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折辱 賜予你的獎勵是,跪下來親吻本王……
第3章 折辱 賜予你的獎勵是,跪下來親吻本王……
喬密爾将一旁服侍的人揮退,伸出手,示意侍衛将束縛狄薩弗森的鎖鏈給他。
狄薩弗森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喬密爾握緊手中的鏈條,想要遵照原劇情那樣将人拽到跟前。
鐵鏈另一端栓在了狄薩弗森的脖頸上,完全像是對待一只狗般,極致的侮辱。
不出喬密爾所料,對方梗着脖子,青筋畢露,在原處紋絲不動。
侍衛見狀已抽出了皮鞭,只等喬密爾一聲令下,對他違逆主人的行為施以教訓。
喬密爾冷笑道:“不合時宜的固執可不是明智之舉,你原來的國家難道沒有教會你服從嗎?還是說你想繼續與雄獅搏鬥?”
他說着又将鐵鏈猛地一扯,使得狄薩弗森的身姿略微前傾。
“本王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應該感謝我難得的仁慈,沒有讓你被群獅撕成碎塊。”
喬密爾強硬地命令道:“就這樣跪着,過來。”
鐵鏈依舊繃得很緊,兩人之間在角力。
喬密爾指尖充血,感到粗粝的鏽面磨得手心生疼。
狄薩弗森不發一言,眼中閃過強烈的寒光,呼吸聲加重。
盡管他被束縛至此,斷絕了傷人的可能性,但懾人的氣場還是讓伊萊不由處于警戒狀态,手掌搭上了劍柄。
伊萊對喬密爾折辱狄薩弗森的行為感到憂慮。
從狄薩弗森的種種來看,他敢斷言,此人絕不會被磨滅尊嚴意志,真正屈服于王子。一旦有了機會,他必會加倍奉還。
而在內心,伊萊對喬密爾這樣的做法也難以贊同。
神谕曾說:戰士應該被尊重。
這片大陸上,衆國林立,但都信奉着共同的神明。神權高于一切,對軍隊有最高號令權的是各國大祭司。因此軍隊戰士們不屬于王政及貴族的私仆,他們可以被殺死,但不可以被侮辱奴役,即使是敵國俘虜。
然而這越發只是明面上的約定罷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還誕生了一個醜惡的攀比游戲,在上層貴族圈秘而不宣地流傳着。
——将一個強大驕傲的戰士馴化成你的奴隸,沒有比這更能展示你威嚴的了。
誠然,這是一個具有危險性的游戲。
你得當心對方不願屈服,潛藏殺機。
再觀狄薩弗森,他不是一名普通戰士,他曾統領着敵國的騎士軍團,利刃之下是無數蘭曼斯特人的亡魂。
狄薩弗森被俘虜後,本該被當衆處死,撫慰國人的恐慌和仇恨,可喬密爾王子卻任性地将其收為玩物。
能阻止這件事的人沒有阻止,伊萊他的勸誡也沒有絲毫作用。
作為一名宣誓護主的騎士,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保持警惕。
喬密爾此時正全心地注意狄薩弗森細微的表情。
除去憤怒和恨意,他也觀察到了對方開始冷靜地思索權衡。
最終,狄薩弗森緩緩卸了力,順着喬密爾拉扯的力道,一寸一寸屈辱地朝他靠近,纏縛周身的鐵鏈在動作間锵锵作響。
喬密爾內心松了一口氣,面上揚起得逞且陰恻的笑容。
手中的鏈條一截一截縮短,直到狄薩弗森的頭顱幾乎是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能感到狄薩弗森在激烈運動後身體散發的熱度,和偾張的血脈。
喬密爾垂眸端詳着狄薩弗森,神情流露出得到心愛玩具般的興奮。
這是他竭力發揮的演技,盡管和原書所描述的“興奮到五官微微扭曲,淫邪之念蠢蠢欲動”還是有一定出入。
他伸手摸上狄薩弗森的頭顱,觸感一片黏膩濡濕,男人一绺绺的黑發髒污不堪,沾滿了汗液、血漬和沙土。
原本幹淨白皙的掌心很快染上了污跡,喬密爾卻毫不介意,嘴角噙着嚣張的桀笑,繼續一下又一下地撫摸着。
像極了在給自己飼養的寵物順毛。
然而對方永遠不會成為聽話的犬,只是暫時被禁锢,被迫收起了獠牙利爪。
啊,他現在的角色是多麽可惡啊。
雖說很不道德,但喬密爾不否認,自己産生了那麽一絲新奇的趣味。
何曾想過,能這般肆無忌憚地“欺負”強悍的主角,不得不說是一段難得的體驗,尤其是在對方還長得如此賞心悅目的情況下。
當然了,這一絲趣味要建立在真的能全身而退的基礎上,否則的話,那便是徹徹底底的鬼故事了。
喬密爾的指腹又觸摸上狄薩弗森的側臉,極其緩慢而輕佻地撫過,一路往下繞過嘴套,在脖頸包括喉結處流連。
狄薩弗森渾身緊繃,滿目皆是抗拒與嫌惡,但卻一直強忍着沒有掙紮。
微涼的手指在他的皮膚上滑動,如附骨之疽般。
惡心。恥辱。
随後,那只綿軟無力的手又捏住了他的下颚,欲把他的頭擡高。
狄薩弗森順着力道揚起了頭,對方的氣息近在咫尺。
蒼白的臉,殷紅的唇,幽暗的藍眸中浮現着貪婪與邪惡,像是一朵開在深淵裏的毒花。
他會好好記住這位蘭曼斯特三王子的尊容。
在将來施以回禮。
絕不會讓其輕松地死去,他保證。
“真可憐,你這一身的傷痕可讓我心疼極了。”喬密爾幽幽地說道。
與說的相反,他的表情完全是施虐的快意。
“但是你為什麽要反抗我呢?難道不知道是我把你的命留下來的嗎?”
喬密爾一邊佯裝疑惑地問,一邊撫摸着狄薩弗森肩膀上深深的傷口。
做不到将手指摳入其中這樣的血腥之舉,他改為用另一只攥住鐵鏈的手猛地勒了一下狄薩弗森的脖子,對其森冷的眼神進行警告。
“雖然我很喜歡你眼睛獨特的銀色,但是我不喜歡它對我傳達出的忤逆意圖,否則我不介意讓它成為一件美妙的藏品。”
喬密爾說完後,狄薩弗森眼中的寒光漸漸斂去,只餘一片晦暗的空洞。
而喬密爾知道他的恨意越發深沉了。
狄薩弗森對自己眼瞳的顏色很敏感,那是生來被詛咒的瞳色,象征着不幸。出生于城邦貴族的他,年幼時經歷家破人亡,嘗盡謾罵驅逐,曾數度差點被人剜去雙眼。
提及他的眼睛和與之對視,都是一種禁忌。
喬密爾渾若不覺地滿意笑道:“這樣才聽話。”
“作為聽話的好處,我來幫你摘下嘴套,雖然它很适合你,不過在我親近你的時候,我還是想能直接觸碰到你的唇。”
他擡手摸到位于狄薩弗森後腦的鎖扣。
“殿下,不可。”伊萊出聲阻止。
“怎麽?”喬密爾不悅地眯眼,“你還擔心他咬我不成?”
他又垂眸對狄薩弗森陰恻地威脅道:“愚蠢的事情我相信你不會做第二次。”
沒人能改變喬密爾王子任性的決定,嘴套很快被解下,狄薩弗森完整的臉露了出來,讓喬密爾不禁有片刻的出神。
主角不愧是主角,除了經歷慘,其他方面均是得天獨厚到令人生妒。
他的視線落在狄薩弗森幹燥皲裂的薄唇上,如書中描寫的那樣,用指尖蘸取了琉璃杯中的果汁,伸到狄薩弗森面前,命令他舔。
狄薩弗森依舊靜默着,沒有過激的反應。
但是很顯然,他在拼命忍耐。
狄薩弗森冷戾的雙眸鎖定着近在眼前的手指,那截指尖玉白微粉,挂着晶瑩的汁液,反射出的細碎光芒在瞳膜上躍動。
瞧上去确實可口極了,他想。
他不介意讓鮮血将它浸染得更加好看,再連皮帶骨地嚼碎咽下。
也許是察覺到狄薩弗森散發出的氣息越來越危險,忠實的伊萊不禁向前踏了一步,嚴陣以待。
喬密爾一直保持着饒有興味的微笑。
然而說不忐忑是假的。
現實畢竟不是文字,保不準狄薩弗森會突然改變主意,張嘴便是一口,狠狠地咬斷他的手指。
可如果從一開始就不敢試探的話,往後只會更難。
所幸的是,等待了一會兒,安全無虞。
喬密爾可以繼續他的表演。
狄薩弗森雖然沒有攻擊行為,但當然也不可能聽從命令,沉默的拒絕是他最高的忍耐。而邪惡的王子并不打算放過他,不斷地試圖摧毀他作為一名戰士的驕傲與尊嚴,一步步逼迫其順服。
不得不承認原主很瘋,為了滿足自己陰暗古怪的性癖,不懼一切地瘋。
喬密爾嘴角上揚的弧度加大,在外人看來似乎心情依舊很愉悅,并沒有因狄薩弗森無視命令而發怒。
他的手沒有收回,而是繼續朝狄薩弗森伸近,将指尖欲滴的汁液抹在了男人緊閉的唇上。
沿着優美的唇形細細摩挲。
動作溫柔又情.色。
狄薩弗森閉了閉眼,聚集的戾氣如黑雲湧動。
喬密爾又像是漫不經心地閑談一般,緩緩說道:
“狄薩弗森,你的名字我早有耳聞,好幾次去參加那無聊的廷議,都聽到你又讓蘭曼斯特損失了多少兵力。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将你親手調.教成溫順的奴隸,該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挨上狄薩弗森的鬓角,“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濃郁的血腥味近距離撲來,視線越過狄薩弗森,看到遠處躺着獅子駭人的屍體。
“啊,我差點忘了,還沒有獎勵你剛才在鬥獸場上精彩的厮殺。”
殷紅的唇在狄薩弗森耳邊低語:“那麽,最英勇的角鬥士,賜予你的獎勵是,低下頭親吻本王子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