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第36章 第 36 章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箱妖連忙擺手, “不關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啊,那馬員外過來要偷我, 我便趁機将他吸了進來,随後便将他丢到了城外, 是戲班主, 是他殺的,他還把馬員外身上的錢財都拿走了。”
歲玉抱着手臂看他, 嘴角上揚,看着那箱妖,“姑且算你說得都是真的, 那我且問你,既然你沒有做壞事,那你這周身的妖氣, 又是怎麽回事?”
箱妖聞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久才道, “我也是沒辦法, 好不容易修煉出了人形,總不能功虧一篑吧。”
箱妖擡頭看向歲玉他們, “我只是取了他們一些壽命作為交換罷了, 多一天少一天,并不影響什麽的,況且這些人本來就是貪婪之人,他們是為貪欲而來的。”
突然,箱妖看向歲玉他們身後,一臉的驚訝, “戲班主,你怎麽來了?”
就在歲玉和裴明琅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箱妖突然對着他們出手。
歲玉反手将手裏的銅錘朝着他砸了過去。
只聽見那箱妖一聲慘叫,便再次沒了蹤跡。
歲玉直接把裴明琅手裏的火折子拿了過來,道,“既然是木箱子成妖,那便一把火燒了這裏算了。”
說着,便将手裏的火折子丢了出去。
只聽到箱妖凄厲的叫聲,随後周圍也抖動了起來,箱妖再次現身,周圍攜裹着妖氣,拼命全力朝着歲玉沖了過去。
歲玉不緊不慢的舉起手裏的銅錘,迎着箱妖砸了過去。
一陣斷裂聲響起,周圍瞬間亮了起來。
他們破了箱妖的幻境之後,竟然出現在了城郊。
歲玉和裴明琅把那些黑衣人都弄醒了,“你們都是去戲班子偷箱子的?”
那些人原本還不承認,在得知了面前的兩個人都是修煉之人後,不用他們詢問,便什麽都招了。
“仙人饒命,我也是受了別人的指示,将那箱子給偷出來。”
其他人也紛紛道,“是啊,我們也是受人指使。”
歲玉詢問之下,才知道這些人都是別人花錢雇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戲班子的那個箱子。且這些人的背後雇主還都不一樣,可見真有不少人打起那箱子的主意。
當然了,雇不起人的,就帶上信任的好兄弟一起過來,想要把箱子偷走。反正什麽樣的想法都有,最終的目的,也是那口箱子。
其中有兩個人,是那戲班主的徒弟,他們兩個則是見財起意,想要把箱子偷出來以後遠走高飛。
畢竟只要把銀錢丢進箱子裏,哪怕每日只有三次,也足夠他們發財的了。
沒想到那口箱子是個妖怪,他們只是想打開看看,就被吸了進去。
那些受雇去偷箱子的人則是因為箱子太沉了擡不動,所以才打開看看的,沒想到就被箱子收了進去。
見狀,歲玉哼笑一聲,“那戲班主故意把這箱子的能耐展現出來,為的就是引你們上鈎,如今中了招,你們也不算冤枉。”
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帶着他們進城了。
進去之後,才發現城裏格外的熱鬧。
戲班主死了,他的徒弟互相指責,尤其是那口箱子,竟然被砸碎了,這讓他們很是惱火,直接就鬧了起來,最後為了找出殺人兇手,就擡着戲班主的屍體去報官。
縣衙門口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都想知道戲班主是怎麽死的,又是何人把那口箱子砸壞的。
還有人嘀咕,“那箱子壞成這樣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吐銀錢出來了”
歲玉到的時候,就看到尋窈站在最外層,拼命往裏面擠,結果還是被人給擠出來了。
她急得直跺腳,直到裴明琅喊了她一聲。
“山生,阿玉,太好了,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尋窈看到他們,忍不住哭了起來。
聽她說了才知道,他們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想到他們去探查那個箱子的問題,猜測肯定是被發現了,說不定是被戲班主害了。
可是說來也奇怪,自那天之後,戲班主便說有人得罪了箱仙,他老人家生氣了,不願意再吐銀錢出來了,所以暫時不能請箱仙出來了。
就連戲班子也不搭臺唱戲了,說是有人卷着錢財跑路了。
反正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尋窈日日在茶樓附近徘徊,就是見不到人出來。
直到方才,聽到院子裏亂哄哄的,沒多久那些戲班子裏的人就擡着戲班主的屍體來這裏了。
歲玉點了點頭,便聽一聲驚堂木響,那縣太爺呵斥道,“這戲班主無故暴斃,你們皆說自己是無辜的,那好端端的,他怎麽就會死了呢?”
“定然是他殺了師父,他觊觎師父的寶箱,想偷寶箱被師父發現,不僅毀了寶箱,還殺了師父。”
“胡說八道,我看分明就是你殺了師父,那日你去房中偷看寶箱,還被師父抓了個正着。”
戲班主的一群徒弟互相指責推诿,誰也不肯承認是自己殺了戲班主,縣衙大門更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歲玉直接道,“那箱子是我砸碎的,戲班主确實是自己暴斃的。”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歲玉趁着這個機會,帶着裴明琅和尋窈以及身後衆人進了大堂。
後面的人很自覺的就跪了下去,那縣太爺見三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裏,不由眯起眼睛,将他們打量了一番。
随後拿起驚堂木一拍,“堂下所站之人,見了本縣尉,為何不跪?”
歲玉從乾坤袋裏取出了自己的玉佩,道,“我乃靈界水雲宗弟子。”
裴明琅聽到水雲宗二字時,猛地偏頭看向歲玉,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還是尋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山生,你沒事吧?”
裴明琅搖了搖頭,又繼續看向歲玉,只是目光裏帶上了探究。
縣太爺朝着旁邊的師爺使了個眼色,師爺立馬上前打量了一番歲玉手裏的玉牌,這東西見過的人沒多少,是以師爺還有疑慮。
“這玉牌看着挺真的,可是……”
師爺的話還沒說完,歲玉擡手,便見縣太爺面前的案幾突然飛了起來。
“如何?”
“夠了夠了,我們信了。”縣太爺連忙道。
待桌子被放下來後,縣太爺連忙走了過來,對着歲玉客氣的拱了拱手道,“不知仙子前來有何事情?”
“方才我說了,這戲班主是自己暴斃的,他與箱妖狼狽為奸,這箱妖被我除了,他自然也是活不下去的。”
“箱,箱妖?”縣太爺還真沒想到,此事竟然同妖孽有關系。
“你說那箱子,是個妖?”
“然也,不信的話,你問他們便是。”歲玉指着那跪了一排的人道。
那些人也不敢隐瞞,連忙說出了實情。
縣太爺聽了之後,依舊感到很震驚。
歲玉背着手看着縣太爺道,“我和這位公子前去查看,沒想到被那箱子吸了進去,我砸了那妖孽之後,便出來了,看這箱子上的痕跡,約摸就是我砸出來的。對了,那箱妖還說了,他取了一些馬員外的壽命之後,便将他丢到了城郊,可是戲班主貪心不足,殺了馬員外,搶走了他身上的金銀珠寶。”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就喧嘩了起來,更有甚者道,“難怪馬員外死的時候,身上的首飾和銀錢都不見了,原來真是被偷走了。”
縣太爺拍着驚堂木道,“肅靜!”
那些人便不敢再吭聲了。
妖怪的事情,縣太爺自然是管不了,但是偷竊的事情,他确實要管的。
戲班主主動暴露箱子的本事,引得這些人起了貪心,前去偷竊,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立即将那些人關進了大牢,待查明他們背後的雇主,若是所說屬實,免不了進大牢蹲幾日的。
縣太爺客氣的請歲玉他們留在縣衙居住,被他們給拒絕了。
不過歲玉把那個木箱子拿走了,箱妖死了,如今這只是一口壞掉的木箱子,縣太爺便作主給她了。
主要是不給也不行,這箱子可是成妖精了,還會偷取人的壽命,縣太爺也怕那妖怪死的不徹底,萬一再活過來偷他的壽命怎麽辦?
那時候已經不是銀子的問題了,命都沒了,要銀子也沒用了。
所以交給歲玉他們處理是最好的辦法。
出了縣衙之後,尋窈便道,“山上的屋子已經修繕好了,我已經結了他們的工錢,今日便回去吧。”
裴明琅道,“也好。”
歲玉自然也應下了,這箱妖事小,她的目的可是為了那枚古怪的戒指,就是不知道耽擱了這麽些時日,戒指有沒有被別人撿走。
便順着他們的話道,“也好,我還得上山找我的戒指呢。”
他們去了客棧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又打包了一些酒菜回去,畢竟新蓋的房子,總是要慶祝一下的。
尋窈又買了一些被褥什麽的,她那邊這些東西都不夠用的。
三個人買了不少東西,不過歲玉只拎了自己買的飯菜和兩壺酒,其他的大包小包都是尋窈和裴明琅拿着的。
倒是裴明琅看着歲玉,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山生,你怎麽了?”尋窈覺得,他從縣衙出來後便有些不太對勁,總是盯着阿玉瞧。
尋窈仔細思索了一下,好像就是從歲玉報了自己的師門後,他才開始不對勁的。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裴明琅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聽着水雲宗這個名字,感覺很是熟悉,腦海裏也出現了幾個模糊的影子,可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