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七宗罪8
第36章 七宗罪8
036
雲樂想過有很多種解決方法, 他被投訴,或者被罵一頓,從這裏趕出去, 或者是別的什麽刁難的手段。
但是他唯獨沒想到池以舟會這麽說。
雲樂被捏着下巴,再度被吻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池以舟明明知道了這是個誤會, 為什麽還不停下來?
他的唇被舔得濕漉漉一片水光,舌根被吸得發疼, 對方像是要把他都嚼碎了吞了似的。
質地低廉的西裝褲随意地搭在沙發的金屬扶手, 一雙白皙的腿泛着粉,虛虛的踩在沙發邊緣。
而小腿上的白色長襪一只已經掉到了沙發下面, 另一只胡亂地堆疊在腳踝處,搖搖欲墜。
雲樂的額發被汗浸濕,汗水和眼淚沾在臉頰,他皺着眉頭, 上半身的襯衣被揉得很亂,因為質地偏薄,被汗浸濕之後貼在身上, 隐約透出雪白的膚肉, 以及胸前經受刺激更明顯的弧度。
“池總……”
雲樂迷糊地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但沉沉的呼吸落在他的頸側, 他聽見男人用一種極度迷醉的語氣說:“寶寶, 你身上是不是塗香水了, 好香,就像是給我下藥了一樣。”
雲樂說:“沒有, 別聞了……”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還流了很多汗, 怎麽可能是香的。
但池以舟卻置若罔聞,一只手緊緊箍住他的腰避免他逃跑,另一只手緩緩順着腰線游移。
滑過每一個地方,都讓雲樂非常難受和難堪,他的皮膚細細顫抖着,腳背不自覺地繃緊。
他們才只見過一面,池以舟卻可以這麽不守底線地對他亂來。
雲樂想起了今天的案子裏,受害者平時都以慈善的面目示人,私底下卻玩弄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的青少年。
那麽他也和手底下的員工一樣嗎?平時看着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樣,實際上也喜歡玩這些大尺度的游戲,甚至以折磨人為樂。
雲樂的心頭不覺得掠過強烈的緊張和不安,連對方高挺的鼻梁嵌入他的頸窩,張着嘴,貪婪地吮吸他時那點密密麻麻的癢意,都變得難以忍受。
好髒,好痛。
他抖着肩膀,發出一點悶悶的啜泣聲,一下讓池以舟頓住,擡手掐住他的下巴,将臉轉過來。
“你,”池以舟一頓。
雲樂的眼角在暖色的燈光下泛着紅意,眼眸濕潤,像是盈滿了清晨的露珠,卻又因竭力克制而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淚水悄然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晶瑩的軌跡。
他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盡力抑制着那份快要溢出喉間的哭泣,可微微顫抖的肩膀卻無法掩飾。
一點細弱發悶的哭泣,沒有撕心裂肺的嚎啕,卻更加讓人心疼。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雲樂抖着眼睫,含淚的畫面在這一刻被放大。
“別哭,”池以舟憋得厲害,擡頭替他擦眼淚,手掌都被他滾燙的淚水給潤濕了,“我不是還沒做什麽嗎?你要真的不想,我不會逼你的。”
“騙子。”
雲樂張嘴,咬住他的手,用牙齒使勁一咬。
池以舟悶哼一聲。
他的左手虎口處被咬的麻了一下,但比疼痛更加怪異的是雲樂的嘴濕軟悶熱,泛着一股潮濕的甜香。
他剛才在親的時候就發現了,雲樂的嘴巴很軟,親起來像是快要化開了,伴随着很甜的香氣。
就像是今天晚餐時雲樂用手捧着,一口一口吃完的那塊小蛋糕,柔軟細膩,甜到心尖裏。
“咬我能解氣一點嗎?”
雲樂沒想到池以舟的反應這麽平靜,甚至沒有半點掙紮的意思。
這個人都不會疼的嗎?
他擡頭去看,對方原本冷俊的一張臉上還留着他剛打的指印。
池以舟道:“你要是能解氣,我不還手,随便你懲罰。”
直播間的彈幕:
【好好好,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小子在借着懲罰的名義獎勵自己!】
【最讨厭這種顧自己爽的,你是爽了,寶寶打你手不會疼的嗎?給老公呼呼】
【像是我就不一樣了,從不會惹寶寶生氣,只會乖乖蹲下來伺候,只讓寶寶爽的掉眼淚】
雲樂咬着他的手,過了一會熱頰側一陣酸麻,口腔裏還有幾絲腥甜的鐵鏽味。
他累得悻悻松開嘴。
池以舟的虎口處有半圈十分明顯的圓弧牙印,濕漉漉的,晶瑩一片的水光,還帶着一點滲出的血絲。
好像咬得有點狠了。
不過池以舟這種喜歡玩弄人的壞蛋,受點傷又怎麽了?誰讓他滿腦子都只想着弄漂亮的小男生。
這是他應該受的。
雲樂臉上還挂着沒幹的淚痕呢,就開始有些得意了,伸出紅豔豔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
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落在池以舟的眼裏,又是怎麽樣的刺激。
他眼底暗的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俯身貼近,語氣比前面多了幾分商量的意思。
“這件事情是我沒有确認清楚,但是到這個份上了,你幫幫我好不好?之後你想要怎麽采訪都可以。”
他抛出了一個對雲樂難以拒絕的好處,畢竟他專門走這一趟,就是奔着這個來的。
雲樂思索着,池以舟卻已經不知不覺間靠近,鼻梁幾乎快要湊到他的臉頰,随時又要親上來。
雲樂回過神,連忙用手擋住他的臉。
但他完全低估了池以舟這個人的不要臉程度了!他居然就眯着眼睛一派享受的樣子,握住他的手腕,沿着指縫,細細的舔,弄,仿佛什麽美味的佳肴一樣。
“不行,萬一你不認賬呢?”雲樂紅着眼眶,帶着莫名的堅持,“我要先采訪。”
“寶貝,我挺想等你采訪完的,”池以舟說着拉出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方向伸去,“我想等,但是它實在等不了。”
雲樂被迫碰到了什麽,瞬間陷入了極度的尴尬與困窘之中。
“不過也不是不行,”池以舟笑着道:“你一邊問,一邊用手幫忙,說不定是一場記憶深刻的采訪。”
他說罷,自顧自地決定了。
雲樂臉紅地轉移視線,腦子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勉強回憶起自己要問的問題。
他打開自己的錄音功能。
“請、請問池總,您和錢宏遠(受害者)是什麽關系?”
“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和我沒什麽接觸。”
池以舟說話的聲音很沉,但對比雲樂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居然更沉穩一些。
“那您知道他私下有那種癖好嗎?”
“哪種?”
“就是喜歡玩弄小男生,強迫他們幹一些事。”
池以舟語調上揚的噢了一聲,靠近後輕笑了一聲,莫名磨得人耳朵發癢,“你說的那些啊,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對這些沒興趣,從來不參與他們玩的這些。”
“池總。”雲樂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你在說謊。”
“嗯?”
雲樂垂下滾燙的眼皮,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手心抓不住還被磨紅了,“您根本不像是沒興趣的樣子。”
雲樂本人是沒什麽力氣的,要男人抓住他的手,包裹住,圈成半握的姿勢才會避免被撞得松開。
“你認為我和他們是一丘之貉?”這是個原則的問題,池以舟沒想到雲樂居然沒怎麽猶豫就點了點頭。
“為什麽我在你心裏是這個形象?”他說着似乎有些怨氣,死死摁住了雲樂脫力的手,腰用力,重重的摩挲他的手心。
直播間的彈幕:
【寶寶的手都磨紅了】
【看顏色的啊,那些鮮亮粉嫩的一眼就知道沒什麽經歷,池大哥的也太醜了,合理懷疑用的太多了】
【長得醜沒關系,能幹就行】
“可能你不相信,但這确實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池以舟說得很有誠意,“我沒必要用這種事情和你撒謊。”
如果不是雲樂出現,他可以一直選擇自己解決下去。
但雲樂和他不一樣。
就算是都用手,雲樂的手也和他的完全不同,手心是軟的,指節不明顯,很容易蹭紅。
“你的手好小啊,怎麽比我白這麽多,”他說着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都塞進來,“骨架也很小,身上香香的。”
“你,”
雲樂的手維持着一個姿勢,很酸,如同被飓風席卷的孤島,四周波濤洶湧,自己卻只能靜止在那裏,忍受着風吹雨打帶來的煎熬。
“你怎麽還沒好?”
雲樂微微煩悶地皺着眉頭,現在已經沒心思思考池以舟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他的手很酸了,只想趕緊結束和對方的糾纏。
男人粗沉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尖,弓着身子,燥熱的唇落在頸側,沉聲道:“如果你願意換一種方式,可能會快一點。”
“什麽?”
雲樂被他抱着調轉了個方向,躺在柔軟的沙發裏,側躺着,面朝着沙發靠背的那一側,面前是一個白色掐金絲的靠枕。
襯衣的衣擺被他撩起來。
就算是再怎麽遲鈍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行!”
雲樂緊張地胡亂掙紮,衣擺又往上爬了一節,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瑩瑩發光。
看得人眼睛都晃花了。
他像是砧板上亂跳的魚,被一只手摁住,不輕不重地拍了下,蕩開一陣波紋。
池以舟和他保證道:“不弄你,和用手差不多的。”
雲樂聽他說了很多,一會兒說這樣只是躺着很舒服很省力氣,一會兒有說這樣更快。
他看着池以舟皺着眉頭,忍到極限的樣子,也意識到了沒有第二個選擇,只能自暴自棄般的并了并腿。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雲樂發現這兩種方式根本不同時已經沒法反悔了,他相信027的話了,所有的男人都一個樣,只不過有的更會裝而已。
雲樂皺着眉頭,被擠得幾乎整個人都貼在沙發的最深處了,臉埋在柔軟的靠枕裏,濕熱的呼吸将白色的布料打濕了一片。
他本來就生的嬌氣,更別說一些地方了,被碰一下都要紅很厲害,更別說池以舟的外形和他的東西差別這麽大。
怎麽可能受的了。
發紅發燙的皮膚就已經很難受了,尤其是好幾次,都從間隙裏滑過。
安靜的房間裏除了沐浴後的香氣,還多了幾分燥熱和黏膩。
雲樂陷在柔軟的靠枕裏,悶悶地呼吸着,眼淚和呼出的熱氣濕潤一片。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喉嚨口幹澀得幾乎難以吞咽。
他簡直就是笨蛋。
不應該為了任務做到這個程度的。
直到池以舟的智腦響起時,雲樂才覺得自己獲得喘息。
池以舟卻看也不看就挂斷了。
下一秒,通訊再次響起。
池以舟啧了一聲,額頭鼻梁都是汗,十分不滿地接通,語氣沉得仿佛要殺人,沙啞如粗粝的沙石,“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
不然他可能控制不住情緒,想把打擾的傻逼給弄死。
池野聽着池以舟明顯不太對勁的聲線,剛想問他怎麽了,就聽見一聲軟若無骨的細細哼唧,擦過他的耳膜,
如琴弦被猛然挑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擊心房,剎那間,仿佛被熾熱的火焰包圍,熱度從胸口蔓延至全身。
他頓時表情大變,“哥,你在做什麽???”
池以舟擡手将雲樂的臉轉過來,看着眼前眉眼皆是水紅色的實習小記者,躬身,含住他的耳畔。“接受采訪。”
雲樂咬住了下唇,但細細像顫抖的聲音還是直往池野的耳朵裏鑽,聽得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哥,你當我是白癡嗎?”
怎麽、怎麽可能有采訪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明明是……
池以舟伸手替雲樂撩了一下額前濕潤的碎發,完整的露出一張汗津津、漂亮緋紅的臉。
雲樂雙眼茫然的望着頭頂的水晶燈。
“成年人的事很難理解嗎?只許你看擦邊小主播?”
池野心下一麻,還沒有來得及更加追問,就聽見池以舟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挂了。”
池野心裏莫名的慌張和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剛才聽到的一點細微的痕跡聲,那聲音特別軟,莫名地牽着他的心弦。
他再給池以舟打過去,對方卻直接關了通訊的功能。
“啧,真的不要臉,”池野極度不爽地罵了一聲,“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感興趣,生意需要?我看簡直道貌岸然!”
池野總覺得燥得慌,那種由內而外的燥熱,讓他有種即将燃燒殆盡的錯覺,卻又帶着一種奇異的興奮與期待,矛盾而又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打開直播的平臺,昨天的小主播不在線,而和他一起玩的那兩個大主播,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播了一整天,像是和他一樣在等人上線。
“啧。”
池野很不爽,打開了和小主播的私人聊天界面,他今天發了好多條消息過去,有分享自己學校日常的,還有一些游戲和直播相關的,但雲樂好像沒有上線過,全部都顯示未讀。
池野明知道雲樂可能看不到,但還是忍不住又發了幾條消息。
【你什麽時候開播啊?】
【不是要催你的意思,但我在等你】
【在忙的話不回也沒關系】
一向說話很沖的池野,還是第一次給人發這麽體貼的話,他怕雲樂嫌他煩,不然他還想發很多條。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又停留在那張雲樂給他發錯的照片上。
那是一張不像男生的腿,很光滑細膩,如象牙般白皙光滑,線條流暢而緊致,自大腿至小腿逐漸收束,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腿部曲線在短褲的邊緣若隐若現,引發無限遐想。
池野的喉結滾了滾。
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悸動,像夏日午後的陽光猛烈地烘烤大地,躁動不安。
他深深的看了好幾眼,阖上眼睛。
他和池以舟是不同的,他不會亂搞。
但是自己私下做一點事情。
應該不是很過分吧……
-
雲樂的智腦叮叮當當的作響,看着對面發來的消息。
池以舟的動作重了幾分,盯着他水潤的眼眸,語氣帶着酸意和嫉妒,“誰的消息?”
“不、不知道。”
“你下一個采訪對象嗎?”池以舟道:“你之前的采訪也需要這麽做嗎?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