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七宗罪12
第40章 七宗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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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景珩看着彈幕上的發言。
【我真的不是ky, 但他真的長得好像一個人,好像我的老婆!】
【好澀,他在說什麽, 完全聽不清,好白的柰子,不是, 我是說好細的腰。】
【長出來啊!快點長出來啊!】
【主播出線下嗎?好像約,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禹景珩看着這些亂七八糟的觀衆發言, 一點嫉妒心起, 甚至還升起了一點莫名其妙的保護欲。
雲樂那麽純,這些人會把他帶壞的。
【我是他室友, 你們說話都收斂點,別把他教壞了。】
一句味很沖的發言瞬間引來了攻擊。
【你是寶寶的室友,我還是他老公呢。】
【不信,除非私發寶寶美照】
【別死裝了哥, 真是室友的話,平時沒有少對着寶寶手沖吧】
雲樂的直播間人數太多了,根本注意不到公屏上的讨論, 所以理所應當地忽略了。
牧亦川和淩墨要忙着清場, 所以雲樂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但他始終感覺到那股萦繞不散的不安, 他回過頭, 終于鼓起勇氣那位四號玩家, 問:“我們認識嗎?你為什麽總是盯着我看啊?”
雲樂也是随口一問,他在這個游戲裏一共沒遇到過幾個人。
但對面卻冷不丁的開口。
“小雲寶寶。”
雲樂被他叫得耳朵有些癢, 但下一句話讓他的血液瞬間涼了下來。
“喜歡我今天送的禮物嗎?”
“什麽?”
“那可是我親手一點點打磨好,特意送給你的, 你不喜歡嗎?”
他的話語,每一個字眼都如重錘般敲擊在雲樂的心弦上。那些曾經被恐怖陰影深深籠罩的記憶,如同被封存的舊照片,被他的話語瞬間喚醒。
雲樂心跳如雷,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想到對方不僅已經找到了線下,現在居然連線上都不放過,他後退了一步,想要逃跑。
但是下一秒卻被抓住尾巴,捉了回來。
粉色的桃心被男人繞在手裏,卷了一圈,隔着粗糙的皮質手套,反複摩挲。
“跑什麽?要是我找不到你了,只能去你家裏了,你說對嗎?”
“不要,”雲樂連忙收回了退出游戲的手,就算是在游戲裏死亡,也不會有影響,但是線下就不同了,他無法想象自己要怎麽和一個手裏沾着無數生命的罪犯搏鬥。
恐怕根本撐不到兩個回合,自己就會和那些受害者一樣,死狀凄慘,被放上新聞。
可能還會從他做擦邊主播的角度,來分析他死的理所應當。
雲樂很乖地點點頭,甜的發膩的聲音抖得不行,“我不走,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好不好?”
他擡起濕潤的眼睫,眼底映出一片動人的水光,溢滿了無助和祈求,看起來可憐極了。
“好,我答應你。”男人的聲音是刻意壓低了的,聽起來如同混了一把沙子,“但我不喜歡有無關的人員在場。”
尤其是看到雲樂被其他的男人抱着,他雖然看的眼睛都不眨,但比起那種旁觀者,他更喜歡親自上場。
“好,好。”
雲樂很聽話,在牧亦川他們回來時,擡手纏上四號玩家的手臂,幾乎将微鼓的胸膛都貼了上去,壓在硬質的外套上,微微擠壓變形。
牧亦川看得眉尾一跳,“雲樂,你給我過來。”
他才出去半分鐘的功夫,他老婆就變其他人的了???
不是,雲樂對他都沒有表現過這麽依賴的态度,瞬間像是打翻了醋壇子,雖然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生氣,但還是忍不住将怒氣的視線放在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四號玩家身上。
一身拼湊的服裝,看起來就是剛注冊沒有多久,還把臉蒙的嚴嚴實實的,一看就是心裏有鬼,就算是□□陪天仙也沒有這麽配的吧??
雲樂到底看上這家夥哪點了?
“你別管,我先退一下……”
聽見雲樂這麽說,牧亦川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你覺得我到底哪裏不好,我改行不行,但你別和他走,好吧,你喜歡他,我們一起玩,我給你當小三可以吧?”
他已經都讓步到這個份上了,昔日高冷在上的逼王,放下身段連臉面都不要了。
直播間的一堆人都笑翻了。
【牧神你也有今天】
【乖乖拿好愛的號碼牌】
“對不起,我先退一下。”
雲樂望着他咬着紅潤飽滿的唇,有苦難言,他悶悶地又說了一句對不起,還是退出了這局游戲。
他都卑微成這樣了,想不明白雲樂為什麽還對他這麽殘忍,真的以為他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大不了他不幹了!
牧亦川氣得也想直接下播了,但是手卻忍不住點開了雲樂的個人頁面,看到上面的游戲狀态,又瞬間破防了。
雲樂在【家園模式】裏,那個曾經他提過,可以有情侶相處環節的特殊玩法,但被拒絕了。
現在卻和其他人玩上了??
一想到雲樂眼眶通紅,被其他人抱着的樣子,而且他很敏感,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牧亦川像是被電打了一樣,對雲樂發了好幾次組隊邀請,都被拒絕之後,他也顧不上在十幾萬的觀衆面前擺架子了,直接進雲樂的直播間裏,打賞了一大堆禮物,開始道歉。
“我錯了,你不喜歡我哪裏都可以改的,上次我有些太魯莽吓到你了,但是我保證之後都聽你的,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給你當打手也行,理一理我。”
但現在的雲樂完全沒有精力去管直播間,他被抓到了沒有裝修過的家園裏,完全稱不上是什麽愛巢,簡陋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小床。
男人坐下之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再明顯不過。
雲樂雖然知道這是游戲,但是親眼目睹過兇案現場,給他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很怕,以至于連在游戲裏靠近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但對方顯然有些急切,不等雲樂猶豫完,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直接将人扯過來。
原本就在發抖的雲樂根本就站不穩,不用怎麽用力,就直接趔趄地摔進了對方的懷裏,臉頰被堅硬的衣服配飾隔得一陣生疼。
他坐在男人的腿上,才意識到兩人的體型差距大的誇張。
他的腳尖甚至點不到地板,所有的重心都碾在男人的腿上,大腿的軟肉幾乎都被擠壓得變形。
很不舒服。
雲樂卻不敢随便亂動,只是微微磨蹭了一下,對方就把手扣在他的腿上。
泛着珠光的黑絲很薄,像是只要稍微一點用力就可以扯爛,肉色若隐若現,體溫卻可以清晰傳遞。
男人的身上燙得厲害,雲樂都快要被他捂熱了。
“剛才在看你的直播間,今天穿的小水手服,比上班的時候穿得漂亮好多。”男人說着伸手去抓他從裙擺下面伸出來的桃心小尾巴,用手指繞着,在那枚肉嘟嘟的小桃心上捏了捏。
“不要,”雲樂聲音顫得很,身子都不自覺地往前拱了拱,“不要抓我尾巴……”
他的眼底漫上了一點水汽,水紅色從粉白的臉頰漫開,鼻尖濕紅,抓住男人的手臂。
“會有感覺嗎?”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小尾巴,非但沒有放開,反而繼續用指腹摩挲,将柔軟彈性的尾巴彎曲,展開,搓弄,變化成不同的形狀。
這是游戲內部的生态模拟,就算是裝飾的尾巴,也是有存在感的。
雲樂只覺得那股淺淺的酥麻順着尾椎骨往上,密密麻麻的炸開,奇怪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他腳背繃直,忍不住的把腿給交疊。
深色的絲襪上多了點可疑的深色,透過,慢慢蔓延到男人的褲子上。
他把人的褲子給弄髒了。
雲樂不敢低頭去看,像是自暴自棄般閉上眼睛,纖長濃密的眼睫挂着水光,劇烈地抖啊抖,完全遮掩不住此時的害怕與煎熬。
明知道雲樂青澀的不行,但身後的男人還是故意湊近,在他滾燙的耳畔低聲問:“你平時也在游戲裏和別人這麽玩嗎?”
“真會勾引人。”
跳傘需要人抱着,還特意穿這種勾引人的小裙子,時時刻刻都離不開厲害的玩家。
“沒有,我沒有。”
雲樂略顯崩潰的反駁,但他知道對方都能找到游戲裏面了,肯定對他做了無數的調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謀生手段。
“那他們為什麽都這麽喜歡你呢?上趕着的當你的舔狗啊,寶寶,你能應付得過來嗎?”
男人怪裏怪氣地說着,手往下探,“你給他們什麽好處呢?一個個邀請你的小房間,用你可愛的小尾巴,還是用你被絲襪裹着的小腳呢?”
雲樂咬着自己的唇,飽滿晶瑩的唇被自己咬出累累的痕跡,微微彎下腰,後背單薄的肩胛骨突出一段微妙圓滑的弧度。
他壓住男人的手,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手背上堅硬的指節,和蜿蜒的血管。
還沒等他緩一口氣,卻聽見對方饒有趣味地問:
“聽你直播間的觀衆他們說,你身上這套衣服好像有buff加成,可以提高懷寶寶的概率,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