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今天又救了幾次太宰治?
第62章 今天又救了幾次太宰治
本以為在橫濱想要從河裏找到一個熟悉的人會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千島言找遍了橫濱所有的河流都沒能找到太宰治一星半點的蹤跡。
以至于他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順勢回家睡覺了。
時間在他尋找對方蹤跡時一點一滴推移,屬于黃昏獨有的朦胧與昏暗籠罩了周圍,天際游蕩着幾朵赤紅的火燒雲。
千島言目光落在平靜宛如鏡面一般的河面,波光粼粼的河面倒影出天際赤紅的火燒雲,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這是橫濱最後一條河,這條河裏也沒有太宰治。
他腳步一轉,放棄了尋找對方打算買點晚飯然後回家。
最近這幾天費奧多爾仿佛已經打算住在了他家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一直沒告訴對方他把帽子藏哪了所以才如此執着嗎
話說回來……作為報複的話,是不是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否則到時候他那沒有帽子又體弱的好友又生病,他總不能真的把對方趕去睡沙發,不然第二天估計能收獲一個意識不清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費奧多爾。
手中提着便當,另一只手從口袋裏翻找出鑰匙打開了門,擡起眼眸望去費奧多爾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似乎在跟什麽人通訊,臉上的表情淡漠,注意到千島言回來後,他低聲叮囑兩句後挂斷了電話。
“你今天回來的有點早。”
千島言理直氣壯地點頭:“嗯,因為我翹班了。”
費奧多爾有些欲言又止,餘光像是注意到了什麽,停滞在對方身上某個地方,“你……今天又救了幾次太宰治”
“……一次都沒救成,他最近有點躲着我。”千島言回憶了一下,今天收獲慘不忍睹,早知道還不如去十字路口蹲需要幫助的老人和小孩。
費奧多爾緩步走進千島言,從對方外套的口袋裏抽出了半截繃帶,繃帶似乎經歷過激烈的拉扯,導致有些松弛,而切口光滑,看上去是用利刃切斷并不是扯斷。
他記得……千島言有把唐刀……
千島言看着對方手裏的那節繃帶以及看不出表情的面色,隐約産生了自己抛棄家中妻子到外亂搞的錯覺。
“……看來您今天的助人為樂的過程有些過于坎坷。”費奧多爾随手把那節繃帶扔進了垃圾桶裏。
“不……這可能是我從太宰身上扯下來後被他偷偷塞的。”千島言低下頭翻找着自己其他口袋裏有沒有被對方偷偷塞繃帶。
費奧多爾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對方是坦率還是根本不在乎,他嘴角挽起弧度,“你們打了一架”
“算是吧,但他根本打不過我嘛——”提起這一點對方甚至還有些小得意,“我終于看到了他每天都纏的嚴嚴實實繃帶下面!”
費奧多爾有些笑不出來了,“全部”
千島言露出惋惜的表情,“沒有,他捍衛自己的繃帶時的竭盡全力就好像我即将奪走他貞潔一樣,由于我被自己的補腦惡心到了,所以只看了手臂和脖子。”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應該同情一下太宰治,但此刻他又與千島言有些共情到那種反胃。
不過千島言看上去并不在意這件事,他提着便當進了廚房加熱。
在等待便當加熱的功夫,他倚靠在廚房門口,看向坐在沙發上用手機傳簡訊的費奧多爾,“如果有急事的話,你可以去處理。”
“并不是什麽急事。”費奧多爾輕輕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苦惱,“只是我的部下似乎都只會等我的指示,缺乏自主意識。”
“嗯……太依賴你了。”千島言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畢竟費佳很少出錯,每一次都能完美處理所有事,逐一準确衡量出任何人的價值并且精确利用,更何況——如果不是有完全控制對方精神的把握,你也不會收為部下嘛~”
“……我覺得您似乎有些嘲諷的意味,是我錯覺嗎”費奧多爾面無表情,注視着站在廚房門口目光開始游移的青年。
“我怎麽會嘲諷你呢,一定是你的錯覺。”千島言轉過身進廚房把熱好的便當端了出來。
在兩個人吃上飯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費佳,你知道夏日祭嗎”千島言目光望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景,仿佛是不經意般提起這個話題。
“知道,但沒去過。”費奧多爾明白對方的小心思,他唇邊挽起一抹笑意,“如果想讓我陪你去的話,得先把我帽子還給我哦。”
千島言淡笑一聲,故作驚訝,“難道你不是想要陪我去夏日祭所以才故意把帽子留在我這裏當做臺階的嗎”
畢竟以費奧多爾的能力和對自己的了解不會出現這種找不到帽子的低級錯誤。
對方無奈地笑了笑,“如果你執意要這麽認為的話,我也不會否認。”
千島言單手撐着下巴,“我以為你不會喜歡去這種人多的地方。”
“你知道的,如果是平常,我甚至都不會出門。”費奧多爾輕聲說道:“這一切只是為了陪你而已。”
千島言唇邊的笑容加深,從桌邊起身去為對方取帽子,“這一句‘臺詞’我喜歡。”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并不是‘臺詞’。”是事實。
只不過在對方看上去明顯不信任的情況下說出來了也是徒勞蒼白的花言巧語。
視野裏的金發青年消失在樓梯處,不一會兒手裏拿着一頂熟悉的白色帽子走了下來。
看起來是被藏在了樓上某處。
費奧多爾接住對方抛過來的帽子,發現上面攜帶着卧室裏淺淺的香薰氣息,“唔……藏在了卧室裏嗎”
“嗯……”千島言輕輕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麽,目光探究地看向費奧多爾,“你去夏日祭不會也包裹的這麽嚴實吧”
費奧多爾明白了對方的暗示,他嘴角笑容微僵,委婉地推辭道:“我身體病弱,在那麽潮濕又寒冷的環境裏穿浴衣呆那麽久,我身體恐怕會扛不住。”
“一般夏天晚上真的還會冷不應該是涼爽才對嗎”千島言眉頭微蹙,伸出手抵在下巴處,“聽他們說參加夏日祭不穿浴衣是沒有靈魂的,而且費佳,聽說腎虛會導致畏寒,你是不是因為常年熬夜所以……”
“……不是。”費奧多爾果斷選擇轉移話題,只是語氣聽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的浴衣我已經買好了,要試試看嗎”
“诶”千島言眨了眨眼睛,嘴角笑容上揚,“沒想到你準備的還挺充分,看起來早有預謀一樣。”
費奧多爾唇邊笑意淺淺,從茶幾下面的紙袋裏掏出了一件暗紅偏黑調細條紋的浴衣,千島言目測感覺能穿,但是這種款式似乎有些過于單調簡單。
仿佛是看出了對方眼眸裏的嫌棄,他輕聲解釋道:“浴衣都是這種簡單的款式,方便納涼。”
“這樣啊……”千島言含糊地應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浴衣的布料,上手的感覺不錯,不是那種很粗糙的料子。
“夏日祭是明天還是後天”
“明天。”費奧多爾坐回沙發上開始翻看那張得到的宣傳單,“看起來可以逛的項目很多,應該不會讓你感到無聊。”
千島言頗為新奇瞥了一眼對方手裏的宣傳單,發現跟白日裏與謝野晶子給的那張一模一樣。
“費佳……我感覺你現在有點奇怪。”他忽然感覺對方這種全方面照顧他心情的情況似曾相識,“像極了當初遷就我然後要背刺一刀的情況。”
說起這個話題,他面露警惕,“你又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所以……”費奧多爾目光複雜,“您完全忘了之前您剛來橫濱時我跟你說的計劃對嗎”
“啊……是跟白蘋果有關的事,這個我記得!”千島言其實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僅僅只記得這件事情跟澀澤龍彥有關。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能麻煩您複述一遍嗎”費奧多爾一眼看出了對方已經遺忘的差不多的事實。
“好吧,其實我已經忘記了。”見對方識破了自己充滿底氣的僞裝,索性直接承認了這一點。
果斷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舉動讓費奧多爾有些頭疼。
“……沒關系,正好計劃有改動,我再說一遍。”幸好他早已習慣對方記憶力差的這一方面,“你只需要在最後去「骸塞」接應我就行了。”
“诶……”千島言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通過異能在對方身上捕捉到了什麽線索,沒頭沒腦地問道:“他已經死了”
費奧多爾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在孤兒院裏被一個無法控制自己異能的少年殺了。”
“那還真是可惜……”千島言露出惋惜的表情,“我還挺欣賞他品味的,不過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計劃好像沒這麽短”
“嗯……畢竟千島已經加入了武裝偵探社,知道的太多反而會影響我的計劃。”費奧多爾目光掃過對方平靜的臉龐,意有所指。
千島言沉默了一會兒,唇邊倏地綻放出笑容,眼眸神色晦暗不明,“既然如此你還敢讓我去接應你不怕到時候我會把你扭送進局子裏嗎”
費奧多爾像是不解般,歪了歪腦袋,臉頰邊的碎發伴随着動作滑向一邊,“因為千島答應了要保護我的,不是嗎”
這一句話倒真的沒辦法去反悔,最起碼看在對方特意陪自己去夏日祭的份上。
千島言只好妥協地點頭,“嗯嗯,确實。”
話雖如此,但以費奧多爾的能力,普通的監獄根本關不住對方。
而他答應的是保護對方的安全,或者說,只要沒死,就怎樣都行吧
作者有話說:
費佳記仇中():今天千島又說了一次我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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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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