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寒池生霧P
第二十六章 寒池生霧P
開學前一周兩人便提着行李拎包入住了,林喚忍着巨大的好奇心才沒有來許望和顧寒池的小屋裏來參觀,臨行前還特別語重心長的勸許望注意身體。
許望無聲地質問着他,林喚擡着脖子耿直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縱欲過度!”
“……”
“縱欲過度”的許望很快在即将揍人前被顧寒池領走,留下林喚一個人哭唧唧地去找宋佳了。
顧寒池确定好了兼職的時間後便開始了每天傍晚的咖啡店工作,以至于每次一回家後身上都帶着一股咖啡豆醇厚的香味,許望每次都要像吸貓一樣黏在他後面吸好久。
寵物店裏當初那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貓已經長大了不少,許望也順利将它接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該給這只肉墊粉粉的小貓取什麽名字,直到走進家門的前一刻他才靈光一閃。
“我們叫它小霧好不好?”
顧寒池低頭揉了揉正小心确認着新環境的小貓,好奇問道:“為什麽叫小霧?”
許望卻嘻嘻一笑,滿臉神秘道:“不告訴你。”
“好。”顧寒池點了點它濕漉漉的小鼻子,“就叫你小霧了。”
許望看着逐漸膽大開始巡視領土的小霧,內心不禁笑了起來。
為什麽要叫小霧呢?
因為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顧寒池。
總有一處寒池是不凍之泉,當水汽蒸發着擁抱冷空氣的時候,霧便有了形狀。
這是許望留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驚喜,或許有一天他便會主動告訴顧寒池又或許被他猜到。
當時的他絕對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竟然一直維系了八九年,最終成為唯一能和顧寒池相連的紐帶。
……
蟬鳴聲聲不斷,雖然已經過了陵城最熱的時候但陽光依舊毒辣,所幸他們離學校不遠,下樓買個早飯一路吃完剛好就到了校門外。
開學幾天的課程相對輕松,顧寒池兼職的時間也相應拉長,許望偶爾會去他店裏坐坐,但更多的時間會留在家裏邊撸貓邊等他。
這天顧寒池照常下班回來,順便來拎了兩塊店裏的小蛋糕,一進門便看到許望和小霧在對峙。
“怎麽了這是?”顧寒池看着蹲在地上的許望問道。
許望一只手抓着“嫌疑貓”的爪子,一手指向不遠處地上摔碎的水杯。
“我一轉頭剛好就看到它把杯子從桌上踹下去了!”許望怒視着小霧道。
而小霧雖被他控制住了前爪但滿臉寫着不服。一人一貓就這麽看着顧寒池,試圖讓他給個公平的答複。
顧寒池笑着嘆了口氣,一手一個将他們都抓在了懷裏,繞路遠離了那塊有碎瓷片的危險地帶。
“你不許給它演慈父的形象,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許望憤憤道。
顧寒池點點頭,對着小霧淡淡道:“摔碎了杯子今天不允許上床……”
小霧趾高氣昂地舔了舔爪子,意思就這不過如此。
顧寒池繼續道:“惹你爸生氣罪加一等,停一天貓罐頭。”
小霧:……?
許望第一次從貓的臉上看出了震驚的表情,偷笑着從包裏拿出顧寒池帶的“加餐”,嘚瑟的朝小霧露出了得逞的笑。
自那之後,無論這貓崽子被許望慣得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他家裏都再也沒有碎過一個杯子。
顧寒池斷了小霧的加餐後才把許望哄着去洗了澡,自己則将外面的碎瓷片收拾幹淨。
待他洗好澡回到房間時許望正皺着眉看手機。
幾分鐘前林喚發來了一個封面黢黑的視頻,許望好奇地點了進去,男生嬌柔的喘息聲立刻傳了出來。
“!!!”
許望一把将手機鎖屏藏進了被子裏,驚魂未定地看向門外,所幸洗手間裏的水聲未斷顧寒池還在洗澡。
他心虛地摸出耳機戴上,重新打開了手機頁面,極具視覺沖擊的畫面直截了當地刺激着他的腎上腺素。
雖然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可以做那種事情,但從來沒有看過這種視頻。
耳機的隔音效果太好加上裏面的動靜聲音太大,許望壓根就沒注意到已經站在門口的顧寒池。
“看什麽呢一直皺着眉?”
他順手關上了房門,許望習慣睡前只開一盞床頭櫃上的臺燈,于是隔絕的門內此刻只剩下了這一點光源。
“沒……沒什麽啊。”許望心噓地把手機往身後藏,顧寒池卻将毛巾随手一扔欺身壓了過來。
薄薄的夏被就像紙包不住火一樣藏不住任何東西,顧寒池挑挑眉,等着許望的解釋。
他轉移注意力一般地主動勾住顧寒池的後頸,仰頭吻了上去。
房間內的溫度急劇上升,一直夾在兩人中間的被子也終于被一腳踢開滾落在了床底。
顧寒池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舌尖攪動發出令人遐想的暧昧水聲,在許望意亂情迷的時候順勢摘下了他的耳機并戴上。
下一秒播放鍵按動,喘息聲如雷貫耳。
許望:“……”
他的下唇紅腫不堪,眼裏也帶着生理性的淚水,看上去極易惹人憐愛。
“許老師在看什麽?”他的聲音貼在耳邊極具蠱惑力道,“教教我好嗎?”
“……”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許望只能自暴自棄般地閉上了眼,灼熱的觸感不容忽視。只聽顧寒池輕笑一聲,接着許望便倏地睜開了眼。
“唔……”一聲悶哼從他口中嗚咽而出,許望的脊背瞬間繃緊,顫抖着手将對方耳朵上的耳機摘下後扔到了一邊。
全身的感覺細胞似乎都集中在了那處,顧寒池終于在他猛然後仰脖頸後放過了他。
汗水逐漸沁出皮膚,顧寒池低頭在他唇上落下溫柔的一吻,抽身拿紙巾擦了擦手。
他正打算去洗手間時,許望突然伸出潮熱的掌心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我……我也幫你。”許望支起上半身堅持道。
顧寒池揉了揉他的頭發,彎腰與他平視道:“不用,我很快回來。”
許望的态度強硬不容置疑道:“別把我當純情小羊羔。”
說罷便勾着他的後腦把他壓向自己,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許望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那是極度敏感後的後遺反應。
接下來的一切都十分混亂,空氣中都充斥着潮濕的氣息,門外的小霧時不時來撓撓門,見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又默默跑開。
門內,許望十分嚣張地跨坐在顧寒池的長腿兩側,手中動作不停地笑道:“你兒子在外面呢。”
顧寒池喘了一口粗氣,擡手便将許望好不容易穿上的睡褲扔了,于是上一秒還稱王稱霸的人下一瞬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二人終究沒有做到最後,在舒緩過一次後許望終于體力不支睡死了過去,連顧寒池從廁所出來用濕紙巾給他擦手都沒知覺了。
所幸第二天是周六他們可以睡個好覺,不然許望可能真的要頂着一張縱欲過度的臉出現在林喚面前了。
長風撫平着夏日的炎熱,郁郁蔥蔥的樹木嘩嘩作響,兩三聲鳥叫自窗外響起,一切都顯得生動有趣。
許望是在不容忽視的撓門聲中醒來的,他皺着眉在被窗簾隔絕的昏暗陽光中睜開眼,直直對上了面前那張棱角分明的帥臉。
然而許望卻并不買賬,想到昨晚應付他的那一個多小時就手疼。
“去開門。”
顧寒池湊近在他額角印下一吻後才起身開門,小霧迫不及待地沖進來喵喵直叫,控訴着兩個不負責任的監護人。
許望頂着一頭炸毛和小霧對視,淡淡道:“昨天晚上給你添過貓糧了,你不許裝餓騙罐頭,這招對我可沒用。”
小霧:……
眼看這邊爸不愛,小霧只好溜進廚房去蹭另一位爹的小腿。
“罐頭就別想了,最多給你加一塊凍幹。”顧寒池洗漱完低聲道。
秉着有總比沒有好的精神态度,小霧非常賞臉地擡起尾巴喵喵叫了兩聲。
許望從廁所出來後便發現卧室裏的床單已經換好了,他無言地扶上了額角,心道這原來就是床單不夠的原因嗎?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早餐被迫舍棄,顧寒池便進了廚房準備午飯。
在家的時候他向來都是自己做飯,有一次許望也興致勃勃地要來露一手,在燒糊了一鍋可樂雞翅以及不知少放還是多放了多少次鹽之後被顧寒池徹底隔離在了廚房外。
“你還是就負責吃就好。”當時的他失笑道。
于是許望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再嘗試過烹饪這條自取其辱的道路,老老實實地幫顧寒池挑起了洗盤子的大任。
“想吃什麽?”顧寒池将手背在身後系着圍裙問道。
許望向來有選擇恐懼症,于是顧寒池提議道:“韭菜炒蛋吧,給你補補。”
知道韭菜補什麽的許望瞬間氣紅了臉,撲上去就開始對顧寒池上下其手,惡狠狠道:“你說什麽!”
顧寒池笑着反握住他搗亂的雙手,低頭在他嘴角上吻了一下。
“去外面等着吧,我做飯了。”
許望繼續威脅着:“不許做韭菜炒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