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攆出去了 破地方,誰願意待……
第15章 被攆出去了 破地方,誰願意待……
蕭塵清冷道:“五師兄也太不小心了,怎麽連個酒杯都拿不好,無端地傷了自己。”
方懷狠毒地盯着蕭塵,九天宗随行醫修已經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酒杯碎片,又上了靈藥,很快傷口便結痂了。
“蕭塵!你好得很。”方懷恨聲道。
“宗主到!”
玄易道人與其夫人攜手行至宴席主位:“玉衡宮主親自來我太玄宗,我太玄宗真是蓬荜生輝啊!怎麽看着宮主似乎有些不悅,可是我太玄宗招待不周?”
方懷冷哼一聲,一旁随行的修士拱手将方才之事複述一遍後:“太玄宗主看此事該如何處理?”
又是蕭塵這個愣頭青!前些日子才打了王削,如今也不看看場合竟敢傷了九天宗內門弟子,若是再不懲戒,此人還不知要惹出多少亂子:“蕭塵,宴席結束之前都去門外跪身思過。”
方懷又看向修士,修士道:“宗主倒也不必如此嚴厲,這蕭塵雖是太玄宗之人,但他畢竟是前流光宮宮主的道侶,只要他向我們主上跪身斟酒認錯即可。”
玄易道人看向蕭塵:“幸得玉衡宮主大度不予追究,你便過去敬宮主一杯賠罪吧。”
方懷眸中幾分得意看向蕭塵,方才之傷他定加倍奉還。
蕭塵方要動作,謝元嘉倏然道:“宗主,五師兄,蕭塵是我的妻子,便由我這個做夫君的替他賠罪吧。”
玄易道人看向方懷,方懷笑笑:“我倒想不到,七師弟竟然如此憐香惜玉。”
說着看向修士,冷聲責備:“蕭塵乃是本座的弟妹,一家人本座還能與他計較,就你多事。”
修士忙認錯:“屬下知錯。”
宗主夫人打了個圓場笑道:“好了好了,這不愉快的事便這麽過去吧,汐兒,你不是說為了迎接貴客特意新作了琴曲。”
一個明豔少女行出,少女身着海棠紫水波紋流蘇曳地長裙,荔枝色百合紋披肩。梳了個回心髻,發髻上插了一枚海棠白玉簪,姿容秀麗,美豔大方,對着玄易道人夫婦盈盈一拜:“那弟子林汐獻醜了。”
聲如黃鹂,十分好聽。
蕭塵看着林汐眸中滿是欣賞,在書中這位算是謝元嘉的第一位後宮,雖說不是謝元嘉最喜歡的,但手段了得,以致盛寵不衰。
謝元嘉見蕭塵目不轉睛地盯着林汐,眸色微沉,拿起筷子夾了蕭塵平日最喜歡的牛肉送入他的口中。
等蕭塵反應過來時,牛肉已經在嘴裏了,不禁怔了下,謝元嘉當着他媳婦的面這是在做什麽?想着擔憂地看向林汐,千萬別誤會,未來也別針對我。
謝元嘉見蕭塵滿臉擔憂地看向林汐,心下更為不悅,指尖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一枚酒滴打在了琴弦上,铮的一聲琴弦應聲而斷。
林汐慌忙跪身:“宗主、夫人,是弟子學藝不精,弟子請罰。”
宗主夫人笑笑:“宗主,汐兒應是太過緊張的緣故,今日貴客到來,是咱們太玄宗的喜事,這罰便免了吧。”
蕭塵暗暗點頭,龍傲天的後宮可罰不得,今日罰了,來日不得直接滅了太玄宗。
謝元嘉開口道:“夫人所言甚是,林姑娘也非故意為之,且初心是為了恭賀五師兄來太玄宗,不僅不該罰還當賞。”
方懷看了眼身旁修士,修士冷聲道:“太玄宗的待客之道今日我九天宗算是領教了,若是在我九天宗出現如此失禮之事鐵定要被重則。”
謝元嘉笑道:“這未免小題大做了,在九天宗失禮被重則的是樂師,這林姑娘乃是太玄宗內門弟子,怎能相提并論?”
“內門弟子更該好好管教,連個琴都彈不好還好意思出來丢人現眼,我算是明白您為何要選一個男子為妻了。我們主上原本有與太玄宗聯姻之意,如今見到太玄宗弟子如此做派,這親事也不必了,畢竟我家主上不會湊合着迎娶一個男妻。”
林汐叩首:“宗主、夫人,是弟子林汐太過失禮,林汐認罰。”
宗主夫人眸中滿是不舍:“那便罰你入樂宮一月,重學琴技。”
“是。”
一聲之後林汐袅袅退下,退回座位後眸中不可察地劃過三分狠毒。
入樂宮重學琴技,這于她的名聲可是十分嚴重的毀損。原本就不是什麽嚴重的錯誤,這事本可以一筆帶過,但……蕭塵想着看向謝元嘉,這人看似在幫林汐說話卻間接導致林汐被罰,若說是無意,他可不信。可沒有道理啊,他折騰自己媳婦做什麽?而且在書中,謝元嘉手段狠絕,卻是個寵妻狂魔,後宮八九個,哪一個沒被他寵上天?
疑惑間,謝元嘉又夾了一枚青菜喂到他唇邊,蕭塵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嘴,謝元嘉眸中劃過滿意的笑意。
這一瞬間蕭塵倏然想到了什麽,可随即就忘了,最後搖了搖頭,左右是謝元嘉與他後宮的事,與他何幹。
謝元嘉見蕭塵搖頭,溫聲問道:“不好吃麽?”
“還行。”
蕭塵想要倒杯酒喝,拿起了酒壺才想起來,酒杯剛才讓他給砸了,謝元嘉将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蕭塵接過道了句謝,喝完了才反應過來,這坐席每人就一個酒杯,那他用了,謝元嘉豈不是就沒了,他哪敢奪人家龍傲天的東西,趕忙又遞給了謝元嘉。
謝元嘉接過也倒了一杯一飲而下,阿塵用過的酒杯盛的酒似乎更加甘洌好喝。
而将杯子還給謝元嘉後,蕭塵才想起他已經用過了忙要拿回,結果就看到謝元嘉已經用了。
謝元嘉拿着酒杯,柔聲詢問:“怎麽了?”
蕭塵搖頭:“沒什麽。”
方懷笑道:“看得出七師弟與蕭公子很是恩愛,連喝酒都用一個杯子,也不知蕭公子到底有何過人之處,今日盛宴,蕭公子不若一展才藝,我等也算不虛此行了。”
謝元嘉握着酒杯的手緊了緊,眸中不可見地劃過冰冷殺意,原本他是想着回到九天宗再除掉他這個五師兄,如今看來,這位五師兄不必回九天宗了。
蕭塵看向方懷,冰冷道:“五師兄當真想看我的才藝?”
“不錯。”
“那還需要五師兄配合才成,不知五師兄是否願意辛苦一下?”
“哦?蕭公子該不會要與本座雙人起舞吧,這你不怕七師弟吃味?”
蕭塵看向方懷等待答複,方懷笑了下:“你既然都不在乎,本座自然也不會擔憂。”
謝元嘉雖知道蕭塵肯定不是如方懷所言,可還是忍不住往那方面猜想,眸色不禁冷了幾分。
蕭塵與方懷一同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你們說這蕭公子會表演什麽節目?平日也沒聽說他會舞啊?你能想象出蕭塵起舞的模樣麽?”
“想不出,也不敢想,我只能想象出蕭塵揍人的模樣。但這種場合,蕭塵肯定也不會沒腦子地對方懷動手。”
“憑良心講,這蕭塵的容貌的确不錯,就是每日都冷着個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以前才沒注意。”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蕭塵的容貌的确好,若是拌做女裝恐怕這太玄宗第一美貌的稱呼就要易主了。”
“你們別忘了蕭塵他娘是誰,那位的絕世風姿太玄宗至今只此一位,而蕭塵的長相又酷似其母,可惜了這性子實在有些一言難盡。”
在衆人的議論中,蕭塵動了,随着一聲慘呼,方懷被一巴掌扇趴下了。
衆人:……
有了之前酒杯之事,方懷已有防備,可蕭塵的動作實在太快,跟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衆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羞辱,他如何能忍。
重新起身後,眸色冷沉:“蕭塵,你自找的。”
一聲之下,召出一柄青色仙劍,劍上沛然仙力流轉。
“這劍是玄器吧!如此年紀竟能有這等品質的仙劍,真是讓人豔羨。”
“人家可是九天宗的內門弟子,有一柄玄器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過我聽聞九天宗七個內門弟子中唯有這位天資極差,是靠家中勢力才入的內門,如今好像才是金丹修為,還是靠靈藥堆出來的。”
蕭塵眸色微冷,擡手一柄墨色仙劍入手,亦是玄器。
“看到沒,這才叫天之驕子,爹不疼娘不愛,就憑自己的天資與勤奮提升修為,并且自己煉制出玄器,若非意外與謝元嘉出了那件事,這蕭家未來必定要交到蕭塵手中。”
“可惜了,這麽厲害的人物,怎麽偏好男風,對方還是謝元嘉,真是可惜。”
聽着衆人的議論,謝元嘉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蕭家算什麽,未來整個九天宗他要與阿塵共享,至于一個小小的蕭家,若阿塵喜歡,他便将太玄宗打下來送給阿塵。
同為修士,方懷當然看得出自己與蕭塵之間的差距,若真的動手,恐怕連一招都抗不下。
一旁修士起身:“太玄宗主,宮主來貴宗乃是為了兩宗相交,如今這番陣仗,太玄宗是要與我九天宗為敵麽?”
玄易道人只覺頭疼,沉聲:“蕭塵,滾出去自省,想明白了再回來。”
蕭塵冷眸看向玄易道人,玄易道人沉聲:“怎麽?你還想與本座動手不成?!”
張柳思忙起身到蕭塵身旁:“塵兒切莫沖動,今日乃是迎接貴客的盛宴,不可太過失禮,只當是為了蕭家。”
蕭塵冷笑一聲,收起了仙劍,擡步出了宴席:“髒污之地,我早就不想待了。”
蕭塵離開後,韓文軒也借口酒醉悄然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