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進警察局
第22章 進警察局
如果只是宋硯一個人,裴母當然不放在眼裏,別說宋硯,就是宋硯那個父親也得巴結着裴家才能活。
可現在白蕪加入進來了,盡管最近白家不斷吃虧,但白氏集團身後還有唐家應援,不是那麽容易能倒下的,她想用權勢來逼迫學校處分宋硯,恐怕有些行不通了。
宋硯手裏握着證據,不管她初衷是什麽,總之就這件事而言,宋硯打人固然不對,可裴言澈仗勢欺人,以宋母的病情作為脅迫,逼宋硯屈從于他,是他犯錯在先,宋硯入學以來,各項比賽為學校争了不少光,不管是輔導員還是主任,都有意要保她。
但裴母卻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她習慣了做事做絕,這幾年雖然收斂了一些,但也不會容許宋硯這種貧民出身的孩子也敢踩在她頭上。
她并不是裴言澈父親的原配,年輕時是坐臺出身,那時候裴家還涉黑,兩個臭味相投的人自然互相吸引,裴父就把她給包養了。
裴母從年輕就是個狠人,憑借心狠手辣下黑手,幫了當時裴家不少忙,自然也就逐漸獲得了裴家認可,這還沒完,她借裴父站穩腳跟後,就開始對原配發起攻擊。
原配被她逼的小産,得了抑郁症,原配的兒子又在那時出了車禍而死,很多人都在傳言那個孩子是被裴母找人給撞死的,可是沒有證據。
原配因此瘋了,被裴家送進了精神病院,人大多數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當年有多少人看不起裴母是小姐出身,又覺得她太過卑鄙狠辣,但随着裴母逼瘋原配轉正後,為了巴結裴家,大家的話風全部轉變,裴母跟裴父這對負心漢和小三,倒成了人人羨慕的真愛,可憐原配卻至今還關在精神病院,沒人再提及她。
由此可見,裴母性情猖狂歹毒,見學校明顯偏袒宋硯,知道她在學校這裏占不到便宜,居然真的打電話報了警。
白蕪也不甘示弱,她太了解裴家的德性了,所以也給自家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馬上到警察局,不然宋硯勢單力薄,肯定不是裴家的對手。
裴母冷下神色:“你還是打電話先問一下你爸媽,确定要為了她跟我們裴家作對?別到時候後悔!”
白蕪嗤道:“這點小事用不着問我爸媽,我可不像你兒子,這麽大了,被女人打了還要找媽媽出頭,yue~媽寶男!”
“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裴母被白蕪接二連三辱罵,氣的臉紅脖子粗。
主任都快頭疼死了,他們學校今年也不知道撞了什麽邪,三天兩頭出事請警察,其他幾所院校都看了多少笑話,現在又鬧到警察局,學校的名聲真是不能要了。
一群人被帶到警察局,警察當然還是想以調解為主,可裴母卻咬死非要學校開除宋硯,不然就不接受調解,還拿出了醫院病歷,證明裴言澈傷的很重。
倒是白蕪發現了端倪,給裴母開具證明的醫院,不就是裴家小姑的夫家投資的那家醫院嗎,那這病歷可以做的文章就大了,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白蕪悄悄告訴了自家律師,宋硯打人這點确實比較麻煩,雖然她有視頻能夠證明,當時的确是被裴言澈的威脅給逼急了,可在裴言澈沒有對她動手的情況下,她打人就是不對的。
現在就要看裴言澈的傷勢到底怎麽樣,如果輕的話,有裴言澈試圖非禮宋硯的前提,白家律師團就能直接辯成無罪;如果傷勢真的特別重,白家就要想其他辦法了。
宋硯對裴母出具的醫院證明也不認可,雖然當時光線暗她沒看清楚打了哪裏,但她下手有分寸,根本不可能傷的太重,裴母拿出來的證明肯定有問題。
白蕪用眼神悄悄詢問她,見宋硯搖了搖頭,頓時松了口氣,讓律師先查醫院證明!
到了這一步,善了已經不可能了,當然裴母也根本沒打算善了,她早就嫌棄宋硯出身寒酸,根本配不上她兒子,可奈何裴言澈正對宋硯上頭,也明确跟她保證過,追求宋硯就是玩玩而已,不會當真的,等新鮮感過了再踹了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能把他怎麽樣。
以前裴言澈也不是沒這麽玩過,頂多遇到難纏的,給一筆錢也就打發了,裴母這才沒多管束,只要兒子不娶這些女人,随便他怎麽玩,至于那些女生會不會受到傷害,她才不在意呢。
只是最近看着裴言澈居然漸漸有點上心了,她警告了好幾次裴言澈都不放在心上,還要利用自家的權勢幫宋硯母親換腎,這已經超出玩玩的範疇了,裴母這才重視起來。
這次她執意要學校開除宋硯,除了氣憤宋硯一個貧家女竟敢打傷她兒子之外,還有就是必須把宋硯趕走,否則萬一裴言澈動了真感情,再處理起來就麻煩了!
裴母執意追究,那流程就比較繁瑣,不是警察局一方就能定案的,還要查證裴母提供的醫院證明是不是屬實,今天肯定是處理不好的,一開始裴家還想将宋硯留在警察局,幸虧有白蕪在,硬是帶走了宋硯。
還沒出警察局,裴言澈和蘇仁玉突然匆匆趕來,直接跑到宋硯面前仔細打量了她一遍:“你沒事吧?”
白蕪諷刺的看向裴母:“裴大少爺不是病的很嚴重嗎,怎麽還能跑來警察局?”
裴母面色也是一變,趕緊走到裴言澈跟前一把拉住他訓斥:“你不好好在醫院待着養病,跑這裏來做什麽?”
裴言澈無奈:“媽,你別瞎摻和了行不行。”
蘇仁玉走向跟随宋硯等人一塊出來的警察,說道:“抱歉,這件事只是誤會一場,具體詳情我可以跟你們解釋清楚,跟宋硯同學無關。”
裴母氣急敗壞瞪向他:“蘇仁玉,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蘇仁玉沒好氣的瞪了裴言澈一眼:“這件事還是你自己解釋吧!”
說起來宋硯這次的災禍他也是罪魁禍首,他早就喜歡宋硯了,S大的辯論社很出名,他們學生會經常跟辯論社有合作,而他作為學生會長自然也少不了和宋硯這個社長接觸。
蘇仁玉一向不喜女生嬌氣,對獨立聰明的宋硯就十分欣賞,久而久之自然動了心,可宋硯性格實在太冷淡了,他用盡辦法都無法接近半步。
他跟裴言澈是好友,裴言澈雖說是學生會副會長,不過一向只挂名,并不怎麽參與學生會內部之事,因此之前并不認識宋硯,蘇仁玉不設防,經常在他面前說起宋硯,卻怎麽也沒想到上次學生跳樓的事情,會把宋硯和裴言澈牽扯到一塊。
都怪他多嘴,讓裴言澈對宋硯也起了興致,一開始的确是玩玩而已,他看不慣就跟裴言澈吵了一架,希望他能離宋硯遠一點,畢竟裴言澈的黑歷史實在太多了,蘇仁玉不希望宋硯也受到傷害。
裴言澈當然不肯,他現在對宋硯興致正濃厚,蘇仁玉便威脅要把他過往的花心史都告訴宋硯。
結果裴言澈跟他打了個賭,說要在一個月內追到宋硯,如果他追到了,就讓蘇仁玉閉嘴;如果追不到,他新買的那輛跑車就給蘇仁玉,并且以後絕不再接近宋硯。
蘇仁玉動了心,裴言澈那輛跑車是全球限量,他早就看上了,可不管出多少錢裴言澈也不願意轉讓給他,他想着宋硯性格那麽冷淡,裴言澈一個月肯定搞不定,到時候不但可以讓他離宋硯遠一點,跑車也能弄到手,賭約就此生效。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裴言澈居然會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拿宋硯母親的病來威脅她,現在裴母更是借機抓住把柄,要把宋硯送進監獄。
裴言澈嘆了口氣,只好把母親拉到一旁小聲勸說,他當然知道母親今天來找宋硯茬,這一切也是他故意縱容的,宋硯無依無靠,根本不是他們裴家的對手,以母親的性格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只要等到母親把宋硯逼的走投無路,那時候他再出面幫宋硯一把,宋硯還不得乖乖對他言聽計從!
本來一切計劃的好好的,沒想到白蕪突然進來插了一腳,白家也跟拎不清似的,居然任由白蕪跟他們裴家作對,蘇仁玉得知後,也氣急敗壞的跑來醫院大罵了他一頓,還要挾他說如果不幫宋硯,蘇家和裴家的合作就此結束。
眼下正是跟政府簽約的關鍵時候,決不能出半點差錯,況且裴言澈也明白,這次能從白家口中多食,也是多虧了高以薇喜歡蘇仁玉,蘇家要這時候退出,項目多半也要泡湯了,這才不得不跟過來。
趁着裴言澈跟裴母說話的功夫,蘇仁玉連忙向宋硯道歉,白蕪呵了一聲:孩子死了才想起奶了,事情都要解決了他倒來裝好人,就算不用裴言澈出面,他們白家也能保宋硯沒事。
剛想出口嘲諷,突然渾身一陣熟悉的電流竄至全身,緊接着白蕪就開始有些控制不住想朝蘇仁玉靠近。
她心裏猛地一凜:糟糕,自從那次見了蘇仁玉控制不住自己後,她就一直刻意避着蘇仁玉,剛才竟然忘了這一茬。
白蕪連忙使勁咬住自己嘴唇,身體繃的緊緊的,額度冷汗一滴一滴冒出來,嘴唇甚至被她咬出了血珠子。
可她的腦子還是越來越模糊,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驚恐萬分,她不由自主拉住宋硯。
宋硯也立刻發現了她的異樣,急忙一把扶住她:“你怎麽了?”
白蕪渾身發抖着,将自己的身體緊緊埋在宋硯懷裏,試圖汲取一些力量,聲音虛弱的幾乎聽不見:“我們快走,我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