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哥哥,喜歡小貓幫忙嗎?” 哄什麽哄……
第35章 “哥哥,喜歡小貓幫忙嗎?” 哄什麽哄……
“霍總, 霍祁凜提出來要一起參與策劃,我讓策劃組組長拒絕了。”
“嗯,他昨天已經把策劃案給了江楓秋了,還要了他七十萬, 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陳晨強忍着想翻白眼的沖動, 不勞而獲算是給霍祁凜學明白了, 兩頭吃啊。
“明白,霍總,您還有什麽指示嗎?”
霍縱不經意間伸了一下手腕,把全新的腕表露出來,指腹裝模作樣地蹭了一下表盤, 而後才擡眼看了一下陳晨。
多年的特助經驗讓陳晨福至心靈, 他立馬誇贊,“霍總, 您的表真漂亮,很符合您的氣質。”
“嗯, 江楓眠送的, 你去查查是什麽牌子。”
哇哦,陳晨給機智的自己點了個贊,霍總這是暗戳戳炫耀來了。
“好的好的, 霍總, 我可能得拍個照, 這個牌子不太常見。”
“你拍吧,8023是什麽意思。”
霍縱總覺得不像是随便排列組合的數字, 他搜了一下也沒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霍總,是love的意思,您看, 我比劃一下您就明白了。”
陳晨放下手機,比劃出love的手勢,是8023變形而來的,是好多年前表白的手段。
“知道了。”
霍縱唇角似乎是勾了一下,翻文件的動作都輕快起來。
在一張純白的A4紙上,霍縱又用自己的靈魂畫技,把昨天一起看星星的場景記錄下來,重點突出了一下那個意外的吻。
昨晚上江楓眠是被他吓跑的,他圈着江楓眠的胳膊,還在思索着另一個眼皮上要不然也來一下,江楓眠瞅準手機從他胳膊下鑽出去跑遠了。
王子只留下一只可愛小熊拖鞋,順帶贈送了霍縱一夜美夢。
“哥哥,我回來啦。”
霍縱擡起頭,只看見一堆零食,江楓眠被小山一樣的零食壓着,艱難地挪動回來。
“哪裏的這麽多零食。”
“辦公室的哥哥姐姐給的。”
霍縱把放糖的抽屜打開,昨天陳晨剛補的貨,上班一小時就空了。
“我手包着紗布,他們說要吃好吃的養養的,給了好多。哥哥,你嘗嘗這個,香香。”
江楓眠掰了一塊薄餅喂給霍縱,視線不自覺落在他殷紅的薄唇上。
夢裏一晚上都是霍縱的聲音,含糊的,熱烈的,甚至還有些得意洋洋的,總結就一句話,他想霍縱多意外親他幾次。
“哥哥,你嘴角有餅幹碎屑。”
“在哪裏,我看不見,麻煩小貓幫幫忙好了。”
霍縱微微俯身探過來,眼睛和他平視,眼底似乎還有明晃晃的笑意,幾乎是瞬間,江楓眠就明白,這是逗弄他的意思。
“在,這裏。”
小貓粉嫩的軟墊抵在霍縱嘴角,指尖輕輕勾了一下,江楓眠直勾勾地盯着霍縱,嘴角的梨渦凹陷,調皮地把那點微不可見的碎屑含進自己嘴裏。
“哥哥,喜歡小貓幫忙嗎?”
江楓眠背着手,他和霍縱貼的很近很近,絲絲縷縷的陽光從兩人之間穿過,像是鋪上一層和煦的光,無端暧昧。
某些旖旎的情愫暗流湧動,江楓眠挺翹的睫毛輕顫,他壓着極速的心跳,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就好像撩人的不是他。
時間恍惚被拉長,霍縱所有微妙的變化都被江楓眠感知到。那晦暗不明的眼神暼過來,江楓眠下意識想跑。
他剛直起身子,霍縱的手掌就抓在他的手腕上,刻意壓低的磁性聲音傳來,緊接着耳垂就被揉捏了一下。
“小貓好,喜歡。”
哼嗯,這還差不多。
“哥哥,你快忙吧。”
江楓眠拿了幾袋零食咔嚓咔嚓對吃着,他今天的任務艱巨啊,要在霍縱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四個稿子,光是想想眼睛就疼得不行不行的。
[陳晨:霍總,查清楚了,是一個叫摯愛的小衆品牌,情侶是主要消費者。您這一款的名字是:唯一。官方售價28.8萬,但是加了刻字和買8023的編號,一共29.8萬。]
[霍總:嗯。]
摯愛,唯一。
霍縱餘光落在一門心思和薯片抗争的江楓眠身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腕表,一個呆呆傻傻的人,懂這些是什麽意思麽。
霍縱心底隐隐有了猜測,他默念着江楓眠的名字,還是決定讓陳晨調查一下江楓眠的詳細資料。
[陳晨:好的霍總,有一些知情人找起來比較困難,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霍總:嗯,錢從我的賬上扣,務必詳細,不着急。]
[陳晨:好的好的,明白。]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江楓眠抻着懶腰,把完成的畫稿發給霍縱。
江楓眠無聊點進霍縱的朋友圈,原本空蕩蕩的地方突兀多了一條。
霍縱:《唯一》~
配圖是他送的那個表,從他這邊只能看見盛知意點了贊,還評論了一句是小嬸嬸送的嘛,霍縱沒有回複,只是從那個不協調的~裏,隐隐能察覺到他抑制不住的開心。
江楓眠彎了彎眉眼,切回大號,給霍縱點贊之後,評論了一個貓爪的小表情。
叮咚。
霍縱:挼。
[江楓眠:哥哥,我是你唯一一條朋友圈。]
[霍縱:不是,這是表。]
[江楓眠:哼,我不管,就是!]
[霍縱:挼貓貓。]
“喂,蘇宴初,有事嗎?”
“也沒什麽事吧,就看看你是不是被盜號了。”
下一秒,江楓眠跟着出現在視頻的鏡頭裏,他揮舞着紗布包起來的手掌,“你好呀。”
“楓眠,你送的表啊。”
江楓眠:“嗯嗯。”
“楓眠,我跟你說,你現在最緊要的任務,就是花霍縱的錢,他天天睡錢堆裏,不用節省,我查了查這表也就三十萬,下次你刷霍縱的卡,給自己買個三千萬的。”
“就是,哥哥的錢呀。”
蘇宴初給他豎起來一個大拇指,真是勤儉持家啊,居家過日子的好男友。
“霍縱,我聽說天上人間催債的上霍家去了,啧啧啧,真想當面看看霍擎是什麽表情啊。他不是說天上人間是尋花問柳的好地方,是敗家的二流子才去的,現在他引以為傲的孫子去了,還是常客,得氣死啊。”
“今天去的?”
據王虎所說,天上人間給了霍祁凜三天時間啊,他從江楓秋那要了八十多萬,怎麽着也應該還上了。
“別謝我,我這個天上人間的二股東應該做的。我也就跟老謝提了幾句,他立馬施壓,今天就去要賬了,要了15萬,霍擎當時就摔拐杖了。”
“嗯,你應該做的,知道霍祁凜是那常客,怎麽不把房費拉滿,怎麽沒把高檔次的煙酒擺他套房裏,一百多萬對霍擎來說就是毛毛雨。”
“要我說,黑還得是你啊。霍祁凜最近估計不敢去了,霍擎嚴格控制他的消費,拿捏住他了。”
“行了,知道了,沒什麽事就挂了吧。”
蘇宴初捏着手機,霍縱這次是真栽了啊,他抓着頭發,總不能眼看着霍縱走到違法犯罪的地步吧。
[蘇宴初:霍縱啊,你确定江楓眠有自主行為,有民事行為能力,能跟你在一起嗎?]
[蘇宴初:我老覺得不踏實啊,江家和霍家那一群人是法盲,你可不能這樣啊。]
[霍縱:……]
[霍縱:我是禽獸嗎?]
[蘇宴初:啧,不好說,江楓眠那麽漂亮,你把持不住也正常。]
[霍縱:滾。]
[蘇宴初:好嘞,有你這個字就夠了。]
好在霍縱遮着手機,要不然都被江楓眠看見了。
誰都不能強迫江楓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包括他。
***
為了趕項目進度,一連幾天,霍縱都要加班到很晚。
一牆之隔,江楓眠把最後一個畫稿發給霍縱,又生起逗弄他的心思。
[東離:霍總,我的稿子你還滿意嗎?]
[霍縱:嗯。]
[霍縱:轉賬兩萬元。]
[霍縱:辛苦,等項目結束,財務報表出現,利潤額立馬到賬。]
[東離:不急不急,霍總,你有沒有時間賞臉,想請你吃個飯。]
[霍縱:不必,我的小貓會不高興。]
[東離:霍總,能不能看看你的貓。]
[霍縱:不能,有工作上的事情再聯系。]
小貓沒有不高興,反倒高興地在裏屋的大床上滾了好幾圈,把整齊的床鋪弄的亂糟糟的才安靜下來。
“江楓眠。”
“來了。”
霍縱擡手揉了一把江楓眠淩亂的發絲,他眼尾微微泛紅,像是極度疲憊。
“明天就能早點下班了。”
“好哦。”
江楓眠自覺貼在霍縱身上,自從霍縱知道他有幽閉恐懼症,每次坐電梯都要攬着他,他就把腦袋埋在霍縱胸口,聽着他的心跳,那些嘈雜的聲音就會一點點消失。
“哥哥,我困。”
江楓眠上下眼皮打架,靠在霍縱肩膀上就開始昏昏欲睡,他抓着霍縱的衣擺,不住地看着哈欠。
“我抱着你。”
江楓眠暈暈地沒想明白是什麽意思,霍縱已經攬着他的腰抱起來,他條件反射把腿盤在霍縱的腰間,圈着他的脖頸找了個合适的姿勢閉上眼睛。
從公司到停車的地方,大概三分鐘時間,江楓眠已經睡熟了,他嘴裏哼唧着疼,霍縱仔細聽了聽,發覺是說手疼。
上了車,霍縱讓江楓眠靠在他的肩膀,自己攬着他的腰,輕輕揉捏着他的指腹。
江楓眠的中指似乎有些腫脹,很像是使用過度造成的。
霍縱視線落在江楓眠微微敞開的領口,眼底全是晦澀的情緒。
他藏着的,到底是什麽秘密。
司機的車開的很穩很穩,在等紅綠燈時,他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
只見霍縱手指纏繞着江楓眠的發絲,目光缱绻又溫柔,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下來。
司機握着方向盤,忍不住揚了揚唇角,霍縱太孤獨了,他身上有一股兒超脫于人群之外的氣質,冷冰冰的。
這麽多年,霍縱孤零零的一路走來,也終于是有了一個可以結伴而行的人。
今晚的月色很美,朦胧地在江楓眠身上鋪上一層柔紗,霍縱抱着他,從銀色的光輝走向花團錦簇的暗夜裏。
霍縱打開給江楓眠放錢的小匣子,按照錢上的日期,一沓一沓數過去,只少了十七萬。
他不動聲色地把錢又放在相同的位置,他把今天那張火柴人畫稿放進去,視線瞥了眼衣帽間,到底是沒再有別的動作。
***
“小懶貓,睡醒就起來了。”
江楓眠哼唧着勾上霍縱的手指,無意識地蹭了蹭。
“霍縱,你陪我睡。”
“不行,江楓眠,你得起來了,吳醫生從國外回來了,再有一個小時就來家裏給你看病,賴床可不行。”
吳醫生,來家裏,看病……
江楓眠身子一抖,瞌睡立馬少了一大半,他掙紮着爬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怎麽就回來了,在業內大拿面前,他不得分分鐘露餡啊。
“霍縱,我突然有的頭暈,是不是發燒了呀。”
“我看看。”
霍縱俯身把額頭抵過來,呼吸噴灑在臉頰,江楓眠渾身都燒起。
就,一大清早就離這麽近呀。
“沒有發燒,應該是你睡糊塗了,起來吃個飯清醒清醒就好了。”
“好哦。”
江楓眠欲哭無淚,磨磨蹭蹭起來去了浴室,在坐在馬桶上,緊急搜了一些傻子應該有的面部表情和眼神狀态。
他對着鏡子練了好久,怎麽看都不像是網上說的那樣。
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喽。
吳醫生和江楓眠想象裏的模樣很像,氣質儒雅随和,說話時總是帶着笑,他穿着一件長衫,戴着半框眼鏡,眸子炯炯有神,就連頭發都烏黑濃密。
“這就是病人嗎?”
“江楓眠,這是吳醫生。”
“醫生叔叔好。”
吳醫生打量着江楓眠嗯了一聲,柔聲道:“你好,你今天的衣服很可愛,是自己選的還是別人搭配的。”
江楓眠拘謹地躲在霍縱身後,緊張地摳着手指,怯生生地跟吳醫生打招呼。
“是自己選的。”
江楓眠很奇怪,為什麽吳醫生要問這個。
“把檢查的報告單子給我吧。”
別墅裏只剩下吳醫生翻動檢查報告的動靜,每一項內容他都看得很細致,時不時還要擡眼觀察一下江楓眠的狀态。
“別緊張,我也不是壞人。病因咱們電話裏都溝通過了,他的腦部檢查結果你們應該也和醫生交流過,沒有問題對不對。”
“對,所以才想着請您再給看看,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案。”
吳醫生直直地望向江楓眠,他的目光清明澄澈,行為方式正常,表達方式也連貫。考慮到他是因為被家裏人虐待,生理上治愈,心理上還是有些問題。
“是這樣,霍總,你也不用緊張,不需要怎麽樣進行外部治療。你們相處的時間最久,你覺得……”
霍縱接觸到江楓眠躲閃的目光,他折中說了一個詞,“還好。”
“嗯,我考慮病人是自我壓制和長時間心理暗示。最開始傷到腦袋表現出癡傻症狀,有可能是被某些外界刺激幹擾到,在痊愈之後的長久以來,還保持着這種狀态。”
“你之前說你第一次見他,他情況很糟糕,現在情況有所好轉,我傾向于他遠離焦慮源頭,離開被壓迫的環境之後,慢慢敞開心扉,這才表現出不一樣來。”
霍縱點了點頭,在江家那些人都想讓江楓眠死,可是在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心理放松下來,慢慢就會好起來。
“霍總,不用治療,神經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一切交給時間。”
“好,謝謝吳醫生。”
吳醫生一走,江楓眠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一點,他被霍縱逼得步步後退,只能無措地靠在牆壁上,用濕漉漉的眼睛盯着霍縱。
“哥哥。”
“嗯。江楓眠,在這沒有人能傷害你,不用怕,我只是确定一下你腦袋有沒有其他問題,怕耽誤治療,不是別的什麽原因。”
“我知道的,哥哥是擔心我。”
“我已經,好多了。”
江楓眠先一步抓着霍縱的手指,是軟綿綿撒嬌姿态,哼哼唧唧的,就怕霍縱不信他有問題。
“那就好,你好起來,我才放心。”
江楓眠猛地點頭,肯定能好起來啊,只是不能一下子好起來,有了吳醫生的肯定就好實行了,他腦子沒問題,只是心理問題,隔三差五就好一點也正常。
“霍縱,假如,我是說假如,我有事情瞞着你,你會生我的氣嘛。”
小貓可憐兮兮地就着他的衣領,霍縱無奈,小笨貓就差把有事情瞞着他寫在腦門上了,還覺得自己假如的很好很好呢。
“那得看是什麽事情,要是特別特別特別嚴重的事情,可能會生氣。”
“啊?”
江楓眠心如死灰,他裝傻騙霍縱,大概就是特別特別特別嚴重的事情吧。
好煩哦,霍縱生氣以後都不理他了可怎麽辦呀。
“不過,要是你能哄哄我,我就不生氣了。”
“怎麽哄啊。”
霍縱的目光停在江楓眠微張的唇瓣上,眸子一暗,意味深長道:“那得看你聰明的小腦袋瓜能想出來什麽好辦法了,我應該,還挺好哄的。”
是,是麽。
江楓眠苦惱地撓了撓下巴,他就只會幹巴巴地說,霍縱,不要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哦莫,江楓眠總覺得這麽一說,霍縱大概就要更氣了。
“哥哥,你一定得好哄哦。”
“江楓眠,你是不是瞞我什麽事了。嗯?”
這個尾音上揚的嗯就很有靈性了,江楓眠僵硬着身子想跑,奈何霍縱手臂抵在牆上,把他圈在狹小的懷抱之間。
“沒,沒有呀。”
“哥哥笨,是假如啦。”
“哦,真是個好假如啊。”
江楓眠低垂着腦袋,避開霍縱探究的視線,他眼珠子轉了轉,反客為主,立馬問道:“哥哥,你要是騙我,我生氣了,你怎麽哄啊。”
霍縱失笑,這是套他的答案來了。
“看見那個鏈子了沒有,先把你栓起來,然後再哄。最好啊,還要抱抱貼貼,我的小貓善解人意,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
江楓眠下意識點頭,他悟了啊,道什麽歉,直接把霍縱鎖起來強制.愛好了。
一次不行那就那次,他就不信霍縱有那麽大的氣要生。
“江楓眠,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傷害你的,所以,不用假如那些有的沒的。”
那可不一定,裝傻這事可大可小,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那個,哥哥,你能放開我麽。”
霍縱才像是如夢初醒,拍着江楓眠的肩膀從他身側移開,末了還又捏了一下他的掌心,濕濡濡的。
他的小貓是緊張壞了吧。
江楓眠逃似地奔回卧室,拍着砰砰直跳的心口,癱在沙發上躺屍。
他回憶着霍縱的行為,大概就是洗完澡那天開始不一樣的。
江楓眠捏了捏自己軟乎乎的肚子,難不成霍縱對他見色起意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江楓眠壓了下去,霍縱又不是那麽膚淺的人,怎麽可能因為這個就不一樣。
可能是他發現了霍縱脆弱的一面,霍縱潛意識把他劃分到心尖上的圈子裏,這才感覺不同。
江楓眠躺了一會兒,又去扒拉自己的小匣子,剛一打開,那張火柴人畫稿就掉出來。
火柴人歡呼雀躍地蹦起來,被高一點那個穩穩當當接住。
那個吻畫的實在是離譜,江楓眠都以為霍縱要給他吃了。
等江楓眠笑夠了,才拿着畫稿去找霍縱興師問罪。
書房的門大開着,書桌上的一摞書被霍縱移了一個位置,剛好把《克制欲望》擱在最上面。
“哥哥,你忙嗎?”
霍縱把文件又翻了一頁,擡了擡眼皮,“還好,進來吧。”
“哥哥,你偷偷摸摸把畫放進去,我看不見怎麽辦呀。”
“那就随緣,總有一天能看見的。”
江楓眠一屁股坐在霍縱腿上,他指尖描摹着那個火柴人,哼唧道:“哥哥,你應該寫一點字的,有時候我看不懂。”
“我笨笨的,這一張也看不懂。”
霍縱瞳孔微縮,是他用來道歉的那一張。
“哪裏不懂。”
“這裏。”
火柴人手裏烏漆麻黑一團,江楓眠總覺得是禮物才對,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見着。
霍縱沉默下來,他腿上的力道沉甸甸的,江楓眠毫無顧忌地跟他貼在一起,他目光注視着面前白皙的脖頸,還是沒忍住輕輕覆在上面。
一只手掌就可以整個把江楓眠的天鵝頸圈起來。
他的虎口卡在江楓眠的喉結上,細細研磨,他朝着江楓眠耳廓吹了口氣,感受着掌心下吞咽的動作,心情愉悅起來。
“江楓眠,你希望是什麽?”
“是霍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