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妾身跟着侯爺,什麽吃不到?
第7章 妾身跟着侯爺,什麽吃不到?
一輛雍容華貴的馬車緩緩而停,不多時便見一位身着紫衣身材高大的男子率先下了馬車,在王知府等人要迎上去的時候,男人卻轉過了身去将一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給牽了下來。
女子發髻高高挽起,步搖上的蝴蝶随着她的動作翩翩起舞,女子扶着男子的手掌,巧笑嫣然。
二人終于站定。
男子高大俊美,成熟穩重,氣勢渾然天成。
女子面若桃花,櫻唇瓊鼻,一雙杏眼微微上挑,溫柔似水。
二人一個身着深紫色常服,一個淡紫色長裙,頗有些夫唱婦随的意思。
也确實般配。
王知府率先反應過來,急忙帶着衆人行禮。
顧銘珏點頭,略作寒暄便被王知府請進府邸。
葉知微想跟顧銘珏在後面當花瓶。
卻不想知府夫人直接一把攥過了她的手,葉姨娘長葉姨娘短的聊開了。
顧銘珏略一回頭便看到了葉知微一臉懵逼的被一個婦人牽着手,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直到進了後院落座,葉知微才将這位知府夫人和臨縣縣令夫人的關系給捋明白了。
拐了幾道彎的表姐妹,按理說葉知微應該叫這位一聲姨娘的。
于是她也這麽叫了。
王知府帶着一衆商城的官員在前院,知府夫人帶着一衆女眷同葉知微在後院。
葉知微看的分明,這些官家小姐看她的眼神裏頗帶着幾分不屑。
她被縣令夫人送出去的事情,只怕是傳遍了。
她倒是也不生氣,反正大家都是各憑本事,各取所需。
因着時辰還早,知府夫人便讓幾位知府家小姐帶着她去花園轉轉,賞賞景。
葉知微自是笑着接受,她雖是個小妾,卻是安定侯的妾,狐假虎威這一點她還是用的極好的的,去賞景而已,女子多的地方事情就多,她是一點虧也不會吃的。
你們不搭理我,我還不想搭理你們呢。誰又比誰高貴呢。
她開始是有些驚訝于此次竟然來了這麽多的官家小姐,皆是長相秀麗的妙齡女子。
之後略微一想她也就明白過來了。
安定侯夫人已去世兩年,這些人不少怕是奔着顧銘珏來的。
只是最大的知府也才四品,即使是嫡女,身份上怕是也是不能夠做侯夫人的。
但是也都做着萬一被侯爺看中了這樣的美夢,所以今天也都是盛裝打扮而來。
做不成正室,做個妾,在某些人的眼裏也是極好的,至少算是扒上了安定侯這棵大樹了。
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很快便熱鬧成一片。
葉知微是不願意去記衆位小姐的名字的,估計也就是一面之緣,大家就此別過就好,不用惦記。
但是一直在她身旁不遠處頗為沉靜的姑娘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隐約記得是商城同知的長女。
同其她人直接或讨厭或輕視的表現不同,她只是一直在不遠不近的跟着自己,即使打量也只是很純粹的打量,還挺禮貌。
花園裏布置了幾張桌子,擺滿了水果和點心,不遠處是一大片的花圃,一大片的菊花,開的正好,争相鬥豔。
再往西看去,是一片池塘和涼亭。
秋日的荷花也開的正好,粉粉嫩嫩的,引得幾個小女娘不住的叽叽喳喳。
沒有人搭理自己。
葉知微樂的清閑。
讓翠兒去打聽下宴席何時開始,便想到花叢去賞賞菊,還沒走幾步呢,便被花叢中的一塊石頭不小心拌了一腳,眼看就要摔倒,她又被一雙沉穩的手掌給托住了。
是那位同知家的小姐,她一手扶着葉知微的肩膀,一手牽住了手掌,将人穩穩的給扶住了。
葉知微只覺一股淡淡的百合花的香氣侵入她的鼻腔,她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牽住了自己的手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竟覺得她的手掌硬硬的,有些粗糙。
站定後來人便放開了自己,葉知微穩下心神來道謝,并且知道了對方的名字,百合。
她叫,白百合。
很好聽的名字,興許是被她幫過,葉知微不自覺的想要親近她。
但也只是聊了幾句,晚膳時間到了。
男人們還在前院,女眷都在後院的偏廳用膳。
菜品都是極好的,只是葉知微惦記着晚上的花燈會,便沒用多少。
于是便被席上不知名的小姐給諷刺了兩句,不知道葉姨娘是否是吃過這大閘蟹啊,鄉野之地,應該是沒見過這東西吧。
剛開口,便被知府夫人給呵斥了,衆人倒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葉知微也不覺丢臉,結果翠兒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唇角,笑意盈盈的開口:“從前倒是也吃過的,只是沒如今這般個頭大。妾身跟着侯爺,什麽吃不到?再多美味珍馐也都不是個稀奇的。”
她夾着嗓子,言語間帶着些我男人是安定侯的傲氣,她看着那位知府家小姐氣到五彩斑斓的臉,笑容愈發燦爛。
直到坐上了回程的馬車,葉知微都能感覺到那位大小姐在狠狠瞪自己。
想到一會要去看花燈,她的心情更好了。
顧銘珏一上馬車便看到了她那張笑顏如花的小臉。
大馬金刀的坐下後,便聽她講述在後院發生的事情。
葉知微上輩子就是那種一點委屈也吃不得,即使占了便宜我也得告狀的那種人。
于是,她事無巨細的跟顧銘珏講了起來。
講到自己差點摔倒在花叢裏,還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了男人寬大的手掌,摩挲着他手上的老繭,不自覺的就靠在了男人身上。
二人離的極近,男人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酒氣,桂花味的,還好,是她喜歡的酒香。
男人被她弄得心癢癢,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将人一把拉近了懷裏。
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馬車上點着油燈,昏黃的燈光倒映在兩人身上,朦朦胧胧的。
葉知微才不管兩人現在的坐姿呢,小手被男人的大手包裹着,她語氣裏帶着些興奮,“那位同知家的小姐,手掌上也有老繭,像您的一樣,虎口這裏,也有,硬硬的,很有力量。”
然後她看向男人問道,“是不是這位小姐像您一樣,會使刀用劍?”
顧銘珏卻看着她笑的溫柔,不需要他說些什麽,她竟然能覺察到。
他點點她的鼻子,卻不回答。
真是個小機靈鬼。
葉知微撇了撇嘴,權當不知。
之後自顧自的又說起了那位羞辱她的小姐,小嘴一撅便開始讨伐,“您都不知道,有一位知府家的小姐還問妾有沒有吃過大閘蟹呢,哼,人家是侯爺的人,什麽珍馐沒吃過!就是現在沒吃過,以後肯定也都會吃到的!”
她握着他的大手,撅着的小嘴巴巴的,聲音還帶着幾分委屈,因為氣惱,小臉還紅撲撲的,樣子分外勾人。
顧銘珏料定了她沒吃什麽虧,笑着将人撈到了自己懷裏,在她耳畔輕聲道,“既吃了虧,回頭本侯便着王知府給你送些補償過來,可好?”
所謂是見好就收,葉知微內心笑開了花,面上卻是忍住了笑,假模假樣的點點頭,而後趴在男人的懷裏小聲撒嬌,“侯爺,您對妾可真好。”
眼看二人要進一步唇齒交流的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馮三的聲音,“侯爺,前面到西街了。”
西街,也就是燃放花燈的那片街區。
馬車是不能進去的。
葉知微頓時兩眼放光,遂而滿眼期待的看着男人。
顧銘珏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罷了,晚上一并讨回來吧。
葉知微戴上面紗從馬車上下來時顧銘珏在一側跟衛虎說了些什麽,衛虎躬身離開後他們這才低調的進入西街。
果然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随處可見賣各色花燈的攤位,賣布匹首飾頭花的,賣小吃點心零食的,雜耍賣藝的,沿街叫賣的不絕于耳。
來來往往,有衣着華麗的,也有粗布衣衫的,也有戴着頭花同心上人出行的,還有被父母抱着挑選花燈的。
端是一幅煙火人間,國泰民安之景。
還未行多遠,葉知微的手裏已經拿了一個兔子燈,一個老虎燈了。
待行至馄饨攤,兩個花燈都已經到了翠兒手上,她則是扯着顧銘珏的袖子,小聲問她能不能吃上一碗馄饨,就一碗。
顧銘珏則是面無表情的拒絕了,無視她的抗議牽着她的手徑直來到了西街最大的首飾鋪子。
葉知微能屈能伸,一碗馄饨而已,哪有這些真金白銀的首飾來的實在?
于是,頓時變成了嬌嬌弱弱乖巧懂事的小姨娘,高高興興的選首飾去了。
顧銘珏精準拿捏了他的小姨娘,沒有什麽是珠寶首飾不能哄好的,如果有的話,那可能就要加大額度,送她銀票了。
葉知微絲毫也沒有發現,她來的時候想的是買吃食,買點心,買首飾,買衣服。
最後只變成了買首飾。
但是,她搖了搖手腕上的大金镯子,覺得沒啥好可惜的,一切都值得。
不過顧銘珏也沒吃到虧就是了,他自有他的索取。
月明星稀。
地上是散了一地的衣衫。
十五的月光分外明亮,依稀可見床上交疊着的身影,影影綽綽的糾纏在一起。
男人的動作愈發的急切,葉知微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男人輕笑,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小聲的哄着,她身子軟綿綿的,好似身在空中盤旋,一蕩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