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偵探任務圓滿完成·與甚……
第69章 第 69 章 偵探任務圓滿完成·與甚……
伏黑甚爾最近的運氣非常差, 雖然他平時的運氣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但最近真是差到沒邊了,他都産生了想要去寺廟求個禦守的念頭。
誇張點兒來說就是:喝水嗆到, 被不知名香蕉皮絆倒後平地摔, 出門掉錢。還有最重要的事情, 賭馬後, 那匹馬總會莫名其妙産生各種事故,然後損失慘重。
他已經有些入不敷出了。
唯一上升的是他的事業, 因為那個奇怪咒術, 頭頂和身後都長出了類似惡魔的标志。托孔時雨找了許多咒術師幫忙解除咒術,可只要那些人的手碰到自己就會被某種屏障彈出去, 最後像是看見某種可怕的東西,屁滾尿流地逃跑。
拖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解決。
不過嘛, 他點燃一根煙,百無聊賴地打量着周圍。
那些女人都很喜歡這個東西,直接當成制作逼真的情/趣用品來看,給錢越來越大方。所以他幹脆就先躺平一段時間,等身上的玩意兒消下去再去賺賺咒術界的錢。
霧氣缭繞,他把手中已燃盡的煙頭扔在牆角,用鞋跟踩滅。褲兜裏的手機不停嗡嗡震動, 頗有些不耐煩地拿出來, 上面寫着“伏黑津美紀”的名字。
頓了頓, 在記憶深處找到對方的身份。
哦,是許久沒見的繼女。
他打了個哈切, 從銀行卡轉過去一百萬日元,沒在意對方連續好幾條的回複,把手機揣進兜裏就轉身離開了。
現在還是下午, 店內只有那麽零星幾位客人。伏黑甚爾自動屏蔽了身後的交談聲,不過——他微微頓住腳步,似乎多了一個呼吸。
直到走到房間中,那道呼吸一直都沒有斷過,始終保持着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詛咒師?他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兒太多了,懶得數。
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伏黑甚爾感到有些不耐煩,這種拙略的手段也敢出來接任務嗎,詛咒師的門檻越來越低了。
氣氛僵持幾秒,遮遮掩掩的小老鼠終于露出真實樣貌,他轉過身,瞳孔微縮,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原來是你啊。”
“好久不見,禪院先生。”
“別叫我這個惡心的名字。”他轉了轉手腕,話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看向面前依舊平靜站着的女孩兒,露出些許興致,“五條家的神子讓你找到這裏的?還是說,是你的咒術。”
女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對那個無關緊要的稱呼道了歉,“很抱歉,甚爾先生。”
“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您,不是因為五條君和咒術,只是碰巧罷了。”
伏黑甚爾對她過分直白的回答感到好笑,沒感覺到什麽威脅,渾身緊繃的肌肉也漸漸松弛下來,他懶得在這裏再惹出什麽事情,既然有事求他,總要拿出點兒報酬。
“可以,解除我身上的咒術...還有五百萬日元,我會考慮回答你的問題。”
“......”
“甚爾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将。”
“那就三百萬。”
“......”
頂着對方戲谑的眼神,砂糖桔再次沉默,她總有一種大家都不是很聰明的錯覺,從她來到霓虹的這段時光,也算是接觸了許多有意思的人。
指尖亮出一張【惡魔牌】,對方的表情直接冷了下來。頭頂那對惡魔觸角又重新迸發出活力,連帶着還有被他纏在腰間的尾巴。
魔法少女歪了歪頭,語氣誠懇地說出帶有威脅性的話語,“甚爾先生,您是否搞錯了什麽,談判權目前還在我的手中。如果您能把一切問題如實回答,我會考慮解除咒術的。”
“您也不想頂着這副樣子生活一輩子吧?”
啧,果然是個難纏的小鬼。
兩人相對而視,最終敗給自己身後瘋狂搖晃的尾巴的伏黑甚爾後撤一步,拉開房間中唯一一把椅子,微微彎腰,挂着牛郎營業時的虛假笑容,臉上那道傷疤顯得更為危險。
“那麽請吧,你想知道些什麽呢,嗯?”
“楓,你的同事。”她沒有坐到那個椅子上,從口袋中拿出自己在牛郎店順到的個人名片,指着上面的照片,“你知道多少關于他的事情?”
找甚爾來回答這個問題并不是一時興起,早在看見走廊上的一長串照片時她就注意到每個牛郎頭頂都寫着最開始來到這家店的時間。再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從交談中找到了相當豐富的信息。
甚爾幾乎是和楓同時間來到這家店,但是他有相當一段時間的空白期,就在那段空白期內,楓偶然當上幾次第一,而後又被回來的甚爾搶走。
他像是完全失去最大的顧客和優勢,排名一落千丈。再然後,就是他在D伯爵寵物店買了那只不死鳥,名氣又開始漸漸回升,而砂糖桔遇見的那位暈倒在巷子中的女性,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莫名癡迷于楓。
這其中如果沒有什麽貓膩,她肯定不信。
聽到這個名字,伏黑甚爾挑t了挑眉,能讓他記住的人不多,但這個家夥的糟糕事跡他倒還真記得。主要還是那家夥和禪院家的爛人們太像了,都是令人反胃的垃圾。
啪嗒,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嗓音有些沙啞,他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他,但是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了?”
“沒錯。”他聳聳肩,“當時被稱為不死鳥事件,被自己的顧客刺死,太沒用了。”
等等,那她在那個房間裏看見的究竟是誰?!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猛地推門跑了出去,她打開屬于“楓”的那個房間,裏面除了厚厚一層的灰塵外別無他物。
仿佛上次看見的所有東西都是自己産生的幻覺。
她後撤兩步,撞到伏黑甚爾的胸膛上,有點兒膈人。擡起頭,恰好和他的眼神對上。
“怎麽,被吓到了?”
“沒有。”她咳嗽兩聲,與對方拉開距離。
“一千萬,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他又開始幹起老本行,毫不客氣地報出價格,壯碩身軀遮住門口,倒是顯出幾分可靠。
砂糖桔還是頭次見這樣視錢如命的怪人,回過頭看着一片死寂的房間,角落裏還殘留着擦不掉的血漬。她思索一番,想到玫瑰花精靈的能力,制造幻境。
或許,那只鳥不想讓人看見這一幕?那它故意讓她看見自己是為什麽...為了讓她去找到D伯爵嗎。
從包中取出那份契約書,在不起眼的角落中發現簽署日期,正是五年前楓被顧客殺死的前一天。
他從D伯爵的手中獲得了一只不死鳥,
第二天,他被顧客殺死,那只鳥也不見了蹤影。
據說不死鳥可以替主人抵擋死神的鐮刀,但同樣,主人以靈魂為祭,以半人半鬼的狀态活下去。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又有一個名叫楓的人來到這家牛郎店,似乎所有人都對那段記憶産生了相同的纰漏。
明明死去的人怎麽會複活呢?但偏偏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
只不過,這個楓總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怪感。他的腹部紋着一只泣血的鳥兒,用來遮蓋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事業又漸漸起步,更加小心地從顧客身上剝削血肉與金錢。
在精美的籠子中,那只被束縛着的鳥兒緊閉着雙眼,如同僵硬的木偶雕塑,它等待着一個時機。
直到那天,喝醉酒的楓忘記把鳥籠放置在另一個房間。他對懷裏仰慕着他的女人說出慣用的話術,等到再次醒來,不死鳥已經睜開眼睛。
他違約了。
一片火紅色的羽毛忽地在空中飄蕩,落在她的手心中消失不見。
“不用麻煩你了。”
“我想我已經發現了答案。”
把手中那張契約撕開,抛在空中,只一剎那,紙張便燃燒起來,成為絢爛的火花。像是開啓新世界的鑰匙,屋內沉積的灰塵散去,留下一具被蠕蟲啃食過的枯骨。
那個精美牢籠中的鳥兒解開束縛,從火焰中化為灰燼,等待下次的涅槃重生。
伏黑甚爾饒有興致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按照他的體質是看不見任何詛咒的。另一種能量體系?怪不得那群詛咒師都消除不了他頭頂的東西。
雙臂抱胸在前,依舊攔在門口的無恥大人開始自己的威脅,“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小鬼?”
她瞥了眼面前的肉牆,很結實,較緊的黑色短袖将對方的好身材全部展露出來,完全搞不懂為什麽會有人類可以練出如此标準的腹肌...是喝了蛋白粉嗎?
伸手打了個響指,解除惡魔牌的效果。
“合作愉快,甚爾先生。”
話音剛落,她也直接消失在原地,沒了蹤影。
伏黑甚爾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确定那個困擾他許久的玩意兒是否真的消失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他站在門口又抽了根煙,靜靜欣賞了一會兒屋內的枯骨,嗤笑一聲,把門關上後轉身離開。
“桔子,最後為什麽要用響指來解決,是拂塵的特殊規定嗎?”
“唔,因為看跡部君,覺得這樣比較帥。”
“......不要天天亂學這些東西啊喂!”
“可是紫棠說,要善于學習他人的長處。”
辯論不過的小精靈氣鼓鼓走了,留下眼裏滿是笑意的魔法少女慢慢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