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戀愛腦母親18
第60章 戀愛腦母親18
“啊——”罵着的陳君濠,突然感覺脖子被吹了口涼氣,吓得他如被扼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禁聲。
“什,什麽東西。”陳君濠顫顫巍巍扭頭,結果對上了一雙漆黑的,充滿惡意的詭異瞳孔。
只一眼,陳君濠就被吓得慌不擇路。
拼命揮手,試圖驅趕附在他脖子處的東西。
“滾開,滾開啊。”
但顯然他的掙紮是徒勞的,那東西并沒有因為他的驅趕而消散,而是依舊堅強附着。
直到陳君濠的揮舞的力氣盡失,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喘氣。
可脖子上觸感,在他理智回歸後,感覺更加強烈。
并且順着脖子,逐漸往下蔓延,未知的永遠是最恐怖的。
“啊——,不要,你不要過來啊。”陳君濠一個從來沒有經歷過靈異事件的普通人,即便膽子再大,被這番驚吓,也是受不住的。
當欣明見癱坐在地上,并且聞到刺鼻騷氣後,便随手揮退了附着在陳君濠眼睛上的黑氣,讓它繼續變回原樣,繼續潛伏在他的肩膀處。
這是她在玄術基礎上學到的能力,利用怨氣給對方制造幻覺。
只是這不是靈異世界,所以制作的幻覺沒什麽殺傷力,只要心智堅強,很容易就破解。
可惜她高估了陳君濠,他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低。
就這點驚吓,就能讓他吓尿了。
欣明嫌棄地遠離了癱軟在地上的人,叫來工作人員,說了情況,等兩個工作人員将他擡出鬼屋後,就不管了。
他們鬼屋連NPC都沒有,只是燈光音效道具,就吓成這樣。
膽子這麽小,玩什麽鬼屋啊!
臨走時,工作人員還一言難盡,并且嫌棄的看了眼癱坐在凳子上,久久沒有回神的陳君濠。
“姐姐,君濠這是?”麥渺渺看着剛好進去,被擡着出來的陳君濠,又聞到他身上刺鼻的尿騷味。
她嫌棄捂着鼻子,後退了幾步,努力讓味道不要吸入鼻腔。
“我也不知道他膽子這麽小,進去聽到聲音和那些滑動的鬼怪道具,就吓得滋哇亂叫,而且揮舞手臂驅趕那些道具。
我當時害怕急了,生怕被他打到,所以沒敢靠近,等他累了,才敢叫工作人員過來,渺渺你這個朋友是不是這裏有問題啊?”
說完,欣明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示意給麥渺渺看。
麥渺渺聽着欣明的述說,也是滿臉茫然,看着陳君濠的目光同樣帶上了幾分狐疑。
但想到陳君濠家對自己的作用,她又強壓下心中的猜測。
替他解釋。
“姐姐,別瞎想,只是君濠膽子太小了,被吓到了而已,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讓你們去鬼屋玩了,都是我不好。”
麥渺渺嘴上責怪着自己,但卻始終沒有要靠近陳君濠的意思,畢竟陳君濠此刻的樣子,實在是狼狽至極。
而且這麽大人還尿褲子,被人知道跟他是一起的,得多丢臉啊。
“那現在怎麽辦啊?他什麽時候才能好?”欣明可不願意在這裏陪着。
“我也不知道。”麥渺渺沒遇到過這種事,她同樣茫然。
“給他家裏打電話吧,別真吓傻了。”欣明提議道。
“不行。”麥渺渺想也沒想就拒絕。
陳家就這麽一個孩子,有多寶貝陳君濠,她是知道的,要是讓陳家知道他們家的孩子,因為跟她們來鬼屋,被吓傻了。
雖然不是她們的責任,但陳家肯定會遷怒的。
她好不容易通過跟陳君濠交好,讓陳家人對她也多些好感。
可不能就這麽毀了。
所以,在确定陳君濠沒事前,絕對不能讓陳家知道。
“為什麽不行?”欣明故作狐疑的看着麥渺渺。
麥渺渺察覺自己反應過度,連忙解釋。“我也是怕他家人擔心,這樣吧,我叫我舅舅過來,他是醫生,先讓他看看。”
“那好吧。”欣明沒想到麥渺渺竟然還有個醫生舅舅。
聯想到原主那輩子,麥羽一個飯店老板,家裏只算小富,就算麥渺渺跟陳君濠這個家裏有私立醫院的富二代交好。
也不至于讓醫院裏的醫生,冒着牢獄之災,摘取原主的心髒,給麥渺渺換上。
但麥渺渺有個醫生舅舅,那就不一樣了。
想來事情能進展得如此順利,定然離不開她那個舅舅。
将事情串聯起來,就明了清晰了。
等待的功夫,為了怕人圍觀陳君濠,等他清醒後,丢了面子不好交代,麥渺渺花錢找人把他擡到了停車場。
這裏人少,麥渺渺舅舅來得挺快,半個小時就到了。
“舅舅,快看看君濠,他怎麽樣了。”麥渺渺看到舅舅,便把具體事情簡單交代了一番。
“先回去再說。”麥渺渺的舅舅,把人擡上車,說道。
“我就不和你們走了,還有點事,渺渺這是你朋友,你去就行了。”欣明可沒功夫去操心陳君濠如何。
本就是帶着目的的接近,還指望她忙前忙後,想p吃。
所以說出來的話,冷酷又不近人情。
麥渺渺不贊同的看着欣明,但陳君濠這邊耽誤不得。
哎,多好的機會,誰知道陳君濠膽子這般小,出了這麽大的狀況,真是廢物,只希望他不要有事。
眼下只希望陳君濠無事,之後的事情,再謀劃也不遲。
“那好吧,你自己一個人回去行嗎?”麥渺渺善解人意問道。
“沒事,我打車回去。”
看着遠去的車,麥渺渺那個舅舅,自始至終沒有主動跟欣明搭話。
而欣明更沒興趣向對方展示自己的禮貌。
不過,倒是讓欣新去監視着麥渺渺的舅舅。
“這就是你爸爸的那個女兒?”開着車的何畏,蹙着眉頭,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厭惡。
“嗯,有點不服管教,昨天還找爸爸要了五萬塊。”離開欣明身邊的麥渺渺,提起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時,哪裏還有半分剛剛的乖巧。
尤其是說她找爸爸要錢這事,她對欣明充滿着嫌棄跟厭惡。
“爸爸的錢都是我的,那個野/種有什麽資格花。”
“渺渺乖,她得意不了多久,你多忍忍,你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舅舅給你保證,那個野/種現在用的,以後我讓她百倍還出來。”
何畏說着,他眼鏡下的雙眸,是難以掩飾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