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喂養我的漂亮室友7
第7章 喂養我的漂亮室友7
蒲遙才脫掉衣服沖洗了全身,正準備抹個沐浴露快速洗幹淨,嚴倫突然沖了過來把他從浴室裏抱了出來。
“你幹什麽?”
不僅把他抱了出來,還摟着他開始舔。
粗粝的倒刺舔在他的肩頭,蒲遙一瞬間頭皮發麻。
“嗷嗷!”
不乖。
香香!
不乖的小獵物香噴噴的,想要把他渾身上下危險的水舔舐幹淨,讓他變得幹幹爽爽的、健健康康的,但是任性的小獵物又開始反抗了。
小小的力氣對他又踢又打,弄得他一點也不疼,但又怕他被自己鋒利的指甲弄傷,只能緊緊的摟着他。
特別欣慰可愛的小獵物對他敢動手動腳,不再那麽害怕他。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他希望香香的小獵物多打一下他,不疼,軟乎乎的,像是在親密的信任他一樣。
但是現在不行。
水,很危險,會生病。
喪屍簡單的腦子本能知道要避開水,水會滋生細菌,會讓他發黴,會加速腐爛,是非生物厭惡之物。
他不希望蒲遙生病。
美麗的小獵物很脆弱,脆弱到一丁點傷害就能讓他死去。
“你……別、別亂舔!”
蒲遙從鏡子裏能看見滿臉通紅的自己。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一定會憤怒的抓起嚴倫暴打一頓,然後解救被禁锢的小美人。
嚴倫高高大大的,是人類的時候力氣已經是非常的大,蒲遙在他手中根本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如今變成了喪屍力氣更大了,他的雙臂健碩有力,胸膛寬闊,手指修長,掌心也很大,輕而易舉抓住了蒲遙的手腕,摟着他舔舐。
被禁锢的美人雪白瑩潤,皮膚如玉般剔透無暇,寶石般的眼睛水潤微紅,驚慌失措的呼救,低低的微,喘。
他的體型纖瘦,手腕和腳踝纖細漂亮,力氣并不大,掙紮和反抗毫無用處,衣服被剝得精光,被男人禁锢在懷裏癡迷的舔舐,像是在被.……似的。
“滾吶、你滾!”蒲遙簡直要瘋了,喊起來都帶着一絲哭腔,“我不舒服、我難受,別舔這……”
昨天晚上穿着衣服被喪屍舔了一晚上,那感覺像是在刮痧,除了下颚和臉基本上其他地方的皮膚沒有被接觸,這會兒在洗澡,這頭喪屍莫名其妙把他從花灑裏抱了出來舔他。
他似乎學會了收斂倒刺,也會溫柔的舔舐,這讓蒲遙更難受了。
恐怖的失控感。
沒有人性也不懂任何事情的喪屍,蒲遙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喜歡舔他,或許是對美味的食物的鐘愛,可是現在蒲遙身子都軟了。
如果被粗暴的對待刮個痧倒是沒什麽,但是現在很奇怪……
就算沒談過戀愛,也在高中的時候從一些不學好的男生的漫畫裏看到過視覺沖擊很大的畫面,鎖骨下方鮮粉水潤的小範圍被反複的舔舐……也許他不該反..應這麽大,畢竟他是男孩子,男孩子怎麽樣都沒關系。
可是好難受。
耳尖紅得發燙,他實在是漂亮極了,鼻頭和眼尾也是淺淺的紅色,渾身濕漉漉的,像個被染濕的清純處子,他的表情無措又不安,難受的神情竟然讓他清純漂亮的臉增添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澀氣。
“快滾!你滾!”他嗚咽着像是絕境中爆發的小獸,掙紮中伸出手狠狠打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很是響亮。
蒲遙頓了一下,然後大哭了起來。
高大的喪屍懵了一下,連忙放開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漂亮的小獵物,連忙湊近去哄他。
蒲遙二話不說直接踹了他一腳,轉身去了浴室沖洗。
生氣了。
喪屍嚴倫能夠感受可愛的小獵物在生氣,在生他的氣。
剛才,可愛的小獵物實在太香了,他在幫他舔舐危險的水珠的時候不自覺的被甜膩的香吸引,着了魔似的舔舐他……好香,好可愛,可愛瘋了。
他是不是把他弄疼了,所以他在生氣?
腦子愚笨的喪屍實在猜不出蒲遙為什麽生氣,要知道同樣是喪屍,其他喪屍現在還在扭曲爬行張開閉口咬人,控制不了自己半點行為。
而他已經能揣測人類情緒了。
但是他依舊不夠聰明,他不知道為什麽蒲遙會生氣,生氣之後又去了那危險的水裏。
蒲遙大大方方的對着他,兇巴巴的盯着他,見他過來就大喊:“你再過來試試!?”
喪屍又不敢過來了。
腳步止在了門口。
生氣的小獵物好可怕。
又好可憐。
如果他不聽話,可憐的小獵物會哭吧?
蒲遙大聲說:“轉過去,不準看!”
喪屍嚴倫實在是聽不懂這句,只覺得他在生氣,在說着什麽,好好聽。
喜歡他說話。
蒲遙見他不懂,于是往前走了三步,推着他的肩頭讓他轉過身。
嚴倫十分配合,竟然是乖乖轉了過去。
氣頭上的人真是什麽都不怕,蒲遙見他轉過身了,于是才去洗澡。
水嘩啦啦的流,好久了。
脆弱的小獵物怎麽能淋這麽久?
會生病。
危險。
“嗷嗷!”
嚴倫提醒他不要在水裏了,他擔心得要命,甚至又想去浴室裏把他撈出來。
腳步還沒挪,可愛的小獵物又出聲了。
“閉嘴!”
“嗷嗷……”
語調略微向下,有點委屈的意味。
嚴倫不敢過去,生怕他又難受的哭起來,忍耐着等了好一會兒,終于聽見水停了。
然後他看見蒲遙用一條大毛巾正在擦身子,一下子就把自己擦得幹幹爽爽。
然後穿上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又用一條小毛巾擦頭發。
嚴倫盯着他的頭發。
頭發濕噠噠的,這下輪到他了吧?
沒想到可愛的小獵物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東西,“嗡嗡嗡”的響了一會兒,他的頭發竟然幹了。
嚴倫愣住了。
他竟然毫無用武之地。
蒲遙洗完澡之後自顧自半點都不理嚴倫了。
氣沒全消。
肚子咕咕叫着,蒲遙開了飲水機的開關,大大方方的拿出一桶紅燒牛肉面,等水開了就泡着面。
三分鐘面才能泡好,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
這一天可謂是精疲力盡,差點忘記有手機這回事,拿出來一看,竟然還有網!
太好了,有網就能和外界聯系。
只是手機裏沒有熟人,班級群消息從今天早上開始已經沒有人繼續說話。
蒲遙看了下留言,點進最後一個說話的人的頭像,添加好友。
昵稱是“溫宴”,頭像還是亮的,希望這個人還活着。
他最後的留言是“還有人活着嗎?”
群裏沒有一個回答。
過了大約十秒,溫宴通過了他的好友請求。
蒲遙很高興,這代表溫宴還活着。
溫宴:[在哪?]
發消息非常迅速,說明對方在安全的地方,說不定身邊還有幾個人。
蒲遙噼裏啪啦打了一行字,剛想發消息,嚴倫的手指突然戳了過來,沒輕沒重的竟然把手機戳黑屏了!
“啊我的手機!”
連忙按了按手機,竟然不亮了。
蒲遙頓時氣得破口大罵:“好好的為什麽亂碰我的手機!?我手機壞了怎麽出去?”
說着還去推嚴倫,“離我遠點!”
057瑟瑟發抖。
【宿主你瘋了!這可是喪屍,你大喊大叫還碰他說不定會激發他的兇性,我們應該安靜的蟄伏,伺機逃走!嗚嗚嗚宿主你腦子清醒點,別惹怒了他。】
從今天早上蒲遙進浴室開始,057的顯示屏裏全部都是馬賽克,聲音也聽不見,它在蒲遙的吹完頭發之後才能看見畫面。
只看見那種高大的喪屍像只跟屁蟲似的跟着它的漂亮宿主,可愛的宿主大人冷着臉一言不發,竟然一點也不顧及喪屍在在場,自顧自的泡了一桶泡面。
057心驚膽戰,它覺得宿主大人得小心點兒,別甩臉子,這只喪屍看起來殘留了點兒人性,宿主大人應該和他很好相處溫柔的對待他。它正琢磨着傳授給蒲遙一套自然界動物相處法則,沒想到看起來柔弱又漂亮的宿主大人突然大發雷霆把可怕的喪屍罵得狗血淋頭!
不僅罵了,還把喪屍推開!
不要命了!
057就差尖叫起來了,宿主大人實在太可愛太漂亮的,它真的一點也舍不得他死,一想到待會兒宿主會被大卸八塊它已經開始偷偷抹眼淚了。
【宿主,嗚嗚,雖然和你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呃?】
【啊??】
怎麽回事?
它的電子眼壞掉了了嗎?
它竟然看見恐怖的喪屍像只犯了錯的大狗似的委屈的退後了兩步。
啊?不是,他為什麽這麽聽話?
數據分析一直是“行為錯誤”,這只喪屍的行為并不符合喪屍的本能。
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拿捏了。
057再次掃描了蒲遙,沒有發現他有什麽特殊,也沒有出現異能,普普通通的,除了長得漂亮點兒。
難道剛才馬賽克時間發現了什麽大變故?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可愛的宿主大人竟然能調.教喪屍了?!
“嗷嗷……”
嚴倫知道自己又做錯事情了。
香香又生氣了。
因為可愛的小獵物身體香香的,一看見他一聞到他就難以自抑的想要靠近他、把他舔得濕噠噠軟乎乎的,所以給他取了個小昵稱叫香香。
當然,他無法描述“香香”這兩個字,只是在腦子裏用自己的意識記住它,像是氣味和一種标記。
香香一直不說話也不理他,更不和他玩。
不一會兒拿出了小方塊,用自己纖長漂亮的手指點來點去。
他能感受到香香的情緒突然變化,有點兒高興,但是不是因為他。
不喜歡小方塊。
于是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沒想到香香一下子就生氣了!
氣鼓鼓說話的樣子很可愛,全神貫注的看着他,說話很好聽,氣息很香。
但是,他在生氣,還把他推開了。
小方塊就那麽重要嗎?
“都是因為你我聯系不上別人了!”蒲遙抓狂的在嚴倫的櫃子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鑰匙,“門開不了,時間久了我得餓死在宿舍裏!”
就算找到鑰匙他可能也不敢亂出去,如果能夠聯系到其他人再好不過了,和同學們一起行動生存幾率會大很多。
蒲遙拿着按了又按,關機黑屏,開機都開不了。
氣鼓鼓的瞪了嚴倫一眼,最終把手機扔進了垃圾桶,洗了手吃泡面。
不能餓着。
這一上午體力幾乎消耗得幹淨,這只喪屍是有什麽癖好,喜歡舔人?搞得他出了大糗。
幸好喪屍什麽也不懂,也沒有人知道。
現在又把他手機弄壞了。
蒲遙吃了一口泡面。
泡面泡得剛好,甚至因為泡得久了面條更軟,他喜歡面條熟透了的口感,湯汁泡得很入味,久違了吃上了一口熱乎的食物。
擡眼看見嚴倫傻乎乎站着,蒲遙推他在哪裏他就站在哪裏,乖乖的不動,看起來有點兒可憐。
他怎麽這麽聽話?
蒲遙吃東西的時候不怎麽發出聲音,他吃相優雅,但是并不慢,三兩下解決掉了一桶泡面,連湯都喝了幹淨。
饑餓感全無,剛才又洗了澡,渾身都舒服了。
蒲遙收拾好桌面,剛想把泡面桶扔進垃圾桶,沒想到嚴倫竟然搶先一步把他的泡面桶扔進了垃圾桶。
蒲遙一下子沒想起自己在生氣,他笑了一下,“你怎麽這麽聰明。”
還會搶着給他扔垃圾。
嚴倫似乎知道自己被誇了,“嗷嗷”兩聲圍着蒲遙轉了兩圈,看起來特別高興。
蒲遙說:“以後不能亂碰我的東西,也不能舔我,知道嗎?”
如果嚴倫還活着,他現在鐵定是抱他的大腿不敢這麽跟他說話。
可是現在他變成了喪屍。
像是對待懵懂無知的頑劣的小朋友,或者還沒被馴服的大狗一般。
他很溫順,但是有時候會破壞人類的東西。
嚴倫認認真真“嗷嗷”兩聲,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和對着門外喪屍吼叫是天壤之別,“嗷嗷”也是輕輕的,生怕低沉沙啞的嗓音吓壞柔弱的小獵物。
他覺得自己在哄他。