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妹妹要和窩囊廢辦結婚證?
第89章 妹妹要和窩囊廢辦結婚證?
“好。”羅優優這個時候才點點頭。
宋建軍打心眼裏長出一口氣:“明早來接你。”
晨間,大陽村家家戶戶門口除了昨日留下的紅色炮皮,八月十五這個節日算是過去了。
一大早,羅優優按照約定的時間提前起床,要說拍照,還有個難題,那就是人家照相館裏沒她這麽大號的衣服。
羅優優翻箱倒櫃,找到的全都是自己近年來的衣服,也就一件碎花長袖單褂還算勉強能看,可再好看的衣服一拎起來,瞬間就被那尺寸拉低了顏值。
“優優,你還磨蹭啥呢?建軍車都到門口了呢。”王月梅在院子裏吆喝。
羅優優打了個激靈,先穿這件算了,抓起木梳随便拉了幾下頭發便往外跑。
宋建軍從裏面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羅優優直接鑽進去坐好,憂心的長出了一口氣。
羅優優瞬間眼前一亮,今天宋建軍穿着一身軍裝,臉上幹淨整潔,一看就是特地刮了胡子,肩章和勳章挂在胸前,好看又霸氣,整個人謎一般的精神抖擻。
“吶,試試合适不。”接着宋建軍一邊啓動車子,一邊丢給她一包東西。
打開一看,是一條軍綠色的軍裝外套,裏頭還有一件白襯衫:“這是幹嘛?”
“我怕到地方沒有你穿的號,不嫌棄的話就穿我的對付一下。”
宋建軍昨晚上輾轉難眠,從認識羅優優的場景一直想到了當下,思考到拍照遇到的問題時,他才想起這事兒。
雖然優優體型胖點,但是作為男人的自己本身骨架大肩膀寬,她應該能穿上對付一下。
羅優優眉頭蹙着,一臉不可置信的拎着男人的軍裝,手舉得老高衣角還疊放在大腿上。
目測身高對比的話,這衣服穿在她身上估計連褲子都不用穿也不會走光,一時之間羅優優腦門上挂滿黑線。
宋建軍見她扯着衣服看,當下補了一句:“我看着挺合适的。”
“嗯。”羅優優嗯了一聲,心想,太特麽合适了。
低頭看這衣服總覺得它在嘲笑自己,減肥,必須得減肥,必須得瘦成一道閃電,瘦成風一吹就搖搖欲墜的嬌柔模樣,必須得小蠻腰,不然天理難容。
到縣上,羅優優頭一件事就是買點東西,蘋果桃子這種應季的水果全下來了,再買點瓜子花生什麽的。
羅家。
“媽你說啥?妹妹和窩囊廢拍結婚證件照去了?”
羅志勝一大早起來一邊漱口一邊吆喝妹妹,他今天下午就得回單位幹活去了,打算趁早帶她去逛街買點吃的。
誰知道,王月梅一句話如同天雷劈下來似的,直接把羅志勝這個二哥給劈傻了。
“有啥大驚小怪的?”王月梅把洗碗盆裏的髒水潑在牆角的水溝裏。
“建軍那孩子家庭條件不錯,人家又是當兵的,我覺得挺好,你一個小夥子懂個啥?”
“不是!”羅志勝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一時之間回不過神:“妹妹結婚這麽大的事你咋沒捎信給我?而且還是跟那個窩囊廢。”
“捎信給你幹嘛?”王月梅沒好氣的說道:“你妹讓李家欺負的時候你們倆誰在家?要不是你妹怕事兒鬧大硬是讓我不要多說,我早就把你倆薅回來了給你妹撐腰了,現如今,人宋家也稀罕你妹,有啥不好的?”
說着,王月梅咣當一下把手裏的盆子丢在地上。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當,你一個做哥的,到時候辦酒席回來給送親就成,去,把自己衣服洗了鞋刷了。”
羅志勝把嘴裏的漱口水吐出來,一臉懵比,這哪兒跟哪兒?他怎麽越聽越糊塗。
“不是,媽,李家欺負妹這事兒你不用管,有我跟大哥呢,但是我就搞不懂了,妹妹嫁給那窩囊廢和李傑欺負妹妹又有啥關系?”
王月梅頓時覺得說錯了話,下意識的捂了捂嘴。
當初只想着兩兒子那麽疼妹妹,要是直說當時發生的事,恐怕這倆家夥得到宋家把人往殘了打,所以她才聽優優的話把這事兒瞞下來。
“反正……反正你別管了。”王月梅明顯含糊其辭。
“你妹的婚事就這麽着,而且嫁的又不遠就在三大隊,有啥事媽肯定會知道,你妹不會受委屈的。”
羅志勝眼裏閃過心疼和擔憂,反正他壓根就沒看上宋建軍這樣的軟蛋,要嫁也得是處處懂得疼愛妹妹護她周全的,想想宋建軍跟妹妹說話還有命令的口氣,心裏頭便格外不爽。
“大哥呢?他昨晚上好像沒回來。”
這事兒他得跟大哥說,他們的妹妹怎麽可能嫁給一個窩囊廢呢?一看就不是個男人,将來也沒辦法保護妹妹。
“你整天管的可真寬,你大哥能去哪兒?一年到頭就回來那麽幾次,還不是找你大嫂去了?”
王月梅打心眼裏看老二就愁得慌,這家夥打小調皮,上房踩塌了屋頂是常有的事兒。
在外頭跟其他孩子磨牙打的鼻青臉腫是家常便飯,要不就是爬樹,那褲裆都磨的稀爛,補了一層又一層,恨不得縫一塊鐵皮在他褲裆上。
還有這幾個月的工錢,就三百塊,問他花哪兒了,說是請了幾天假給扣了,遲到了幾次又被罰了二十塊錢。
要不是說又給妹妹買了一對小銀鈴铛花了二十幾塊錢,掃帚早就落他腦瓜子上了。
“你趕緊去把你自己的衣服鞋子給我洗了啊,不然下午你走的時候要是曬不幹,你就穿濕的走吧。”
王月梅嘟囔着進了夥房,瞬間想起什麽:“對了,你妹那雙花布鞋也穿了十多天了,你一起給刷了。”
“知道了媽。”羅志勝心裏不平,都要領證了他哪有心思刷鞋,再臭也是穿自己腳上,大不了再穿一個月,可妹妹的鞋子他得刷。
家常菜館。
況老板眼珠瞪得跟牛蛋似的:“比賽?”
他撓撓頭,這還是頭一次聽說廚子也能比賽,“咋比?”
羅優優簡單把規定說了一遍:“就這樣,讓客人品鑒。”
又不是大型正規的廚藝大賽也沒有評委,只能從吃客上定輸贏。
宋建軍看着一臉認真的胖丫頭,心裏五味雜陳,他起身出門靠在車上沉思。
這對她公平嗎?為了保住自家的傳家寶讓她沖鋒陷陣,也許想想這一套刀具将來會傳給這丫頭,心裏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不過,昨晚上和她聊的天也讓宋建軍有了很大疑惑。
做一名軍人也是他母親從小給灌輸的思想,還好他自幼見識過母親的辛苦,所以他很争氣的達成了這個夙願。
是啊,既然祖上有傳承,為什麽從小到大母親從來沒要求過自己繼承祖業,不但只字不提,還一個勁的勸自己讀書考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