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卧底反水
第三十三章 卧底反水
數日後,南國派人前去偵查敵情,卻意外發現雲崖關守衛嚴密,絲毫不像損失慘重的樣子。面對如此情形,南國軍隊不敢擅自行動。
雲不秋知道,如此也只能暫時拖延,恐怕等不到援軍到來,後面南國又會發起進攻,要在這之前想到應對之法。
他想起之前靠近敵營,用箭火燒敵營糧草,然而如今這辦法卻行不通了。
士兵正在操練,他一人坐在賬中冥思苦想,卻毫無頭緒。
突然,外面一聲巨響,他前去查看情況,卻發現是南國人發兵攻進攻,火球已打進來,炸死了很多士兵。
“怎麽會!他們為何如此快就發起進攻?不好!”
軍隊立即組織起防禦陣型,發出信號,在穩定陣腳後進行反擊。
這一仗打的他們猝不及防,他們只好利用地形優勢進行攻擊。
由于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再加上人數的懸殊,這一仗的傷亡比上一次更加慘重,幾乎傷亡過半,軍中只剩下幾萬士兵。
經此一役,軍心不穩,人人自危,軍中亂作一團,沒人知道,為何南軍的攻勢如此猛烈,好像很了解軍中情況。
雲不秋似乎想到什麽,他召集所有将領來到營中,與之商量作戰策略。
……
他在地圖上指出地勢地貌,與諸位侃侃而談自己的作戰策略。
“諸位将軍,本将的想法就是這些,你們可還有其他意見?”
諸位将軍面面相看,點頭表示同意。
“沒有,雲将軍的想法與策略很好,我們都同意!”
見諸位将軍都同意,他便好開展自己的計劃了。
“好!如此,就有勞各位将軍了。”
諸位将軍紛紛離帳,只剩寧遠君與雲不秋二人在帳中。
他見雲不秋若有所思,索性問道:“将軍,你怎麽了?”
他眉頭緊鎖,長長的嘆了口氣,嚴肅的看向面前的人。“我……罷了,之後再與你說。”他擔心隔牆有耳,便不好多說。
寧遠君被弄得摸不着頭腦,一臉疑惑茫然,“你去看看那些傷員的情況。”接到命令的他立馬就出去了。
夜晚,雲不秋打理好相關事宜後便起身離開了。緊接着,就有一人偷偷潛入營帳,在桌上翻找東西。可惜一番操作後也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只好暫時作罷,他整理好桌上被翻亂的東西後就離開了。
此時此刻,南國軍營這邊卻在慶祝今日的勝利。他們喝酒吃肉,圍坐在篝火旁,與夏國的荒涼對比鮮明。
“哈哈哈,本将軍還以為那夏國守衛那麽森嚴,是有什麽後手呢,沒想到就是個紙老虎,一攻就破了!”
赫連晖暢快的喝着酒,在營中與諸位将士暢飲。
“将軍,你的傷還沒好,恐不宜飲過多的酒”醫師在一旁提醒道。
“本将軍知道,若不是那雲不秋耍詭計,怎麽會将我傷的如此重!”
他狠狠的摔掉手中的酒杯,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糧草可派人看好了?免得又被夏國人一箭燒了。”
“啓禀将軍,糧草早已派人看管好了,這詞絕不會再給他們可乘之機。”
片刻後,一小兵進入營帳。“啓禀将軍,我們派出的探子有消息了。”
“讓他進來。”
只見一夏國裝扮的人進入了帳中,對赫連晖恭恭敬敬的。“赫連将軍,我已經知道了雲不秋的作戰計劃……”
……
待那探子走出營帳,赫連晖等人又開始商量着如何應對雲不秋的策略。
翌日清晨,李将軍突患惡疾,渾身潰爛,有人擔心是傳染病,立即找了醫師前來診治。
只見醫師臉上戴着紗布,伸出手為其把脈。
片刻後,醫師臉上面露難色,時不時的搖頭。
“唉,将軍這是中了毒,近日可有誤食過什麽東西嗎?”
“中毒?怎會中毒?郎中,能治嗎?”李将軍疑惑不解,不知為何好端端的會中毒?突然,他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治是能治,只是……”
見醫師有些遲疑,李将軍有些着急。“只是什麽?”
“這解藥中有一味藥是生長在南國的一種草藥,這……不好拿到這味草藥啊。”
聽到此話,他心中便更加篤定了。
“這些獠人,竟然這麽卑鄙無恥,枉我為你們辦事,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他起身坐在床上,臉色鐵青,攥緊拳頭,心中滿是怒火。
而他不知道的是,雲不秋就在帳外,靜靜的注視着裏面的一舉一動。
醫師出了營帳,對雲不秋行過禮,“雲将軍,草民告辭。”
“嗯。”
孤雁在外面飛過,穿過雲層,它的聲音劃破天際,為着荒涼的雲崖關增添了一抹色彩。
轉眼間,秋天已經來臨,而援軍依舊遙遙無期……
第三次作戰,雲不秋采用不同的方式與南軍抗衡。
而此時的南軍卻依舊以為他們熟悉夏國是作戰計劃,使用之前就商量好的計策,妄圖一舉攻破雲崖關。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早已派人在附近的山中埋伏,早在他們來的路上就有大量士兵被山上的滾石與箭襲擊。以致他們軍心不穩,傷亡慘重。有人提議撤退,卻被赫連晖一口否決,堅持要去攻下雲崖關。
夏國人早有準備,他們在城樓上準備了大量的火球,無數弓箭手在城樓上蓄勢待發。
得到假消息的南國軍隊毫無準備,頓時箭如雨下,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弄清楚狀況的赫連晖一時氣急敗壞,指揮失策,軍中早已自亂陣腳。
雲不秋卻親率主力沖殺南國軍隊,他又與赫連晖交手。這一次,他沒有用沙塵迷眼,而是正面與之交鋒。赫連晖的傷早已痊愈,這是一場及其公平的較量。
赫連晖的一手回馬槍使得極好,招招致命,他險些不敵。他看準機會,一劍刺過去,卻被槍擋下。他的劍舞的極快,二人交手,兵器間的碰撞聲從未停過。他撇過頭,手腕一轉,劍走偏鋒,剛好刺中胸膛。他騰空而起,縱身躍到赫連晖身後,用劍架在他脖子上。
南國将士見狀,有的停下動作,有的依然在戰鬥。
“南國的士兵們!你們的将軍在我手中,還不投降!”
話音剛落,赫連晖便厲聲呵斥道:“不能投降!本将軍就是死也不投降!他們夏國的士兵早就損失過半,論人數、論實力,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哈哈哈,赫連将軍有如此血性,倒讓本将軍佩服,不過今日,你恐怕要做我夏國的階下囚了!”
赫連晖正要反擊,卻由于體力不支被他一把攔下,随後被帶回軍營,嚴加看管,成了夏國的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