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哥哥為什麽不願意原諒我呢?
第23章 哥哥為什麽不願意原諒我呢?
楚星提議要不去看看衣服。
幾人欣然同意。
剛到門口,就碰見了姜然。
楚星不知道沒當回事。
顧時和聞城自然也不會理他。
姜厭枝就更不會理。
姜然打招呼的手緩慢的放下來,臉色有些難看。
“哥哥,你還是不理我嗎?”
姜然泫然欲泣的在他們後面說道。
姜厭枝腳步頓了一下。
楚星注意到姜厭枝的異樣,回頭漫不經心的笑。
語氣嘲諷的怼,“你誰啊?上來就叫哥哥?這麽缺愛呢?”
姜然臉色僵硬,沒回楚星的話,反而看向我。
“哥哥我是冤枉的,是有人逼着我說那些話的,哥哥為什麽從來不願意聽我解釋呢?”
“我從來沒有對哥哥不利。”
“哥哥為什麽要斷絕關系呢?爸媽都很擔心你。”姜然着急一連貫的講生怕被打斷。
周圍吃瓜的人聞言對着姜厭枝指指點點。
“這做哥哥的真過分哦”
“怎麽樣都不能和家人斷絕關系吧,也是逆天了。”
……
聲音不大,但嘈雜。
他聽不太清楚,但看神色也知道是不好的話。
姜厭枝被吵的有些煩躁。
姜厭枝本來就生氣,聞言更加生氣。
姜然總是把自已放低讓別人都以為是他欺負他,虧他之前還以為他是真心的。
“別叫我哥哥,我原本也不是你哥哥。”
姜厭枝失望的看向姜然,“我說過再也不信你了。”
姜厭枝邊說邊調整情緒,“哪些話呢?哦,說我缺愛,說我不配得到爸媽的愛,說我裝,說我……”。
姜厭枝完完整整的說出姜然當時背刺他時說的話。
每說一句,姜然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些。
姜然也沒想到姜厭枝把當時所有的話都聽到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
楚星看到姜然難看的臉色,嗤笑一聲,“哥們這麽惡心人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現在還說別人不理你,這麽快就把鍋甩給別人,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說着看向周圍吃瓜的群衆。
剛剛說姜厭枝不對的人有些臉紅。
默默的加入了譴責姜然的大隊伍中。
說着說着還激動了起來。
“這不就是兩面三刀嗎?”
“誰要和他做朋友,指不定哪天就給你買喽。”
“虧我還以為他是受害者……”
……
楚星見狀,翻了個白眼。
顧時擔憂的看向姜厭枝。
姜厭枝感受到他的視線,轉頭向他點點頭,示意他沒事。
自然沒事,都半年了才來狡辯。
誰信?
姜然聽見周圍人對着他指指點點,有些害怕的大聲,“我沒說過,不是我說的。”
說完撥開人群跑了出去。
其他人見沒有熱鬧看,也散了。
四人已經沒心情逛了,被人壞了心情。
四個人來到烤肉店吃飯。
準确來說,是聞城烤,三張嘴吃。
聞城又烤完一批,打算自已也吃會的時候。
還沒坐下,被顧時拉了拉衣角。
聞城擡頭看見三個人如出一轍的表情看着他。
聞城:“……”
行。
他是苦力。
不配吃。
吃完後,當然最後聞城還是吃到了來自他們三個人滿滿的關愛。
楚星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楚星挂了電話,歉意的笑,“抱歉哦,我有點事,咱們下次再聚。”
說完就走了。
顧時想散步。
但姜厭枝不太想。
他今天想起那些事就有些累。
所以拒絕了顧時散步的邀請。
他打車回到學校宿舍,想快點休息。
結果洗漱完來了個不速之客。
是的。
姜然又來了。
姜然還算禮貌,還敲了門。
主要是他不敲也進不來。
姜厭枝洗澡完就聽見有人敲門。
他打開門就看見姜然想關門,被姜然攔了。
算了。
講清楚也好。
姜厭枝把人放進來。
他擦着頭發看向姜然,示意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急着睡覺呢。
姜然還是那副委屈的樣子,“那些話是別人故意叫我說的,我有證據,哥哥不想看看嗎?”
說着向前走一步。
姜厭枝向後退一步搖搖頭,“無論什麽證據,那些話你既然說出口了,覆水難收更何況話呢。”
姜然着急又往前一步。
“不是哥哥,我不說那些人就要殺了我。”
說完還故作疑惑的樣子“我當時還疑惑他們為什麽叫我說那些話,原來當時你在,他們拿刀子逼着我說,我不得已才說。”
“如果我知道你在,我肯定死也不會說的。”
姜厭枝沒回答。
姜厭枝不動聲色的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姜然感覺有些着急,“哥哥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姜厭枝看着姜然可憐兮兮賣慘的樣子。
忽然覺得有些惡心。
想吐。
他忍了忍,“然然,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你這樣不真誠叫我怎麽信你。”
姜厭枝邊說邊看姜然的反應,更加失望了一些。
姜然本來聽見姜厭枝說第一句的時候有些高興,不免露出一些異樣的神色。
而後聽到姜厭枝後面那句話,猛然一驚,“哥哥你……”
什麽意思。
話沒說完姜厭枝打斷他。
他不想和他玩心眼,很累。
轉過身,“說了不要叫哥哥,走吧,我們不是一路人。”
自從我知道車禍和你有關系之後。
我們也不再是朋友。
更不用說是兄弟了。
姜然本來就是爸爸媽媽在他被趕出去後從孤兒院抱的孩子。
他是被找回去過,他聽着旁人如何說姜然多麽受爸媽的喜歡,和他不同。
甚至懷疑他不是爸媽親生的。
但他查過,那确實是他的爸爸媽媽。
他那時候很安靜,姜然主動和他交好,當時姜然還讓爸爸媽媽對他好一點。
他當時以為姜然真的對他好。
結果只是想讓他替他聯姻。
聯姻都說好聽了,就是賣給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鏡花水中一場夢。
都是騙人的。
當時差點被那點親情蒙蔽了雙腦,差點被賣。
其實他應該知道他們第一時間不關心那場車禍他的安全,也不關心他過的好不好,他們只關心你能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
只是現在想想,他怎麽那麽巧在被賣的前一晚知道這些呢?
真的是巧合嗎?
他當晚就跑了,躲了好幾天。
才聽說那些人破産了。
他當時很慶幸自已逃出了那個可怕的家。
現在就更不會和他們扯上什麽關系。
姜厭枝兀自想着。
姜然見人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想開口勸。
姜厭枝回過神轉過頭,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着他,“怎麽還不走?再不走我叫宿管了。”
姜然生氣。
自已都這麽低聲下氣解釋這麽久了,你一個字不聽。
泥人也有脾氣。
轉身哼的一聲走了。
都忘記維持他的人設了。
姜厭枝搖搖頭睡覺去了。
管他呢。
睡覺更重要。
姜然出去後,走到無人的地方打了個電話控訴姜厭枝。
“他太過分了,我不說了,你自已去說。”
對面的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電話就被姜然挂了。
……
剛才被挂掉電話的人端着手裏的紅酒杯輕聲嗤笑。
“有意思?都這樣了還活着呢?”
說完喝了一口酒,吩咐道:“找人接着給他添點麻煩。”
“是。”下面的人應答完就被人揮退下了。
他敲擊着紅酒杯,低聲道:“你可得好好堅持呢,我的好實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