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是惡毒真少爺(44)
第44章 他是惡毒真少爺(44)
這一天對于司岑來說是疲憊的一天。
雖然下午經過他不懈努力(擺爛)下,沈鶴雪似乎打消了要把他培養成厲害霸總的念頭。
但卻拘着他讓他在辦公室看書。
對于沈明晏來說是痛苦的一天,他甚至都沒有心情赴約心上人,而是失魂落魄的趕回家去見自己的母親。
對于林以瀾來說是錯愕的一天。
他沒能把沈明晏約出來,提着行李竟然有一種無家可歸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最後不得不暫時去了酒店,然而半夜卻被熟悉的鈴聲吵醒,來電的人沒等他接通就挂了,緊接着就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只是兩個字,卻讓他如墜冰窟。
開門。
與他做交易的毒蛇,來取他的報酬了。
而同一時間的夜裏,沈鶴雪卻還沒有睡。
他在書房裏,面前是陳矣調查整理出來的許多資料,甚至比他想象中的進展還要迅速,查到的一些東西連沈鶴雪都沒有料到。
然而讓他難以入眠的卻不是這些東西。
他面前最上面一張紙上,是一疊照片。
從一個人童年,少年……再到青年時期。
此時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拍攝日期在七個多月前的照片。
照片拍攝于酒吧。
青年染着一頭紅發,耳邊一排水鑽耳釘,肉眼可見清瘦得厲害,被過長的劉海遮住眉眼,整個人充滿了暴躁的攻擊性和對一切的憤恨。
與手上那疊照片上的小孩一看就是沒怎麽變化,只是長大了。
這個小孩從小就是個棄嬰,被孤兒院收容,好不容易被收養不過兩個月又退回去。
收養人說他性格陰郁暴躁,讓人覺得可怕。
被退回去之後在孤兒院也不受待見,大多數時候就在那一片四處晃蕩,有街坊鄰居看着他可憐,偶爾投喂一點食物。
再大一點,和那裏一些孩子王混熟,就這樣慢慢的長大了。
二十歲還沒滿的這一年,忽然有人找到了他,說他是林家走丢的孩子,把他接回去了。
照片被拿開,下面那張紙上,是青年回到林家後的一些資料,以及……一張生活照。
應該是洗多了褪色導致,那時候青年的頭發變成了一種粉白色。
耳朵上那排水鑽耳釘換成了真鑽,而青年本人也像是蒙塵的珠寶終于被擦亮,露出了璀璨的本質。
尤其他那雙眼睛。
第一眼看這兩張照片,哪怕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沈鶴雪卻依舊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這不是同一個人。
這個有一雙看似清澈但卻又看不見底的狐貍眼的青年,和曾經的司岑,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他沒有想到什麽假冒,頂替之類的。
反而心裏有一種離譜的臆測。
就如同司岑那種神奇的本事,毫無科學依據,甚至可以說離奇的按摩治療效果。
帶給沈鶴雪的總是一種說不出的心慌。
他今天晚上注定無眠。
*
警方的偵辦速度挺快的,很快就鎖定了殺害賴巴的嫌疑人,并把人抓捕歸案了。
實則在這中間也少不了陳矣的配合以及一些不在明面上的幫助。
而在審訊下,賴巴同夥也沒扛住,對收錢辦事,想要如何“教訓”司岑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即便他們沒有得逞,但是犯罪了是事實,依舊要面臨牢獄之災。
而警方調查審問殺害賴巴的兇手,又抓出了一條大魚,誰也沒想到這起案件緊接着就接連掀開了數起塵封多年的事件。
“當年的林家的孩子不是被抱錯,是有人故意調換啊?”
“內幕消息,對方就是看林家有錢,起了歹心,故意把自己的孩子換過去,把林家真少爺換走了卻也不好好養,直接把孩子扔了。”
“好特麽歹毒啊我靠!忽然覺得有點……可憐真少爺了。”
“啊,那晦氣……呃,我是說那司岑,确實是有點慘啊!”
“什麽什麽?我漏掉了什麽?所以……故意調包兩個孩子的,豈不就是,那個林以瀾的親生父母?卧槽,我只在小說裏看過這種劇情。”
“那是你見識少了,還有內幕消息,真少爺前幾天不是差點被人找混混給害了嗎,你們說,會是誰這麽歹毒,又有動機又有錢搞事?”
嘭!
桌板被摔過來的水杯狠狠震了一下,杯子質量挺好,沒碎,但是卻吓了這幾人一大跳。
“說夠了沒有?”
林以瀾滿臉陰沉的站在這些人面前,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你們有什麽證據,就在這裏造謠?你們爸媽沒教過你們做人要積口德嗎?”
原本背後說人被抓個正着,這些人多少是有點尴尬的。
然而林以瀾開口波及到了父母,有些人就忍不了了。
“呵……說你名字了嗎就出來跳腳?
再說,自己問心無愧的話,還怕別人怎麽說嗎?
是是是,我沒口德,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陰德,畢竟我們大不了就是嘴賤,你可是連害命都幹的出來呢。”
林以瀾氣得要哭,捏着拳頭就要沖上去,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了。
“算了算了,以瀾,別和他們計較了,別沖動別沖動。”
林以瀾憋屈的扭頭看着趙思懿,“連你也攔着我,你也覺得他們說的對?覺得是我幹的?”
趙思懿苦不堪言。
說實話,要不是沈明晏叮囑,他是真的不想摻和。
他雖然早就好了,但現在一想到司岑,腦袋還在隐隐作痛呢。
“怎麽?惱羞成怒了?該不會被說中了吧?”那人見林以瀾被攔着,更加嚣張。
林以瀾在學校是個風雲人物沒錯,很多人喜歡他巴結他也沒錯。
但那又有多少人是看在他的家世以及沈明晏面子上的?
實際上林以瀾這個人挺虛僞的,總有一些人不會因為利益而去迎合他,甚至讨厭他。
眼前這小波人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次伴随着“醫院割喉斷舌兇殺案”延伸出來的一系列事件和消息傳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開,這些人也讨論得越發熱烈起來。
林以瀾篤定消息會這麽快散播,尤其裏面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一定都是司岑幹的。
但是監聽裏卻又抓不到他任何把柄。
而且定位上他簡直可以說是和沈鶴雪形影不離。
林以瀾越發的對他恨之入骨。
然而最近沈明晏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人都見不到,他還要疲于應付那個抱養的哥,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沒想到鼓起勇氣來學校上一節課,又遇到這些狗眼看人低的。
林以瀾要氣炸了。
眼看着他情緒實在不對,對方卻不怕事大的還要拱火,趙思懿也火了。
他冷冷說道,“你們适可而止吧,現在沈哥是有事抽不開身,但他總要回學校的,你們難道以為你們這麽欺負以瀾,他會坐視不管嗎?”
對面讪讪,又被同伴勸了兩句自找臺階下了。
這麽鬧了一通,林以瀾也沒心情上課了,直接離開。
“阿晏最近到底在做什麽?他沒時間見我,連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面對林以瀾的逼問,趙思懿實在是苦不堪言。
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啊。
他不光不知道沈哥到底怎麽樣,他家裏最近也有點怪怪的啊,他心裏越來越慌,總覺得是不是要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