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溫予整頓季氏
蘇溫予整頓季氏
在蘇溫予的安排下,大家都有條不紊地行動了。很快,霍緬就派人傳來消息,說調出來了路口的監控,發現了餘家兄妹的身影。
“行,我知道了。麻煩霍管長按照流程處理了。”蘇溫予跟霍夭夭打電話說到。
放下電話,管事府的人也到齊了。季知意一臉擔心地看着蘇溫予,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知意,你說餘家人會把偷來的魚幹都放在哪裏?”蘇溫予若有所思地問到。
“不知道。難道他們把魚幹賣了?”季知意回答到。
“不能!”蘇溫予斬釘截鐵地說,“好新鮮的那波人最會見風使舵。他們一定是早早就謀劃好了,估計合并的第一天就在盤算。知寒姐在的時候,他們不敢幹這種事情。他們只能等到知寒姐徹底失勢了,才敢行動。但是這麽多的魚幹,他們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都賣掉。所以,他們一定得有個地方,專門用來儲藏這些魚幹的。”
“知意,好新鮮之前的倉庫都幹什麽了?”蘇溫予補充到。
“他們合并過來之後,之前的地方我們買了一些過來。因為和西部簽訂合約之後,我們的訂單量增加了許多,産量也随之增加了。剩下的應該都是好新鮮自己在處理吧!等等!”季知意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懷疑好新鮮他們把那些魚幹都放在自己原先的倉庫了?可是這也太容易被人發現了吧!我們都有巡邏的人員。”
“整個東部能儲存魚幹的地方并不多,且大部分都在季氏的監管下。好新鮮要是想找個新的地方儲存魚幹,還不讓我們發現,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聽過一個詞叫做‘燈下黑’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他們把這些魚幹和季氏的魚幹都混在一起,即使真的被發現了,不細查也根本查不出來。那裏畢竟是他們曾經的地方,熟悉程度也自然不用說,想改個布局,賄賂個人的輕而易舉。”
“我要帶着管事府的人去查一下倉庫!”蘇溫予說到。“知意,你和可可姐說一聲,等我回來,我要開全廠員工大會!”蘇溫予說到。
蘇溫予帶着管事府的人,浩浩蕩蕩地就去到了好新鮮的倉庫。
看門的大爺領路帶着蘇溫予找到了倉庫的位置,“就是這裏了。左邊那五個倉是我們季氏買下來的,右邊那三個是好新鮮留着的。好新鮮一直在發對外出售倉庫的廣告,但是都沒人過來問。現在有些工人就時不時過去休息打牌,餘總他們也都沒說什麽。”
蘇溫予繞着倉庫轉了一圈,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的。管事府的人都在那裏站着,等着蘇溫予吩咐。
“把門給我砸開!”蘇溫予直接說到。
領頭的隊長吃驚地看着蘇溫予,一臉為難地說到,“蘇總,這畢竟是好新鮮的倉庫,這不太好吧!”
蘇溫予直接從門衛大爺的亭子中拿了一把大錘子過來,“出了事我擔着!我今天就賭一把,我就不信這些魚幹還能憑空消失?”說完,蘇溫予一個大錘就砸到了鐵門的鎖上。鐵門發出了一聲巨響,吓得大家都捂住了耳朵。
蘇溫予看了一眼門鎖,結果沒想到在這麽大的壓力下,門鎖一點兒都沒變形。蘇溫予撸起了袖子,在褲子上搓了搓手,繼續掄起錘子加油猛幹。
季氏的員工在聽到巨響之後,紛紛都圍過來看着蘇溫予砸門。大家慢慢地都由開始的好奇到有些恐懼。他們沒想到蘇溫予這小小的一個人,竟能幹出來這麽勇猛的事情。
終于,在不知道砸了多少錘之後,門鎖好像一個死了很久的臭蟲一樣,啪叽一聲掉到了地上。蘇溫予用盡全力将門撞開,只見門後,是堆山碼海的,印着季氏标志的魚幹。
“從物流那裏叫幾個負責的人過來,查一查數,看看這是不是報損的那些!”蘇溫予臉色鐵青,拽着大錘頭,一步一步走出了倉庫。
剛出倉庫的門,蘇溫予就看見游二餅瘸着一條腿,一路小跑着過來。
“蘇總,蘇總。我們抓到了,抓到了!”游二餅着急地上氣不接下氣地彙報着。
“蘇總。我們抓到奸細了。就在門口,二筒和三條在那裏摁着呢!是原先好新鮮的人,負責巡視園區安全的。他們給餘新,餘鮮兩兄妹通風報信。在他們值班的時候,就偷偷放好新鮮的人進來,還幫忙隐藏痕跡!餘家兄妹跑了,他們有些慌,也想跑,結果被我們抓個正着。”
“行!我知道了!”蘇溫予說到。“把他們交到治安隊,讓霍管長回來處理。可以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同夥.跟他們說一說現在的情況,讓他們認清現實!戴罪立功才是正道。但記住,千萬別弄傷了他們,一切都要合規合法!”
“我知道了,蘇總!我這就去辦!”游二餅說到。
“麻煩将這些看熱鬧的員工都疏散一下,跟他們說,一會兒要開員工大會!”蘇溫予跟管事府的人說到。
管事府的隊長還沒從蘇溫予砸門的環節中清醒過來,聽完吩咐之後只是木讷地點了點頭。蘇溫予也沒有理會,直接回到了季氏辦公樓。
辦公室裏,季知意和霍夭夭都在那裏,見蘇溫予回來,都連忙上前彙報情況。
“大胖帶着人在其他的地方也找到了一些魚幹,餘家兄妹聯系了一批員工,讓他們分批往外帶魚幹。涉及的人數很多,不僅僅是原先好新鮮的人,還有一些我們的人。”季知意說到。
蘇溫予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我爸那邊來消息了。他們在邊線那裏抓住了餘家人。他們好像要往北部跑。”霍夭夭說到。
“北部?”蘇溫予問到,“為什麽要去北部?合同沒什麽閃失吧?”
“還好,合同還在。我爸找到了合同之後,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快馬加鞭給送回來了!估計一會兒就能拿到!”
“行!”蘇溫予說到。“要開全廠員工大會這個事都通知到了吧!人現在怎麽樣?”
“我姐已經在忙活着了!估計人很快就能到齊了!”
“那咱們也過去吧!”蘇溫予堅定地說到。
蘇溫予帶着季知意和霍夭夭一起出發去了開會的大場地。
因為季氏的員工特別多,所以開會的場地是露天的。大胖本來在臺上指揮,但見到蘇溫予過來了,立刻将手裏的大喇叭遞給了蘇溫予。
蘇溫予見人都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到,“諸位,大家下午好!我是季氏新上任的總經理。我叫蘇溫予。”
蘇溫予話一說完,游二餅帶着兄弟們瘋狂鼓掌,底下跟着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謝謝大家。”蘇溫予說到。“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跟大家說。大家都是季氏的老員工了,對待季氏就像自己的家一樣。我認為大家有權利知道真相,然後做出決定。”
“首先,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今天,為什麽是我站在這裏給大家開會,而不是季知寒,季總站在這裏?”蘇溫予此言一出,底下是議論紛紛。
“因為,季知寒季總被北部的人抓走了!”蘇溫予加大了聲音,繼續地說着。
“她不僅被抓走了,指揮部剛剛下了判決。季總要在句家那裏被看管五年。”蘇溫予這話一出,底下跟炸鍋了一樣。季知意想上前阻攔,卻被霍夭夭攔住了。
“不公平!這不公平!”有些員工在大聲地喊着,要求給季知寒一個公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公平!我與在場的諸位一樣,都期盼着季總能回來!”蘇溫予語氣堅決地說到。
“但這是一個長期的工作!我們所有人都在努力。而且,比起這件事,我們現在需要面對一個更直接的問題,那就是在季總回來之前,季氏要何去何從!”
蘇溫予說完,底下的聲音變小了,大家都開始小聲讨論了起來。
“季氏是季家幾代人的心血。我知道在座各位的父輩,甚至祖父母輩都在季氏做工!季氏歷經了幾代人之手,我臨危受命,季總将它托付給了我,我就一定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但我也十分理解各位的心情。我年紀輕輕,初出茅廬,沒做出過什麽耀眼的成績。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沒辦法拿着全家的生計跟我賭未來。所以,今天我給大家一個選擇的機會。”
蘇溫予這時指了指在旁邊桌子的霍可可,“今天在座的諸位,有誰想另謀前程或者已經找到高就之處的,我蘇溫予絕不阻攔!大家可以到霍副經理那裏去登記,我們會按照合同一一給各位安撫金。有誰想留在季氏的,我蘇溫予也可以跟大家保證,從前季總在的時候是什麽規矩,我以後也就是什麽規矩。對諸位的待遇不會變,對大家的态度不會改!我很感謝大家這段時間陪季氏渡過的艱難時光。我話不多說,大家考慮好就做決定吧!”
蘇溫予說完,就退回了後面。她一手抓着季知意,一手抓着霍夭夭,緊張地等待着結果。
很快,隊伍裏慢慢出現了一波人,開始向霍可可那邊移動了。
“那都是好新鮮的人!沒事,沒事!”季知意自言自語地說到。
人群中時不時出來一兩個人。不過很快,就沒有人再動了。
大家都在椅子上,靜靜地坐着。
霍可可帶着人很快就将離開的人登記在冊。
“那剩下的諸位,是都打算留下來了?”蘇溫予控制住聲音中的顫抖問到。
“季家對我們有恩!我們絕不能在季家最難的時候離開!”一位上了年紀的員工眼眶通紅地說到。
“謝謝蘇總告訴我們這些!”一位阿姨站起來大喊到,“我們這些人深受季家恩惠,我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們不離開!”
“我們等季總回家!”
“我們好好幹!等季總回來!”
蘇溫予模糊了視線,她努力眨了眨眼,不讓眼淚流下。身邊的季知意正捂着臉痛哭。霍夭夭也眼含熱淚地看着蘇溫予。
臺子下面,大胖和游二餅也在那裏跟着人群高喊。
蘇溫予握了握拳頭,深深地給所有人鞠了一躬。
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一滴淚滴在了蘇溫予的鞋子上。
知寒姐!我們都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