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吻你睡你不會累的
夏欣彤應聲推門進入,恰巧這個時候的厲少霆在專注地看着電腦,雙手快速噼裏啪啦敲打着鍵盤。
他戴着一副護眼鏡,不由地将他的冷傲減去幾分,增加幾分文雅,身穿清爽的黑白襯衫,沉穩中透着幾分幹練的時尚。
可渾身上下依舊散發着不可忽視的霸氣,夏欣彤見他很忙的樣子。
猶豫再三她還是緩步上前,來到他的辦公桌前,幹淨的語氣說道,“單助理說您找我,有事嗎?”
厲少霆聞言,敲擊着電腦鍵盤的雙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擡頭看向她,随即他從座位站起身來。
人剛要靠近夏欣彤,就見她像害怕他似的,快速退後幾步。
整個人透着幾分緊張和不安,她不敢看他的表情,做出的反應一定會讓他不高興。
沒辦法,每次他靠近她都不會做出什麽好事,索性,她就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呵呵……你這是在幹什麽?害怕我把你吃了嗎?”
夏欣彤對于他的話,擡頭看了他一樣,見他并沒有不高興,既然如此她就繼續站在原地,并沒有上前的意思。
“夏欣彤,你給我過來。”他的口氣帶着王者的命令,讓人無法忽視當做沒有聽到。
她無奈地邁出了一步,然後艱難地加了一小步。
“再近點。”
“乖,過來點。”
“厲總,您有什麽話請說,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我是替你考慮,站那麽遠聽不到我說的話,我這個人不喜歡重複。”男人冷冷的說道。
霸道的語氣中帶着不容拒絕的冷酷。
這個小女人,越來越不聽話了。
“您請放心,我的耳朵沒有毛病。”
“是嗎?那我怎麽看你有左耳出右耳冒的毛病呢?”
夏欣彤瞳仁閃動了一下,完全沒有明白厲少霆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轉身從辦公桌上拿過煙盒,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香煙,他抽煙的一舉一動透着迷人氣息。
她差點露出花癡神情,在厲少霆擡頭的一剎那,已經撲抓到她的慌亂目光。
“沒明白我說的話?”厲少霆的話并沒有得到夏欣彤的回答。
她明着最不肯說話,心裏怨死了這個男人。
真是混蛋!
就知道欺負她!
“既然沒聽懂,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好了,你可要認真聽好。”他手上夾着香煙,整個人靠在辦公桌邊沿上,樣子十分的慵懶随意。
夏欣彤并沒有承認自己的愚蠢,沒有明白他剛剛的話,不過現在的她可是豎起耳朵聽,剛剛他話裏究竟是什麽意思。
“早上你故意等我出門再出來,這種蠢事不要再發生。”
夏欣彤身體不由地怔了怔,他怎麽知道自己是故意等他出門才出門的?
難不成,厲家裏有他的人?
厲少霆看着她全部情緒寫在臉上,嘴角不由地輕勾一下,“在想厲家是不是有我的人?”
夏欣彤頓時差點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現在已經完全表現在她的臉上。
對于她的反應,厲少霆吸了一口煙,來到她的面前,毫不猶豫吐到她的臉上。
讓她不由地一陣咳嗽,看着她的樣子,厲少霆忍不住笑出聲。
“為什麽躲我?總是這樣你不累嗎?”
夏欣彤對于他惡意的行為,停止咳嗽後,瞪着雙眼憤憤道,“厲總,請你不要做出這麽幼稚的事?我看累的人應該是你吧?如果不是你每次都這樣對我的話,我有必要避而遠之躲你嗎?”
厲少霆勾唇,用夾着香煙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俊臉湊近,低沉說道,“吻你睡你,享受還來不及何來的累?”
夏欣彤頓時臉一紅,雙眸死死凝視着他。
壞蛋啊!
說這種話都臉不紅心不跳的!變态!
“好了,書歸正傳,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又忘記了?我能看出你的心思,難道,厲家人就看不出來嗎?
你全部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如果你不學會戴上面具的話,下場是什麽,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
別天真地做什麽品德高尚的人,你已經嫁入豪門,就等于和那些爾虞我詐陰謀詭計扯上。
你不覺得能夠活着像個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嗎?作為人有時候就要懂的說些善意的謊言,才能保護好自己,免得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懂了?”
什麽?
夏欣彤整個人被他的話給震撼到了,那是從精神到靈魂的洗禮。
他的提醒不是第一次,可似乎她每次都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她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他繞了這麽大的彎子,只想告訴她戴上面具僞裝好自己,做好她現在的厲家少奶奶。
若不是那樣的話,估計昨天穆豔雲也不會那樣針對她,最後還是因為厲少霆的幾句不顯山不露水的維護蓋過去。
她沉思了片刻後,擡頭看向面前站着的男人,非常認真地說道,“厲總,您的話我會記住,不過,我也有話對你說。”
厲少霆吸了一口香煙,應答說道,“你說。”
将想說的話想好頭,語氣平緩說道,“訂婚之前和你在酒店裏發生的那件事,我們就當是一場夢好了,再有結婚當天發生的你也當做夢好了,畢竟那兩次純屬意外。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希望在公司裏,你是我聽之任之的上司,回家你是我尊重的長輩,你是我丈夫的三叔,所以,我自然而然也稱呼你三叔,以後不管何時何地,我們劃清界限相處。”
“劃清界限?”厲少霆輕咦,然後将手上的煙蒂帶着某種情緒,撚滅在身邊的煙灰缸裏。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依舊平靜無常。
沒想到她竟然說那兩次是意外,還讓他成做夢,而且還是做了兩回的夢。
有意思,這個小丫頭究竟有沒有高清狀況?
不過在他轉身重新迎上她的目光一剎那,不由地笑出聲,“說說看,怎麽個劃清界限?”
夏欣彤對于他的不答反問,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地說道,“厲總,劃清界限很簡單,就是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