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19)
第72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19)
江淮拎着袋子把顧城打發走。
來回折騰,月亮挂上樹梢,某別墅區的二樓主卧燈火明亮。
南黔昏了近五個小時。
才顫顫重新睜開眼睛。
腦震蕩會記憶缺失,南黔忘了中間醒的一次,一心只惦記着昏迷前的比賽。
捂着心口輕咳,嗓音沙啞,“王後,你輸了嗎?”
江淮低頭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下,溫柔的回,“輸了,你贏了。”
藍眸一亮,但他情緒一動腦子就暈。
虛弱魚魚在線提條件,“不準跟其他雄性勾勾搭搭,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江淮給他壓好被子,手指避開傷口在魚臉輕撫,“好,永遠是。”
黔黔這才滿意。
腦袋疼。
在被子裏待久了又缺水。
哼哼唧唧的喊難受,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江淮怕把他放魚缸傷口感染。
就抱着他去沙發,南黔坐江淮腿上,一副要撅過去的模樣。
系統在一旁飄着,宿主的狀态讓它擔心,這麽多年,還沒見他虛過。
這次怎麽腦袋撞個包就虛成這樣?
以前在海裏,跟鯨鯊對撞也不見他有事。
南黔虛弱多半跟環境有關。
加上他是人魚,雖能呼吸陸地空氣,但身體一直處于幹燥狀态,對內髒,情緒都有影響。
江淮哄着他,又親又噓,本來腦殼磕個包就疼,越噓越委屈,挪了挪魚屁股,臉埋王後頸間,本想蹭蹭,但他腦袋疼。
痛的睡不着,又想吐,折騰來折騰去,到淩晨四點都沒睡,江淮只能陪他熬。
第二天。
江淮把藥按劑量分好,端水過來時猶豫了,能吃嗎?
不放心敲電話,顧城昨晚研究一晚上人魚,接電話前還在呼呼大睡,嗓音沙啞,閉着眼睛,“哪位?”
江淮道:“藥,他會不會吃壞肚子?”
顧城咕哝了聲,同時也翻了個身,呈大字型躺着。
等腦袋稍微清醒點後,說:“我哪知道,不都跟你說了不保證。”
江淮:“吃壞了怎麽辦?”
顧城:“吃壞洗胃,你要實在不放心,不吃也行,注意讓他少動,養一段時間,看看有什麽症狀再說。”
江淮:“不吃他疼。”
顧城:“那你給他吃。”
江淮:“吃壞身體怎麽辦?”
顧城:……
絕。
顧城:“吃壞洗胃。”
江淮:“傷身體。”
顧城:“別給他吃。”
江淮:“他疼。”
顧城睡意徹底沒了,一大早的好心情也沒了,五指緊攥身下被褥,好像它就是江淮,恨不得捏死他!
“你自己聽聽問的是人話嗎?愛吃不吃!挂了!”說完把屏劃開,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翻身爬起,真服了。
擾人清夢,天打雷劈。
江淮把藥喂老婆嘴裏。
看着小膠囊,黔黔覺得好小,好可愛。
于是他把進嘴裏的藥吐了出來,捏着沾了口水的小膠囊,放嘴邊吻了吻,來表達他的喜愛。
張大嘴巴重新丢回去,用牙齒嚼。
江淮趕緊把水遞唇邊,“這是藥,不是小零食,把水喝了咽下去,別嚼。”
黔黔不僅嚼還吧唧嘴嚼,喝了水也嚼,就是不聽話。
江淮拿他沒辦法。
喝完一杯水,還要喝,皮膚缺水了。
江淮見他總光着身,擔心在陸地生病感冒,去衣櫥找了件黑色衛衣給黔黔穿上,人靠衣裝馬靠鞍,黑色襯的魚又帥了。
王生病,王後該照顧。
黔黔心安理得享受江淮的端茶倒水。
瞥了瞥,想:我可是王,我的小魚一定也強,沒事。
系統:還好是假的,一看就不是個稱職的好父親。
黔黔生病,沒那個精力一直抱着江淮嘬,這樣一來兩人都能安心的養傷,原本只打算三四天不去公司。
老婆生病,去公司的時間無限延期。
重要文件,需要審核簽字就讓秘書送門外,連門都不讓進,不重要的都交由副總處理。
江淮在家待着也沒事做,魚愛吃,就學着做菜,南黔誇他韭菜炒雞蛋好吃,未來一周,頓頓有這道菜。
黔黔每天都誇他。
南黔:“王後真棒。”
南黔:“王後雞蛋超好吃。”
南黔:“麽麽。”
誰都聽不了彩虹屁,江淮也不例外。
做飯的幹勁越來越大,現在已經不僅會韭菜炒雞蛋,還會海鮮煲粥,炖各種花式湯。
黔黔吃得非常愉快,回水箱,還撈兩條魚打牙祭,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
顧城憋了一周,心癢難耐。
打電話給江淮要來看人魚,江淮一口回拒,顧城說:“複查。”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有聲,“不能久待。”
顧城:“放心。”
……
“魚呢?”
顧城迫不及待的進來,左右找着。
江淮把人帶去二樓,手搭在門把上,見顧城一臉迫切樣,不太想給他看了。
顧城見他磨蹭,催促道:“開啊。”
江淮将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類似于水族館的大水箱,兩面牆打通,空間很大,居然還有床跟衣櫃。
顧城:“我說你怎麽跟神經病一樣,把魚缸塞那麽滿,感情是給對象買的。”
空間一大,觀賞魚就不擁擠了。
看着也養眼。
顧城手放在下巴處輕輕摩擦,原以為江淮是個木頭,看來還是自己對他認知不清晰。
顧城沒看見人魚問:“你小魚友哪去了?”
江淮敲了敲水缸,一旁游動的小魚們驚散開,望向白色櫥櫃,應該不會躲在裏面,魚肥裝不下。
繞到另一邊,見地面有水漬,神經一凝,快步往卧室去,南黔也不在房間,浴室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江淮過去,顧城緊随其後。
擰開門把,江淮:“……”
人魚躺在浴缸裏,兩片尾鳍吊在浴缸邊緣,放着溫水,邊泡澡,邊拿着牙膏吃,表情就跟貓吸貓薄荷一樣。
上頭了。
看到江淮,吓一跳,手用力牙膏全擠出來了,濺了一嘴,藍眸虛垂,餘光見又出現一人,立馬擡眼。
對視上顧城時的眼神犀利冰冷,隐隐帶着一絲殺意,就好像狼在自己領域裏,看見入侵者。
顧城脊背一僵,媽呀,好兇。
本能的往江淮身後躲,這魚怎麽睜眼跟閉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