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謀浮出水面
第30章 陰謀浮出水面
“那你……”姜厭枝沒說完。
但宋詞明白。
宋詞點點頭,“我和聞城談過了,我跟他講過。”
事情如果被蒙上一層紗,那麽終究會有被戳破的一天,那一天就會像利刃一樣刺向兩人,到時都會鮮血淋漓。
司笙年牽着阿願進來了。
顧時和聞城沒來。
姜願一看到自家哥哥醒了,就放開了手,跑去哥哥床前,奶呼呼的問:“哥哥好些了嗎?阿願想哥哥。”說着牽着姜厭枝的手晃了晃。
她沒有要哥哥抱。
她知道,哥哥腿受傷了。
姜厭枝看到可愛的阿願撒嬌,心情好了一些,避開腿上的傷口,把人抱在懷裏。
“哥哥好多啦,我也想阿願。”
宋詞起身把他的位置讓給了司笙年。
“司姨你們聊吧,我帶阿願去給枝枝準備吃的。”
阿願聞言,疑惑的問:“這都下午啦,哥哥還沒吃飯嘛?”
姜厭枝刮了刮小鬼頭的鼻子,寵溺的笑了笑,“對呀,只有阿願知道哥哥喜歡吃什麽哦,阿願不想去嘛?”
宋詞:“……”明明我也知道。
“願意願意!!!!”說完和宋詞一起出去了。
“枝枝?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司笙年溫柔的看着姜厭枝。
姜厭枝顯然沒有什麽和長輩相處的經驗,除了夢中那些天,但是那又不是他。
更何況這人還是阿願親生媽媽。
姜厭枝點點頭,“可以的,阿姨。”
司笙年斟酌着開口:“我來呢,是想談談阿願的事情,她确實是我的女兒,我現在想……”司笙年沒繼續說,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比較好令人接受。
姜厭枝明白了,就是想要回阿願。
可是如果沒有阿願,他該怎麽活?
姜厭枝語氣苦澀:“我知道您想要阿願的撫養權,但是我也不能沒有阿願。”
誰知司笙年搖搖頭,“不是,我沒有想要搶你的阿願,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她的病情。”
姜厭枝聞言呆愣着擡頭,遲疑的出聲“啊?您不是……”
來把阿願帶走的嗎?
司笙年明白姜厭枝的意思,溫柔的搖搖頭,伸手撫摸着少年的頭發,仿佛一個母親為自已兒女擔憂。
司笙年被自已的丈夫聞逸照顧的很好,四十多歲的年歲仿佛二十多歲的少女,只是眼角還是能看出些許皺紋,但身上的優雅是刻在骨子裏的。
姜厭枝被司笙年的動作搞的很懵,同時也很留戀這樣的溫柔。
像他夢中的母親。
“您知道阿願有心髒病?是宋詞告訴您的嗎?”姜厭枝遲疑的問。
司笙年收回手,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是啊,我自已就有心髒病,阿願應該是遺傳我的。”說完鄭重的看向姜厭枝。
“謝謝你當初救了她。”
“那您……”
“放心,我做過手術了,現在很好。”
話題回到最初。
“您……不想要阿願嗎?”姜厭枝有些忐忑的問。
司笙年搖搖頭,“她很可愛,你照顧的很好,我不是不想領回阿願,只是我們都要遵循一下阿願的意見,他很喜歡你。”
姜厭枝安靜的聽着。
“我沒跟她講我是她媽媽,但是我隐晦的問過她,她的回答是想要跟着你,我知道阿詞在想辦法治她的心髒病。”
姜厭枝适時出聲,“那阿願怎麽會丢呢?”
司笙年表情變得難看,臉色也蒼白了些,語氣苦澀,陷入了回憶。
“當初,我生下阿願的時候心髒病突然複發,昏迷了兩年,等我醒過來之後阿願已經不見了,我連她出生都沒有看見過她,只在昏迷前聽到說是女孩,我甚至恨我丈夫認為他沒照顧好我們的女兒,我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可是有一天,我家有個傭人因為偷東西被開了,她走之前說我女兒已經死了,被人掐死的,我聞言氣急攻心把她送進了警察局,但是她自盡了。”
“聞城呢?”
“因為一些原因,我在懷孕的時候就把他送出國了,他一直不知道他有一個妹妹。”說完釋懷的笑了一下。
“這也算因禍得福了。”
姜厭枝還是有很多疑問。
為什麽明明阿願沒死,他們卻告訴司阿姨說阿願死了?
阿願怎麽來的荊城?
又怎麽會恰好被他撿到?
他撿到那天他看阿願面黃肌瘦的就帶阿願查過,而且還好他去的及時,要不阿願真的會死。
誰會把時間掐的那麽準?
那個面具男嗎?
他到底是誰?
他接近我和阿願有什麽目的?
姜厭枝肚子裏一大堆疑問,但是這些不能和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說。
只附和的點點頭,“那您覺得該怎麽辦呢?阿願感知情緒的能力很強,估計在您問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您是他媽媽。”
司笙年還是有點驚訝小孩的敏銳,但還是想遵循姜厭枝的意見,把問題又抛了回去,“枝枝覺得該怎麽做?”
姜厭枝抵着下巴思考,“我覺得我們還是得真确的告訴阿願您是他母親,她是因為愛誕生的孩子,這樣以後她會更自信,也會擁有更多的愛。”
司笙年點點頭,覺得姜厭枝說的很對。
她當初從聞城嘴裏聽到這件事就吵着要過來,果然看見姜願的第一秒就肯定她就是她的女兒。
她原本是想帶姜願回去的,但是宋詞攔住了她,給她談了一下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小孩的事情,她很憐惜姜厭枝。
所以決定把阿願留給他。
不是她不愛阿願,只是相比她有人更需要阿願。
其實在阿願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就給阿願取了名字,叫聞渝,希望她永遠開心快樂。
不過阿願也不錯。
他們現在就這樣琢磨着怎麽讓阿願接受她的媽媽并沒有扔掉她,而是很愛她。
司笙年也和姜厭枝聊了很多其他的。
聊的姜厭枝都要當幹兒子的地步了。
姜厭枝原本是有些緊張的,和這樣和藹可親的長輩聊天他顯然沒經驗,但在溫柔炮彈的攻擊下,也很喜歡司笙年。
“哥哥,我們來啦!!”姜願人未到聲先到。
兩人轉頭過去,宋詞左手牽着姜願,右手拿着保溫桶,姜願的手上也拿了一個扁扁的盒子。
姜厭枝昏迷只能靠打葡萄糖,醒來又說了那麽多話,聞到飯菜的香味更是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司笙年率先開口,“阿願給哥哥帶了什麽呀?”
宋詞也沒多說話任勞任怨的幫人把飯擺好,然後坐在了另一邊。
姜願也走過來把自已的盒子擺在桌子上,乖乖的回答問題,似乎很驕傲,“阿願給哥哥帶了和陳爺爺一起做的小餅幹,還有詞哥哥做的哥哥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姜厭枝驚訝:“宋詞做的?他會做飯?”
為了防止姜願把他的“光榮事跡”暴露起來,他連忙開口:“先嘗嘗,不好吃還有別的。”
姜願還想說話,被宋詞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跑到香香姨姨旁邊求安慰。
嘴裏嘟囔着:“別的也是你做的,還不讓人說”。
宋詞:“……”你就把我賣個幹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