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第老婆怎麽還不勾引我
◇ 第29章 老婆怎麽還不勾引我
平時晏聞很少出來,就算是有工作要忙也會在卧室裏搞定,從來不出來瞎晃。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破天荒走出來在餐桌辦公,還戴上了眼鏡。
就很奇怪。
兩個人都在客廳裏抱着電腦不知道在忙什麽,虞柚白看了看郵件,将能處理的工作都忙的差不多了,他甚至還看了小尾巴新寫的出來的劇本。
因為醉心于工作,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造型。
單腿盤在沙發,另一只腿搭在茶幾上,姿态要多随意就有多随意。
然而這種随意讓虞柚白沒有注意到自己有多誘人。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虞柚白随意的伸了個懶腰,再次放下手臂肩頭的睡袍随着動作滑落,露出一節柔若無骨的香肩。
他動了動身體,側頭看見還在認真看電腦的晏聞。
這人可真認真,看什麽呢這麽專注?
愣神的功夫虞柚白想起自己的任務,宮雲程給他出的主意是勾引晏聞引起晏聞的反感。
結果剛才他忙工作忙忘了,這會兒徹底想起來,他放下電腦走去晏聞身邊坐下。
他懶散的趴在餐桌上,側着頭去看晏聞的電腦,小聲問:“在看什麽?”
電腦上貼了防窺膜,他這個角度看不見,只能看見黑漆漆的屏幕。
這會兒虞柚白懶得像一只剛睡醒的貓,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想知道?”晏聞的聲音稍顯沙啞,好似極力忍耐着什麽,尤其是他望過來的眼神,虞柚白覺得自己是一份可口的晚餐。
虞柚白咬着唇輕聲嗯了一下,這顯得他很是乖巧。
“那你靠近一點。”聲音帶着似有似無的輕哄虞柚白頓住。
虞柚白直起身愣了一下,晏聞讓他靠近怎麽個靠近法?
他還在思考靠近的尺度晏聞下一秒替他做了決定。
晏聞拉着他的椅子靠近自己,座椅與地板發出刺啦的聲音。
虞柚白毫無準備驚了一瞬,由于慣性撞了一下晏聞的肩,兩肩相撞,虞柚白側了一下身,抓握住椅背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他靠得極近,甚至能看見晏聞臉上細小的絨毛,以及剛剛冒出來的胡茬。
晏聞沒有推開他,而是淡淡笑道:“能看見了嗎?”
呼出來的熱氣撲在臉頰,虞柚白臉頰瞬間火燒起來,他規規矩矩坐好盡量與晏聞保持距離道:“看見了。”
勾引的人稍顯青澀,被勾引的人如魚得水,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比較吃虧。
虞柚白鎮定心神去看晏聞的電腦屏幕,上面只是普通的財經新聞并沒有出奇的地方,虞柚白想晏聞還真是無聊這也能看的專心致志。
他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索然無味的看向晏聞的方向。
晏聞端坐着,腰板挺直從來不會駝背彎腰,儀态滿分。
規規矩矩的人最讨厭浪蕩輕浮的人,于是他伸出一條腿搭在晏聞身上道:“上面講的是什麽,能說給我聽聽嗎?”
虞柚白就是在故意勾引晏聞,他就不信晏聞不反感。
快點對他發脾氣,然後暴怒一聲我們離婚吧!
虞柚白內心期待的望着晏聞,好似一只得了趣的小奶貓。
白嫩細長的腿晃悠來晃悠去,時而觸碰到緊繃的小腿,晏聞沒有反感也沒有眼神,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一本正經的看着電腦說給虞柚白聽。
“……?”
你還真講啊?
怎麽還不發火?
虞柚白聽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挫敗感更加重了。
晏聞為什麽可以無動于衷?
晏聞關了電腦道:“一直看我做什麽?”
虞柚白慌了一下,勾引人這事他沒有經驗,這會兒臉上爬上被抓包的羞恥感。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羞恥心,大着膽子說:“我在勾引你。”
虞柚白知道晏聞讨厭什麽,所以說話做事都奔着膈應人去。
結果晏聞不知道修煉了什麽妖法,竟然無動于衷,不生氣也不走開就由着虞柚白胡鬧。
晏聞低眸看了一眼搭在身上的腿道:“這也叫勾引?那你的修煉不到家啊!”
虞柚白:“……?”
怎麽還被人嫌棄了?
虞柚白心中有氣,他大着膽子坐在晏聞腿上,雙臂搭在頸肩道:“那這樣呢?”
他挑着眉勾着唇一副挑釁的架勢。
躲在鏡片後面的眼眸陡然變得危險起來,虞柚白渾然不覺還在耀武揚威。
你不是無動于衷嗎?他偏偏要嘚瑟一下。
晏聞的手剛要掐住虞柚白的腰,懷裏的人突然起身去茶幾那接電話了,晏聞摸了個空。
虞柚白的手機電話必須接,能打電話的都是大事,尤其是這個時間點。
電話是經紀人鄭婉怡打過來的,她是姜劍鋒的經紀人,這個點給他打電話,百分之八十是姜劍鋒又闖禍了。
果然如同虞柚白預料的那般,姜劍鋒又闖禍了。
姜劍鋒最近在外地拍戲,都市職場劇他是男主角。
一個不安分的人到哪都不安生,這不濫情的姜劍鋒和戲裏的女三勾搭上了,并且還被人堵在酒店。
樓下是被記者堵的死死地出口,姜劍鋒成了翁中的那只鼈,出不去只能幹着急。
這要是出去被人拍到和女三夜宿酒店,誰還能跟個傻子似的相信是在讀劇本?
一旦被拍,就算一前一後出現也會被過度解讀,怎麽也洗脫不了嫌疑,尤其是姜劍鋒還有前科。
如果實錘,姜劍鋒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好男人形象就再也挽救不回來了。
經紀人接到通知一時也沒有辦法,樓下都是記者,酒店裏面也是人多口雜,但凡他們露面從一個房間裏出來,姜劍鋒的事業也就毀了。
鄭婉怡生氣道:“媽的,姜劍鋒是一點都不安分,我千叮咛萬囑咐結果他當我說話是放屁,一個沒看住人跑去開房了,虞哥,我想弄死他。”
“上次我就把他罵了,結果姜劍鋒不服我,還和我對着幹,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服管了,我都不想管他了。”
鄭婉怡是真生氣了,前期她盡心盡力為姜劍鋒拉資源找人脈,可人紅了卻頻頻給她找事。
因為姜劍鋒頻繁爆出醜聞,鄭婉怡操心的姨媽都不來了。
再這樣下去,她早晚被姜劍鋒氣絕經。
她沒辦法只能找虞柚白整治姜劍鋒。
虞柚白聽完鄭婉怡的話,問:“知道誰捅出去的嗎?”
姜劍鋒也算是吃虧過的人,怎麽會這麽不小心被人看見去酒店,尤其是樓下記者還來的這麽多,就跟提前約好了似的,顯然是被人擺了一道。
鄭婉怡收了脾氣,冷靜道:“消息好像是酒店員工透露出去的。”
記者來堵門助理見要出事趕緊聯系她。
她也是急匆匆的過來,還沒問出來,但她猜這種事多半和酒店員工脫不開關系。
“不對,不是酒店員工,”虞柚白冷靜分析道:“只要姜劍鋒不是個傻子就會知道用別人的身份證開房,那酒店員工怎麽知道是他?”
酒店開房一般都是助理去做,誰會認識姜劍鋒的助理明顯有貓膩。
“那還能是誰?”
虞柚白很快分析出關鍵點道:“可能是有人想炒作吧。”
他沒明說但意思很明顯,鄭婉怡也猜到了。
“你是說那個女三?”鄭婉怡氣道:“怪不得她主動勾搭姜劍鋒,原來是在這等着呢!”
“虞哥,現在怎麽辦?”
虞柚白在客廳裏接電話,他來回踱步走,随意的走去陽臺,他看見玻璃折射出來的自己,很快吓得跑去沙發坐好,并且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眼下還有補救措施。”
“你聯系劇組工作人員喬裝混進去,然後進入他們的房間談劇本,之後再交代樓下保安假裝沒攔住将記者放進去。”
“他們不是想拍嗎?那就給他們一個實錘,這年頭看劇本不犯法吧!”
虞柚白處理緊急公關有一手,旗下藝人的公關都是他負責,有的時候宮雲程還會調侃一句,還雇什麽公關,自己幹得了。
話落,鄭婉怡高興的笑出來道:“虞哥還得是你,我這就去辦。”
“好,解決完給我個消息。”
“知道了。”
挂了電話,虞柚白依然坐在沙發上,他裹着被子思考了一會兒又開始打電話。
他這次找的是女三的經紀人,虞柚白人脈比較廣泛,見過一面就能記住人,他善于結交凡是認識都會留個聯系方式。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虞柚白與女三的經紀人聊了一會兒,他知道這是經紀人給女三出的主意,畢竟誰都想紅,但紅不是容易的事情,只能劍走偏鋒。
女三勾引姜劍鋒然後制造話題吸引關注度,如果遭到大衆批評也會反咬一口說是被強迫。
這種套路在娛樂圈不新鮮,只是姜劍鋒是真的蠢,這也能上當。
虞柚白抛出誘餌經紀人答應會安分守己把戲拍完,不會再有多餘的心思。
半個小時後,虞柚白接到鄭婉怡的電話,“虞哥事情解決了,你是沒看見,那幫記者風風火火沖進去結果看見一屋子人的那種吃了屎的表情實在是太逗了。”
說完後續的事情,鄭婉怡又道:“虞哥你要不要和姜劍鋒說幾句?”
“電話給他。”
虞柚白只和姜劍鋒說了一句,“好自為之。”
姜劍鋒要說什麽,虞柚白沒有聽直接挂了電話,他已經對姜劍鋒失望至極不抱有期望。
事情處理好,虞柚白覺得困倦,直接躺下開始睡覺,已經忘記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要勾引人。
被勾引的人還在那等着,晏聞瞥了一眼過來,心想老婆怎麽還不勾引我?
細微的鼾聲傳來,晏聞無奈的笑了,竟然睡着了。
【作者有話說】
某人有些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