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離婚補償一個億
第0021章 離婚補償一個億
虞柚白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不太清楚,腦袋疼的厲害,就像是被人揍了幾拳,又暈又脹。
這是一間單獨的病房,配套設施齊全還配有沙發茶幾電視,一看就是私立醫院,公立醫院人滿為患還真沒這個條件。
身上蓋着雪白的棉被,手背插着輸液管,這會兒已經沒了半袋藥。
虞柚白掃了一眼,病房裏只有他,沒有其他人。
于是虞柚白努力回想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記得最開始是和晏聞一起吃飯,但那家夥兒不知道怎麽了,莫名其妙發脾氣走了,還說什麽看錯他了。
之後虞柚白一個人喝酒看電視,再之後就斷片了。
虞柚白懷疑他這是喝酒喝多了把自己喝進醫院了。
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以前虞柚白跑業務應酬拼了命似的陪客戶吃飯,結果就是喝到神志不清斷片什麽都不記得。
後來有同事幫他回憶,說他喝多了極為瘋狂,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又哭又笑又鬧還唱歌,最可氣的是他強拉着同事讓人家管他叫爸爸。
虞柚白當然不信,他酒品超級好,怎麽會這麽能作?
所以他堅決不承認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
直到同事找出錄制的視頻,虞柚白聽見自己逼迫別人叫爸爸,這才對自己的酒品有了清晰的認知。
在那之後虞柚白喝酒都會保持一個量,到量了堅決不喝,以防自己發酒瘋丢臉。
眼下斷片記不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麽,虞柚白眉心緊蹙,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半晌,病房門從外面打開,虞柚白警覺看過去,看見晏聞拎着外賣盒走了進來。
晏聞的狀态很不好,好像是熬了一夜深邃的眼眸四周都是烏青。
他的嘴唇也破了一點結了血痂,臉上更是有一道清晰的抓痕。
四目相對,晏聞陰陽怪氣道:“呦,虞制片酒醒了?”
怎麽是他?
虞柚白心頭一跳,暗道自己不會按着晏聞管他叫爸爸了吧!
不然晏聞怎麽這麽生氣?
虞柚白佯裝淡定,輕聲嗯了一聲道:“醒了。”
他又問:“晏先生你怎麽在這?”
晏聞冷着臉道:“我送你來的醫院,不記得了?”,說完更生氣了。
“哦,謝謝你。”虞柚白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凡他記得一點都不會這麽淡定。
晏聞将外賣盒放在櫃子上,坐在病床邊道:“先吃飯,吃飽了我再跟你算賬。”
虞柚白看着晏聞,一句話都不敢說,他此刻正在冥思苦想如何得罪了晏聞。
可惜吃完早飯他也沒能想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直到醫生過來查房,虞柚白算是了解到一些驚世駭俗的內容。
醫生看向虞柚白道:“下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年輕人愛玩沒毛病,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為了那方面拿身體不當回事。”
“年輕人身體最重要,以後可不能為了讨好老公給自己吃藥了。”
“這次是你老公送的及時,不然可就危險了。”
“這東西害人不淺,以後可不能吃了。”
虞柚白聽的一個頭兩個大,明明醫生說的是普通話,虞柚白卻猶如聽天書一般完全聽不明白。
哪位好心人能給他翻譯一下,醫生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吃什麽了?
什麽讨好老公?
見虞柚白似乎是害羞了,醫生又說:“你是不知道昨晚你老公送你來的時候,差點被警察抓走,我們以為是他給你下的藥,要不是你老公差人拿來結婚證原件就差點把他帶走了。”
“你們夫妻倆以後可別這麽玩了,真要是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虞柚白徹底懵了,他昨晚和晏聞玩什麽了?
誰能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麽。
晏聞打完電話從外面回來,醫生看見他又叮囑了幾句。
晏聞點頭稱是,他溫文爾雅絲毫不見倦怠。
送走醫生,晏聞再次坐在病床邊。
“想起來了?”
虞柚白搖了搖頭,他應該想起什麽?
晏聞提醒道:“還記得那瓶酒嗎?我沒喝的原因是裏面有藥,淡淡的薄荷味就是藥的專屬味道。”
虞柚白疑惑,“什麽藥?”
“助興的藥,人喝了會特別聽話和……,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麽。”
虞柚白:“……!”
真是不想知道。
提到酒虞柚白很快想到昨晚喝的酒是宮雲程送的,他怎麽可能給他下了藥的酒?
宮雲程不會害他的。
“那後來呢?”虞柚白記得晏聞走了,怎麽又去而複返?
後面又發生了什麽,希望沒丢人。
“後來?”說到這晏聞冷哼一聲,垮了臉道:“後來你就扒我衣服、親我、對我動手動腳,還想讓我睡你。”
“你知道你有多粘人嗎?”
聽到這裏虞柚白面紅耳赤,假淡定都裝不下去,“你胡說。”
“我不可能做這種事,堅決不可能。”
晏聞拿出證據道:“我的嘴唇就是你咬壞的,還有臉上這道抓痕都是證據。哦對了,衣服扣子也扯壞了,下午出院你可以回去看看衣服還在不在。”
見晏聞說的有理有據,虞柚白開始心虛,不過他還是不想承認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我不記得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晏聞見虞柚白死不承認,于是拿出手機循環播放一段錄音。
“老公,求求你幫幫我,我受不了了,幫幫我。”
“我好難受,親親我也行。”
虞柚白聽不下去,伸手要去搶手機毀屍滅跡,晏聞先一步預判了虞柚白的動作及時躲開了。
“記起來了嗎?”晏聞勾着唇語氣不好不壞。
虞柚白又羞又惱,窩進被子裏不理晏聞。
-
下午,虞柚白自己去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晏聞說的襯衫。
房間裏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哪裏有晏聞說的襯衫。
他又走去卧室,發現卧室的床單換了,換成他自己的床單。
虞柚白心裏有了猜測又去衛生間查看洗漱用品。
洗漱用品只有他自己的,晏聞的洗漱用品不見了。
這是搬走了?
搬走也好,清淨了。
找到自己的手機,發現已經沒電,虞柚白充上電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才開機。
咋一開機,源源不斷的信息湧了進來,仿佛轟炸地雷一個接着一個引爆,手機振動不停。
基本上都是微信消息,工作上的事一大堆,他只是一天沒上班,公司仿佛世界末日了,離開他一點都轉不了。
他先是回複工作消息,後來挑挑揀揀回複了一些朋友之間的問候,最後才去看宮雲程的消息。
【宮雲程:卧槽,柚子你竟然沒來公司,發生了什麽?】
【宮雲程:柚子,你不會是昨晚喝多了和你老公這樣那樣了吧!】
【宮雲程:算了算了,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等你起來再八卦。】
掃了一眼消息,虞柚白直接給宮雲程打過去電話。
宮雲程不可能有這種酒,就算有他也不可能不告訴虞柚白讓虞柚白喝。
宮雲程顯然是不知道。
“柚子,你這是才起,還是才有精神啊!”
“看不出來晏聞還挺厲害,把你禍害夠嗆啊!”
虞柚白說:“昨晚我進醫院了,這會兒剛從醫院回來。”
聽了虞柚白的話,宮雲程擔心起來,“怎麽好端端的進醫院了,什麽病啊!”
“喝了你送給我的酒。”
“喝酒還能進醫院?就算全喝了也不至于吧!”宮雲程納悶道:“兩瓶紅酒還能醉?”
不能啊,這不是虞柚白的量。
“裏面加了藥,”虞柚白說:“這酒你從哪裏弄來的?”
宮雲程一聽有藥慌了,“什麽藥?你身體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事?”
宮雲程的擔心并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酒是我從蘇雲璟那弄來的。”
宮雲程說:“他家有酒窖,我看見有很多酒于是随便拿了兩瓶,怎麽就有藥了。”
“柚子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了,”虞柚白放心下來,他一開始還以為宮雲程被人利用了,現在想來應該都是陰差陽錯。
“柚子你在哪,我現在去見你。”
聽見門鎖的動靜,虞柚白心想應該是晏聞回來了,于是說:“我現在有事,待會聊。”
挂了電話,擡眸去看玄關,進來的果然是晏聞。
晏聞沒有換鞋,顯然是沒有多待的意思。
虞柚白還沒等開口詢問有什麽事,晏聞先一步說道:“虞柚白,我們離婚吧!”
虞柚白微愣,片刻後問晏聞為什麽?
等這一天等了三年,現在等到了這一天虞柚白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确實是想離婚、想要自由,可眼下他更想知道晏聞離婚的原因。
晏聞沒有直接回答虞柚白的問題,“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昨晚的事?”虞柚白猜。
“不然呢?”晏聞說:“虞柚白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為了得到我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睡/我?”
“不過下三濫的手段是不是有點太髒了。”
這會兒虞柚白還有些虛弱,說話也沒什麽力氣,整晚他的消耗很大,這才剛緩過來一點。
“晏聞,酒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我從未想過……,”虞柚白的話還未說完,晏聞的離婚協議書先一步遞了過來。
“虞柚白,我們好聚好散。”
“你先把協議簽了,過兩天奶奶回來,我會和她說清楚。”
晏聞要和他離婚,虞柚白怔愣住幾秒,他的目标确實是離婚,可不代表他要背鍋啊。
酒裏有問題他确實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晏聞誤會他了。
虞柚白覺得他有必要說清楚,就算是離婚他也不能成為一個心機叵測給人下藥的人。
然而視線落在離婚補償那頁,虞柚白沖動到想解釋的話語卡在喉嚨怎麽都吐不出來。
晏聞給他離婚補償一個億,還是稅後,他背個鍋受點委屈怎麽了?
讓他吃鍋都行。
虞柚白喜極而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老公,我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的不想離婚,求你別不要我。”
他在內心對自己說,再加點立馬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