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臉頰更紅!送她小餅幹哄她
第72章 臉頰更紅!送她小餅幹哄她
餘峥的身體驀然僵住。
但溫時霧并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麽危險的東西,她以為是被馬鞍硌到,還疑惑地扭身回眸看了一眼。
結果就察覺到餘峥下颌線緊繃。
那渾身肌肉收緊的狀态,和眼瞳裏的幽深,令她感到十分陌生。
溫時霧眨眨眼:“怎麽了?”
餘峥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他攥緊手裏的缰繩,但怕讓馬受驚,并未後扯,只是大腦裏的弦像斷了,用盡渾身解數才沒讓自己面露異常。
最終嗓音低啞地道了句:“沒事。”
溫時霧甚是茫然。
便見餘峥肌肉緊繃着垂了下頭,低嘆一聲後,啞聲道:“你先別動。”
但溫時霧向來是閑不住的。
她擔心是不是自己坐的位置不對,擠得餘峥難受,于是又扭着身多看了兩眼。
哪料又不經意往後一蹭。
餘峥瞬間繃住頸線,冷白的肌膚上青筋都暴了出來,甚至,溫時霧好像還隐約聽見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悶哼。
直播間觀衆:!!!!!
「卧槽!我剛剛那是聽到了什麽?」
「對耳朵十分友好的神級現場,我好像聽見餘神喘了啊啊啊!」
「救命!歌壇巨星在你耳邊用性感至極的聲音喘這誰能頂得住啊!」
「回放!導演組你識相點給我回放!」
直播自然是沒有回放的。
觀衆們集體發瘋,而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溫時霧,臉頰瞬間爆紅。
剛才可以茫然。
但這一蹭她屬實是難繃了。
饒是她再怎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會沒有基礎的生理常識!
溫時霧的背脊也緊繃起來。
她連忙牽着缰繩往前挪:“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還會這樣!這肯定是你——不,是它的問題!”
但這話一出口更覺不對。
溫時霧心髒亂跳,臉頰更紅,就連耳朵也像櫻桃似的,好像在滴血。
救命QAQ……
她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啊!!!
直播間觀衆愉快吃瓜,面對這種将別人的笑容轉到自己臉上的畫面樂此不疲。
「喲喲喲!“它”?」
「哪個“它”?展開講講。」
「嘻嘻嘻詳細分享一下呗!啥尺寸?啥狀态?反正餘神看起來是像欲望很強的!霧霧寶寶有福了/發瘋/舔屏/色」
溫時霧并不想有這種福。
她跟餘峥保持了些距離,但可能因為坐到了馬的脖子,惹得它有些不太舒服,擡着蹄子走來走去地颠她。
颠一下,她就往後一滑。
最後溫時霧幹脆身體前傾,欲哭無淚地抱住馬的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溫時霧:嗚嗚嗚QAQ
直播間: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幸餘峥并沒有起什麽反應,只是被頂了那麽幾下終究有點難繃。
他認輸似的低嘆了一口氣。
額前碎發垂落在眉眼,緊繃着的頸線逐漸放松,但青筋在冷白的肌膚上仍然顯眼,透出一種很欲的性張力。
溫時霧抱着馬的脖子回眸偷瞥。
她弱小無助地試探道:“你還好嗎?應該不需要我對你負責什麽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鼠!餘峥你完了你完了,追妻路遙遙,霧霧寶寶還不想對你負責!」
「女鵝臉上驚恐的表情真的笑擁我。」
「哎呀,別這樣欺負純潔的女鵝嘛,人家都還從來沒談過戀愛呢。」
「髒了髒了,餘峥這個該死的狗男人,居然玷污了我的老婆!」
觀衆們集體看熱鬧不嫌事大。
餘峥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只緊抿着唇瓣緩了好半晌:“還是騎馬吧。”
溫時霧:“……啊?”
“可我還沒教呢——”
“駕!”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餘峥!你混蛋!你不是騙我說你不會騎馬的嘛!!!”
直播間的觀衆又笑成一團。
而話音未落的溫時霧,被餘峥馭馬的聲音截斷,此後就被他圈在懷裏蹿了出去,憑慣性向後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餘峥的确會騎馬。
他只是沒忍住逗了逗溫時霧,想讓這位小老師教教他。不過本也是沒想瞞多久的,原就計劃等她上馬後與她攤牌。
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
小腹積壓的欲火疏解不掉,餘峥只能用這種方式緩解雙方的窘迫。
所幸溫時霧是會騎馬的。
只是奔騰的那個瞬間她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就适應了餘峥的馬速。
她依然怨念:“你騙我。”
餘峥沒有推卸責任,他嗓音很低地在溫時霧耳邊應聲:“嗯,我錯了。”
溫時霧別過臉去不想搭理他。
但還是忍不住回眸看他一眼,又傲嬌地別過去:“我不會原諒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霧霧寶寶好可愛!怎麽連生氣都這麽可愛!好想用麻袋把她裝走!」
「哈哈哈哈他倆這樣跟打情罵俏有什麽區別!餘峥你快點哄啊!!!」
餘峥也是有些認輸的模樣。
他未停馬,很快就甩掉了追着他們的攝影師,就連領子上別着的麥克風,都因為距離太遠而失去了收聲功能。
林海裏。
騎士帶着小鹿精靈縱馬狂奔。
直至确認攝影師真的不曾追上,餘峥才牽拉着缰繩減緩了速度。
他低眸望着坐在面前的溫時霧。
她姿态極好地挺直腰板,盡量不往他的胸膛上貼,但展開的翅膀還時不時撓着他前身,鹿角也随她低頭的動作耷拉着。
餘峥低聲輕笑:“生氣了?”
溫時霧:“哼!”
其實她也沒有多生氣,甚至到現在還因為撞到了不該撞的位置而臉紅心跳。
紅着的耳朵顏色未淡。
心跳也沒平複。
她咬着唇瓣掩飾緊張和窘迫,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麽話搭理餘峥。
但餘峥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輕抿唇瓣,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塊小餅幹,繞過她側腰将手掌攤在她面前:“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別生氣了。”
溫時霧只覺得頸後忽然一陣癢。
像是有電流從脊骨鑽過,霎那間就湧遍四肢百骸,惹得她渾身酥麻。
随後耳邊就是餘峥性感的嗓音。
連聲帶都上了保險的歌壇頂流巨星,用最乖最卑微的低迷音調,哄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好不好,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