必須得在一開始就定下調子。他輕咳兩聲,見終于拿回了對方的注意力,不自然道:“如果你答應我不會對別人這樣,那麽我同意你随便動我的腳。”
秦疏的世界觀正在經歷地震,聞言機械地重複:“随便動你的腳?”
霍川忍着羞恥點頭。
霍川眼底的情緒層次實在太過豐富,秦疏就算沒談過戀愛,可身為一個醫生,他對男性有足夠的了解。
霍川的腦子裏面有極大的可能正在上演着十八禁,秦疏想說你誤會了,可是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動作,是真的很變态。而且,他剛剛還湊到很近去看那個小紅點,那樣的距離,無論是誰都會以為他是在聞腳丫子吧。
想到那個古怪的數字,秦疏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飄了過去,飄到中途,轉了個彎,對上霍川了然中帶着包容的眼神,一時不知是喜是憂。
他的告白成功了,可是又不是預想中的那種成功。他覺得,自己在霍川眼裏再不是原來的小秦大夫了。
秦疏壓下心底的所有疑問,頂着對方我都知道的眼神無語凝噎。
他真的不是戀足癖呀。
他只是發現了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醫院接診的所有患者的身體報告都在內網,其中自然也包括霍川的。他每年都要進行兩次全身檢查,最新的數據就在一個月前,秦疏對每一項數據都了如指掌。
他其實知道,霍川的身體裏面沒有植入任何東西,可是,對方腳趾縫隙間跳動的數字又是怎麽回事呢?為什麽肉眼可見的數字,透過鏡頭反而看不見了。總不會是他的眼睛出現問題了吧。
“霍川,你今天怎麽沒帶血氧儀?”
“那個呀,昨天顯示電量不足,需要充電,我就摘了下去,今早忘了。”本來今天早晨就要戴上的,結果他晚上沒睡好,早晨着急,就沒戴。
霍川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态都十分自然,這證明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腳趾縫裏有古怪。
霍川的左側大拇趾一直都戴着血氧監測儀,如果不是今天沒戴,秦疏也許要到很久之後才會發現那裏的異樣。
“有別人看過你的腳嗎?”
霍川眼神古怪,卻依然回答了他的問題:“有,而且很多。”
“秦疏,我沒有辦法保證只給你一個人看。”霍川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為難。
秦疏:“……”#@%&
看到秦疏停下動作,霍川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表明立場:“摸吧,別不好意思,現在你是我對象,摸我的腳不算耍流氓。”
秦疏嘆了口氣:“不要亂說,我是在工作。”他是醫生,他是在按壓穴位,又不是真的戀足癖。
“嗯嗯,我知道的。”霍川堅決維護男朋友的自尊。
秦疏閉了閉眼,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唯有時間能證明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