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露
第七章 暴露
雲不秋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打消了他們的嫌疑,也好繼續探查。
山寨上的山匪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大當家也在屋內和人喝酒,似乎在商量着什麽事,雲不秋借着送酒的名頭打探消息。
“哈哈哈,那狗皇帝還妄圖将我們一網打盡,做他娘的春秋大夢!”大當家的臉喝的通紅,“幹什麽呢?!磨磨唧唧的,上酒!”大當家朝雲不秋呵斥道。他連忙為山匪大當家倒酒,并站在一旁,謹慎地關注着山匪的一舉一動。
“大當家,信。”一個小喽啰拿着信箋進來,雙手遞給他。
大當家看了信後,臉上并無表情,這讓雲不秋更加好奇這信中的內容了。
他看到大當家将信插進腰間,這一舉動,倒讓雲不秋有些犯難。“要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信?”
“來人!去,把準備好的箱子送過去,”話音剛落,山匪大當家又補充,“記住,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不然,老子弄死你。”
“是……”送箱子的小喽啰趕忙下去。
“哎呦,老大,我肚子疼,要去趟茅廁。”
大當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去去去。”
出來的雲不秋找尋那個送箱子的人,“诶,你怎麽出來了?”
雲不秋趕忙捂着肚子,“我肚子痛,去趟茅廁,哎呦——”
找了一圈,路過一個房間時,他隐約聽見房間內有聲音,他附耳細聽。
“這箱子這麽重,裝的不會是些銀子吧?”
屋內的人試着撬動箱子的鎖,想要一探究竟,費了半天勁,依然毫無收獲。見撬不開這個箱子,也只好作罷,也是擔心弄壞東西。
“那箱子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何如此緊張?”
“這箱子這麽重,得再找個人才行。”待屋內的人出來後,雲不秋緊接着也進去了。
進入房間,一個大木箱映入眼簾,他仔細檢查箱子,發現箱子做工十分堅固,還上了一把鎖。他試着擡動箱子,想揣測箱子內的東西。
“這麽重?這重量,感覺像石頭,像……銀子。”
“噠噠噠……”聽到屋外的腳步聲,雲不秋找地方藏了起來,直到屋內的人走了他才出來。
【晚上】
雲不秋找機會在山匪大當家的酒中下了迷藥,将其送回房間後,趁他昏迷期間翻找那封信。
他時刻注意着外面的動靜,終于在山匪大當家腰間找到了那封信。打開信箋,粗略的看了一眼信中內容,了解的和銀子有關。
“大當家,小到有事禀報。”
聞聲,雲不秋将信放回去,趕忙為大當家蓋好被子。
“大當家喝醉了,在休息。”
“嗯……”大當家的雙頰微紅,卻呼吸平穩。
“那行,我明天再和大當家說。”
他正準備離開,“站住……”聽到聲音,他內心一驚,撇過頭卻發現那大當家沒醒,只是在說夢話。
離開後的雲不秋知道,他不能再久呆了,了解完後應該離開,要是暴露就走不了了。
【翌日】
雲不秋找借口外出,想借機離開。
“慢着,你去去幹嘛?”一個穿着與山匪有些許不同的人喊住了他。
雲不秋指向旁邊的酒壇,示意大當家讓他出去弄酒回來。
他似信非信,步步緊逼,“把臉上的布摘下來。”摘下臉上的布,依然是滿臉潰爛的瘡。
“把臉洗了,”說着指向旁邊的水缸。
雲不秋意識到可能要暴露了,他想動手,但是冷靜思索片刻後,還是想先看看情況。
“這裏人多,寡不敵衆,我的佩劍也沒在身上,而且此人好像不是山匪,但又與他們有什麽關系?”雲不秋走到水缸旁,看着缸裏的水,遲遲不敢洗臉。
“唔……”
不是什麽時候,那人已走到身後,将雲不秋的粗暴地臉按入水缸。
水進入他的鼻腔內,無法呼吸,耳鬓旁的頭發也被浸濕了。
“咕嚕……”
“哈……哈”雲不秋大口喘着氣,他臉上的瘡也消失了大半。
周圍的山匪面面相觑,也有人發出疑問,“他的臉不是爛了麽?”
“此人的臉并沒有爛,說,你到底是誰?”
雲不秋見情況不妙,顧不得太多,只好硬碰硬。一番打鬥下來,體力不支,被人擒了下去。
【柴房】
雲不秋被綁在木樁上,臉上是沒洗幹淨的“瘡”,頭發散亂,有部分還是濕漉漉的,身上還有方才打鬥時留下的傷。
“這臭小子,打傷了我們多少兄弟!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以為我們是吃素的。”一個山匪手中拿着鞭子,正準備動手。
“啪,啪……”衣服被打破,傷口被鮮血浸濕,一點點滲出,臉色蒼白,直冒冷汗。
“行了,要是打死了大當家怪罪下來怎麽辦?交給大當家處置吧。”
“也行,暫時先放過你。”山匪将鞭子扔向一邊,關上門就走了。
“這下是真的栽了,該怎麽逃出去?”
觀察四周,他發現一旁的桌子上一個碗,碗裏是剛剛山匪喝的水。他努力往那個方向移動,試着把碗碰到地上,用碎片割開繩子。
“啪!”地上的碎片被他用腳移到身後。
“剛剛是什麽聲音?”經過柴房的山匪聽到房內的動靜,連忙趕過去。
屋內的人拿到碎片,正在用力割繩子。
門被打開,山匪看到地上的碎片,大概猜到了。“他娘的,敢跑?!”說着就去拿鞭子,正打算抽過去。
不料被雲不秋一把握住鞭子,反手用鞭子将山匪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