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溫予出發去西部
蘇溫予出發去西部
季晖辦公室內,季知寒跟季晖說着什麽。季晖一言不發,只是皺着眉,抽着煙。
“你太任性了。”聽完季知寒的話,季晖說到。“你怎麽能去招惹雲家?她們和我們可是有血海深仇的。你覺得她們能放過你?”
“雲家要發展,雲氏的百姓也需要更好的生活。她們也得改變。”季知寒說到。
“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季晖沒等季知寒說完就打斷到,“雲家,根本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麽善良。”
“可事情終究得做啊!西部,永遠都是熱夏的一部分。熱夏,不能就這麽東一塊西一塊的分裂着,早晚得統一啊!這也是我母親的遺願!”
聽到這裏,季晖又沉默了。半響,他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麽過去?”
“我的那位蘇助理願意先過去和雲家和談。我想過了,将懿欤給我的那隊親衛給她,再讓明良陪着一起。蘇助理畢竟是朝夏人,很多事情上,雲家也能有個顧忌。”
“這樣也好,我們也能看看雲家的虛實。”季晖說到。“難為你那位助理了。人看着不大,膽子倒不小。你一定得跟人家說清楚情況,千萬千萬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季知寒退出了辦公室。
季氏園區裏,包安全的衛隊正在檢查即将要出發的車輛。很多員工都圍在旁邊,竊竊私語。
季知寒直接去到了蘇溫予的宿舍。
“收拾的東西呢?”季知寒見蘇溫予并沒有關門,就直接走了進去。地面上,行李箱正攤開着。
“知寒姐!你來啦。”蘇溫予高興地說到。
“給你拿點東西。”季知寒從褲兜裏掏出來一些很舊的紙幣。
“雖然指揮部作了規定,熱夏現在統一都要使用熱夏幣。但是雲家那邊,估計還是在使用雲氏老錢。我四處找了找,這些你都帶着。遇到什麽喜歡的就買點。別不舍得花錢。”說完,季知寒将錢都塞給了蘇溫予。
“一路上,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跟他們說。我讓明良陪你一起去。明良是儲姨的兒子,辦事最是細心。記住,一旦察覺有什麽不對的,一定立刻回來。”
“沒事噠!知寒姐。”蘇溫予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你放心。再說了,那麽多的人在呢!雲家不敢怎麽樣的。”
“我這邊實在是走不開,等我忙完了就去西邊找你。”季知寒說到。
“可別!如果真的是那麽危險,你要是過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放心吧,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蘇溫予俏皮地跳了跳說到。
第二天,蘇溫予一行人從季氏正式出發,季知寒給他們送行。
“明良!”季知寒将褚明良拉到一邊說,“這次出行,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溫予畢竟不是熱夏人,對這邊的情況不熟悉。做什麽決定的時候,你一定要在旁邊勸一勸。安全謹慎才最重要。”
“姐!這話你前前後後都跟我說不下四五遍了。你啥時候變得這麽磨叽了。”褚明良一臉好笑地看着季知寒。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季知寒作勢要打褚明良。“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們?”
“放心吧,姐!我一定把你那位小助理安然無恙的帶回來。”褚明良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季知寒看着車隊離開,蘇溫予在前面跟自己招手。
西部雲家管事府裏,家主雲倦更喜歡稱這裏為雲氏宮殿。
雲氏宮殿一比一仿照了當年雲家王朝的宮城,只不過宮殿少了幾座,規模也小了一點。此刻在家主殿的正門,公主雲溪顏正等着拜見家主。
“公主殿下,家主有請!”服侍家主的老嬷嬷滿臉堆笑地說到。
雲溪顏進到了房間裏,房間裏煙霧缭繞,母親雲倦躺在躺椅上,抽着煙袋。
“參加家主!”雲溪顏跪了下來,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你來啦!”雲倦慵懶地擡了擡眼。“找個地方坐着吧!找你來陪我說說話。”
老嬷嬷搬來了一個凳子,雲溪顏局促地坐了上去,等待着母親發話。
“那邊來人了。”雲倦毫無感情地說到,“等他們來了,你就去接待一下吧!”
“家主說的是東部季家是嗎?季氏想和我們談論通商的事情,茲事體大,您不親自看看嗎?”
“他們也配?”雲倦不屑一顧地說到,“而且我聽說,季昭她女兒好像并沒有來。也不知道派了什麽阿貓阿狗來敷衍我們。既然他們沒有誠心,我們也沒有必要有好臉色。更何況,我們是君,他們是臣。”
“是,謹遵家主吩咐。”雲溪顏站起來,深深一拜。
“和他們談的時候也要注意,怎麽賣,如何賣,在哪裏賣以及賣多少錢,這都是需要我們來決定的。我們讓他們把貨運過來已經是開了天恩了。他們表現好就賞他們一點。如果要是惹我們不愉快了,就讓他們連人帶貨都不用回去了。都記住了嗎?”雲倦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是,兒臣都記住了!”雲溪顏說到。
蘇溫予打開車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這一路上,蘇溫予見到了太多新奇的玩意,她沒想到熱夏的文化原來這麽多種多樣啊!
“蘇助理。前面就是斷雲關了,進了斷雲關就是西部雲家的管轄範圍了。到了那裏,說話做事都要格外注意一些。”褚明良對蘇溫予說到。
“儲先生,您給我再講講雲家的故事呗!我特別好奇。竟然現在還有封建王朝!跟演電視劇一樣。知寒姐沒跟我講太多,我也不好意思問。您就再跟我說一說她們有趣的地方!”蘇溫予興高采烈地問到。
“有趣的地方?”褚明良仔細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就先講講吧。雲家的歷代家主也就是之前雲氏王朝的國王,都是女人。”
蘇溫予聽到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麽好!”
“但是這些人,都沒有血緣關系。”褚明良又補充到。“雲家從來就沒有過男人。熱夏是馬,沈,鄭,施四大家族一起創立的。這四大家族做了一個約定,那就是皇帝輪流做,明年換一家。熱夏王朝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從這四家出來的,好像只有兩任是平民皇帝。”
“儲先生,我沒聽明白。”蘇溫予不解地問道,“那雲家究竟是怎麽延續到現在的?”
“這事情說來太複雜了。馬沈鄭施這四大家族,為了彼此制衡,才創造出來一個雲家。這四家約定,皇帝只能姓雲。皇帝滿三十歲的時候,就從這四家挑一個剛剛出生的适齡嬰兒帶進宮撫養,稱作是這個皇帝的女兒,也就是未來王室的繼承人。”
蘇溫予聽到下巴都要驚掉了,這個世界這麽奇妙,竟然還有這種選皇帝的方式。
“那現在她們的繼承人是誰家的啊?”蘇溫予好奇地問到。
“這我就還真不知道了。繼承人出自哪家一直是個秘密。更何況,雙夏戰争之後,馬沈鄭施四大家族都散落到天涯海角了,也估計選不出來了吧。現在的繼承人沒準就是随便挑了一個。現在的雲家家主-雲倦,應該算得上是熱夏的最後一位貴族了。”
“太神奇了。這個世界有太多我不知道的知識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看看雲家了。”蘇溫予滿懷期待地看着窗外。
很快,就進了西部的城區。城門口的守衛森嚴,褚明良應付檢查就應付了好一陣。随後守衛帶路,将蘇溫予一行人帶來了要住的酒店。
蘇溫予下車看着那充滿年代感的酒店,覺得滑稽又好笑。
“蘇大人。”那守衛恭恭敬敬地對蘇溫予說到。
我的天!這是什麽稱呼。蘇溫予頓時手足無措,應下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我們公主殿下一會兒會來酒店接見您,還希望您沐浴更衣,妥善準備。”
這麽快!這一來就能見到公主?蘇溫予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進了酒店,床榻都是複古的設計。蘇溫予跳到了床上,發現床硬得好像磚頭。她剛想掏出手機給季知寒發信息,卻悲哀地發現只有一格信號。
“這什麽破地方啊!”蘇溫予癱倒在床上。
很快,就有服務生來敲自己的門,說公主馬上到了。蘇溫予只能立刻收拾收拾自己,然後去迎接公主。
到了會議室,一個先行的管事老太太說公主已經出發了。氣憤的蘇溫予一屁股坐到了褚明良身邊。“她西部的公主管我們東部的人什麽事?都這個樣子了還要窮擺譜。一會兒不會還讓我們三跪九拜,高呼萬歲吧”
褚明良讓蘇溫予稍安勿躁,再耐心等一等。
很快,管事的老太太就高呼公主駕到。一行人立刻起來迎接。
蘇溫予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冷标致的人,公主一襲白裙及地,步履款款向幾人走來。
蘇溫予本想跟公主揮手打招呼,可又覺得有些失禮,便學着其他人的樣子,雙手交叉鞠了一躬。“公主好!”蘇溫予大聲地說到。
“蘇大人!”公主站定後,也微微蹲了下去。“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
幾個人按照座位,依次落座。
“今天過來,是來跟蘇大人還有幾位談論通商的事宜。前段時間,你們通過管事府發的信件我們已經收到了,也想談談細則。”
“可是這件事畢竟是大事!不如哪天我去跟管事說說吧!”蘇溫予說到。
“放肆!管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一旁的侍衛大聲說到。
公主擡手制止,微笑着說到,“蘇大人。兩部交談,重要的在于勢均力敵。我看了一眼你們的隊伍。季知寒,不是也沒來嗎?”
“公主說的也是!”蘇溫予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準備了資料,我就跟公主好好講講。”
說完,蘇溫予就從包裏掏出一大堆電子設備。
旁邊的侍衛看着蘇溫予鼓弄那些東西,連忙上前,保護公主。
蘇溫予組裝好之後,摁下開關,PPT就展示在了白牆上。
“啊!”公主被這突然的亮光吓得捂住了眼睛。
“這個是PPT!展示用的。我怕你們這裏沒有投影儀,就自己帶了一個小的。”蘇溫予拉上了一半窗簾。“公主,那我們就正式開始介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