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暴露
穆朗素來是個風流的,姚曼不在也不願拘着自己,想着粉黛的風姿神态,不免心癢難耐,雖然責罰她閉門思過,可是自己是皇帝,自然可以前去看她。因而便擡起腳去了落雪閣。他還沒怎麽安撫,粉黛就知理又識大體的叫自己寬心,又化作春水般溫柔缱绻,穆朗心下歡喜,當晚就宿在了落雪閣,一室旖旎……
晨起,粉黛無意提及貴妃祈福一事,心向往之,大贊貴妃為國為民很是辛勞,又提及護國寺的護身符很是靈驗,希望未來也有機會前去拜祭。
穆朗被伺候的渾身通暢,況且粉黛所求不過是一個護身符,随口也就答應了。想着姚曼走了不過兩日,如今粉黛提及,竟然有些想念。
粉黛素來是個有眼力見兒的,趁勢扇風點火,慫恿穆朗去給貴妃一個“驚喜”。
穆朗想來也覺得有趣,左右近來朝中無大事,護國寺離得又近,不若早朝過後微服私訪,去瞧瞧貴妃。
早朝果真一派安穩,就連最喜唠叨的幾個大臣都無事禀報,下朝之後,穆朗便只帶着高公公、陸慷之和一隊暗衛,微服前往護國寺探望貴妃。
昨日夜裏,姚曼有心事,到底睡不安穩,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一步,注定是要邁出去了……
一大早,姚曼就頂着紅腫的雙眼起來沐浴淨身,然後只着肚兜,露出整片背部,趴在床上。
錢老怪冷眼瞧着姚曼背後的刺青,其實并不是特別淡,對于自己的技術他還是心裏有底的,想來也是這位娘娘太過謹慎所致,不過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她若覺得補色能寬心,便按照她的要求做吧,至于她的結果如何,聽天由命吧。因為錢老怪恍惚覺得此番來帝都似乎有人刻意引導……
錢老怪也不多思,細心準備刺青補色等物,看着姚曼曼妙的身姿靜卧面前,并不為之所惑,只囑咐她咬着帕子,務必忍者不要動,否則容易偏針,于是就開始嚴肅又認真的補色了。
姚曼到底是個狠心的,額頭冒着細密的汗珠,一針針疼的直咬牙,可愣是忍住一動不動,手指緊抓着床單,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佩雲在旁邊看着,直接紅了眼。一邊替姚曼擦汗,一邊默默的替她祈禱。
佩雲是窮人家的女兒,家裏過不下去,就把自己賣進青樓……那些日子實在不願回憶,終于在一個夜黑人靜的夜晚她從青樓逃了出來,然後跑到護城河邊意圖自盡。可巧遇見了當初還是姚家三小姐的姚曼,她救了自己,并為自己贖身帶回了姚家,她才過上了正常的生活。姚曼從未看輕她,甚至還有些惺惺相惜的心疼和照顧,所以那時起她便立志要一生一世忠于姚曼,全力相護,她太清楚姚曼這些年的不容易了……
蘇卿晗一大早就坐在隔間茗茶了,一邊吃着茶點,一邊看書,好似在自己家裏一般自在。同隔壁水深火熱的姚曼比起來,她淡定輕松的有些過分。
穆澈瞧着,只覺得有趣,臨危不懼,鎮定從容,真不愧是蕭将軍的獨女。
紅嫣進來,輕聲說道,“夫人,戲要開唱了!”
蘇卿晗心知是穆朗到了,也不看書了,無意識坐直了身子,眼神瞟向隔壁,等着那些角兒粉墨登場。
穆朗剛進了姚曼所住的小院,就看見一個小太監慌裏慌張的往裏跑,他立馬給陸慷之使眼色,陸慷之眼疾手快,瞬間抓到了人。
“怎麽回事?見着朕跑什麽?”
“奴……奴才,沒……沒跑……跑……”
“哼,吓的話都說不清了,可是有什麽隐瞞?”
“沒……沒沒……奴才不……不敢隐……隐瞞陛下。”小太監回答着,身子卻抖的和篩子似的。
穆朗心下更是疑惑,命陸慷之看住這些人,一個也不許動,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貴妃究竟在做什麽。
陸慷之一揮手,暗衛便從天而降,挾持住了園子裏的護衛,他們不敢亂動,更不敢随意嚷嚷。
穆朗皺着眉頭大步往裏走,高公公也意識事态不對,只低眉垂手恭敬的跟着,不發一言。
陸慷之使了個眼神叫暗衛将方才的小太監帶走。小太監卑躬屈膝的跟着,到了無人之地,立馬挺直了腰杆,也不抖了不慌了,朝着暗衛一拱手,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穆朗立于姚曼門前,隐約聽到裏面傳來隐忍的□□聲,不覺産生遐想。他伫立片刻,瞬間暴怒,好個天命之女,竟然如此不守婦道,佛堂重地竟然白日淫喧,自己果真是太寵她了,竟然叫她不知天高地厚,公然做出如此羞恥之事,好,很好!!!
高公公和陸慷之也聽到了裏面暧昧的聲音,面對暴怒的穆朗,他們誰也不敢開口。
穆朗啪的一腳踹開了大門,氣勢洶湧的朝裏間走去,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給當今聖上帶綠帽子,看看奸夫是誰。
穆朗沖進內室,看清裏面發生的一切時,震驚的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