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水神 我可以趁機對你……做點別的……
第59章 水神 我可以趁機對你……做點別的……
第59章 水神 我可以趁機對你……做點別的……
“小方方, 知我莫若你。”
雲方見這人突然變了臉色,不僅沒有了剛才的慌張, 還自帶了一點小驕傲?
“小方方,我就知道,這貨言語如此輕浮,也就能糊弄我那傻乎乎的表弟,對你而言肯定無用。”
雲方擺弄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弄亂的衣衫,清了清嗓子,“你又搞得什麽鬼把戲。”
張倫對着屋子裏的鏡子摸着自己的臉蛋, 一臉自戀道:“我就是讓他臨時占用了一下我的軀殼, 我給他摸了摸底細。你放心,這種小角色我還是應付得來的。”
雲方挑眉,“那麽你摸到了什麽有用的東西沒?”
張倫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我不光摸到了他的底細, 還摸到了別的。”
“奧?”
張倫對着鏡子裏的雲方招招手“過來,我說與你聽。”
雲方緩緩走過去, 被張倫一把拉到了懷裏,在他耳邊落下一個吻。
“小方方你還真了解我,我占便宜的時候從不打招呼。”
色鬼之所以看上了這個病歪歪的孟子诩, 是因為看到了孟子诩居然在屋子裏研究邪魔歪道起死回生之術,這樣的人本身就極容易招邪惹災, 色鬼自然願意将他作為首要獵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 這孟子诩身體弱不禁風, 色鬼卻總是屢屢碰壁, 不能進入其中。
直到後來,色鬼發現孟子诩的胸前挂着一塊小小的玉墜,那東西太不起眼, 色鬼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
這東西是可以保護孟子诩不被色鬼這種邪魔歪祟所侵害的。
色鬼不爽,便先上了府中和孟子诩年紀差不多的啞巴老七的兒子的身體,借着孟子诩心中對這小子隐隐約約的那份朦胧之情不停的對他進行撩撥戲弄。
色鬼對此種小手段一向是信手拈來,沒有他勾引不上鈎的。
孟子诩很快就淪陷了。
直到……那塊玉墜被孟子诩親手摘下送給了心上人,孟子诩的最後一道保護屏障被他自己親手打破,色鬼終于等來了機會,附上了孟子诩的身體。
可是一進去,色鬼就有些後悔了。
這小子怕是和自己八字不合。
色鬼在鬼界橫行這麽久,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魂魄可以倔強到這個地步。
色鬼無法完全占據孟子诩的身體,他能做到的就是幹擾孟子诩的思想,還是那種短暫的間接性的,這讓色鬼自己也很有挫敗感。
但是他找不到原因啊。
色鬼進入張倫身體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個自己不怎麽想接受的事實。
他被利用了。
是的,堂堂一色鬼,最擅猜人心,食人心,居然不經意成為了別人的棋子,這真是……
雲方吃着張倫給自己扒好皮的瓜子仁,坐在院子裏的小凳子上,看着蹲在一邊撅着屁股挖坑種樹苗的孟子诩,笑道:“他成了誰的棋子?別賣關子。”
張倫把自己家的臉頰往雲方那邊湊了湊,“來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種樹的小背影往坑裏趔趄了一下,差點把自己種坑裏。
雲方将手裏的瓜子仁一股腦塞進了張倫的嘴裏,“你能探出他的底細,我覺得我也可以。”
“別別別,小方方,別費力氣,這個很傷法力,傷元氣,傷…感情。我和你說就是了。”
色鬼的記憶裏,有一張張倫并不陌生的臉。
那青年在天上的時候就清冷的很,那是掌管四方水域的水神大人。
色鬼的記憶有些缺口,但是大體能推測出一個略為完整的場景。
帶着枷鎖鐐铐的水神被人壓着去往十八層等地獄的路上,色鬼途徑其身側,被水神的樣貌吸引,忍不住尾随了一小段路。
水神雖然落魄,衣衫不整,但是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吸引嘗過百味的色鬼 。
色鬼想要在水神被刑罰前沾點小便宜,使了個小計謀,刮起了陰風,挾持了水神躲到了一邊的犄角旮旯裏。
色鬼上下其手,摸拽親咬,被自己壓在牆上的人越是悲憤交加,自己越是興奮難耐。
色鬼過完瘾問水神,“這麽?被我羞辱覺得生不如死?你反正被關進去之後再也不可能出的來。左右以後也不會有人對你這樣,不如你成全我的愛美之心,也算你做了一件善事。怎麽樣?這麽想是不是會好很多?”
水神伸出舌頭舔掉了唇邊被咬出的鮮血,對着色鬼嘲諷,“你最多也就對我能耍耍威風。我可是聽說天上地下的美男子裏,你們鬼界之主可是排的上名號的,怎麽?在鬼界混跡了這麽久,還沒有一親芳澤?一摸到底?啊,那你還真是可惜。我告訴你啊,你們鬼界之主的那個腰啧啧啧,精壯有力,真是讓人欲罷不能。還有他後頸的那朵花,真真的風流至極。瞧你這流水口的樣子,沒口福?”
色鬼咽了口水,“你說謊,我們大王不可能……”
“我之所以能被捆到這裏來,托你們大王的福氣,他大鬧了天界,所以我們這些失職的都被打了下來關進你們的囚牢。可是你不想想,我們為什麽會失職,那是因為我們故意的啊。代價就是……他把自己獻給我們。色鬼?呵呵呵,無色不往,為色而死才配的上色鬼的名號。你和我們比起來,最多算的上一個小流氓,還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流氓。此生不能嘗嘗你們大王的滋味,你這色鬼也是白白虛度光陰。”
色鬼的勝負心,虛榮心,自尊心在那一刻都被點燃。
“你是怎麽做到的?”
水神湊到色鬼耳邊輕咬他的耳垂,“他們都以為你們大王沒了。我告訴你,你們大王去人界逍遙去了。你只要能找到陰氣最重之人,早晚都能遇到你們的轉世大王。他一個小凡人,還不是任由你…嗯?”
色鬼疑惑道:“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水神呵呵笑起來,他朝色鬼勾了勾舌頭,“來,湊過來。”
色鬼才靠近,水神一口咬上了色鬼的耳垂,陰冷笑道:“他害我如此狼狽,我報複他一下又如何?你真的不想嘗一嘗你們大王的味道嗎?看你身體的反應,你應該也很有興趣吧。”
“你要什麽?”
“來,把我嘴角的血吸掉。你在欺辱他的時候,就如同我也在欺辱他,我今天這麽生不如死,就不會太過悲哀。”
色鬼又問:“我的報酬是什麽?”
水神冷靜道:“我把我的神力封印在你體內,你欺辱他的時候,我會助你将他吸髓剁骨,讓他萬劫不複,徹徹底底的給我死過去。以神的名義。”
雲方大駭,“你…有沒有怎麽樣?”
張倫擡起左手,掌心微微瑩白色光芒從掌紋裏慢慢升起,“他确實身體裏有一股子神力,所以我沒有立即宰了它。我在等它什麽時候自己爆掉。”
雲方“你和水神有過節?他說的是真的?”
張倫忙辯解澄清,“沒。絕對沒有。我和水神自來沒什麽矛盾點,他說的都是些妄想之言。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很顯然他是利用了色鬼的色心,間接的找到了我,并讓我知曉了色鬼的身上有一股子被封印的神力。我剛才探知它過往的時候,能感覺處着股子力量并不想傷害我。你想啊,他要是真的如自己所言對我恨之入骨,那麽剛才它們進入我身體的時候,為什麽不趁機放出神力讓我成為它們倆的奴隸?我可不覺得能和色鬼做交易的神,還有什麽仁義道德。除非……”
雲方松口氣道:“除非他本就無傷害你之意。”
“沒錯,除非他本身就沒打算傷害我。可是我不明白,他不傷害我,卻又讓色鬼千方百計找到我,為了什麽?”
雲方看着孟子诩終于把小樹苗墩進了坑裏,正滿院子找水桶準備澆澆水,指着那道忙碌的聲音道:“你表弟說你周圍親緣薄弱,對你好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張倫傻笑,“沒錯。”
雲方皺眉,“可是你剛才說,你表弟才是至陰之人。我沒記錯的話,至陰之人才是六親無,親緣絕,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
張倫的腦中閃過一道白光。
緊接着,張倫沒事人一樣的笑道:“小方方你想太多了,機緣這個東西,随時随地都在變。我表弟可能就是那萬分之一命好的呢?小方方啊,你看那天色不早了,我們一會兒出去看夜燈。”
“你身體裏的這個…你要一直帶在身上?”
張倫聳了聳肩,“他承載不起,所以不出所料,他一會兒就得自己跑出來。這院子裏,他能附身上去的,只有那邊那個倒黴澆水的。”
“不打算阻攔一下?”
張倫将桌上最後幾個小橘子扒了皮送到雲方的手裏,道:“那臭小子已經送出了孟府,我表弟即便有不該想的想法,什麽也做不了。我正好想要看看,是不是他離開我的身體,那股子神力才能被觸發出來。”
雲方嘆氣,“所以你表弟又要變成那個色\欲\熏心的小少爺了?”
張倫咦了一聲,“小方方,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或者說,你希望這鬼東西一直在我身上,我可以趁機對你……做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