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嚴雲起自己走過去了
肖在川用胳膊肘碰了碰嚴雲起,指了指臺上的安靜。
“多麽好的一個女孩子,你到底有沒有意思。你要是沒有意思,我可就要放手一試了。”
“你別鬧了,她還是個孩子。”嚴雲起不喜歡肖在川這種吊兒郎當的樣子,對待愛情,太不嚴肅了。
“她都二十三歲了,哪裏是孩子了?完全一個妙齡少女嘛。”肖在川用自己的身體比劃安靜的身材。
“不行。”嚴雲起很反感的看了一眼肖在川,“你別招惹她,你不是有人了嘛。”
肖在川目下的茫然一閃而逝,随即笑道,“她不是還沒回來嘛,還不準我這段時間先找個人散散心。”
“你可以找任何人,但是別找她。”嚴雲起雙眉緊鎖,帶着嚴厲的警告。
肖在川笑道,“你看你急的,明明喜歡人家,這麽繃着有意思嗎,趁着人家喜歡你,趕緊下手。要是那天,她被人搶走了,我看你怎麽辦!”
嚴雲起看着臺上,目下一半惆悵,一半茫然,此時的安靜正瘋狂彈着貝斯,踩着舞步,揮灑着情緒。燈光下,眉飛色舞,長發飛揚,這樣的安靜,璀璨如明珠,他該如何回應,他有沒有資格去回應?
安靜三人的最後一首歌是阿信的死了都要愛。這是上臺之後臨時改的曲目,其實她是想唱伍佰的挪威的森林,特別是歌詞“讓我将你心兒摘下”,完全寫出了她的心聲。
以前賈權和與肖在川就特別喜歡唱,無奈孔立昇說老歌不會唱。尤磊提議唱死了都要愛,好像這首歌不是老歌似的,好在安靜發現這首歌的歌詞寫也很好。
安靜對着麥道,“下面這首歌獻給我愛的你。”
孔立昇沒想到安靜會說這麽一句話,見安靜遞過來的眼神,帶着威脅,硬着頭皮道,“獻給我愛的你。”
安靜和孔立昇都有自己喜歡的人,但尤磊還沒有,可不說吧,又覺得行動不夠一致,想了想只好說,“獻給我愛的你們。”
現場沸騰了,除了律所的人,紛紛猜測這個年紀輕輕的大膽女孩,死了都要愛誰?目光搜索,不經意間的掃過嚴雲起。
原本面對舞臺的嚴雲起,幽幽的轉過身,然後的巋然不動的坐在那裏,愣愣的看着被安靜撕碎的,遺落一旁的餐巾碎片。直到這首歌曲演繹完,他的眼皮都未動一下。
心中的那潭死水沉寂多年,以為會随着生命一起幹涸而死,任誰都不會激起一點風浪,甚至不會有一絲漣漪。沒想到臺上的那個人,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已經将深不見底的潭水攪的天翻地覆。
安靜他們演唱完,晚會也就結束了。衆人似乎意猶未盡,還在客套寒暄。有不少人已經趴在了桌上,還有些人趴在了洗手間裏。平時斯斯文文的商場精英如今都成了醉鬼,似乎是千年老妖,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
安靜大汗淋漓的來到自己的位置,喝了一杯水,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痛快地又唱又跳了。嚴雲起不知道去了哪裏,回身忘了一眼,發現他和何老還有另外兩個同事正跟客戶聊天。
安靜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嚴雲起時,卻看到站在遠處的安倩。
安倩來了,賈權和一定也來了,安靜狠狠的看向肖在川,“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肖在川道,“你放心,他們沒聽到你剛才說的話,他們來不過一分鐘。”
稍微有點安心的安靜,慢悠悠的來到了安倩面前。安倩将她拉倒一旁,一臉嫌棄的看着她。
“唱歌就唱歌,有必要唱成這樣嗎?什麽歌不好選,盡選些不靠譜的歌。你一個女孩子,你看你都瘋成什麽樣了!”
安靜雖說不怕安倩,那是因為安倩很少發火,但是安倩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這讓安靜每次在安倩面前,都像一個等着受罰的孩子。
安靜低着頭,低聲道,“我就是玩玩。”
安倩怒道,“玩玩?有你這麽玩的嗎?你自己看看,一個女孩子家,披頭散發的,跟個瘋子似的,像話嗎?”
“還好吧。”說完安靜就後悔了,這不是明擺着與大姐對着幹嘛。安靜連忙掏出橡皮筋,識趣地紮好頭發。
對于安靜這個妹妹,安倩有的時候真心感覺心有餘而力不足。安靜跟陶瀾不同,陶瀾從小就乖巧,安靜從小就淘氣,翻牆、打架什麽都來。幼兒園的時候,甚至還約上小夥伴打群架。就因為她混世魔王的性子,他們一家人沒少挨老師批。
看着妹妹讨好的樣子,安倩的心到底軟了幾分,“不聲不響地就跑過來也就算了,上次我也沒說你什麽。可你看看自己,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賈夫人,您好。”正陪着客戶聊天的嚴雲起,目光不經意間就尋到了安靜的身上,見她正被賈夫人訓話,眼底一沉。跟客戶說了聲抱歉,就走了過來。
“您是……”安倩狐疑的看着來人。
“我是安靜的同事,安靜現在是律所的實習律師,我算是他半個指導老師。”嚴雲起道,
安靜正想着該怎麽哀求大姐,大姐才能不生氣,沒想到嚴雲起來了,直冒冷汗,“對,對,是我老師。賈夫人,剛剛是我的錯,對不起。”
嚴雲起看了一眼安靜,對安倩道,“安靜如果做錯了什麽,還請賈夫人多多包涵,如果……”
安倩來了之後,肖在川就想着盯着嚴雲起,不要讓他和安靜同時出現在安倩的面前,沒想到一時沒留意,嚴雲起自己走過去了。
“這家夥,平時不待見人家,看到人家被安倩罵,知道心疼了。”肖在川低嘆一聲,連忙将正和朋友閑扯的賈權和拉了過來,急道“趕緊過去,把你老婆帶走。”
賈權和剛要抱怨,一擡眼,看見最不該在一起的三人站在了一起,大叫不妙。
“嚴律師,你好。安美女,好久不見。”賈權和像似才看到嚴雲起和安靜,轉身對老婆安倩道,“你陪我過去一下,傅家今天來人了,在樓上。”
說完後,還一本正經地跟嚴雲起和安靜道了一聲失陪。
安倩在賈權和的拖拽之下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用一刀殺人的目光掃向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