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寶貝
第38章 第 38 章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寶貝。……
之前在宗門閑來無事, 歲玉也是聽了不少的八卦,其中就有個是赤日宗的,說是宗門裏的丁宗主的女婿, 為了攀上他們,不惜抛妻棄子, 如今那渣男倒是過得幸福美滿。
她當時只當成個八卦來聽, 沒成想,尋窈居然就是八卦裏被抛棄的那個孩子。
尋窈将裴明琅扶了回去, 又将他屋裏的碗筷收了。
見歲玉不吃了,便也一道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
尋窈的袖子已經放了下來,歲玉琢磨着, 她手上那個印記,應該是有辦法解開的,但她只是聽過也沒見過這個東西, 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
歲玉忍不住感嘆起來,要是六師姐在就好了, 她最喜歡看些奇書, 尤其是那些古怪法子的書, 她之前也想看來着,結果六師姐卻不讓她看, 要是六師姐在, 說不定有辦法解開那個東西。
許是聽說了尋窈的身世,裴明琅沉默了許多,腿傷愈合的速度都快了許多,連尋窈都驚嘆他恢複的速度。
幫着做事的時候也不會添亂了,還幫着去山裏撿一些柴火回來。
這一日,裴明琅回來的時候, 放下了肩膀上的柴火,直接找到了歲玉,“這是你丢的戒指嗎?”
看着他掌心那個古樸的戒指,歲玉一臉驚奇的看着他,她還當這戒指是被人撿走了呢,一直都找不到。
原來還是得三師兄親自去撿才行啊。
“對,沒錯,就是我的。”歲玉毫不客氣的将戒指拿了過來。
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看着院中把柴火摞好的裴明琅,還是說了一句,“謝謝你了。”
裴明琅也道,“不必,只是回來的時候,剛好撿到的。”
說罷,他又左右看了看,許是沒看到尋窈,裴明琅又道,“你是水雲宗的弟子,你能不能幫阿窈解開她身上的咒印。”
歲玉擡頭看向他,“若是我可以,定然是願意幫她的。”
“連你也解不開嗎?”
“我六師姐應當可以,我可以傳信請她過來看看。”
歲玉原本是想傳信找易宣書過來看看的,誰想到尋窈去山下賣草藥的時候,竟然把易宣書帶了回來。
“阿玉,我在山下見這位姑娘拿着你的畫像在四處問人,我問了她,才知道是你的師姐,便将她帶了回來。”
“六師姐,你來的也太及時了,我正要找你呢。”歲玉順手就把戒指帶上了,立馬就朝着易宣書飛奔了過去,只是沒等撲進她懷裏,就被她拉開了。
易宣書剛要說話,就發現院子裏還有人,等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師兄。”
四個人各自圍坐在桌子的一邊,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震驚的莫過于尋窈和裴明琅二人了,歲玉也假裝震驚了一下,易宣書瞪了她一眼,主要是她演得實在是太假了。
只是她的問題得暫時先放放,歷劫把自己歷沒影了的三師兄突然出現了,易宣書自己也得緩一下才行。
尋窈的目光在他們三個人身上分別看了一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宣書問道,“你說山生是你的三師兄裴明琅,歲玉是你的小師妹,可是歲玉你為什麽不認識山生啊?”
歲玉輕咳一聲,滿臉正色道,“我自拜入師門,三師兄便外出歷劫了,是以我從未見過三師兄,沒想到山生你居然我的三師兄。”
說着,歲玉一把抓住了裴明琅的手,“難怪我一見你,便覺得十分親切,三師兄,這些時日,你都去哪裏了,我好想你啊。”
裴明琅一臉淡漠将将手抽了出來,看着歲玉,想要說什麽,又将話咽了回去。
她演得實在是太假了,真的沒辦法陪她演什麽師兄妹情深。
倒是這位自稱是他六師妹的易姑娘,看着像個正經人。
他斟酌道,“你說得事情我毫無印象,你真的沒有認錯人嗎?”
“怎麽會認錯了人,當年我入師門,可是三師兄你領着我修行的,你不記得,我卻是記得很清楚的。”易宣書誠懇的說道。
“我覺得也是,怎麽可能認錯人了呢,既然山生,哦,不對,裴大哥你的師妹都認出來了,那定然不會有錯的。裴大哥,你跟着他們回去,想來就能找回自己的記憶了。”尋窈看着裴明琅笑道。
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感覺勉強。
裴明琅看着尋窈道,“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山生,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麽裴明琅,我只記得自己是山生。還有,我是不會走的。”
見他如此堅定的說出這些話,歲玉忍不住挑眉看向他。
夢裏那般決絕的推開尋窈,說二人之間只是一場誤會的人也是他。現在如此深情的看着尋窈,說自己不會走的人也是他。
呵,果然得不到的才是寶貝。
因為自己一通摻和,他們沒能拜天地成為夫妻,如今倒是成了心頭寶,舍不得走了。
裴明琅看向易宣書,也說了尋窈手臂上被下了禁咒的事情。
“我聽歲玉說,你可能會有辦法解開的,易師妹,能不能麻煩你幫忙解開?”
易宣書瞥了一眼歲玉,見她朝着自己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随後又看了一眼尋窈手上的禁咒,挑眉道,“這個倒是不難。”
聞言,裴明琅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真?”
“自然,不過不難歸不難,卻是要費些時日的,如此,還要留在此地,叨擾幾日。”
聽說自己身上的禁咒能解,尋窈也是滿臉的驚喜,“不叨擾不叨擾的。”
只是晚間休息的時候有些麻煩,當初蓋的時候,只多蓋了兩個房間,如今又多了個人,房間還是不夠。
“沒關系,我和六師姐一起睡就好了。”歲玉笑着道。
說着,還走到了易宣書的身邊,卻被她用手裏的扇子隔開了。
歲玉不解的看向易宣書,不明白他這是想做什麽。
進了屋子之後,歲玉把床鋪整理好,一回頭,卻見易宣書直接躺到了一旁的榻上。
“六師姐,被子我都鋪好了,你快過來吧。”
易宣書閉着眼睛道,“不必了,我睡這裏就好了,我不習慣同人家睡一張床的。”
沒等歲玉說話,易宣書手一揮,一道簾子憑空出現,隔開了她們。
歲玉熄了燈,躺在了床上,卻聽易宣書道,“小師妹你手上的戒指倒是十分的別致。”
“是嗎?”歲玉擡手看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當時看到易宣書過來,随手把戒指套在左手食指上了。
歲玉怕穿幫,畢竟她可是沒少在尋窈和裴明琅說過這是自己的戒指,便扯道,“乾坤袋裏找出來的,覺得還行,就帶上了。”
歲玉側身躺着,面對着易宣書的方向,“六師姐,尋窈說你拿着我的畫像四處找我,你找我做什麽?”
“我許久不見你,聽阿貍說,你有大事要辦,可這一去就是許久,畢竟是你師姐,你杳無音信,讓我如何能不擔憂?
歲玉也笑了起來,“這樣看,六師姐你還是挺關心我的。”
易宣書哼了一聲道,“這不是怕你出去闖禍,丢了水雲宗的臉面,所以才來尋你的,不然哪個會管你。”
雖然易宣書說話不好聽,不過歲玉一點兒都不介意,方才尋窈還拉着她,說六師姐拿着她的畫像,尋人就問,急得不得了。
她就知道,六師姐這人就是嘴硬心軟,嘴上雖然經常不饒她,可她若是出事了,六師姐必定比誰都着急的。
歲玉嘿嘿嘿的笑了一會兒,道,“六師姐,你找了我多久啊?”
易宣書沒應聲,對面有平緩的呼吸聲,似乎是睡着了。
歲玉看了一會兒,沒得到回應,便吹滅了燭火,也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又做夢了,夢裏黑漆漆的一片,讓她差點以為自己還在箱妖肚子裏一樣。
就在她準備把混元錘拿出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象立刻就變了,四周都是雲霧,她現在雲霧之上。
“小姑娘。”
歲玉回頭,只見身後站着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他負手而立,端得是一副仙人姿态。
只是額角血紅色的花紋,讓歲玉覺得很不舒服。
“你是誰?”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只需知道,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願望,便足夠了。”
這套路歲玉可熟悉了,之前那個心魔就是這麽蠱惑她的,還給她變了一座假的金山出來,假到被她一眼就識破了。
歲玉不屑道,“真的假的,先變兩座金山出來,給我看看你的實力再說。”
那人聞言,卻并不生氣,伸手一指,不遠處便真的出現了兩座金山。
歲玉揉了揉眼睛,這次不管怎麽看,都像是真的。
她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柄劍,用力砍了一下,砍下了幾塊拳頭大的金子,确定是真的,便開始往乾坤袋裏裝。
那仙人又說了什麽,歲玉是一個字都沒聽見去,還嫌他太吵。
那人倒也不生氣,反而笑着看歲玉将金山盡數收入囊中。
“如此貪婪之人,倒是不多見。”
歲玉聽了也不生氣,本想讓他再幾座金山出來的,卻感覺有人在推自己,沒等她有所反應,面前的人便不見了。
“師妹,醒醒。”
歲玉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面前的易宣書。
“六師姐,怎麽了?”
說話的時候,歲玉才覺得渾身難受,手臂更是沉重的擡不起來了,就好像是幹了一晚上的活一樣。
想到那些金山,歲玉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