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傅行還是沒有回來 他生氣了
第55章 傅行還是沒有回來 他生氣了
電餅铛這玩意挺好用的, 江文越他們把那剩餘的牛肉餅和韭菜盒子放進去,叮了幾分鐘後,陸陸續續的烤了幾鍋子, 所有的牛肉餅和韭菜盒子都給烤熟。
那帶着苦澀味道的牛肉餅有四個, 被迫分到幾個人吃的是苦瓜臉, 勉強咽下去, 等他們再去吃口感正常的牛肉餅, 一時間只覺得整個人都升華了。
“真的太好吃了。”王明輝感動到落淚。
他今天吃了一個黃連口味的牛肉餅, 還是主動,沒有被強迫,也沒有被收買,值得一輩子回味的那種。
江文越和李銘宇也是連連點頭,他們感同身受。
“今天的早餐最美味了, 是我這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頓。”
早餐也吃完了,江文越他們主動說要去後山撿柴火。
實際情況是,他們真的閑着沒事做了,可他們是打算下午再回去,因此,還要待上一上午。傅家夫婦還跟他們說了,要多多陪着顧書白, 說他一個人在鄉下,不安全。
江文越他們也沒有追問,就爽快的答應了。
“不用了啊,我跟傅行撿了不少木柴, 足夠這個冬天用了。”
江文越他們不屈不撓:“這哪裏夠啊,我記得傅叔叔和傅阿姨也要來過年的,人那麽多, 每天需要燒不少柴火,這些木柴還是多準備為好。”
顧書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于是,他就找來繩子和砍刀帶着江文越他們進了山裏。
附近的山頭枯樹被顧書白他們撿走了不少,這次顧書白帶江文越他們換了個山頭。
這冬日裏,山裏也跟着蕭瑟不少,一些樹葉都掉了,灌木枯萎,倒是沒有夏天來山裏的那種郁郁蔥蔥,能見度高,只是荒涼不少。
“不是随便砍嗎?我看到有不少枯樹啊?”江文越他們很疑惑,發現沿路可以砍的樹木不少,可顧書白還繼續往前走。
“那些只是掉了葉子的,我們多找一些,确保每人都帶一些回去。不能只找到一棵,就開始砍,好不容易回來,空着手回去多不好。”顧書白找到了好幾棵枯死的樹木後,就開始拿起砍刀開始砍伐。
江文越一看顧書白在砍樹,連忙上前。
“小嫂子,這些粗活讓我來就行了,你就在一旁歇着。而且這砍刀看起來真的很危險,要是傷到了,那可就麻煩了……”江文越苦口婆心的話,就戛然而止了。
旁邊的幾個小夥伴也紛紛勸阻的話,那話語也一個個的淹沒在喉嚨裏。
就看到顧書白拿起那大砍刀,就對着那一棵快有大腿那麽粗的樹木,就那麽揮動細小的胳膊應聲砍下,那棵将近三十多米高的枯樹,轟然倒地了。
江文越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枯樹斷裂的橫截面砍的很平,也很新鮮,一看就是剛剛砍的。
跟枯樹腐爛什麽的,完全不搭邊。
顧書白擡腳踢了踢,就往那大腿一樣粗的樹木橫截面踢去,他看着很随意,就好像跟那棵樹鬧着玩似的,可那棵那麽大,那麽重的樹就挪開了兩三米的距離。
那棵大樹落地的時候,地面還明顯的震動了一下。
感受到腳板地下的顫栗,江文越他們幾個小夥伴都驚呆了。看向顧書白那眼神均是不可思議,他們看顧書白又拿起砍刀朝着另外幾棵枯樹走去,紛紛不敢動彈。
一時間,他們在懷疑,真的會有人傷害得了顧書白嗎?
還是說顧書白,他覺醒了力量型的異能?
可不對啊,顧書白看着真的很瘦弱,就那麽小的身板,怎麽就蘊藏那麽大的力量呢?
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一時間很難接受,自己有朝一日成為白斬雞。
這真的是一個悲慘的世界。
等顧書白相繼砍了幾棵枯樹後,他就招呼江文越等人過來搬運木柴。
“這棵大一點的我來搬,另外幾棵稍微小一些,你們各自選一棵。”顧書白把搬運工作分配好之後,就把砍刀反手背在身後。
帶來的繩子分別捆綁枯樹的尾端,等系好,打成兩個繩套的樣子,方便挂胳膊上,這樣來拖行這些木柴。
顧書白用力的拉了拉,發現這些枯樹還是有些重。
雖然這段時間雨水少,可枯樹裏面濕度很大,樹木還是挺重的,就碗口大點的樹木拖起來都有好幾百斤。顧書白估摸着,就江文越他們這體力,怕是拖不動。
“等會兒,我把這些樹杈都給砍掉,等這樹幹拖下山後,再來撿這些樹枝。”
背在身後的砍刀又取下來,他看着順手極了,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取下,唰唰的就跟切瓜切菜似的,那樹幹兩側的樹枝都給削掉了。
就留下樹幹。
江文越他們看的眼皮子直跳,每次顧書白拿砍刀,再去砍那些樹枝的時候,他們都是下意思的往後一仰。他們幾個對顧書白的認知,從這次上山來砍樹,是徹底的刷新的認知。
顧書白真的是一點都不弱。
他看着超強的好嘛!
一砍刀就是一個!
快準狠!
真猛!
那砍刀揮舞的時候,根本就不像是在砍樹,分明是在砍人啊。
明明顧書白那小臉看着也挺正常的,表情也淡淡的,甚至在看他們的時候,還帶着親切的意味,好多次照拂他們。
“這樣好多了,方便拖行。你們來試試。”
顧書白還很貼心,怕繩子勒到胳膊,還用枯草紮了幾個護肩的草墊子,卡在套繩上。
把幾棵枯樹的旁枝都給砍掉後,顧書白反手就把砍刀放在身後,就那麽卡在腰間的繩子上。江文越他們甚至懷疑,但凡顧書白側身摔倒,那砍刀就會把顧書白給傷道。
“小嫂子,你這砍刀就這樣放着,不會傷到自己嗎?”江文越憂心忡忡。
他以為他喜歡的人是小綿羊來着,是那溫順的小兔子,就跟那棉花糖似的,甜甜的軟軟的。沒想到喜歡的人是巨力怪。
還很吓人的那種。
完全打不過……
顧書白看了一眼身後的砍刀,淡淡的笑了。
“沒事的,就是看着危險,其實把砍刀放在身後才是最安全的,反而放在前面,容易傷到自己。你看那些背刀佩劍的,有幾個在趕路的時候,是放在前面的。”
嗯?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啊。
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江文越他們就愣在原地,然後就努力思考自己看過的那些電視劇,突然發現,顧書白這話太有道理了。
“好了,你們可以來試試了,要是太重的話,我就把這些樹木砍去一截,多來搬運幾次好了。”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呢?
尤其是在喜歡人的面前,那必須要表現自己才行啊。
江文越第一個上前,就自告奮勇的把那兩個繩套放在一側的肩膀上,然後他變成了那拉船的纖夫了。
很快,身體從九十度,變成六十度,再到三十度……
那身後的枯樹這才勉強動了一點點,可是江文越覺得他那一側的胳膊痛的要命,完全不像是在拉木柴,而是在有刺刀在鋸他的肉……
“我,我擦!這,這不可能啊!”發現實在是拉不動的江文越懷疑人生了,他看着枯樹也不是很粗的樣子,頂多也就兩百斤的樣子,他怎麽就拖不動了。
又使出吃奶的勁兒,踉跄的拖行了幾步,江文越都快要在地上刨土了,還是顧書白拉住他,讓他停下。
“這些枯樹濕度很大,裏面水分多,太重了拖不動很正常,我這就去砍掉一些,我們就多來幾次好了。”
顧書白把這棵枯樹砍去了三分之二,留下四米多的樣子,不過這三分之一的重量占據了整棵樹木一半的重量。
江文越又試了試,發現這回還可以。
雖然還是挺重的,不過這次能拖的動,頂多就是費一些力氣。
李銘宇他們幾個不服氣,在顧書白去砍樹的時候,他們試着去拖行了另外幾棵樹,這一搬動,發現剛上手還行,能擡起來,就是抗在肩膀上後,他們就寸步難行了。
“!!!”
不是!
這不應該啊。
為什麽顧書白可以那麽輕松的擡起來,他們就那麽吃力。幾個人不信邪了,嘗試了好幾次,發現除了會閃了自己的腰,毫無卵用。
最後他們老老實實的看着顧書白,把原先砍成樹幹的樹木,再次砍去三分之二。
一時間,這冬日的山裏,彌漫着一種名為虛弱的悲傷氣壓。
末世還沒有來臨,他們就提前感受到了普通人的卑微處境。
就很難過,難受的心裏落淚。
顧書白把那棵最大的枯樹砍去樹枝,方便拖行。
他沒有用繩子,直接把樹抗在肩頭,走在最前頭,給江文越他們帶路。
顧書白就正常走路,走的很輕松,那棵最大的枯樹就像是一根稻草似的,扛的輕飄飄的,那麽游刃有餘。江文越他們起初還能跟上顧書白的步伐,只是在走了幾百米後,一個個五官扭曲,步伐游離,虛弱到随時會倒下。
沒辦法,他們只能換一個肩膀,發現同樣勒的痛。
後面該為扛着,可扛了一會兒,他們就有種馬上要趴下的感覺。
“歇會兒吧,我真的沒力氣了。”江文越累的喘如夠。
我真廢物啊!
我太沒用了!
我都這樣了,我還怎麽保護顧書白啊?!
不應該這樣啊,江文越懷疑人生,他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是貨真價實的,可眼前的一切,讓他懷疑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