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季氏的新主人
季氏的新主人
季氏會議室裏,季晖幾個人正吵得臉紅脖子粗。
儲徐風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
“我不管,你們必須馬上想辦法把小姐救回來。小姐要是有什麽閃失,你們都下地獄去吧!”儲徐風已經接近崩潰了。
“儲管長,你說這話是幹什麽?季大小姐出事了,我們大家都着急!”令狐家的長老嘆着氣說到。
“你給我閉嘴!”儲徐風指着那個老頭的鼻子尖叫到,“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非讓她去什麽邊界,根本就不會有這種事情!小姐要是有什麽事,我一定讓你們令狐家好看!我豁出這條命,也要你們給我付出代價!”
“徐風!你冷靜冷靜!”季晖抽了一口煙,緩慢地說到。
“跟句家談。他們要什麽我給什麽。他們不就是要錢嗎?我查了財務的帳,不夠的我再想辦法。沒有人敢去,我親自去送。我只求他們別傷害到我的小姐。小姐要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對不起老家主啊!”
霍緬扶着儲徐風,也是一臉愁容。“風姐,你先坐。大家都在想辦法!”
“霍緬老弟!”儲徐風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你把治安隊都派出去。我這邊拿錢,我們一定要保證小姐平安!”
“夠了!”季晖大喝到,“東部不是季家的東部,更不是她季知寒一個人的東部。治安隊不是季家的私兵,財政也不是季家的私庫。你們都瘋了是不是?”
“那你說怎麽辦?”霍緬也火了起來,“季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你就是一個吸血鬼,吸完季統領的再吸知寒的。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知寒要是真的有個什麽好歹,我霍緬第一個不服你!”
季晖氣得騰的就站起來了,拄在桌子上,跟霍緬吹胡子瞪眼睛的。
“行了!行了!”令狐長老在中間說着好話,讓令狐隊長将幾個人都拉了下去。“怎麽知寒這還沒救出來,你們幾個倒是先吵起來了。”
“令狐懿欤還沒找到嗎?”儲徐風大聲地問到。
“我們家主也失蹤了!”令狐隊長說到。“她把流沙寨子毀了,然後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現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衆人又是一陣嘆氣。
“要不跟西部說一說?馬家二小姐不是跟知寒還有婚約嗎?他們也不能看着知寒出事啊!”令狐長老說到。
霍緬冷哼了一聲,“馬家什麽人物啊!從古至今的牆頭草,随風倒。知寒剛出事,馬述前就派人來了。面子話說了一籮筐,就是不幹實事。西部派車來了,說我們東部現在事情多,怕影響我們,要把他們的二小姐接回去。”
“那這可怎麽辦啊!”令狐長老癱坐在椅子上,“東部最有希望的兩個年輕人現在都出事了。天要亡我東部啊!”
顧姨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大家似乎也都沒看到她,争吵或是讨論,也沒人問過她的意見。
會議室的大門這時開了,霍夭夭走了進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霍緬質問道。
“顧姨!”霍夭夭有些害怕地說到,“蘇總監我幫您請過來了!”
大家好像這時候才發現角落裏的顧姨,都詫異地看着她。門口,有些懵的蘇溫予進到了會議室。
“叫蘇總監過來,是季總的意思!”顧姨沒有理會眼前吃驚的幾位,自顧自地說到。
“蘇總監,季總出了什麽事,想必夭夭她們幾個也都跟你說了。”顧姨站起來,将蘇溫予拉到了會議桌旁。
“季總在出發前,曾給我留下一封手書。她說她這次出去,福禍難測。萬一有個什麽意外,也得留下來一些憑證,還要有人主持大局。”
大家聽到這裏,都正襟危坐了起來!
“季總親口說,這次出去,她很有可能身死或是被俘。如果她出事而且蘇總監也從朝夏回來了,那麽季氏總經理的位置就由蘇溫予接任,負責季氏的一切大小事宜。同時,蘇溫予任包安全總裁,掌握包安全所有的安保資源。”
沒等蘇溫予說什麽,令狐長老大喊一聲,拍案而起,“不可能!”顧姨連忙遞給他一封書信。令狐長老飛快打開,上面确實是季知寒親筆,有簽名,有日期,還按了手印。
“不可能!不可能!”令狐長老看着顧姨将令狐家的家主印遞給了蘇溫予。
“懿欤走的時候,把令狐家交給知寒,我們沒什麽說的。”令狐長老氣得聲音都發抖了。“可是她!”長老指着蘇溫予說到,“她算幹什麽的呢?她連熱夏人都不是!你們當包安全是什麽?想給誰就給誰?”
“我不認!我絕對不認!”令狐長老大聲抗議到。
令狐隊長這個時候走到了蘇溫予身邊,蘇溫予擡起頭看着他。他是季知寒的親衛隊長,蘇溫予去西部就是他随行的。
令狐隊長在蘇溫予的身前站定,行了一個禮,開口說到, “我是包安全安保總隊長,令狐璋。蘇總好!”
“你!”令狐長老氣結,半天沒說出來話。“令狐璋,你背叛祖宗!”
“令狐家訓,持家主印的人,就是包安全的話事人。現在家主印在蘇總手上,那蘇總就是包安全的新話事人!我信家主,我也相信季小姐。”
令狐長老氣得拂袖而去,“要想讓我令狐家在一個外人手下做事,做夢!”
蘇溫予看着手中的家主印,還是暈暈的。自己怎麽就成了季氏的總經理,還掌握了包安全安保公司。
蘇溫予擡頭看了看季晖他們,他們也似乎沒有從這件事情中反應過來。季晖拿起了季知寒寫的書信,看了好久,突然大笑了起來。
他笑了好久,笑得出了眼淚,笑得大家都有些害怕了。
“這丫頭!哈哈哈哈!”季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丫頭比我想得心思還要深。她算得狠!”
季晖擡起頭,死死地盯着蘇溫予,看得蘇溫予背後直發毛。
“現在屋子裏也沒有別人了。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蘇小姐并不是我們熱夏人,熱夏的事,也不敢勞煩您。但知寒既然這麽相信您,您不妨也給我們一句實話,這個擔子,您願不願意接?”
蘇溫予低頭陷入了沉默。
顧姨将股權轉讓書放在了桌面上。季知寒已經在上面簽好字了。
“無憂無慮,無牽無挂,無偏無向,方能成大事!季知寒心中的大事,想必蘇小姐比誰都清楚。”季晖說到,“知寒如今這個情況,不知道蘇小姐願不願意替她成就心中的大事呢?”
蘇溫予擡起頭看着眼前的三個人。季晖一臉熱切地等着蘇溫予的回複,儲徐風在那裏痛苦,霍緬則是一臉愁容。
“可我畢竟是朝夏人!”蘇溫予說完這句話,季晖就看向了霍緬和儲徐風。
“我霍家上下願聽憑蘇小姐差遣!”霍緬說到。“只要蘇小姐辦的事情有利于東部,有利于蒼生。霍家責無旁貸!”
“你要保證!”儲徐風抓住蘇溫予的肩膀說到,“無論将來到什麽時候,發展到什麽光景。你都要想辦法把小姐救出來。”
蘇溫予堅定地點了點頭。
儲徐風長嘆一聲。“儲徐風一切聽小姐的吩咐!”
蘇溫予拿過股權轉讓書,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季晖說到。“從今以後,季家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做你該做和你想做的。季家給你兜底!”
“蘇總繼任的事情,我已經通過內部網絡,告訴了全體員工。您現在就是季氏的總經理了!”顧姨說到。
“按照季總之前的吩咐,知意小姐和霍二小姐是您的助理。霍大小姐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您現在就可以去見一下公司的高層了。”顧姨說到。
蘇溫予轉身出了會議室,來到了樓下的廠區。一出門就看見游二餅帶着碼頭的衆兄弟在那裏站成一排。
大家見蘇溫予出來,都停止了竊竊私語,都站得筆直。
“一,二,三!”游二餅喊着數字。大家突然都一起鞠躬,“蘇總好!”
“我們這些人,都深受季總的恩惠。從前,我們什麽都聽季總的。從今以後,我們這些人,唯蘇總馬首是瞻!”游二餅說到。
蘇溫予被震驚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游二餅湊到了蘇溫予身邊小聲說到。
“放心,季總臨走的時候跟我交代過。她說她要是有什麽好歹,您回來以後要是有什麽不适應的,叫我多多照看你。她給我升職了,我現在是物流總監。蘇總放心,以後有什麽事我們幫您!”
蘇溫予一臉震驚地看着游二餅,游二餅笑着拍了拍蘇溫予的肩膀,退回到了臺階下。
“我們一定好好做事!蘇總放心!”
蘇溫予也給大家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信任。我們一起努力,渡過這個危難時機,早日迎季總回家!”
下午,蘇溫予又見了幾位管理層。大家顯然對這位新任的總經理各有想法。真正能捧場的,也只有霍可可一個人。
回到了季知寒的辦公室,現在改成了蘇溫予的辦公室了。
看着那熟悉的布局和物件,只有人不複從前了。蘇溫予看到了角落裏的老大,老二,老三。她們顯然也感覺到了環境的變化,在蘇溫予的腳邊喵喵地叫着。
蘇溫予摸了摸那些桌子和椅子。她拿起季知寒桌面上的照片,裏面的照片是季知寒摟着自己在海邊照的。
蘇溫予看着照片上笑容滿面的季知寒,一滴淚落在了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