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查案
第九章 查案
沈尋竹等人将山匪一網打盡,他走進屋內發現了山匪大當家的屍體,“是誰殺了他?”
他蹲下細細查看屍體,“殺他的人莫不是他的仇家?下手這麽恨,但是為何剛好在我們剿匪時?”
“王爺。”
“雲明,你去哪了?”
“我之前被抓時,記得山匪他們收到過信,我去找了找,沒找到。”雲不秋失落的回答道。
“無妨,想來他們早已銷毀了,如今剿匪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了。”
“王爺,在下就不和你們一起了。”雲不秋拒絕道。
“為何?”
“在下還有事沒完成,後會有期,王爺。”
雲不秋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他視線的盡頭,他站在原地,目光随他而去……
寧遠君屋舍
“大人,您這幾天又去哪了?怎麽還帶着一身傷?”寧遠君擔憂的問道。
“剿匪。”
“剿完了?”
“嗯。”語氣簡潔明了。
“那屬下去為你找個郎中瞧瞧。”
【皇宮大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愛卿平身。”
“有本請奏,無事退朝——”
沈尋竹上前,“啓禀父皇,黑石寨的山匪已盡數剿滅。”
“昭王殿下立此功勞,朕心甚慰,特此黃金千兩,以示嘉獎。”
“父皇,兒臣不敢居功,若不是金甲衛的協助,此次剿匪恐怕沒這麽容易。”沈尋竹拒絕道。
“好,此次随行的侍衛,各賞一月俸祿。”
“退朝——”
殿外
官員有說有笑,此時,沈伯川向沈尋竹走去,“恭喜皇兄,此次剿匪大獲全勝,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多謝三弟。”短短幾字,沈尋竹懶得應付。
【金甲衛】
“大人,你回來了。”
“抓到的犯人呢?帶我去。”
牢房的四壁上挂滿了苔藓,充斥着泥土潮濕的味道,昏黃的光透過鐵窗照進這狹小的空間,還有囚犯的呻吟聲、咒罵……角落裏,破舊的草席鋪在地上,幾根雜碎的稻草散落在上面。
一個囚犯被綁在柱子上,手腳被鐵鏈捆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鞭子抽破了,鮮血從傷口裏一點一點了浸濕衣服……
“喂,醒醒!”
“我問你,你那天為何要去酒樓?在找什麽?”雲不秋冷冷的問道。
囚犯默不作聲,眼裏滿是不屑。
“這裏的刑具,上過幾樣?”
“回大人,小到不敢自作主張,所以只用了鞭刑。”
一旁的鐵盆裏是燒的滾燙的碳火,他夾起一塊,“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哼。”
雲不秋拿着火鉗,慢慢下移,“你說,這個地方要事被這碳火給燙一下,會怎樣?”
獄卒看着這火鉗,不敢說話。
囚犯驚恐的看着這塊碳,身體不自主的想往後縮,但他已經忘記了,他是被綁着的。
“動什麽?怕了?”
碳火慢慢靠近,囚犯明顯的感覺到這碳火的溫度,緊緊盯着它。
“不……不,我說,我說!”
“早說不就完了。”雲不秋将火鉗放回鐵盆裏。
“但是我有個條件,我要我的家人活下去,你們要保住她們的命。”
“行,說吧。”
“是酒樓的掌櫃,是他讓我去查看,我的家人在他手中,我只是酒樓的一個夥計。”
了解到情況後,雲不秋又問道那具遺骸的情況。
“大人,這是在那具遺骸的大腿內側找到的衣物碎片。”寧遠君将衣物碎片遞給他。
“去查,看看是不是酒樓夥計的衣物。”
雲不秋去查看遺骸情況,只剩下顱骨,大腿骨和臀骨。
他仔細檢查顱骨,發現顱骨後面有些凹凸。
“仵作,來看。”雲不秋指着那個部位問道。
“大人,這或許是死者被人用接觸面較小的鈍器敲擊所致,亦或是頭顱碰撞在凸出的物體上,可以是金瓜錘、頁錘、骨朵、锏,甚至是鞭。”
大街上
“寧遠君,布料的事查的怎麽樣?”
“大人,那衣物确實是酒樓夥計的。”
“那我們先去打聽一下,那具屍體是哪個夥計的。”
雲不秋與寧遠君一路打聽,最終找到一間茅屋,裏面有一位老者。
“大爺,您好,我們是官府辦案的,想來跟您打聽點事。”雲不秋說道。
“什麽事啊?”
“大爺,您家就您一個人?您的兒女呢?”
聽到這話,大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老夫的兒子……在酒樓被燒死了,說是意外失火。”大爺那雙布滿歲月痕跡的手掩着面,心中萬般無奈與艱辛,語氣中透露着無盡的哀思。
“大爺,您還記得您兒子之前是否有異樣?或者,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麽時候?”
“沒有異樣,最後一次見面……就是酒樓被燒的那天。”
“大爺,打擾了。”
他們離開後,去找了酒樓的掌櫃。
“掌櫃,你好,我們是官府查案的,你的酒樓被燒,你為何不報案?”
掌櫃有些慌張,“不是意外失火嗎?”
“好好的酒樓就這樣被燒了,你就不擔心你的損失?”
“損失……當然是擔心的,但是天命如此啊,我又有什麽辦法?”
“是嗎?那酒樓裏的屍體是誰的?你又是如何賠償死者家屬的?”
雲不秋步步逼問,問的掌櫃滿頭大汗,內心心虛不已。
“我……”
“死者頭顱有一處凹凸,你可知?”
“這……我哪知道,或許是他自己得罪了人,才會橫遭此禍。”
雲不秋見他滿口謊話,只好将人帶回去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