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薄荷味的酒離婚導火索
第0019章 薄荷味的酒離婚導火索
許可兒要給他介紹女朋友,虞柚白聽聽也就算了從未當真,不想許可兒上心了,還真把她閨蜜介紹給自己。
這都不算什麽,最關鍵的是這條相親微信讓晏聞看見了。
他還咬牙切齒的質問虞柚白,“那我算什麽?”
晏聞的表情極為憤怒,好似在質問渣男要名分。
怎麽像是吃醋了?好奇怪哦。
虞柚白回答不上來,于是晏聞主動搶過虞柚白的手機做了回複,發的還是語音。
“謝謝,不必了,他有老公。”
虞柚白:“......?”
他這個塑料老公最近怎麽這麽愛演戲,想當演員可以直說,他可以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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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與晏聞達成不算合作的合作,他要是能讓汪勇主動辭職讓出家辦負責人的位置,就可以不離婚。
這是晏聞的想法,不是虞柚白要求的。
他現在有點新想法,虞柚白想借着這個人情提離婚。
汪勇為難他這個事也給他做了提醒,晏家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他的馬甲就藏不住了暴露在人前。
晏家不可能容忍一個謊話連篇,連父母身世都撒謊的人。
虞柚白窮的時候什麽事都做過,不算是一個擁有光彩過去的人。
所以他覺得自己該離開了,但要體面離開,而不是灰溜溜的滾蛋。
為了能盡快離婚守護住自己的秘密,虞柚白兢兢業業找尋汪勇的弱點。
汪勇年過五十,年輕的時候就跟着趙蘭芝,別的工作能力或許不太行,但卻是溜須拍馬的一把好手,這也是晏聞不用他的原因。
沒有真才實學,還貪心就應該主動讓出位置。
只是虞柚白把事情想簡單了,汪勇雖然情商不行,但卻是個極其小心的人,把自己這些年做的肮髒事藏得很隐秘。
他負責家辦多年,裏裏外外撈了不少好處,甚至偷偷挪用基金裏的錢炒股票,賺的錢揣進自己口袋,虧的錢當做正常損耗。
虞柚白知道這些事,但苦于沒有證據。
後來還是宮雲程給了他一份文件,上面都是這些年汪勇做過壞事的證據。
虞柚白問過他怎麽拿到的,宮雲程回答的含糊不清,最後扯到自己父母身上。
宮雲程的父母也有些人脈,虞柚白沒有懷疑,拿着證據去找晏家二叔。
他一個外人不好參與家族內部事務,交給晏家人解決最合适。
趙蘭芝知道這個事,親自見了汪勇,兩個人談了好久,最後汪勇辭職留了個好名聲。
虞柚白還記得汪勇最後看向他的眼神,狠厲、仇恨、憤怒。
汪勇對他說:“虞柚白你最好別有把柄落在我手裏,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虞柚白笑着和他道別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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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汪勇的事情,虞柚白又開始着手準備自己的項目,編劇導演都已到位,女主确定了,他還需要找個男主角。
最近虞柚白每天都要看簡歷篩選合适的男主角,忙到昏天暗地,時不時的還要出去應酬。
宮雲程倒是很乖,沒再出幺蛾子,上次私人酒會的事對他影響很大,已經不出去瞎混了,開始認認真真上班。
這天,宮雲程拎着兩瓶酒來到他辦公室,說話吞吞吐吐猶猶豫豫,一看就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這會兒正心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虞柚白實在是看不下去,讓他有話直說,宮雲程并不是個壞人,就算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也可能是無心之失。
宮雲程笑呵呵的将兩瓶酒推給虞柚白道:“柚子,我有個錯誤要跟你坦白,但你要保證不許生氣。”
虞柚白放下手中工作看了看宮雲程遞過來的酒,很貴,下了血本,看來宮雲程這次是真闖禍了。
“那就要看是什麽事了。”虞柚白沒把話說死,給自己留了個餘地。
宮雲程見虞柚白把酒收了,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一些,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把你和晏聞的關系一不小心告訴肖禮了。”
不等虞柚白詢問是怎麽回事,宮雲程趕緊解釋,“柚子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肖禮這個王八蛋套我話,完全防不勝防。”
前兩天,宮雲程跟着蘇雲璟見朋友,結果在聚會上見到了肖禮,肖禮是蘇雲璟請來的朋友他也不好甩臉子,于是客套的聊了幾句。
誰知道肖禮這家夥心機深的很,他被不知不覺套了很多話出去。
肖禮總是旁敲側擊的打聽虞柚白的事情,宮雲程事後越想越不對勁兒,只好主動承認錯誤。
誰知道肖禮又在憋什麽壞,他不能讓虞柚白沒有防備。
“柚子,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虞柚白了解宮雲程的性格,沒什麽心眼,更不懂得防人之心,這樣的人被人套話不奇怪。
只是虞柚白比較好奇肖禮打聽他做什麽。
“還說什麽了?”
宮雲程見虞柚白沒有生氣,徹底放松下來,他大大咧咧靠着座椅道:“就是打聽你以前的事,比如上學的時候,後來又怎麽認識的晏聞,他還問你和晏聞的感情怎麽樣。”
虞柚白攤攤手,“這也不算什麽大事,怎麽就對不起我了?”
虞柚白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簡簡單單的背調也不算什麽大事。
唯一算事的也就是與晏聞的關系。
蘇雲璟和肖禮認識那麽他和晏聞的關系早晚藏不住說就說了。
說到這個,宮雲程又低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個,協議結婚的事露出去了。”
“肖禮太雞賊了,步步設陷阱等着我往裏面鑽,然後我就中招了。”
“柚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別生氣好不好?”
宮雲程可憐巴巴的望着虞柚白,虞柚白凝眸思索着肖禮的事,片刻後才道:“肖禮總是打聽我做什麽?”
“不知道啊,是不是想弄你。”宮雲程合理猜測。
虞柚白覺得又不像,如果肖禮真的要弄他工作上更适合,而不是生活方面。
想不明白就不想,虞柚白回神道:“程哥,下不為例。”
雖然這事虞柚白不計較但他也要給宮雲程提個醒,藏點心眼,不能什麽都往外說。
宮雲程也吃到了教訓,點頭稱是并且發誓道:“柚子你放心,以後遇見肖禮我就裝啞巴,堅決不讓他套話成功。”
虞柚白被宮雲程滑稽的樣子逗笑,簡單聊了幾句将人攆走了。
臨走前宮雲程說:“我送你的酒記得喝,非常好喝,這是蘇雲璟的珍藏。”
下班點,虞柚白準備下班,他看見宮雲程送的酒,想了想晚上要和晏聞吃飯正好可以喝點酒再談事。
于是把酒帶上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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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聞從公司出來被蘇雲璟攔住,“哥你什麽時候下班這麽準時,着急有事啊?”
晏聞低頭回複虞柚白的消息,虞柚白問他想吃什麽,今天他下廚。
晏聞想也不想的回答餃子,虞柚白說他沒吃過好的,就知道盯着餃子。
可他是真覺得好吃,尤其是虞柚白做的。
晏聞只好強硬的回答了一句,你有意見?結束了對話。
忙完手裏的事才去看蘇雲璟,“有事?”
蘇雲璟氣悶,“合着你剛才拿我當空氣了,哥你和誰聊天呢,這麽認真?”
“你是太平洋警察?”
蘇雲璟:“……?”
懂,說他多管閑事呢!
“哥,我找你有事,晚上一起吃飯去啊,好多朋友都想和你吃個飯聯系聯系感情。”
“沒空。”晏聞直接拒絕,上了自己車。
被人拒絕蘇雲璟來了好奇心也跟着上了車。
“我回家你上來做什麽?”晏聞有些煩,想趕蘇雲璟下車。
蘇雲璟笑着說:“呦呦呦,原來是着急回家見嫂子啊,哥,你有情況。”
晏聞擰眉,“什麽情況?”
回家吃飯就是情況,蘇雲璟的想象力很豐富。
蘇雲璟哈哈笑着說:“怪不得你明明有證據治理汪勇,卻把機會丢給嫂子,哥你是不是動凡心了。”
大費周折讓他把證據交給宮雲程,然後還不讓說,這是什麽,這不就是喜歡嗎?
悄眯眯給虞柚白遞臺階留下來,不然協議期滿可就沒有理由留下虞柚白了。
晏聞沒理蘇雲璟的瞎說,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胡說八道。”
震懾力不足百分之一,反而透露着些許心虛。
“我胡說八道,”蘇雲璟不服,“後天協議期滿我看你離不離婚?”
“哥友情提醒,嘴硬的人沒老婆哦!”
晏聞冷冷的丢出去一個字,“滾。”
蘇雲璟見晏聞惱怒,笑嘻嘻的說:“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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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回家準備晚飯,晏聞想吃餃子,冰箱裏還有一些凍好的餃子。
他今晚有話要說,所以想着做點菜喝點酒給自己壯膽子。
家裏什麽都有,都是晏聞的人幫着買的,不然虞柚白工作忙沒時間買菜,冰箱一直很空。
有了晏聞冰箱都變擁擠了。
虞柚白瞥了一眼卧室的位置,能不能拿回卧室的所有權就看今晚了。
今晚他一定要離婚成功。
晏聞回來的也很快,沒耽誤太長時間,洗完手過來吃飯。
他撇了一眼桌面上的飯菜道:“做這麽多?”
虞柚白将宮雲程送的酒拿了出來,“嗯,今天心情好,咱們喝點。”
宮雲程送的是葡萄酒,暗紅色的液體倒入高腳杯,虞柚白嗅到一點淡淡薄荷的味道。
他淺嘗一口,味道不錯。
之後他把酒杯推給晏聞,又舉起自己的酒杯道:“我們幹一杯,認識這麽久了,還沒一起喝過酒呢!”
以前和晏聞的關系就是陌生人,随着這段時間的接觸,不知不覺間他和晏聞的關系拉近不少,晏聞也從一開始的厭惡變得沒那麽讨厭了。
剛接觸的時候,虞柚白也很讨厭晏聞,感覺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喜歡。
接觸久了,也漸漸發現晏聞身上的優點,他這個人或許說話有點損,但做人還可以,也幫過他許多次,其實這種人做朋友還不錯。
酒杯相碰,虞柚白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擡眸看見晏聞拿着酒杯面色冷淡并未喝一口。
虞柚白詢問怎麽了?
晏聞聲音低沉把情緒隐藏了起來,“你确定要我喝?”
虞柚白狐疑,“有什麽問題嗎?”
他又喝了一杯,覺得杯裏的酒越喝越好喝。
“真的很好喝,你嘗嘗。”
不知道是酒意上頭還是真的想讓晏聞嘗嘗,虞柚白拿着自己的酒杯遞到晏聞嘴邊,“來一口。”
晏聞嘴角下壓的厲害,他扯開虞柚白的手,将自己的酒杯重重的摔了出去。
虞柚白跌落在椅子上,吓到了。
晏聞對他說:“虞柚白,我對你太失望了。”說着開門走了。
虞柚白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委屈、壓抑、或許還有一絲生氣。
他捂着跳的越來越快的心髒,冷哼:“有病啊,兇什麽兇?”
然而,當天晚上,虞柚白就知道晏聞為什麽生氣了。
宮雲程你是真他麽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