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難道喜歡的是宋硯
第10章 難道喜歡的是宋硯
“腦子有病!”宋硯離開後,裴言澈還不服氣的怒罵。
旁邊兩個舍友忙問:“趙尚一家真是你逼死的?”
裴言澈哼道:“誰知道他們一家承受能力那麽弱,忘了當初他們怎麽對我的了?兒子倒打一耙給我潑髒水,他爸媽還帶着全村人跑學校來鬧事,逼着學校處分我,我不過是以牙還牙,他們要死誰還能攔着!”
其他兩個舍友也都跟他關系好,平時就挺看不上趙尚的,聞言跟着附和:“倒也是,這就叫自食其果!”
裴言澈尤有些不甘的呸了一聲:“便宜他們了!”
就算趙尚一家不死,他也都安排好了,趙尚進了監獄會有人折磨的他生不如死,還有他那對爸媽,裴言澈也找了人收拾他們,沒想到自己都還沒怎麽出手,他們一家就承受不住自殺了,倒也算一了百了,比落在自己手裏強多了。
裴言澈的字典裏就沒有适可而止四個字,誰要是惹到他頭上,他非得千百倍還回去才行。
不過現在人死了,他還是得趕緊通知家裏及時應對,不然那些網民前一刻還在辱罵趙尚一家子,說不定他們全家都死了的消息一傳出來,那些人立刻又會調轉槍頭把矛頭對準自己。
就像之前不明真相時,那群網民跟瘋狗一樣圍攻自己家,害的他們裴氏股價一跌再跌,等到真相大白,又連忙去攻擊趙尚一家,卻從始至終都沒反思過自己的錯。
真要認真追究起來,趙尚一家的死,網上那些人都不無辜。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仿佛為了洗刷人間的罪孽,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一切都被沖刷的幹幹淨淨,昨晚血漿四濺的教學樓底,今天已經幹淨的一塵不染。
可趙尚一家的死還是被鬧上了熱搜,跟S大論壇一樣,有人落井下石也有人惋惜,更多的網民又開始互相甩鍋,打算把矛頭再次指向裴家,他們毀了一家不夠,還想再把裴家一塊毀掉才能滿足他們那顆“正義感爆棚”的心。
不過裴家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應對很及時,早上就發布了一條通告,對趙尚一家的死深表遺憾,言辭懇切的表示裴家原本并不想把這件事鬧大,可網友非追着不放,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裴家寧願認下一切罪名。
最後,裴家反手把一切都扣到網民頭上,語氣誠懇的希望大家放過趙尚一家,逝者已矣,不要讓他們再承受罵名,同時也希望大家在網上可以多一些寬容,少一些戾氣,不要再有人因為網暴而死。
聲明剛發,緊接着裴家又通過慈善捐款給趙尚的家鄉,建立愛心學校,希望所有孩子都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不要再出現趙尚那樣的悲劇。
然後還組織了一批愛心人士,大肆收購趙尚家鄉滞銷的農副産品,還給趙尚一家三口修了墳墓。
一系列動作下來,裴家不但沒有因為趙尚一家三口的死受到任何反噬,還名聲大增,網上一片誇贊聲。
“被陷害之後還能不計前嫌以德報怨,幫陷害他們的學生家鄉建學校、收購農副産品,裴家真的是大仁大義。”
“反正以後任何人诋毀裴家,我都不會相信的!”
“我們家正準備買房,本來還沒決定買哪裏,現在決定了,就買裴家新開發的樓盤!”
“只有我覺得趙尚一家的死是活該嗎,雖說活人要尊重死者,可他們一家真的尊重不起來哎,兒子陷害人家,做父母的還有臉叫上全村人去威脅學校,幸虧有視頻為證,不然裴言澈不是永遠都說不清楚了!”
“樓上+1,死前還要坑別人一把,故意在遺書裏寫上他被其他三個舍友孤立,還把裴家拎出來,不就是想引導我們再去網暴裴家和他的舍友,連死都要耍心機。”
……
就這樣,趙尚的死非但沒有讓大家的罵聲平息,反而又背負了一次罵名,而裴家則踩着這些罵名蒸蒸日上,尤其裴家新開發的樓盤,因為這件事甚至不用宣傳,就賣的很是火熱。
白齊家看着都有些眼紅,因為白家也新開發了個樓盤,最近正在出售,本來好多都已經準備訂房的客戶,現在都被裴家拉走了,不出一周的功夫,裴家的新樓盤居然都出售完了,就這還是一再漲價的基礎上。
裴家可以說借這次事件賺的盆滿缽滿,名利雙收,讓圈內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就是手段太髒太陰了。
白蕪倒是不放在心上,男主光環嘛,她早就料想到了,還安慰父親:“爸,咱們眼光要放長遠一些,有句話叫站的越高,摔的越慘。”
“慘?”白齊家斜了她一眼:“人家慘不慘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爸我很慘,裴家因為那個跳樓的事情現在名聲高漲,本來跟政府那個合作項目眼看都板上釘釘了,現在又懸了!”
白蕪一喜:還有這意外驚喜呢!
白齊家雙目一瞪:“你這叫什麽表情?看咱家倒黴你就這麽開心?”
白蕪連忙搖頭,使勁壓下上揚的嘴角:“不是說舅舅有關系嗎,怎麽又懸了呢?”
白齊家哼了一聲:“政府也需要名聲啊!”
還沒等白蕪高興,白齊家又道:“不過,咱家的優勢還是很大的,他裴家想搶這塊肥肉可沒那麽容易!”
白蕪:什麽肥肉,就是一塊馊肉,幹脆送給他們得了!
當然這話她沒膽跟父親說,只能在心裏嘀咕兩句過過瘾。
一周過去,趙尚一家三口的死早已經像陣風似的,吹過就消散無影了,似乎沒人再記得他們,只有裴家名聲越來越好,只有S大學生路過教學樓時,偶爾會想起這裏死過一個人。
白蕪周末從家裏回來,剛到宿舍樓下就看到裴言澈在糾纏宋硯,臉上帶着自認為很帥的油膩笑容,攔住宋硯的去路。
白蕪腦子裏當即警鈴大作,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将宋硯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瞪着裴言澈:“你來幹什麽!”
裴言澈皺眉看着突然鑽出來的矮個子:“你是誰?”
白蕪不甘示弱的踮起腳跟昂起下巴:“你管我是誰,警告你少糾纏我朋友!”
裴言澈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擡手一把就将白蕪推開了:“跟你有什麽關系。”
白蕪沒站穩趔趄了一下,宋硯眼疾手快忙一把抓住她,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原本面無表情的宋硯此刻卻有些怒了,冷冰冰凝視裴言澈:“我沒空跟你吃飯,再說一遍:我交出那份視頻跟你沒有半點關系,還有,請你跟我朋友道歉!”
宋硯的眼珠比普通人要黑,所以總是顯的眸色幽深,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凝視一個人的時候壓迫感極強,裴言澈一時竟有些心虛,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對不起。”
随即反應過來,心裏覺得有些沒面子,又不願在宋硯面前表露出來,之前他以為宋硯跟學校那些女生一樣,都是為了處心積慮接近自己,尤其在查過之後得知宋硯的經濟狀況十分困難後,就更加認定她幫自己是別有所圖。
所以哪怕她幫自己證明了清白,裴言澈也十分看不上這種女人,可是等了一周多,宋硯都沒來找過他,這可跟以往的女人不一樣,其他女生幫了他之後,都恨不得立刻讓他以身相許。
正好蘇仁玉在他面前無意間提過一次宋硯,蘇仁玉和裴言澈一個人學生會會長,一個是副會長,兩人關系極好,蘇仁玉跟他聊起去白家相親的事情,也沒在他面前掩飾過對宋硯的欣賞。
裴言澈因此産生了好奇心,又查了宋硯的過往,逐漸被她的才能折服,這才生出想認識一番的心思,沒想到宋硯因為趙尚一家的死,對他偏見這麽大,不管他怎麽邀請,态度都冷若冰霜。
有些男人就是賤骨頭,你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喜歡上趕着,裴言澈就是這樣一個人,如果他剛邀請宋硯就答應了,他可能反而沒了興趣,現在見宋硯不搭理他,他反倒越發上頭了。
“歉我也道過了,那你是不是該答應跟我去吃飯了?”
白蕪又要跳腳,被宋硯輕輕拉住往宿舍樓走去,一邊頭也不回道:“我不缺那頓飯。”
裴言澈饒有興致的盯着她的背影,眼中的興趣越發濃厚,他喜歡挑戰,越是這種高嶺之花攀折起來才越有趣。
另一邊白蕪回到宿舍還不放心,不依不饒問道:“他來找你幹嘛?你有沒有答應他什麽?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能搭理他,那就是個冷血的混蛋!”
宋硯好笑:“我什麽都沒答應他,你幹嘛這麽緊張?”
“我是為了你好,你不了解那個人有多卑鄙自私,他接近你就是目的不純!”
“什麽目的?”
“他肯定想追你啊!”
宋硯搖了搖頭:“你想多了。”
白蕪急道:“怎麽可能想多,他就是想追你,反正你得保證,不能跟他在一起,也不能跟他來往!”
宋硯挑眉:“為什麽?”
“你答應他了,我怎麽辦啊!”
宋硯恍然大悟:“所以,你喜歡他?”
白蕪yue了一下:“我又不是瞎了,怎麽可能看上他!”
一旁看書的莫雨聞言擡起頭,插嘴:“難不成你喜歡的是宋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