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後來者居上?憑她又争又搶(大……
第55章 55章 後來者居上?憑她又争又搶(大……
55章——後來者居上?憑她又争又搶(大誤)
九裏繪, 16歲未滿,今年讀高一, 此刻臨時擁有了另一個身份。
即12歲,正在東京上小學六年級的酒良圓子。
酒良圓子因為家裏人的要求而被迫參加了課後的排球興趣班,實則本人對體育不感興趣,甩下了一地的爛攤子——以及金錢,交給九裏繪處理。
九裏繪絕對是自願的。
秉持着作為代課的職業素養和對體育競技的勝負欲,九裏繪一不留神就在自主練習中打上頭。
碰巧的是,在這個重視體育人才培養的地方, 老師們不會輕易錯失天賦的顯現……
可是為什麽從頭到尾都沒人來拆穿她啊——九裏繪在心中郁悶地吶喊。
她來扮演小學生…就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嗎?(咬牙切齒)
可惡的身高刻板印象,罵罵咧咧三秒。
三秒鐘一到,九裏繪的表情回歸平靜, 聽見鶴山惠美問她:“你學排球多久了?”
九裏繪擺爛了, 實話實說:“三個月不到一點。”
鶴山惠美:“平時打什麽位置?”
都是些很基礎的問題,九裏繪放心大膽地說:“自由人。”
“?”排球興趣班老師疑惑地眨眨眼, “可是剛才課上我看你發球扣球攔網打得很歡啊。”
“……”因為那是欺負小朋友來着。
九裏繪心虛地撇嘴, 別過頭:“對、對啊, 只是我個人的愛好是當自由球員而已。”
這時,鶴山惠美皺了皺眉, 突然說:“手平舉,然後自然下垂, 再舉高。”
九裏繪大腦發懵地跟着照做。
“能碰皮膚嗎?”
“可以。”
得到了準許, 鶴田惠美便一點都不帶客氣地握住九裏繪的小臂, 紮紮實實地捏了幾下。
看來是在觀察身體條件。九裏繪意識到,這個她熟,國中練體操前也有過一模一樣的階段。
“肌肉量可以啊,以前是練什麽的?”鶴田惠美問。
“體操。”
“哦?那可是個肌肉狂魔才能競争上的賽道啊, 這麽對比下來你算懈怠了。”鶴田惠美饒有興致地說。
九裏繪坦誠道:“是,因為擔心過度訓練會傷到身體,近期削減了力量練習。”
“手腳都很小,幸好臂長勉強夠用。”鶴山惠美說着,轉頭問興趣班老師,“你之前說的場上表現情況怎麽樣?”
突然被拽入話題的興趣班老師急忙打起精神回話:“速度和反應力都還可以,跳躍的滞空感挺不錯。”
“這樣啊。”鶴山惠美繼續觀察着身體條件,與九裏繪澄澈且專注的眼眸對上視線。
忽然間,她松開手,大聲笑了出來:“可以了,老師。”
“請問您覺得具體情況如何呢?”興趣班老師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前輩的敬意。
“我的建議是,你下次把酒良圓子的長相給記記牢,那小姑娘估計逃了不少課吧,如今站在我們眼前的肯定不是本人。”鶴山惠美說。
興趣班老師表情震驚:“诶?”
九裏繪的眉眼彎起,不置可否。
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一開始就是嗎?說不定衛輔學長在幫忙介紹時,鶴山教練早就看過了她的照片……
只是沒有立刻揭穿她。
鶴山惠美摸摸下巴:“讓我想想,你的真實年齡是高中生,身高頂多一米六,骨架小,按理說确實适合當自由人。”
她的嘴邊發出一聲清脆的啧聲,像是在刻意否定前半句話。
“不過上述标準都不重要。”
“既然是學生時代的比賽,對手也是一樣的高中生,旗鼓相當之下就不用把職業那套流程塞進來了。”
鶴山惠美咧開嘴,露出張揚的笑意,質問道:“你不會因為自己身高不夠,就想當然地放棄掉除自由人外的位置吧?”
“如果真被我說中了,你可以早點回家洗洗睡,趁早離開排球館了,小九裏。”
*
“阿嚏!”夜久衛輔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身旁的海信行将紙巾遞過去。
“多謝了啊,海。”他說着,忍不住念叨,“不會是流行性感冒吧,那可不行,影響到訓練的話會很麻煩的……”
“說不定是有人在別的地方聯想到夜久,就提到了你的名字。”海信行微笑,“話說九裏學妹遠赴東京來尋找老師的計劃進行得怎麽樣了?”
夜久衛輔愣住半晌,随後恍然大悟:“啊——沒錯,就是這個!”
“鶴山老師她下手超狠的啊,說話也不兜圈子,希望九裏沒和她吵起來……”夜久衛輔心有餘悸地回想起前幾天的通話。
【鶴山:小夜久親自向我推薦的人選…她是你的什麽人啊?】
【夜久:是我認識的一個有潛力的新人,在排球上接觸得晚,沒有“童子功”打底,所以要麻煩您多提點一下。】
【鶴山:哦,人家小姑娘長相可愛嗎?】
【夜久:……?這算什麽問題啊。】
【鶴山:你在我跟前拘謹什麽,我都教過你媽媽打排球!那時的你還只是一丢丢啥也不是的碳元素!】
【夜久:是一個集可愛漂亮與帥氣于一身的女孩子——這樣總行了吧!!】
【鶴山:聽起來是個短發爽朗的姑娘,你有戲啊(目光犀利.jpg)。】
【夜久:沒有!絕對沒有!!您別打趣我。】
【夜久:……性格開朗且同樣喜歡打排球的女生确實很容易讓人産生好感啦,但是存在着另外一件更加殘酷的現實。】
【鶴山:是什麽?】
【夜久:鶴山老師,我忽然間對您肅然起敬……帶孩子真的很令人揪心。】
【鶴山:不必太敬佩我,每天稱贊我五十遍就夠了。】
【夜久:一遍也不會多說的。】
【鶴山:孩子這種生物嘛,無論安分不安分,嚴格教育就是了。】
【看在小夜久的份上,我姑且代替排球之神它老人家……把把關呗。】
額頭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浸濕發際。
九裏繪急促地大口喘氣,似乎每一次吸氣都要耗費掉全身的力氣,眼神迷離,仿佛在努力尋找某種視野的平衡。
“慢了點。”鶴山惠美面無表情地摁下秒表,“和我以前帶過的女排隊自由人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呢。”
“是。”九裏繪有話必定應答。
“下一項就測定點移位吧,你知道流程是什麽嗎?簡單來說就是步伐要跟上掉落在場上各種極端位置的邊緣球——”
鶴山惠美中止了講話,因為她看見了九裏繪擡手示意暫停。
“太累了?體力耗盡了?”鶴山惠美詢問狀态。
“不是。”九裏繪搖搖頭,“我只是想說…我知道流程。”
她扯了扯肌肉顫動的嘴角,露出一絲惬意和滿足的微笑。
聞言,鶴山惠美挑了挑眉。
“打得好爽啊。”九裏繪朝後一仰,躺在地上回味剛才窒息般的測試,“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臨門一腳就要累死的感覺了。”
鶴山惠美大笑:“才不會讓你随随便便地死在排球上呢,對排球多不友好啊。”
雖然疲憊不堪,但九裏繪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在短時間內重新恢複了活力與鬥志。
爬起身,九裏繪伸了個懶腰:“抱歉,我休息好了,繼續下一項吧。”
鶴山惠美也不和她拖沓,言簡意赅:“你的動作在日常訓練中自覺形成了一套身體習慣,但是接下去的測驗中,我想讓你試試看我替你選擇的‘習慣’。”
“聽明白了嗎?”
“是!”
……
“好了,今天的測試就到此為止。”鶴山惠美拍了拍手表示結束,“你們學校的其他隊員什麽時候來?”
“?”九裏繪在大喘息中勉強辨析語言,“誰?她們……”
“她們為什麽要來?”
“哈?這叫什麽問題啊。”鶴山惠美皺眉,“我來指點你們的隊伍,當然是先從正選隊員開始,一個個看過去啊,不然怎麽構思隊伍風格,後續該如何調整?”
指點……隊伍……?
關鍵詞嗡得一聲點醒了九裏繪,她的臉色因劇烈運動而顯得異常紅潤,倏地一下竄起來。
幸福來得太突然就像龍卷風,她說話卡殼:“您要、您要來指導我們的隊伍嗎?”
鶴山惠美:“慢着,看你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啊,讓我查一下。”
幾分鐘後,鶴山惠美的臉陰沉下來。
“失策了,和別的事給記混了。”她說着,伸手在半空劃出一條橫線,解釋道。
“你是小夜久拜托我的事,之前有所女子高校委托過我去當她們社團的臨時教練。”
雙手合掌:“啪嗒這麽一下,就撞車了。”
九裏繪看了看鶴山惠美,又将視線投向地板,問:“您要去那所學校當教練嗎?”
鶴山惠美說:“不清楚,正在考慮中。”
“既然都是學校,就沒有什麽先來後到之分了,不妨考慮一下我的學校吧。”九裏繪果斷開口請求。
“哦?”鶴山惠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追問,“你們是強校嗎?有帶隊助教嗎?”
“應該由你的指導老師來和我談,單單就你來和我說上兩句……憑什麽呢?”
“憑您一直在話語裏彎彎繞繞,卻一次也沒有正面拒絕我,證明我還有主動出擊的機會。”九裏繪毫不猶豫地說,目光堅定地擡起頭,“——就憑我又争又搶!”
“噗——”鶴山惠美笑得合不攏嘴,狂拍大腿,“你這話說的,跟我昨晚上看的八點檔肥皂劇一模一樣啊!”
……肥皂劇是什麽?九裏繪聽不懂,大腦逐漸開始放空。
等到笑完,鶴山惠美說:“這樣吧,你回去把你們學校的大賽錄像發給我,我得空看幾眼,要是我有興趣的話,極小概率可能——”
“麻煩您了!”九裏繪故意打斷,“不用回去看,現在就可以,我随身帶了光碟!”
鶴山惠美:“哈?”
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