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嫁妝的事,她自己解決
吃完飯,安靜趕緊拍了一張照片傳給了嚴雲起,并發了一條短信,“瞧瞧,我媽打的,都紅了。”
嚴雲起多次不回短信的情況下,安靜的心态卻越來越好了,度量大了,心也寬了。他不回也沒關系,反正他能收到就好。
“我媽說,讓我相親。”
“嗯。”
安靜也是給跪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了一條信息,卻只有一個字,嗯,這是幾個意思?意思是他同意她相親,還是不同意她相親,還是她相不相親跟他沒關系?
“你放心,我是不會去相親的,我喜歡的是你,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等了半天,又沒了音訊,安靜有些抓狂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本來發消息的積極心态,被嚴雲起半天就回了這麽一個字,弄得沒了心情,愣愣的看着屏幕直到變黑。
大年初二,賈權和帶着安倩和孩子回來拜年。看到他們開的一輛黑色的車,四平八穩的停在門口,安靜差點笑噴。
街坊鄰居都知道,安家的女婿姓賈,但是都不知道賈權和的身份,什麽來頭,因為楊愛美從來不說,也不準家人到處炫耀。
安倩結婚當年春節回家拜年時,賈權和開的是超炫的跑車,楊愛美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很是不高興。背後跟安倩說,家裏的地方太小,車子的光芒太大,容不下。安倩又把話帶給賈權和,賈權和是何等聰明,從此以後,每年回家拜年都是普通的黑色轎車。
安靜不懂車,道,“辛苦賈權和了,每次回來拜年還這麽委屈自己。”
安峥挑挑眉道,“辛苦什麽呀,賈權和又不傻,不過是仗着老媽不識貨。老媽要是知道這輛車趕上一套房子,你看老媽會給賈權和什麽臉色。”
經安峥這麽一說,安靜才明白估摸着這車價值不菲,心中立馬有了計較。趁安倩進廚房幫忙,安靜走到賈權和的身邊。
“姐夫,老嚴的事,你沒跟大姐說吧?”
賈權和笑道,“你是希望我說,還是希望我不說?”
“你敢說。”
賈權和一本正經道,“要論敢不敢,還真不好說。我最怕你姐,這你也知道,所以,萬一哪天她要是發起威來,我還真不敢不說。”
“你除了怕我姐,你就不怕楊愛美。要是讓楊愛美知道你的車價值一套房,你說……”安靜故意省了幾個字。
“臭丫頭,敢威脅我。”賈權和笑罵道,“行,我保證,在你姐面前,一字不漏。”
見賈權和拍胸脯保證,安靜這才滿意,提高聲量道,“姐夫,車哪兒借的呀?”
“公司的車。”
“您就不怕跌份?”
賈權和也略提高聲量道,“我有什麽身份?我最大的身份就是安家的女婿。”
“你知道就好。”安靜笑嘻嘻道,“就知道哄丈母娘開心。”
“別沒大沒小的。”賈權和假裝訓斥着,手上卻給安靜豎了一個大拇指。
相對于年三十的團圓日,每年的初二才是安家團圓的日子。也只有在這一天,楊愛美才會做一桌子的菜。
楊愛美一邊給賈權和夾菜,一邊道,“安靜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媽,看您說到哪兒去了,”賈權和笑道,“您放心,安靜是我妹妹,別說沒麻煩,就是有麻煩,我一定都給她解決了。”
“她要是有麻煩,讓她自個兒解決,不用管她。”
安靜努努嘴,“媽,我是您撿來的吧?”
“我是嫌命長的人嗎?撿你?我還真撿不起,”楊愛美一臉嫌棄,又對賈權和道,“安靜也不小了,你幫她留意一點,你認識的人多,不要求大富大貴,人好就行。”
安峥碰了碰安靜的胳膊,低聲提醒道,“媽說,人好就行。”
安靜瞬間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媽,什麽叫人好就行,陳志輝是個好人,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嫁給他?”
陳志輝人老實,善良,這是鄰居公認的。但太老實了,半天悶不出一個字。在機關工作,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只是一個普通科員,至今沒找到對象。
“你別看不上人家,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安靜剛想反駁,轉念想到,按照老媽的要求,嚴雲起就非常符合條件。
賈權和擔心安靜的臭脾氣上來,連忙道,“媽,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放在心上。我就是擔心,我給她介紹的她不滿意。”
“說的你好像給我介紹過似的。”
“是我工作沒做好,”賈權和看向安靜,笑道,“都怪姐夫,等這次回去後,我一定幫你物色物色,給你挑個好的。”
安倩接着道,“公司裏面新來的幾個小夥子,家世都還不錯,你有空問問,看看是不是都單着?”
“不用,不用,”安靜狠狠的瞪向賈權和,這是故意給她下套,“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各位放心,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後,如果我還是單身,你們再幫我物色也不遲。”
賈權和忍住笑,道,“行,你要是能找到稱心如意的人,姐夫給你備好嫁妝。”
“不用。”楊愛美道,“嫁妝的事,她有手有腳的,她自己解決。”
安靜懵了,不可思議的問道,“媽,我自己怎麽解決啊,再說您見過哪家閨女出門,娘家沒給點嫁妝?憑什麽到我這兒就沒了?”
“你姐出嫁的時候,我和你爸就沒給嫁妝。”
安倩笑道,“媽,別拿我那個時候比,您不是還有一個三層酒樓嘛。”
安倩的小提琴是獨奏家級別,獲得很多國際性的獎項,還獲得過國外某個領導人的接見。很早就開始掙錢養活自己,現在随便拉拉,就是財源滾滾,她怎麽能跟安倩比。
“酒樓是安峥的。”
安峥憋着笑,“那個,媽,我願意分一半給二姐。”
“你願意有用嗎?”楊愛美一句話将安峥駁了回去
“你就看着我,揣着幾件衣服,孤零零的一個人跑到人家去?”安靜說的非常可憐,也沒讓楊愛美露出半分的憐憫。
安慶國接着道,“萬一對方家庭一般,或者對方就是一個窮小子,你也舍得?”
“那是她的命,”楊愛美道,“誰讓她不長進,活該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