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婚姻
第18章 婚姻
姜白嶼不明白這話的含義,他想不通陳榛現在行事的邏輯。
性器很突然地插入,紅腫的穴肉費力地裹住讨好肉棒。姜白嶼對接下來的抽插有些恐懼,逼肉也因此絞緊。但出乎他的意料,陳榛沒有肏他,只是讓雞巴埋進他腿間的洞。
“我叔是常任委員會秘書長。”陳榛弓着背,把頭貼着姜白嶼的側頸,“所以,只要我叔沒倒,你就無處可逃。”
“姜白嶼,你離不開我的。”
被蒙住眼睛的人聽着特權意味滿滿的句子,第一時間想到自己推測的金主人設。
真是瘋了,他居然放任思想跑偏,三觀崩塌。
陳榛卻是不知道他的心裏話,繼續說:“我今年二十五,這幾年會留學。譚京人,住在雲臺。目前在叔叔的介紹下擴充人脈。”陳榛頓了一下,又說,“同性戀婚姻合法化是我叔推動的。”
“所以……”方才堅決的聲音現在摻了些猶豫,“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姜白嶼徹底愣住,覺得自己是在夢中。實在是過于荒誕了。陳榛還在将性器埋進他的逼裏,嘴上卻說要結婚。
和誰結婚,他嗎?姜白嶼不敢确定。他警醒自己這只是少爺的一時興起,可是姜白嶼你真的不想答應嗎?
正如陳榛所說,姜白嶼現在無處可逃。但是,真的和陳榛在一起之後,姜白嶼就會有好結局嗎?
未必。陳榛可以随時離開他,抽身就走,不會有任何虧損。但姜白嶼不一樣,他會失去許多。如果從未擁有那也還好,畢竟沒什麽可失去的。可他偏偏會擁有過,所以失去會痛苦,會難以戒斷。
陳榛是登陸島嶼的臺風,他登陸過境,而後消逝于天空,無聲無息,化作一場瓢盆大雨。可姜白嶼是那座島,他會草木傾折,會付出許多代價。
沒有臺風會與島共存,二者糾纏只會島嶼受害。
姜白嶼想的清楚,所以他沒有回應。陳榛的話他不敢多想,想多了大腦便不受控制。
見到姜白嶼沉默,陳榛明白了他的回答。心中是說不出的酸澀。
埋在濕軟肉穴裏的性器開始征伐,陳榛故意對着姜白嶼的敏感點抽插。上一秒心還抽痛的人就被拉進情欲的漩渦。轉變太快了,姜白嶼迷迷糊糊地想。
陳榛沒有管姜白嶼是否承受的住,性器一次比一次肏得深。小主播被幹的低聲呻吟,敏感點被連續操幹的快感讓他生氣射精的欲望。偏偏陳榛掐住了他的肉莖。
“讓我…射唔嗯,讓我射。”姜白嶼爽的大腦空白,只有快點射出來這一個想法。陳榛見到他的顫抖與身體上的紅暈,明白了他的想法,卻還是不理睬。
“我想養只小狗。”陳榛第二次湊到姜白嶼耳邊說。
他想養只小狗,因為姜白嶼不願意當他的愛人,所以只能留在他的身邊當依附飼主而活的小狗。
姜白嶼和陳榛的關系還停留在網上時就知曉了對方在這一方面的性癖,射精的欲望超過大腦中其他一切的想法,所以他脫口而出,“求求你了,主人…主人嗚嗚,想射,讓小狗射。”
陳榛很滿意,具體表現在他親了親姜白嶼的額頭。但就算滿意了,他還是沒讓姜白嶼射精。而是加快了抽插速度,狠狠地一次次碾過敏感的騷點。
“主人主人主人…唔唔啊!”姜白嶼控制不住音量,叫得越來越大聲。最後抖着雙腿,蜜穴裏流出大量的淫液。
陳榛松開手,可憐的小肉柱慢慢流出透明的液體。
幹性高潮了,姜白嶼被他操得幹性高潮了。陳榛摘下姜白嶼的眼罩,發現對方盛着淚的渙散目光裏全是自己。
這一刻,姜白嶼無法告訴陳榛,所有的一切痛苦情緒,扭曲的三觀,清晰的思考與留下的退路都在這一刻在性愛中徹底碾碎。
姜白嶼恍惚地想,自己或許也愛陳榛。
不是利用對方延緩還債壓力,不是出賣肉體還債的關系,而是單純的兩顆心的碰撞。
【作者有話要說】
微量封建特權,第二版陳榛的事業心會稍漲那麽一點點/ - -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