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反正關羽和張飛不這樣 樕沐垮……
第29章 反正關羽和張飛不這樣 樕沐垮……
樕沐垮着臉。
誰能告訴他, 究竟是誰!是誰推他!為什麽卷進裂縫裏轉來轉去的總是他!腦漿都要搖勻啦!
半個小時前。
洛臨酚打開了門,門後出乎意料沒有等待的怪物,甚至連研究員都看不見。
只有大大小小一排籠子, 裏面關着的人雙手雙腳都帶着鐐铐, 蜷縮着身子昏昏沉沉。
洛臨酚冷着臉,精準踹向某個大籠子,哐當一聲, 籠子翻了,裏面蜷縮着的青年疼醒了, 鐐铐打在他的臉上, 形成一個深深的血坑。
青年回頭,又驚訝又開心:“洛臨酚?你還活着...”
樕沐小心翼翼蹭過來,在洛臨酚身後露出半張臉, 悄咪咪看了青年一眼:哦~是那個腸什麽縫紉機。
苌逢表示自己不會用縫紉機,如果樕沐想要的話他以後可以留意着給他淘一臺。
“哎!哎!!!能不能別聊縫紉機了, 先救我一下, 我出去給樕沐親手縫個衣裳都行。我是人形縫紉機。”旁邊傳來要死不活的呻/吟聲, 樕沐定睛一看:好家夥,是司藕。
洛臨酚把苌逢拽出來, 兩個人看起來有多少要打一下。
樕沐又貼着牆根溜走,放出幾根觸手塞進鎖眼裏開鎖,軟乎乎的觸手就是方便, 呲溜一下滑進去,左右鼓搗一下, 啪嗒就開了。
幾個瑟瑟發抖的人類看到這觸手和漂亮青年的組合,大叫一聲翻着白眼就又暈了。
司藕整理自己的衣服,強迫症一般撫平身上衣服的褶皺, 頭也不擡:“沒事,這幾個哥們膽小,估計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異化者。”
不是異化者,是純種怪物的樕沐心虛的唔了一聲,又巴巴去開其他鎖。
不知道那些研究員去哪裏了,這裏只有一屋子的人質,原本用來放藥劑的架子上空空如也。樕沐左右轉轉,不對勁!對方是不是帶着東西跑了?!
司藕戴上眼睛又好起來了,世界都清晰了:“有眼睛的都知道,他們指定是跑了。”
樕沐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你不也是實驗室的,怎麽把你都綁了?”
“害,我就是個後勤,說難聽點就是保潔帥哥,人家沒宰了我都是看在人家衛生搞的是真好的份上了。”司藕賤賤的:“還有人家長得帥的功勞~~~”
“啪——”
樕沐小心翼翼往洛臨酚的方向看。果然,對方正把苌逢按在地上摩擦。
“他倆什麽仇?”司藕湊過來。
苌逢被折磨太久,被打一下子爬都爬不起來,在地上咳血:“我沒想到...你還會...來救我...”
“別自作多情,偶遇罷了。”
“你這麽多年,在哪啊,我找了你很多次。”
“沒死。”
苌逢被死字刺了一下,苦笑:“你還在恨我。”
“沒有。”洛臨酚臉陰到能滴出水來。活脫脫一個濕漉漉的水鬼。
研究員對年輕的苌逢做了個測試,實驗耗材是他的親人,和全城的人類。
他選擇了全城的人類,應該已經被研究員接納了才對,怎麽又會混成現在這副慘樣子。
苌逢像是知道他們在疑惑什麽:“我倒也不至于這麽沒道德。”
“當了這麽多年中心城的看門狗,我以為你已經沒有這個東西了。”洛臨酚依舊冷着臉。淫羊藿卻搖頭晃腦折斷自己的枝葉給苌逢處理傷口。
苌逢用手遮住濕潤的眼睛,跟他一起長大的夥伴還是這麽口是心非,嘴比天硬。
樕沐躲在角落,跟司藕分析的頭頭是道:“你看哦,洛臨酚一直把親人放在其他人前面,苌逢多多少少也算他的親人。當初那個選擇洛臨酚是一定會選親人的,現在這個套不過就是第二個選擇,在苌逢和其他裏面選。”
“洛臨酚既然讨厭抛棄自己親人的人,他當然也不會變成那樣,所以他一定會來!”
司藕配合地鼓掌:“你真聰明,這都能分析出來。”
樕沐摸摸鼻子,幹笑幾聲:“其實是老爺爺分析的,我聽了一耳朵...”
“哦?聽什麽了?”一道身影慢慢出現在樕沐身後,帶着陰沉沉的水鬼味。
樕沐“!”立起耳朵。
洛臨酚正面無表情站在他們身後。遠處面色蒼白的苌逢露出家有兒子找到媳婦的微笑。
房間裏除了鐵籠子和空架子也沒什麽了,正中央擺的圓臺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樕沐毛都炸起來,繞着圓臺走。他感覺不太好,這東西怪怪的,他一看這圓臺就有種熟悉的眩暈感。
苌逢的聲音忽然近了,樕沐牽着洛臨酚的手,明明之前離他們很遠的苌逢怎麽一下子靠這麽近啊?瞬移嗎?
“別看太久。容易掉下去。”
樕沐摸摸鼻子:“什麽東西..* .啊——!!”有人在背後推他!!!樕沐只來得及用眼角瞄了一眼,好像有塊白色的衣角一閃而過。
樕沐眼前的圓臺瞬間裂開一條縫隙,把樕沐一口吞了進去,洛臨酚想抓住樕沐,卻被縫隙嫌棄地吐出來。
...
樕沐再醒來,就是被欣喜若狂的小白活生生搖醒的。
“?”樕沐揉揉眼睛。
“這是哪?”
小白壓低聲音:“是地下避難所,你怎麽才回來,外面都反了天了。”
樕沐呆愣愣,他回來了?他怎麽忽然回來了?腦袋好暈...好暈...
樕沐眼前都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小白緊張兮兮看着他,耳朵變成飛機耳,生怕一個沒看住,樕沐就又丢了。
地下避難所不暖和,但是食物充足,有很多土豆,是之前基地豐收時候囤的,因為北方冬天蔬菜少,這個基地還有屯菜的習慣。
正好造福小白一幹避難人士,會做飯的叔叔嬢嬢分工明确,準時讓飯香味勾起暈暈的樕沐。
小白給了樕沐一個鐵碗,開始排隊打飯。
輪到樕沐的時候,嬢嬢看這孩子面色蒼白,走路虛浮,還悄悄給他多打了一點熱乎水。樕沐吃着土豆泥,一杯熱水下肚,整個怪都好起來了,熱水包治百病啊。
小白快速舔完土豆泥,從懷裏小心翼翼捧出一團黑色不明物體遞給樕沐。樕沐接過來,那物體蔫蔫叫了一聲。
“...哥!”樕沐有點開心,蹭蹭黑色粘液。
“哥你好小,你怎麽了?”
粘液又叫了一聲,小白抓耳撓腮試圖聽懂,樕沐給他翻譯:“哥說他現在出不來,那些人把他壓制住了,洛臨酚被抓了,他救不了。讓我照顧好自己。”
小白目瞪口呆:“就叫一聲這麽多信息呢?”
樕沐點點頭,他們族內說話都是這麽說的,很方便,從小到大都這麽說,他才不會翻譯錯呢!
夜幕降臨,地下沒什麽變化,樕沐還是感受到冷了才知道外面已經是晚上了。
小白縮成一團貼在樕沐旁邊,冷的發抖,樕沐把自己的觸手放出來,像蓋被子蓋在小白身上。
樕沐喘口氣,空氣裏瞬間多出來一道白霧。是真的很冷啊,還好樕沐不太怕這個。他有點失落,很久沒有這樣睡覺了,樕沐有點不習慣沒有溫暖被窩的日子。
周圍人都睡着了,樕沐悄悄鑽出去,鑽到地面上。他想看看外面變成什麽樣子了,好久沒有回來了。
月光柔柔照在大地上,好像也沒什麽變化,草還是草,花還是花,樹還是樹。只是周圍的樓裏沒有活動的人類,而且森林裏有很多新怪物。
“嘎嘎嘎——”一只熟悉的鳥飛過來落在樹上的窩裏。
鳥:“?”
樕沐:“???”
三頭鳥眼裏閃着熟悉的精光:“你是...樕沐!”
樕沐仔細看了鳥一會,才恍然大悟:“是五頭鳥啊,你怎麽就剩三個頭了?”
“別提了,都是傷心事,你不是死了嗎?他們都說你死了,你配偶因為你死了之前還在西邊發瘋呢。”三頭鳥上下打量樕沐幾回。
三頭鳥賤兮兮:“你好像不太一樣了,離開男人過得風生水起啊,臉都嫩了。”
樕沐摸摸自己的臉,嘴裏嘟囔:“才不是配偶呢...”心裏卻想,他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身心輕松,而且他的原型都更黑更亮了呢!
“不是配偶?不是配偶能跟你睡覺?不是配偶能跟瘋狗一樣天天守着你?不是配偶能自己吃糠咽菜也要給你吃好的?不是配偶把你栓褲腰帶上?不是配偶你們倆天天撒什麽狗糧?”三頭鳥三臉的你這個年輕人不負責任。
樕沐呆呆的:“可是...可是...”
樕沐開始回憶自己和洛臨酚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對方好像一直在保護他,陪着他,還親他,他們還睡在一起...洛臨酚還想把晶核給他,雖然因為那個下黑手的讨厭鬼搗亂,還沒來得及...
樕沐疑惑:“可是...兩個雄性也能在一起嗎?”
“怎麽不能?!現在講究戀愛自由,交/配自由,雄雄,雌雌,雄雌,雌雄都可以!”
“可我們是好朋友啊,喜歡不是要說給重要的親人和朋友嗎...”樕沐弱弱的。
三頭鳥恨鐵不成鋼:“你見過哪對朋友這樣?反正關羽和張飛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