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阿嚏!”此時遠在美國的怪盜基德, 不,現在應該說是黑羽快鬥, 他站在洗手池前叼着牙刷打了個噴嚏。黑羽快鬥單手揉了揉鼻尖,一臉茫然地跟鏡子裏的自己對視。
他默默地拿起漱口杯吐掉滿口的泡沫,洗了把臉之後用毛巾把臉上的水擦幹,走出盥洗室,心裏琢磨着是誰在罵他?
是最近剛剛被他擺了一道的動物園那群人?是因為怪盜基德最近沒出場感到寂寞的中森警部?因為他屢勸不聽固執己見而煩惱的小泉紅子?因為青梅竹馬遠走國外擔心的中森青子?因為沒看到黑羽快鬥不知道怪盜基德又在搞什麽鬼的白馬探?
總不會是工藤新一吧?
黑羽快鬥想了想跟這位宿敵上次見面時的場景,在港口Mafia的天臺上,除了發生了一點點意外被工藤新一發現了他正在被人追殺之外沒什麽問題,他也沒吐露什麽不該吐露的,應該不是他。
想必現在那位名偵探還在跟兇殺案糾纏,啧,希望變回工藤新一之後他的運氣不再像是江戶川柯南的時候那麽差了。
黑羽快鬥在跟着幾方勢力鬥智鬥勇的過程中, 忙裏偷閑地放飛想象力,愉悅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就把這個小插曲抛到了腦後。
上次偷完港口Mafia的寶石回到美國跟六道骸通了個氣就又跑回日本參加期末考試的黑羽快鬥高中一畢業就立刻又以研究魔術為借口奔赴美國和中間離開去參加自己首領婚禮的六道骸彙合。
目前正在被跟自己父親聲音一模一樣的赤井秀一套路中。偶然發現自己這個優勢的赤井秀一臉厚心黑地準備把這個好苗子收入囊中,為此正在密謀借用跟怪盜基德關系十分微妙的工藤新一,只不過上次對方回絕了他的邀請, 因為要去某個很重要的偵探社實習。
——難道是工藤新一的偶像江戶川亂步所在的那個武裝偵探社?
一邊是盟友家族彭格列一邊是宿敵戀人FBI的身在港口Mafia的琴酒選擇了冷眼旁觀,反正被撬牆角的不是他。
六道骸:……kufufufu,你們休想!
第二天,并不知道自己錯失了什麽機會的工藤新一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起兢兢業業地來上班。
中原中也照舊親自把太宰治送到了樓下,照舊只朝着他們點了下頭就走了,一句廢話都沒有十分雷厲風行。
而不同于昨天一天的沉默, 今天他們總算有生意上門了。
因為工藤新一給目暮警部打了個電話。
至于為什麽是目暮警部, 一來因為那個人降谷零和工藤新一包括太宰治都認識,據降谷零了解港口Mafia那邊對這位警部的印象還不錯。二來嘛,就算是試探也要循序漸進, 在對太宰治不太了解的情況下,一上來就拿出最高難度如果把人難住了,讓人惱羞成怒的結了仇怎麽辦呢?雖然就目前看來似乎不至于,但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避免這種情況出現。
港口Mafia……降谷零垂下眼眸,灰紫色的眼中有暗芒一閃而逝,必須慎重對待。作為一個合法的異能者團體,他們能做的太多了。面前的這個人太重要了,無論他的身份是先首領太宰治,還是現首領中原中也備受寵愛的情人津島修治,這份重要性都是不能磨滅的。
至于突然聯系搜查一課會不會沒有兇殺案……
開玩笑,搜查一課哪天沒有兇殺案?
工藤新一憑借着他積攢下來的良好人脈,輕而易舉地從目暮警部那裏要來了案發現場的地址。降谷零開着他的白色馬自達帶着其餘三人出發。
這就能看出太宰治的醉翁之意絕不在經營偵探社上,不然怎麽會連個看門的都不留,萬一有客人上門呢!
離開偵探社之前,太宰治掃了他們一眼,眼神仿佛看透了他們所有的心思。
降谷零心裏微微一突,卻并不慌亂,這種試探是雙方都心照不宣的。
太宰治的确沒說什麽,就連剛剛看他們的一眼也不過是習慣而已。他被安排坐在駕駛座的後方,最安全的位置上,跟工藤新一并排。
工藤新一盡量不着痕跡地觀察着太宰治,眼神中帶着好奇。他自認為已經足夠克制和隐蔽,事實上,在太宰治眼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顯眼。
案發現場距離偵探社不遠,他們共同的老朋友目暮警部态度熟練又和善地接待了他們。
“工藤老弟!安室老弟!諸伏先生。”目暮警部跟三個熟人打完招呼,又看向有點眼熟的太宰治,猶疑地問,“這位是……?”好像在哪裏見過?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未滿二十和三十出頭的兩個人就在目暮警部的短短一個招呼的時間裏成了一輩人。
工藤新一已經習慣了,畢竟在目暮警部稱呼他“工藤老弟”的同時對毛利小五郎的稱呼一直是“毛利老弟”,并且,當初,目暮警部稱呼他父親工藤優作也是稱呼“工藤老弟”。
諸伏景光微笑着介紹道:“這位是津島先生,我們現在都在津島先生的偵探社裏工作。”
“津島先生?啊!”目暮警部終于想起了那在書店裏遙遠的一面之緣,他打量着太宰治,關心地問,“你的傷還沒好嗎?”讓太宰治給目暮警部留下深刻印象的正是他這一身繃帶。
太宰治擡眼看了他一眼,有禮且淡然地說:“早就好了,謝謝關心。”
工藤新一向目暮警部詢問現在的情況,面對熟人目暮警部也沒有隐瞞,是一樁自殺案件。目暮警部有些抱歉地說:“抱歉啊,工藤老弟,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們剛接到報案電話,還不知道是自殺。”
太宰治看着屍體的神情漠然,眼神沒有絲毫動容,在這個時候用肯定的語氣插話道:“不是自殺。”
工藤新一眼神陡然一利。
目暮警部奇怪地問:“不是自殺?可是有遺書,而且現場也的确是自殺沒錯。”
降谷零微微一笑,對目暮警部說:“反正我們已經來了,不如就再讓我們确認一下吧。”
目暮警部皺了皺眉,但是出于對他們的信任還是讓步了,只無奈地督促了一句,“要盡快哦!”
工藤新一已經完全投入到了案件當中,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太宰治身上。太宰治先是跟着工藤新一聽了聽基本情況,聽完後,他走到了嫌疑人們之中,跟他們說了幾句話,最後慢悠悠地踱步回來。
太宰治說:“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降谷零看了看還在撓頭的工藤新一,雖然對方年紀還小,但是在破案方面不輸給他。現在工藤新一似乎還沒有頭緒,太宰治卻這麽快就說已經知道兇手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盯着嫌疑人們所在的方向看,所以他們剛剛都聊了些什麽?只是因為怕太宰治不喜歡他們跟得太緊所以才放任太宰治一個人去聊天,這種操作現在頓時成為了滿足好奇心的阻礙。
面對這種情況,降谷零去找了工藤新一,轉述了太宰治的話,成功地激起了某位偵探的鬥志。
工藤新一、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盯
被盯住的嫌疑人們:???
太宰治微微翹了翹嘴角。
在一旁的諸伏景光看他的心情好像還行,開口問:“津島先生,兇手究竟是誰呢?”先問問,這樣一會兒破案了才能知道太宰治的推測是對是錯,畢竟對方似乎一點兒都不想分享他的推理,對揭露犯人好像也沒有興趣。
太宰治回答道:“他一會兒就會自首的。”
諸伏景光沉默地看向剛剛在工藤新一那邊的降谷零,現在那兩個人正運用自己的偵探技能試圖趕上太宰治的進度并驗證真假。
從某個隐蔽的角落找到死者不是自殺的證據的工藤新一自信一笑,就聽到“咣”地一聲,轉過頭一看,嫌疑人那邊有一個已經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我承認,是我殺了人!”
工藤新一有些茫然,這個順序是不是有些不對?
跪着的嫌疑人痛快地交待了自己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動機,在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他看向太宰治中,神色恍惚中帶着畏懼,流着眼淚苦笑着說:“您說的果然沒錯……”
太宰治理所當然地說:“那當然,我的預言一定會實現。”
回去之後,面對工藤新一明顯的疑問神情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太宰治解釋道。
“只是證明了一下死者不是自殺的而已。”他的臉上帶着微妙的笑意,眼眸中湧動着粘稠的黑暗,輕聲慢語地說,“順便聊了聊他殺人的動機,推測了一下方法。”并且暗示對方他那位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令和時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界的救世主已經發現了他。犯人本來就被太宰治說的心驚膽戰,再看到工藤新一在他動過手腳的地方自信一笑,自然就崩潰了。
工藤新一:……
降谷零:……
諸伏景光:……
三人只覺得身上發冷,太宰治的眼眸如同不寒而栗的死亡深淵,仿佛看一眼就會被奪去生命。
如果太宰治願意的話可以讓所有人都對他心生好感,但他不需要那種虛僞的好感。
已經有人愛他了。
有人在愛他。
想到這裏,太宰治感覺到心底有一點很小很小卻凝而不散的暖意,像是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源源不斷地澆灌下終于破土而出,脆弱又堅強。
雖然太宰治說的模糊,但是其餘三人也不會強迫他解釋清楚。工藤新一又問了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死者不是自殺的?”太宰治幾乎是第一眼就發現死者的死法有問題了。
“傷痕不對。”太宰治輕描淡寫地說,“看得多就知道了。”
工藤新一嘴角微抿,是啊,津島修治是港口Mafia的人,看到的死人當然很多。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卻有些疑慮,他們看過的死人也多卻不會那麽熟悉自殺的傷痕,但是沒人把這點疑慮說出口。
太宰治垂下眼眸,他當然熟悉,沒人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上被繃帶蓋住的地方滿是自殺導致的傷痕。他自己就是一具死而複生的屍體,現在支撐着他的心髒跳動的無非是心底的那一點暖意。
至于對嫌疑人的套話完全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因為王權者跟港口Mafia的關系不錯,太宰治惡意滿滿地想,後續還可以有更有趣的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案子就不詳寫了【跪】下一個會試着寫詳細一點
感謝在2021-10-12 23:56:37~2021-10-13 23:58: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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