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為張大海說話
第49章 為張大海說話
派出所內。
把媒婆找來要等些時間, 所以兩方人便在派出所等着。
他們這種争執也不是什麽大案子,警察也沒有死盯他們,簡單詢問了一番後便讓他們等姚媒婆來。
張大海還跟他們要了杯水, 讓周清水坐着吃點心。
周清水小聲道:“你膽子可真大。”對警察的天然敬畏, 到了派出所一般人可都戰戰兢兢的。
張大海笑了笑:“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麽?”
周清水給他拿了個麻花:“你也吃。”
張大海笑着接過去,瞟了眼惡狠狠的看着他們的田全財,然後神态輕松的靠在椅背上語氣遺憾的跟周清水說:“本來打算帶你去玩,中午再吃頓好的, 結果現在看來一切都泡湯了。”
他在人群裏看到了熟人,猜想周家人肯定也快得到消息了。
那下午, 肯定也沒機會的。
周清水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微笑說:“這有啥, 等明天再來。”
張大海稱贊道:“厲害, 你倒是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有。”
“小意思。”周清水爽朗道,“有功夫傍身, 我誰也不怕。就是可惜我師父去的太早,不然我還能學一手打獵的本事。”
提到師父, 周清水嘆氣。
當年也是報警了,警察也去調查了, 不過最後判定是意外身亡。
“你現在就很厲害了。”張大海說着,還讓他瞅瞅田全財流血的鼻子。
雖然已經清洗過了,但塞着鼻孔的樣子十分滑稽。
周清水得意的笑了笑。
姚媒婆膽戰心驚的到了派出所, 被問起的時候當然不能自認錯誤,狡辯道:“警察同志啊,我是覺得他倆适合,才沒直接跟田全財說實話的。我也是怕他失望。我看出來,田全財是真的喜歡周清水, 他倆情況合計一下也确實合适,我就是想再努力努力好促成一段姻緣,說到底我也是好心吶。我哪想到會弄出今天這場事來啊,都是意外。”
周清水被她着話惡心到了:“你眼瞎了才會覺得我跟他合适!”
姚媒婆知道自己這下肯定要得罪田全財了,心裏邊恨上了周清水,毫不客氣的揭人短:“我可沒說錯。誰不知道你性子暴,名聲差,說別人打媳婦,你不也愛打人嗎?上一個說好的對象就被你打了。”
“就你那壞名聲,還有啥資格嫌棄別人?更何況,田全財雖然有過媳婦,但家境好,配你算是好對象了,別不識擡舉。”
“放你娘的臭狗屁,姚大梅我撕了你這個賤人的嘴!”王翠蘭一進派出所就聽到姚媒婆在埋汰她孩子,本來神經高度緊繃之下立馬炸了,撲過去就要打人。
張大海眼疾手快的趕緊攔住,打架可不能挑派出所。
一旁的警察喝止道:“鬧什麽呢?這可是派出所!再鬧,把你們全都扣下!”
周根固一旁賠笑:“警察同志,我媳婦是護孩子心切,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周長勝也好話道:“是啊,我娘最疼小弟了,聽不得別人給他潑髒水。她嘴裏的那個被我弟打了的對象悔婚不說,還故意給我弟潑髒水,碰到這種惡心人的誰家受得了啊?打他一頓就沒再計較了,算是便宜他了。”
周豐收等大哥解釋完,立馬接口道:“我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怕你們調查。再說,我弟一向講理,從來不随便打人的。”說完他看了眼田全財,暗指他被打肯定是自找的。
“你們自己人肯定說自己人的好。”田全財怒瞪着他們,“現在是我倒黴挨了打,血流了一臉,我可不會這麽算了!”
\"你招惹我弟被打活該!\"周志剛暴脾氣的指着田全財跟警察說,“快定他流氓罪,把他抓起來!”
楊志國幫忙辯解:“你們也太惡毒了,全財又不是故意的,他以為兩人是對象才說了幾句話,連手都沒碰到,算什麽流氓罪?”他跟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最公正了,周清水随便打人這個事你們不能不管。只是幾句話,就把人打得滿臉血這還得了?”
田全財憤怒道:“對,不能放過他,讓他蹲監獄!”
王翠蘭立馬罵過去:“放屁,你才該蹲監獄呢,你個流氓犯!”
田全財的父母也聞訊趕來。
“你才流氓犯呢!”高綠娥看到兒子臉上殘留的血漬,哭嚎着跟警察說,“肯定是這個不要臉的哥兒勾引我兒子的!我兒子什麽樣的對象找不着?犯得着對一個賠錢的哥兒耍流氓!看還把我兒子給打的,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少他娘的嘴賤!你兒子名聲都爛大街了,還什麽對象都能找到?能找到咋到現在還沒媳婦!”王翠蘭故意罵人就揭短的說,“真是自家的草包也就你自個當個寶,你前兒媳婦跑的好啊。遇到個愛打人的丈夫再加你這種眼瞎心黑惡心人的婆婆,跑的好,不跑才沒活路呢!”
“我打死你個賤人!”高綠娥氣得眼珠子都紅了,撲着要去打王翠蘭。
周家幾個兒子立馬上前攔着。
“我看你敢動我娘!”
田忠發見高綠娥占不了便宜,便拉住她沖周家人怒喝道:“扯再多也是你家哥兒把我兒子給打了,他打人了就別想善了!”
周清水一旁抱着手臂涼涼的說道:“我打他了又怎麽樣?他自己找打的。我确實不想善了呢,畢竟他可想動手拉我對我耍流氓呢,只是沒得逞而已。”
“不善了?行啊。”周根固說道,“事情發生在供銷社,當時肯定有不少人看到。咱就找人好好問問,到底是我家哥兒說的對,還是你家兒子在耍流氓。”
田全財用憤怒掩飾自己的心虛:“我是被媒婆的話弄誤會了。”
周長勝冷臉道:“就算你誤以為我們家有意跟你相親,但對一個還沒正式見過的哥兒就想上手也是你不對!你那是心思不正,該好好接受教育!”
高綠娥堅持的喊:“肯定是你故意勾引我兒子!”
周清水一旁冷笑:“對一個打跑媳婦的流氓男?別惡心我了!”
張大海一旁小心觀察着田家人,故意說了句:“說是打跑了,誰知道怎麽回事呢?反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田全財立馬兇狠的看向他。
田忠發憤怒的跟警察說道:“你看看他們,恨不得要弄死我兒子才好,一個個心腸也太惡毒了!”
楊志國這時候出聲道:“叔,我算是看出來了。他仗着自己是哥兒,咬死全財是故意調戲他,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咱們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田忠發看了他一眼,語氣憋屈的跟警察說:“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們自認倒黴!”
警察等他們吵完吵出結果了,問周家人:“現在他們一方決定算了,你們呢?”
周家人看向周清水。
周清水知道家裏人不想鬧大的,怕傳得沸沸揚揚的但又看他的意思,便說道:“算了,反正我也出過氣了。”
雙方都決定和解,警察對他們一番批評教育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田全財憋得一口氣出不來,出了派出所惡狠狠的沖周清水說:“我們走着瞧!”
周清水昂頭回過去:“怕你不成!”
兩家人彼此眼神對峙了一番。
田忠發陰狠道:“別得意,日子長着呢。”
撂完狠話田家人離開。
王翠蘭看着田全財的體格擔憂道:“萬一他報複清水咋辦?”
周清水語氣輕松道:“放心吧,你們別看他長得高,廢物一個,根本打不過我。”
周長勝皺眉道:“就怕他們玩陰的。”
張大海表示存在感的出聲道:“我找人盯着他。”
周家人看向他,有看了看周清水,想到倆人一起進程玩,升起一種猜想,一個個對張大海都沒什麽好臉色。
周清水替張大海說好話:“之前都是他護着我的。”
周家人看他為張大海說話的樣子,心裏嘆氣。
……
田全財一肚子的火。
楊志國說道:“氣什麽,周清水進了派出所,名聲算徹底毀了。”
田全財憤怒道:“那又怎麽樣?那個張大海明顯想娶他!”
楊志國不屑道:“只能嫁個沒出息的小混混,就是他的報應。”
“不行,我必須得出這口氣!”田全財陰狠道,“那一拳,我一定要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
姚莊。
在兩人的追問下,姜苗苗最後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
姜衛國怒火中燒:“那個王八蛋,我要撕了他!”
楚蕭寒臉色冷得吓人。
楚蕭寒讓自己冷靜下來:“救你的人是誰?”
姜苗苗道:“是跟你們買羊的那個人。”
楚蕭寒意外:“張大海?”
“沒想到是他。”姜衛國慶幸道,“可得好好謝謝他。”
楚蕭寒叮囑姜苗苗:“以盧強的性格,到現在還沒回來情況有點不對。你先別跟小娟鬧翻,反而要裝作昨天沒有遇到盧強的樣子。好嗎?”他知道這麽做太為難姜苗苗了。
姜苗苗咬咬牙:“好的。”
姜衛國怒意難消的說:“要真被什麽東西給啃了,也是他活該!”
……
“小娟——”
“苗苗啊?小娟在屋裏呢。”
李小娟見到姜苗苗一時有些心慌,她樣子心虛不自然的說:“苗苗,你找我什麽事啊?”
姜苗苗如以往一般親切的笑着說:“沒什麽,昨天我在山上沒找到你還擔心你出事了呢,結果你先下山了,當時回村看到你我可生氣了!本來決定一天不理你了呢,不過想想你肯定有事才先走的,算了。”她說着,心裏恨得咬牙切齒,自己拿她當最好的朋友,對方卻和盧強聯合起來害她。
“對,我昨天遇到了點急事先走了。”李小娟看她沒什麽陰霾的表情,以為她沒遇到盧強,試探着問,“你在山上沒遇到什麽事吧?”
“沒有啊。”姜苗苗語氣尋常的說,“你走了之後我去追兔子了。結果沒追到不說,還跌了一身泥,倒黴死了。”
李小娟信以為真:“沒事就好。”
姜苗苗問:“你怎麽了?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李小娟借口道:“沒……沒什麽,就是有點頭疼。”
“頭疼?是不是病了?”姜苗苗道,“那你趕緊回房間裏歇着吧。”
李小娟:“好,那我今天就不陪你了。”
“好好休息。”姜苗苗笑着和她道別,直到走出她家,才吐出一口濁氣。
而李小娟回房,知道姜苗苗沒事心裏便沒了內疚感。
“我是被盧強威脅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