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人命的靈根
第27章 要人命的靈根
一行人吃完飯,将現場簡單收拾一番,垃圾收到空間這才繼續前行。
黑林山海很大,大到走了三天她們都沒有再遇到其他人,而關于靈根更是完全沒有頭緒。
靈根分為低階,中階,高階和神靈根,這其中又分為輔助型,戰鬥型,猛獸類和武器類。
其中高階靈根有些開了靈智,會将自己隐藏僞裝起來,直到遇見那個它‘心儀’的主人,會主動釋放氣息。
甚至還會設置一些考驗來測試‘有緣人’,如果無法通過考驗,那就無法獲得靈根。
而低階,中階靈根雖沒有靈智,但若是看不上的人也很難将其收服。
至于神靈根那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一百萬個人中都很難出現一個神靈根。
是以,當初神無疆和即墨輕音的隕落才叫人惋惜不已,畢竟擁有神靈根的他們原本可以走的更遠。
只能說太可惜了。
又到中午,日頭高高挂在頭頂,就像是将人扔在火爐裏,炙熱的溫度幾乎快将人融化掉。
蘇心魚背靠樹幹,拿着手持小風扇,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卻還是熱的小臉通紅。
“好熱啊,我怎麽感覺天氣越來越熱了?”前幾天都沒這麽熱,這兩天真是要人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沈菁眯着眸子,感受着周遭強烈的高溫,那似乎并不僅是因為天氣的緣故。
她仔細回想,似乎是從兩天前開始的,而且溫度一直在逐步高升,越是往前溫度就越高。
難道……
“阿菁,怎麽了?”蘇心魚看她神色凝重,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火焰山!”
“火焰山。”
沈菁和即墨奚異口同聲的開口,兩人的視線都看向同一個方向。
蘇心魚将額頭的汗水擦掉,“阿菁,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嗎?”
進入黑山林海之前沈菁就将這裏的情況跟蘇心魚詳細說過。
她無法保證自己能時刻在蘇心魚身邊,所以将需要注意的地方全都格外畫了重點,尤其是黑山林海的三處險地。
沈菁點頭,“火焰山是黑山林海的三大險地之一,那是一座活火山,所以被戲稱火焰山。
火焰山的具體形成時間已無法考證,據說在黑山林海還是靈脈的時候就已經存在。
火焰山方圓百裏寸草不生,連居住在腹地的妖獸都不敢靠近,我們應該在往火焰山的方向走。”
沈菁說完,擡頭看了眼某個方向,當然她們的距離還很遠,肉眼根本看不到百裏外的火焰山。
蘇心魚光聽着就忍不住冒熱汗,她現在就已經受不了,要是再往前怕是會被烤熟吧?
“傳言說火焰山內有濃郁的火靈氣,應該是有高階靈根,并且還是開了靈智的,很多受火靈氣青睐的人都去試過,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沈菁繼續說道。
蘇心魚咋舌,忍不住疑惑的問,“不是說高階靈根如果産生靈智,會僞裝隐藏自己嗎?”
如果那火焰山中真有高階靈根,那這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沈菁眉眼帶笑,彈了下她腦門,“笨蛋,不是所有靈根都喜歡僞裝,何況那可是火元素。”
火靈根三個字就能讓一衆人打退堂鼓,哪怕是那些受火靈氣青睐的修真者。
原因無它,火靈根是所有靈根中最煎熬的,因為哪怕是火元素的妖獸都得接受一番火的洗禮。
火的洗禮,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承受的。
所以就算火焰山之內真有高階靈根,它這般高調也很正常。
那些修真者知道也無可奈何,因為至今還沒有人能收服它。
蘇心魚捂着腦門,有些不滿,聽見她的話便安靜下來,“阿菁,我有些慶幸沒獲得火靈氣青睐。”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恐怖,她根本承受不了。
即墨奚一直沒有開口講話,漆黑的瞳仁一直看着某個方向,眼珠子連轉都不帶轉的。
“阿菁,即墨奚要不我們換個方向吧?”蘇心魚偏頭跟兩人商量,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即墨奚?”
“即墨奚,你怎麽了?”
叫了好幾聲,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蘇心魚有些擔憂,伸手去碰她。
“轟!”
一股炙熱的火焰忽然從她身上散發,燙的蘇心魚一下收回手,手指立馬就紅腫起來。
“小魚兒。”沈菁立馬拉過她的手,取出藥膏幫她塗在手指上。
“阿菁,即墨奚她這是怎麽了?”蘇心魚雖然被燙了一下,但還記挂着即墨奚的情況。
沈菁擡了下頭,略微思索片刻,“她應該是得到靈根的認可,如果沒猜錯的話即墨奚身負火靈氣。”
話音剛落。
“嗖——!”一道破空聲忽然從遠處傳來,那股子炙熱的氣息隔着很遠都能感受到。
兩人回頭,就看到一支由烈焰組成的箭矢正從遠處極速而來,通體赤金,速度快到極致,所過之處樹木瞬間化為虛無,地上的靈草靈藥都化為灰燼。
空氣中的溫度在一瞬間飙升,像是要将人蒸熟。
而那支箭矢的目标正是三人所在的地方,确切的說是即墨奚!
“阿菁!”蘇心魚被吓了一跳,“怎麽辦,即墨奚會不會有事?”
都是菜鳥,還沒有獲得過靈根,所以蘇心魚并不清楚這代表着什麽,她只擔心這東西會不會将人射死?
沈菁倒是淡定,拉着她往後退了三丈,“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這是……靈根跟她釋放的氣息。”
話雖如此,但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夠高調的。
她有預感,這靈根很不一般,看方向大概率就是火焰山裏的。
想不到,即墨奚竟會被火焰山的靈根看中,叫那些人知道怕是會驚掉下巴。
畢竟黑山林海存在已有上千年,據說還是靈脈的時候火焰山就存在,還從來沒有人得到過它的認可。
即墨奚是第一個。
蘇心魚有些驚訝,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心底為即墨奚捏了把冷汗,她真怕那支箭矢要了她的命。
卻見!
一直保持着不動的即墨奚眼珠子動了動,擡手直接抓住那支極速而來的箭矢。
她說,“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