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碼頭危機
碼頭危機
送完季晖之後,季知寒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溫予!忙活一上午了。歇着吧!中午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季知寒進門,懶洋洋地說到。
“沒事的!我還剩一點就忙完了。知寒姐,您先去吃吧!”蘇溫予紮着兩個紅櫻桃發圈,鼻子上架着大大的黑色方框眼鏡,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可愛的小綿羊。
“沒事,我也不餓。我陪你一起幹活!”季知寒拉過一把椅子,跟蘇溫予一起看起文件來。
“哦,對了。知寒姐。剛才大胖來過了,見你沒在他就又走了。大胖跟我說,游二餅他們惹了衆怒,大家上午差點打起來。”蘇溫予表情為難地對季知寒說到。
“這才來了一上午就能打起來?這游二餅有點實力啊!”季知寒頓感無語。
“大胖說,這一上午,游二餅帶着他那群兄弟坐在魚旁邊嗑瓜子。管事大哥讓他們幹活,他們也不搭理。游二餅說除了您,整個季氏沒人配跟他說話。大胖說大家都很生氣,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人欺軟怕硬,心口不一的。算了。我晚點過去看看。”季知寒對蘇溫予說到。
季知寒去完碼頭後,似乎過了幾天消停日子。
又是一天中午,季知寒約蘇溫予吃午飯。
“小溫予,你喜歡吃什麽就自己點。今天姐姐請客。”季知寒豪氣地将菜單遞給了蘇溫予,讓她點單。
“我沒吃過,不知道什麽東西好吃。還是知寒姐你點吧。我不吃辣的就行。”蘇溫予說到。
“行,那我點了。”
季知寒跟服務員吩咐完,就回到桌子上等待着。
“小溫予,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季知寒沒話找話地說到。
“很好。我在熱夏過得每一天都很好。”蘇溫予開心地說到。
“過得好就行。我很害怕你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不适應環境。說實話,剛開始我找你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會過來。你為什麽要來這麽遠的地方上班啊?”
“因為我在家找不到工作。只有你願意收留我。”蘇溫予可憐兮兮地說到。
“不可能吧!你這麽優秀,怎麽可能找不到工作”季知寒一臉不敢相信地說到。“朝夏現在的人才這麽飽和的嗎?我可真是撿到寶了。”
“跟我說說,你有什麽理想。我這人樂于助人,就喜歡幫助人實現理想。”季知寒神秘兮兮地繼續說。
“我的理想?”蘇溫予沉思了一會。“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掙很多很多錢,然後回朝夏,給我爸我媽買一個超級大的房子。之後就自己開一個自己的占蔔屋!”
“你還會占蔔?”季知寒很意外地說。
“嗯嗯!”蘇溫予連連點頭。“我塔羅牌準得很!只不過知名度不夠,也不能靠這個養活自己。但我真的很喜歡研究這些。等我掙到了大錢,我就自己開一個占蔔屋,一天就占蔔一件事情,享受我的躺平生活。”
“行。啥時候你也讓我見識見識!”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季知寒将給蘇溫予點的菜都擺在了她的面前。
“最近那個霍夭夭沒給你找麻煩吧?她有什麽事過分的地方,你就跟我說。千萬不要委屈你自己。”季知寒吃着生腌蝦說到。
“沒有沒有。夭夭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最近上班也很用心的。”
“你就會給她說好話。我都能猜到她什麽樣子。霍緬叔半生戎馬,結果為孩子操碎了心。這霍夭夭一天天真的讓人頭疼,每天都是不停在惹禍。她跟馬岚岚就是兩個定時炸彈,結果現在都在季氏呆着了。”季知寒唆了一口蝦殼,用生無可戀的語氣說到。
蘇溫予其實很好奇她倆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又不敢問。季知寒看出來了蘇溫予的猶豫,湊了過來。
“小溫予,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天她倆為什麽會打起來?”
“不!”蘇溫予搖了搖頭,“我不好奇。”
“哦。”季知寒又開始吃生腌蟹了。“但我還挺想告訴你的。你就聽着吧!”蘇溫予聞言,表情立刻變得八卦起來。
季知寒看着蘇溫予的樣子忍俊不禁,頓時笑出了聲。
“霍夭夭的姐姐和馬岚岚的姐姐之前處過對象。”季知寒對蘇溫予說到。“大概是前幾年的事情吧。霍家和馬家表面上不說,但是背地裏都很反對這門親事。這兩家給這兩個人逼得實在是走投無路,就計劃私奔。結果私奔的當天,馬岚岚她姐沒來,霍夭夭的姐姐就頓時淪為笑柄。你也知道,霍家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這事一出,霍家和馬家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但是馬家畢竟是南部管事,霍家很多事情上也只能忍讓。可霍夭夭那個性子,她跟她姐姐本就親近。說實話,她打馬岚岚我并不意外。”
“那馬小姐為什麽不赴約啊?”蘇溫予問到。
“不知道。”季知寒搖了搖頭,“而且自從這件事之後,馬大小姐也很少在人前出現了。我覺得我有段時間沒見到她了。很老套的劇情對吧!但是就是發生了。”
“這兩個人都好可憐。”蘇溫予說到。“自己的感情必須為各種利益讓步,必須犧牲自己的感情去服務家族。沒想到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
“所以,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我一定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季知寒堅定地說。
蘇溫予還想說什麽,但只見大胖跑了過來。
“大胖,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一個NPC一樣。只要你一過來,就一定給我和溫予派發任務?”季知寒看着大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知道一定是又出事了。
“顧……顧姨跟我說,你們在…….在這裏。”大胖越着急就越說不出來話。“游……游二餅又惹禍了。倉庫……倉庫又丢魚了。大家現在都懷疑是游二餅他們幹的。”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季知寒問到。
“大家把游得快的那夥人都圍了起來。逼他們把魚交出來。我出來的時候,氣氛已經很緊張了。季總您趕快過去看看吧!游得快那群人本來就惹了衆怒,現在還出了這個情況,我怕一會兒又打起來。”
蘇溫予聞言已經站了起來,只等季知寒發話,她就能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向碼頭倉庫。
“溫予,你跟大胖先過去。”季知寒不慌不忙地吃着生腌蟹。
“你不去嗎?”蘇溫予疑惑地問道。“要是真的打起來怎麽辦?”
“不能!”季知寒很有把握地說到。“你是我的人,誰眼睛瞎了敢打你?你過去,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放心,有我撐腰,他們誰都不敢亂說話。”
“那你呢?”蘇溫予說話越來越沒底氣,她真的很害怕又遇見那天在碼頭的場景。
“我得把生腌蟹都吃了。不能浪費。”季知寒說到。
沒辦法,蘇溫予只能跟大胖先行出發。
季知寒吃完生腌蟹之後,擦了擦手,也結賬離開了。
蘇溫予到達碼頭的時候,大家吵作一團,氣氛已經很緊張了。
大胖帶着蘇溫予擠過人群,來到了中心位置。現在管事大哥帶領的季氏搬魚工站在一邊,游二餅帶着游得快的兄弟們站在另一邊。
見蘇溫予過來,管事大哥先開口了。“蘇助理,是季總讓您過來的吧!”
蘇溫予點了點頭。
“小丫頭,你回去跟季知寒說一聲。老子和老子兄弟沒偷她魚。一群人把老子當賊防着。我也沒想着你們能把我當親人,但你們一有壞事就想着我們,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們說他們偷魚,你們有證據嗎?”蘇溫予紅着臉,鼓足勇氣說到。
此話一出,季氏這邊竟然安靜了不少。
“怎麽?你們沒有證據就說游二餅他們偷魚嗎?”蘇溫予瞪着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身後的衆人。
“這需要什麽證據?我們在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為什麽偏偏他們過來了,魚就丢了。肯定就是他們偷得。他們游得快一直就有前科。蘇助理,你不會懷疑是兄弟們拿的魚吧?”管事大哥氣憤地說到。
“這不是我相信誰不相信誰的問題。如果說他們偷魚,就必須有證據。如果沒有人證,物證,這就是誣陷。他們現在也是季氏的員工,我們是一個大家庭。”
“誰跟他們是一家人!他們連活都不幹!”季氏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我們怎麽不幹活了?自從季知寒跟我聊完之後,我們幹活哪裏比你們少?分明就是你們找不痛快。”游二餅不服地說到。
“這樣,你們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蘇溫予看向游得快那群人說到。
“三筒和四條負責的那條線,本來應該是1500斤魚。可是這幾個人搬完之後發現,只有1300斤。他們就開始說是我們的人手腳不幹淨,把魚偷偷拿走了。天地良心,那是200斤魚!我們怎麽可能憑空變走啊!”游二餅連比劃帶說的形容到。
“可是別的線都沒有差錯。”管事大哥說到,“之前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入庫的時候有記錄嗎?”蘇溫予問到。
“這……蘇助理,您有所不知。這大部分的魚都是現撈現裝,來不及記錄。少部分的是從別的漁場進來的,這車來得太快了,我們也來不及稱重……反正都是季氏的地盤,所以都是那邊稱重,告訴我們。”管事大哥撓了撓頭,為難地說。
“這怎麽行?這也太不專業了!”蘇溫予連忙說到。
“你們也別着急。200斤魚不是小數目,不可能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就不見了。我們再找一找,一定能找到的。”蘇溫予對大家說。
就在大家思考魚可能在哪裏的時候,只見一輛貨車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