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快樂的親子時光2
第19章 快樂的親子時光2
那個磕cp的女生激動拉着她旁邊的女生,“啊啊啊啊,你看,我就說他們倆是一對,那個高個的肯定聽見了我說的話……”。
宋詞想伸手牽他,還沒碰到呢就被人給瞪了。
宋詞用無辜的眼神看着他。
試圖喚醒他的憐憫心。
姜厭枝轉頭瞪了一眼,當沒看見。
連忙跟上姜願。
姜厭枝雖然聽不見那群女生說了什麽,但嘈雜的環境使他有點煩躁。
這時候宋詞碰上來不等于給他出氣用的嗎。
白用白不用。
宋詞不知道他耳朵有後遺症,只以為他是害羞,唇角帶着笑意跟上他。
“哥哥,陪我玩這個!!”
“好。”
宋詞過去就看見他們倆在旋轉木馬上開心的笑,還不忘提醒他們。
“小心一點,別摔了。”
姜願太小,不能單獨坐一個,她只能坐在姜厭枝前面。
滿面高興的向宋詞招手,“放心詞哥哥,我會保護好哥哥的。”
說完還抓緊了姜厭枝腰間的衣服。
姜厭枝好笑,但也摟緊了她的腰。
姜願玩過瘾了就不想玩了。
“哥哥,阿願轉夠了,不想轉了。”
“好。”
姜厭枝等機器停下了之後,就想把姜願抱下來。
結果突然腰疼,一時間下不來。
宋詞見狀,趕忙過去先把姜願抱下來放在一邊。
“能下嘛?”宋詞輕聲扶着姜厭枝,“要不我抱你下?”
姜厭枝聞言,搖搖頭。
緩了一小會,自已下來了。
坐太久了。
腰以下就疼。
可能是後遺症吧。
姜厭枝心想。
宋詞是想抱的,但是人太多了怕他的枝枝不習慣他的親近反而遠離他。
才詢問他。
果然他的枝枝害羞。
不讓他抱
宋詞扶着人下來之後就帶着人往椅子那裏去。
嘴裏還叫着:“阿願跟緊我們噢,別亂跑。”
姜願聞言邁上小短腿跟上。
“枝枝怎麽樣?”宋詞扶着人坐下。
姜厭枝疼的厲害,臉色蒼白了些,語氣顯得更輕了些:“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先帶阿願玩吧。”
宋詞還沒說話,姜願急急忙忙開口:“我不,我就要和哥哥一起玩。”
“哥哥哪裏疼啊?”說着說着靠近姜厭枝,“阿願看看。”
姜厭枝心裏為姜願擔心他感到驕傲。
不愧是他養的小孩。
面上還是冷靜的笑着對姜願說:“阿願,哥哥沒事,讓詞哥哥帶你買點吃的,哥哥緩會再一起玩。”
如果宋詞沒有看見人額頭沁着冷汗的話也會被這話給蒙蔽。
這個天氣還不至于出汗。
宋詞不動聲色的坐在姜厭枝旁邊,手摟上他的腰。
姜厭枝感受到有人扶上他的腰,激靈了一下。
發現是宋詞,就轉頭繼續勸姜願。
“阿願,哥哥真的沒事,你不信哥哥嘛?”
姜願牽着姜厭枝的手,紅了眼眶,搖搖頭沒應答。
姜厭枝準備問姜願怎麽了。
感受到腰上傳來一陣陣暖意,似乎也疼痛也好了。
宋詞看着人從下來就扶着自已的腰,也猜到他腰疼。
就想着給他揉揉,剛開始還隔着衣服揉,後面感覺衣服礙事。
就慢慢的把手伸進了姜厭枝衣服下擺。
感受到人戰栗了一下,嘴角帶上笑意。
他先試探了一下,感受人沒拒絕。
心裏樂開了花。
姜厭枝轉頭對上宋詞溫柔的眼光,忍着臉紅,向他示意。
意思叫他勸勸阿願。
宋詞怕人翻臉,收回手,放在背後,在姜厭枝看不到的地方手指相互摩擦着。
宋詞蹲下身,輕聲:“阿願,哥哥在這休息一會,我帶你去玩好嗎。”
姜願搖搖頭。
宋詞雙手攤開,搖搖頭。
似乎在說:我也沒辦法。
姜厭枝知道姜願固執。
他按了按自已的腰,感覺沒那麽疼了。
“那好吧,那我陪阿願一起。”
姜願聽到這話,沒笑反而哭了。
姜厭枝慌亂,用手輕輕擦着小女孩掉落的眼淚。
宋詞輕輕拍着姜願的後背。
“怎麽了阿願,哥哥陪你玩啊。”姜厭枝着急的問。
姜願哽咽的講:“哥哥疼,我還要哥哥陪我玩……”說着說着哭的更厲害了些。
姜厭枝想抱着人安慰。
被宋詞搶先一步抱在懷裏,姜願也沒反抗,抱着宋詞的脖子嗚嗚的哭。
姜厭枝也沒多想,急忙哄:“阿願,哥哥沒事。”
說着想站起來轉一圈。
發現還是高估了自已。
還是有點站不住。
宋詞抱着人起身,用另一只手扶着他。
姜願聞言停止哭聲,慢吞吞的問:“真的?沒騙阿願吧!”
姜厭枝立馬堅定的說:“比真金還真,我什麽時候騙過阿願對不對?”
姜願點頭。
但心裏卻在想:哥哥騙阿願好多次了呢。
姜願說完就想下來。
也沒向以前一樣撒嬌讓姜厭枝抱。
宋詞把人放下來,扶着姜厭枝的手卻沒有動。
就沒松過手。
姜願也有意識無意識的牽着姜厭枝。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
姜願玩累了,在宋詞懷裏睡着了。
“枝枝,還疼嗎?”宋詞小聲的問。
姜厭枝搖搖頭。
“已經不疼了。”
确實不疼了已經。
宋詞不相信,盯着人,發現人沒有任何不适就放下心了。
姜厭枝也有些累,靠着椅背閉眼休息。
宋詞凝視片刻,小心點調整姜厭枝睡覺的姿勢。
當然是放在自已的肩膀上。
看着姜厭枝的臉,心裏滿足。
到家後,兩個人都睡的很沉。
宋詞把姜願給陳叔。
自已去抱姜厭枝下車。
宋詞小心翼翼的抱着人,生怕吵着懷裏的人。
等放在床上之後,就在想怎麽給人換衣服。
“我要是自已換的話,我倒是能忍得住,但枝枝起來會不會生氣?”宋詞小聲嘀咕。
算了。
反正換都換了。
枝枝想生氣就哄(づ●─●)づ
宋詞想完就麻利的替人換了衣服,擦了擦臉。
換完自已就跑去隔壁淋浴間洗澡。
裏面什麽動靜我不說。
大概一個小時,宋詞擦着頭發出來。
頭發短,幹的快。
等躺在姜厭枝旁邊,才感覺到疲憊。
畢竟昨晚一晚沒睡,今天又一直保持清醒。
抱着人也沉沉的進入夢鄉。
姜厭枝感覺自已很沉,感覺哪哪都疼。
等他睜開眼,發現自已在醫院。
奇怪。
這個點我在醫院?還是白天?
太多疑問繞在心頭。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醫生進來,蹙着眉頭講:“你身體這麽差,都懷孕了,還喝那麽多酒,差點小産,要再晚來一點,自已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