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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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的自我屍看見了被束縛住手腳的布魯斯還有迪克等人, 他們在突如其來的爆炸中受了不小的傷,在被簡單的包紮之後丢進了這間房間裏。自我屍動了動手腳,他想往那邊走卻發現自己的手腳不僅被綁了起來, 還被一條非常短的鐵鏈鎖在了牆壁上。
自我屍撿起鐵鏈晃了晃, 他嘗試把鐵鏈把牆壁上拔出來, “……呼。”
“這鐵鏈是鑲嵌到牆壁裏面去了嗎?!”竟然他這種力氣都拔不出來。
沒有了辦法的自我屍只能坐下來, 他的手無意識地抓着鐵鏈晃動。
在布魯斯他們醒來之前, 自我屍的視線一直在房間四周觀察着,房間內部沒有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他只能看向房間外面, 但又因為視線受阻只能看見門口的走廊。這個走廊看起來倒是裝修得極具個人風格, 冰冷充滿機械色彩的牆磚與地板, 幹淨整潔到能折射天花板上的燈光, 除此之外自我屍什麽都看不見。
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響。
似乎門外沒有什麽人駐守。聽出了一點情況的自我屍思索, 他對犯罪辛迪加那些人的認知有限,只知道是隔壁一個非常黑暗的宇宙過來的一群犯罪團夥,裏面的每個人都是普世意義上的大惡人。
這些人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 還沒來得及占據領地擁有一群聽話的手下, 不過這群人早就開始研究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所有力量。
之前筆仙事件就是他們的手筆。
在這之後的事情自我屍就不清楚了, 因為主意識開始有意地隔斷他們之間的聯系,更是在之後把原本屬于對方的身體丢給了他這個替身。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呢……”自我屍緩緩吐出口濁氣。
就在這個時候,昏迷中的其他人逐漸清醒過來, 他們互相看見了對方的情況, 在下意識起身幫忙時也注意到自己的桎梏。不過與被鎖住手腳還限制距離的自我屍相比, 他們的待遇要好上不少。
——至少在鏈條的長度上是好的。
韋恩一家:認真的?
“嘶, 你們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提姆扶着自己發脹的腦袋, 手臂上的擦傷隐隐作痛, 他想不起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唯一留下來的記憶也只有“我記得我們應該是打算問蕭一些事情來着?”
達米安嘁了一聲,小半邊臉頰上都是黑灰的他一邊擦臉一邊反駁道,“那都是很早的事情,後面是迪克說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他說他……”
後半截也忘記了的達米安停頓了一下,在絞盡腦汁搜尋完記憶都沒找到解釋後,達米安搖了搖頭承認自己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的提姆把目光投向另外三個人。
同樣也在回憶之後事情的他們在有了結果之後回答道,“超人!我記得我們看見了超人!”
“嘿,我好像聽見有誰在叫我的名字?”突然冒出來的卡爾·艾爾朝着被鎖住的幾人揮手,燦爛的笑容之下是灰蒙蒙的雙眼,與他們所認識的克拉克相比整個人顯得陰沉不少。
布魯斯開始疑惑為什麽昨晚沒有發現這麽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都被關在這裏,不過與其後悔布魯斯認為自己應該思考如何從現在的場景中脫困。抱着試探的想法布魯斯開口問道,“你是克拉克·肯特,也是超人?”
“我更喜歡卡爾·艾爾這個名字。”卡爾聳了聳肩膀,他的視線越過布魯斯落在裏面被他們着重對待的自我屍身上,他微微勾起嘴角,“也許你會想見見你的本體?”
自我屍瞳孔一顫,他看向卡爾的目光中帶着不可置信,“什麽、什麽本體,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仍然盡職盡責演着自己身份的自我屍,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裏握緊了拳頭。
“當然是真正的蕭清長,而不是你這個被他制造出來的替身。”完成了自己任務的卡爾瞥了一眼肯定把他的話聽進去的布魯斯,做完了自己來這裏的事情後的卡爾往裏面丢了幾包壓縮餅幹和水,确保被關起來的人不會因為饑餓和缺水而死之後,他扭頭離開了這裏。
離開地下牢房的卡爾來到上面的控制室,那裏站着的是讓他故意去揭穿這一切的人,和對方非常熟悉的卡爾抱着手臂站在旁邊,“夜枭,那不是我們的合作對象嗎,你這麽做就不怕撕破臉面?”
夜枭的手指屏幕上滑動,他不在意地繼續搶奪整個城市的監控探頭,在成功入侵之後他才放松下來繼續回答卡爾的問題。
“他不會做任何事情的。”
……
還被關着的自我屍吃了兩口壓縮餅幹,有些坐立不安的他視線頻頻落在布魯斯身上,小心翼翼關注着對方表情和眼神的自我屍感到了一種焦躁。就仿佛即将踏上刑場,踏上刑場前的那種折磨與焦慮讓自我屍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填飽肚子。
可是他也不能提前開口。
他被蕭清長斬出來的意義就是為了應付家庭,為了能有個正常的替身在社會上生活,若是他揭開一切秘密就違背了初衷,他存在的意義也就蕩然無存。
不過主意識去了哪裏?他若是還在這裏,不應該允許卡爾戳破這個謊言才是。
自我屍微微眯起眼睛,他只能靠這種占據大腦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清長。”布魯斯的神情十分沉重,他原本不相信那個卡爾說的話,可是‘蕭清長’的舉動從頭到尾都在透露着一股‘我有問題但我不說’的意思,這讓布魯斯懸起來的心徹底掉入谷底,“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如果現在眼前的這個孩子只是替身,那是什麽時候替換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換成了別人?
想不明白其中關竅的布魯斯認真地打量着對方,臉上的表情生動能排除僞裝,性情比一開始接觸的有所變化,可是布魯斯之前認為是因為他們開始熟悉了才沒有那種冷淡感。現在看來是因為已經換人了吧,替身也沒有那個孩子冷漠。
“……我還不能說。”自我屍逃避了這個話題。
他扭頭去看安置在牆壁上的鐵鏈,自我屍把身體裏有的力量凝聚在掌心,包裹住那段鐵鏈的他在深吸口氣後一把把鐵鏈捏斷。重新獲得自由的自我屍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剛才那一瞬間他察覺到身體深處湧出一股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因為那股力量他才扯斷了鐵鏈。
主意識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那為什麽不直接出現,或者給他留下一點提示?
下一秒,自我屍就被熟悉的意識踢了出去,俗稱頂號。
蕭清長睜開眼睛看着手中的鐵鏈,他松手把鐵鏈丢在地上,手腕和腳腕處的桎梏也在行走的時候紛紛掉落。活動了一番手腕的蕭清長站在布魯斯面前,“父親,我幫你開鎖。”
失去了鎖鏈和桎梏的幾人站了起來,他們都在活動者被捆幾小時後變得僵硬的手腕,離布魯斯比較近的迪克看着面前的人,以前從沒覺得有什麽區別,在被卡爾點了一番之後迪克突然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同樣都是平靜的眼神,一個神色要更加冷淡,一個神情偏柔和,迪克靠着這個立刻分辨出來替身與本體之間的區別。
“你是蕭,我是說真正的蕭清長,不是替身。”
剛才就又突然換了人?
提姆和達米安對視一眼,他們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困惑,在他們都困在這個牢籠的時候、在不久前剛剛被指出是替身的情況下,蕭清長究竟是如何與替身互換了地方。
“你們居然會相信敵人說的話?”蕭清長冷靜地應對着,他故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困惑,不動聲色地改變其他人的想法,“他随口一說毫無任何證據,迪克你們就開始懷疑我了嗎?這種事我也沒辦法證明,你們若是認為他說的是對的,那出去後我們可以做一個親子鑒定。”
故意垂下眼眸的蕭清長扭頭,像是一副被傷到了的樣子。
迪克:……
布魯斯這該你說話了啊!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該怎麽安慰對方的迪克瞪向布魯斯,非常熟悉對方的迪克一眼就看出來布魯斯仍然在懷疑眼前這個孩子的身份。
用手肘撞了一下人的迪克低聲,“你快說些什麽,蕭看起來很難過!”
——事實上,扭過頭的蕭清長只是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面無表情流不出眼淚的臉,真要看見這張臉估計演的戲就要被拆穿了。
“咳,我覺得你說得也對,不如之後我們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布魯斯攤開手,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也需要你出生證明,從頭調查一番。”
找到了理由可以調查對方真正經歷的布魯斯露出了一個微不可見的笑容,只有徹底了解清楚他才能進行複原和判斷,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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