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德妃流産
第105章 德妃流産
主位娘娘出事,她們這些後殿之人不得不去。
“娘娘,可你還懷着身孕,要是沖撞了可怎麽辦?”小宮女滿目擔憂,她不願自家娘娘過去。
那位對娘娘又不好,幹嘛去讨這個沒趣。
章佳氏眉頭也皺了起來,“可我不去不成,等事後,那位只怕會找我麻煩,我受點罪倒沒什麽,可胤祥他還小,不能受了磋磨。”
當娘的,最擔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她可以不顧自己,但不能不顧孩子。
“給我更衣。”
後院和章佳氏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畢竟這後院有孕的人也有好幾個,只不過大家都有意藏着而已。
德妃因為自己有孕,自是沒有在意她們。
別說什麽孝期,皇帝能給皇後守一個月的孝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別說康熙三個月未入後宮。
她們這些人有孕都是今年所懷,更算不得壞了規矩之說。
後院門口,衆人碰到一起,大家對視一眼後,一一扶住自己的肚子。
德妃流産一事很快傳開。
宜妃等人不得不來。
畢竟現在是她們三妃管理後宮。
妃位上出了那樣大的事情,她們要是處理不好,只怕皇上回來就會怪罪她們。
“到底怎麽回事?”惠妃的臉色很是不好。
特別是聽到屋裏德妃的慘叫聲,心裏越發煩燥。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一點點小事就能讓她暴躁。
“娘娘,你們一定要為奴婢家娘娘做主啊,娘娘這是遭人陷害了啊。”景芳被吓着了,畢竟她是親眼看到娘娘叫喊到流血的。
要不是嬷嬷來的快,只怕她也得跟着暈過去。
“你是景芳,那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景芳哪敢隐瞞,立馬把德妃服用燕窩時腹痛之事說了出來。
當下惠妃就讓人把那碗未吃完的燕窩拿上來。
“去,叫個太醫過來。”
妃主子流産,太醫自是來的不少。
除院正外,基本在值太醫都來了。
一個看上去年歲大些的太醫上前檢查了那碗燕窩,他眉頭緊緊皺着。
有些心急的太醫也顧不得那麽多,也上前去檢查。
好幾個檢查下來,都一一搖頭。
“回各位娘娘,燕窩無毒。”
沒錯,他們檢查出來,這燕窩沒有毒,所以德妃流産跟此物無關。
“不,不可以。”
不等三妃開口,景芳最先忍不住喊了起來,“我家娘娘就是在吃燕窩的時候腹痛的,怎麽可能會無關?”她不相信這個結果。
烏嬷嬷還在裏頭陪着德妃,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就算她在,她也會覺得是燕窩的問題。
“這位姑娘,此物确實無毒,不信的話你們可找信得過的太醫來查看。”
今日當值的太醫中有幾位都是皇上跟前伺候的禦醫,他們的醫術可不容別人踐踏。
三妃看出太醫的不快,當下開口,“行了,景芳不可對禦醫無禮。”
禦醫二字出口,景芳也不敢放肆了。
畢竟他們比太醫更高一級。
“請娘娘給我家娘娘做主啊,我家娘娘一定是被人所害。”
也不知是不是景芳的運氣太好,本在屋裏的太醫出來了。
“李太醫。”宜妃看到一位面熟的太醫,她出聲喊道,“德妃如何了?”
那位太醫恭敬走了過來,“回三位娘娘話,德妃娘娘已流産,是個小阿哥。”
德妃的肚子已過三月,所以能看出性別。
可他不知,此話一出,三妃對視一眼後都松了口氣。
要真讓德妃再生個兒子下來,那她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李太醫,德妃可是被害的?”榮妃腦子直,直接開口問道。
李太醫一愣,他面帶不解,“臣不知娘娘之前服用何物,但從脈相上看,應當不是被害。”
具體如何,他也不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
幾位禦醫也點了點頭,“李太醫說的沒錯,德妃娘娘所食之物微臣等也沒查出任何有害之物。”
景芳再不願相信,那麽多太醫禦醫開口,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而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響起。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一道身着莊嚴鳳裝的人影在擁護之下走了進來。
“誰來告訴哀家,德妃到底怎麽回事?”
“參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太後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惠妃三人對視一眼,最終惠妃站出來回答太後的問話。
“回太後,經太醫和禦醫診斷,德妃是自行流産。”
“放肆,德妃每日養在永和宮,她如何會自行流産?”太後對這話自是不信。
“魯公公,你帶着周禦醫親自去給哀家查,哀家倒要看看這後宮有多少牛鬼蛇神。”
明顯太後是不信任惠妃等人的。
更別提被召來這裏的太醫們。
不過看到幾位禦醫到是太後沒想到的,“你們也沒查到任何問題?”太後雙眼如钜的盯着來的禦醫。
二人上前,“回太後話,臣等無能,未查出德妃流産之因。”
他們都沒進去請脈,如何得知。
宜妃見不得他們受委屈,“回太後話,這幾位太醫都未進去給德妃妹妹請脈,他确實不知,倒是李太醫,一直在給德妃妹妹用藥,想來他清楚。”
跪在地上的禦醫看了眼宜妃,很快又低下頭去。
這份情,他們記下了。
“李太醫?”太後環視下面,“誰是李太醫?”
其實每個宮裏都有自己熟用的太醫,只不過德妃痛的太過突然,流立也更是讓人不防。
她之前用的那個太醫就沒能第一時間過來,這才讓別的太醫搶了先。
正是這份搶先,李太醫也驚怕不已啊。
“微臣見過太後,太後娘娘萬福。”
太醫一眼就認出此人。
“是你,你是李雙林家的兒子?”
李太醫恭敬回話,“是,微臣正是。”
“你李家醫術哀家還是知道一些的,那你告訴本宮,德妃到底是為何流産的,之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流産了?”
太後為了護德妃這一胎已經給她禁足了,沒想到還會出事。
她心裏自是懷疑過,但那人離宮已有半月有餘,再如何她也沒這樣的手段。
李太醫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低着頭,像是有着難言之隐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